令嫔面前,欲言又止的,眸光里满是惊恐,好似发生了什么恐怖的事情一般。
“小阿哥他怎么啦,快说,要是他出了什么事情,你们也别想活。”令嫔居高临下冷冷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奶娘,妖艳的红唇吐出残忍的话语,让地上的奶娘不寒而栗,心中更加惊恐了。
“娘娘,刚才小阿哥哭的时候,奴婢以为小阿哥是尿湿了才哭,正打开襁褓给小阿哥准备换尿布的时候,发现……发现……小阿哥没有后面的那个,那个排便的地方……”宫中的好的奶娘都被派到坤宁宫伺候景娴生的十六阿哥和十格格了,这个奶娘是今日刚刚从汗军旗中找来的,她见过那么多孩子了,从来没有见过没有那个地方的婴儿,手上一抖,孩子的哭声就越大了,这才引来令嫔的不耐。
“什么?你这个奴才找死,居然这么恶毒的诅咒皇子,谋害本宫的十五阿哥,来人堵住她的嘴,拉出去乱棍打死。”令嫔听到这个消息,一把抱过婴儿,撩开襁褓一看,整个人都愣住了,原来真的没有。眼珠子一转,抬眸看着奶娘的眼底满是狠毒,厉声的喊道。门外立刻冲进来几个太监将还在喊冤枉的奶娘堵住嘴拖了出去,不一会儿就传来,棍棒接触**的声音。这不能怪她了,这件事情绝对不能传出去。
不一会儿,外面的喧哗声渐渐落下,腊梅走进来,朝令嫔恭敬的回禀道,“娘娘,人已经杖毙了。”
“很好,知道怎么处理后面的事情吗?”令嫔见那个奶娘已经被杖毙了,寒着的脸终于解冻,点了点头,勾起唇角,问道,语气冷冷的,让周围的宫人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奴婢知道,陆室奶娘谋害皇子,当场乱棍处死。”腊梅抬眸,一脸平静的说道,眼眸中不见半点波澜。
“很好,下去吧。”令嫔满意的点了点头,挥退众人,见最后一个宫人离开之后,她顿时抱着十五瘫软在软榻上,双目无神的看着怀里的宝宝,眼泪顺着脸颊慢慢的滑下,那样子好不无助,好不凄凉。
突然,她好似想到什么的猛然站起身,眼神凌厉的看着怀里的孩子,昨日孩子出生的时候,太医和产婆有没有看到?还有这两日帮小阿哥洗澡的宫女?右手紧紧的紧攥着,眸光里满是狠历,看来她要将这些人处理了,宁可错杀三千,不可放过一人……
“爷,昨日皇后娘娘摔倒,并不是意外,奴才看到了整个事情的经过!”一直忙着的善保终于找到机会将昨个儿他亲眼所见之事报告给永璂。
“善保,是谁?详细说来。”正在练字的永璂听到这些话,手一顿,一滴墨水滴到宣纸上,将整幅字都毁了。皱了皱眉头,抬眸看向来人,眼底满是冷冽的寒光。皇额娘摔倒的时候,旁边就那几个人,最大的可能性就是魏氏和五阿哥了,只是……
“是延喜宫的令嫔娘娘,她在摔倒瞬间拉住皇后娘娘的裙角才让皇后娘娘摔倒的,奴才站得远,想救人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不过幸好,皇后娘娘和爷的弟弟妹妹都安康。”善保恭敬的将昨日发生的事情简述出来。
“你确定?是她?不是五哥?”一听到是延喜宫那位害自己皇额娘摔倒导致早产,永璂双手紧攥,抿了抿嘴,眼底一丝杀机一闪而过。
“是的,奴才确定。”善保严肃的点了点,回答道,“爷,咱们安排在延喜宫的钉子传来消息了。”
“说”永璂气愤的甩了甩袖子,将桌面上的纸揉成一团,丢在一旁,闭着眼睛说道。
“据说,十五阿哥出生就没有后面那个地方。”善保抬眸看着永璂说道,眸光里满是幸灾乐祸。
“喔,既然这样,后面你知道怎么做了吧。”
“爷,善保办事,您放心。”
jq暴露了
十六和兰萱的洗三很是盛大,因为洗三礼是需要族里的长辈出面的,自然疼爱这个小十六酷似乾隆的嫡孙不得了的太后当仁不让了,而兰萱了则是被耿太妃抱着的,这俩个老人算是爱新觉罗族里最有资格的长辈了。小十六和兰萱的洗三待遇简直是荣宠无比,十六用的是乾隆小时候洗三用的黄杨木雕刻鱼跃龙门的洗三盆子,兰萱用的则是太后让人用黄杨木新定做的一个凤翔九天的洗三盆。
不过,今天一起洗三的十五就没有那么好的待遇了,他洗三之前被抱到太后面前瞧了一下,太后只是看了一眼,赏了一些东西就没有再说些什么了。长得瘦不拉几的样子,胎毛也是黄黄的像稻草一样,哪有十六和兰萱长得好,太后心里自然不喜,更何况太后本来就不喜令嫔那狐媚的样子!
