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你,卑鄙无耻,那塞娅公主呢?她是你的妻子,你怎么能?我?她……”福尔泰看到自家大哥很是欠扁的样子,咬着牙