今天的洗三礼,原本身子还没有恢复的令嫔,不应该出现的。只是她一怕十五的事情被人发现了,二则是想要故作娇弱将乾庐勾’到延喜宫去,于是怀着两个目的她,拖着虚弱的身子被宫人们给搀扶来了。周围添盆的嫔妃看到令嫔刚生产一副弱柳扶风勾人怜惜的样子,都恨恨的瞪了她一眼,她们心里都明白,令嫔她这样打扮,不过是在这个洗三礼上让皇上怜惜她么?这不是她以前惯用的招数么?
只是她时运不济啊,这日乾隆忙着和西藏土司商量塞娅公主的婚事,没有出现在洗三礼上,自然她心里的第二个算盘就就那么落空了。
原本刚才十五要洗三的时候,她想让她信得过的延喜宫的嬷嬷给十五洗三的,可是被太后给否决了,搞得洗三过程中,令嫔灰白着一张脸,视线紧紧的盯着那个替十五洗身子老嬷嬷的面部表情,想要看出些什么,桌子下的双手将手里的丝帕紧攥着,撕扯着,来发泄她心里的不安。
不多久,十五被一个慈宁宫的老嬷嬷给洗好了,顺手就交给一旁守候着她的奶娘,只是那个老嬷嬷转身之前那个意味深长的眼神,让令嫔心里一紧,难道被发现了?
慈宁宫那个伺候十五洗三的老嬷嬷临转身前的那个眼神,将她的心狠狠的扎了一针,将她心里暴戾的杀意给勾了出来。她前几日为了将知道这件事情的人封口已经将一些人给秘密的结果,还给福家传了一些消息,可是这一个人不一样,她是太后身旁的老嬷嬷,要怎么办呢?令嫔死死的磕着牙,愤恨的想着,为什么她生的儿子会出现这样的状况,为什么?一定是有人在诅咒她,一定是!说不定在这个紫禁城的某处就埋着贴着她的名字扎着针的小人!
其实,令嫔她误会那个老嬷嬷了。那个太后跟前伺候的老嬷嬷之前一直觉得令嫔这个人不会坏到哪儿去,却没有想到昨个儿收到的令嫔杖毙奶娘的消息,让她毛骨悚然,心里暗嘀咕着果然表面善良的人才是最坏的人。因为那件事情她才在转身的时候看了令嫔一眼,可是她没有想到的是,她无意的那一眼却给她家人带来了那么大的灾难。
正当令嫔在咬牙切齿的想怎么处理那个老嬷嬷,还有是谁在诅咒她的时候,太后宣布今日的洗三礼完成了,各宫嫔妃都散了,没有任何人搭理她,祝贺她生了阿哥。不多久,人散去,只留下一直期盼着见乾隆的她,还有她身后抱着孩子畏畏缩缩跟着她的奶娘,那样子凄凉无比。
坤宁宫,太后抱着小孙子笑得跟弥勒一样,片刻之后,抬眸看着床上休养的景娴说道,“皇后,你前几日是不是让皇上给魏氏晋位了?”
“皇额娘,您知道啦?媳妇儿只是觉得她这次既然给您老人家添了一个孙子,就给她晋位吧,反正上一次她被降位只是被那个假格格给牵连而已……”景娴听到太后提到这个,接到太后身后辛嬷嬷递来的眼神,老老实实的交代着,一点也不敢有虚假。
“你呀,心地不要太善良了,前些年她是怎么对你的,你忘了吗?你不怕她再次得宠之后又来给你找茬?”太后也没有怪罪的意思,这个媳妇儿将后宫管得妥妥当当的,很是稳妥,她只是想在后宫处事这些方面提醒一下她,不想让她要养虎为患,到头来被老虎给咬了而已。
“皇额娘,她就算这次再晋为妃,想来日子也不会很好过吧,更何况,她这次应该不能晋封了,倒有可能被扁。”景娴也想到过太后说的可能性,不过那是不太可能的,因为前些日子一件突发事件让她晋封为妃可能性直接变为零或者是为负。
“嗯~你说的是她滥用私刑这件事情吧。”对于太后的话,景娴点了点头,两人相视一眼达成了一定的共识。之后令妃在后宫滥用私刑将新晋的奶娘杖毙的事情,没有多久就飞到乾隆的龙案上去了。
乾隆看了奏折的内容,大怒不已,本想严格惩治一下她的,可是一想到她刚给他生了一个阿哥,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最后功过相抵,给她晋妃位的事情就此搁下。只是听太医说十五先天体弱,性命只能靠补书吊着,乾隆最后随意给他取了一个永寿,希望他寿命长一点。
延喜宫的令嫔接到皇上赐名和赏赐的圣旨,眼底满是高兴,心里想着皇上终于想起她了,只是她将圣旨翻来覆去看了几遍,却没有发现哪儿有写让她晋位的消息,顿时气得她狠狠的将圣旨扔到一旁,气呼呼的坐在美人榻上。一旁的宫人们看着刚刚还一脸高兴的令嫔,突然发起火来,都战战兢兢的大气都不敢出一下,仿若前天那个被杖毙的奶娘惨死的样子还浮现在他们眼前。
“什么?你说塞娅公主真的请求皇阿玛让福尔康当她的驸马?”刚看完弟弟妹妹的永璂,听到善保呈上来的字条,惊讶不已,成啊,福尔康还蛮有本事的嘛,吊了一个又一个女人,还都是公主,想来他真是做驸马的命?不过那次皇额娘不是说西藏公主塞娅应该会一妻多夫吗?那样有他好受的。
“是真的,今个儿皇上没有去参加十六阿哥和十格格的洗三礼,就是被这件事情给缠住了。”善保幸灾乐祸的说着,一个准额附被西藏公主看上了,难怪皇上头疼得连十六阿哥和十格格的洗三礼都没有参加。
“这件事情,紫薇姐姐知道吗?”永璂勾起唇角,小手摘下一朵花放在鼻前闻了闻,语速不慢不紧的问着。仿若在他眼中这些个事情只是笑话调料而已,引不起他的在意。
“应该还不知道,这件事情皇上还没有下旨。”善保想了想,回道,一边是西藏公主,一边是自己的私生女,想来皇上很纠结吧。不过最后皇上一定会选西藏公主吧,他毕竟先是皇上后才是父亲,更何况紫薇格格在他心里也不是那么受宠吧。
“那咱们就透点给紫薇姐姐吧,福尔康那儿,就将福尔泰和紫薇姐姐的事情透露给他吧。顺便告诉皇叔,有好戏看了,不知道最后会是谁去西藏,想来……”不会和剧情一样了吧。他很期待福尔康知道自己弟弟和自己女人有一腿之后的表情,肯定很有趣。随手将手里的花递给善保,勾起嘴角,意味深长的说道,语气里满是戏谑和幸灾乐祸。
“奴才,明白了”善保看着面前的话,抬眸看着永璂眼底满是惊喜,接过他递来的花朵,低下头抿唇低声说着,谢谢你的花……不过,那几个人的关系倒是真够乱的!
淑芳斋,紫薇偷听宫人的谈话,知道尔康被塞娅公主看上的时候,心里先是一阵轻松,复又有些不爽,仿若自己的东西被人抢了一般难受。半晌之后,想明白过来的紫薇,脸上带着明媚的笑容,眼底满是惊喜,这样也好,尔康和塞娅公主在一起,她和尔泰在一起,他们都会幸福的!
她心里还自欺欺人的想着,是尔康先背叛和塞娅公主在一起的,她只不过是为了不给尔康心里负担才和尔泰在一起的,至始至终她都没有背叛过他……
就在紫薇自欺欺人的催眠自己的时候,福尔泰来到淑芳斋外,双眸深情的看着她。
“尔泰……”紫薇飞奔过去投入他的怀抱,现在她只有福尔泰了,尔康已经不属于她了。
“紫薇……”福尔泰见紫薇如此的投怀送抱,眼底闪过一丝得意,顺势将她紧紧的搂在怀里,深情的呢喃着。如果有人此时看福尔泰的眼睛,就会发现他的眼眸哪有一丝深情,只有那满眸子的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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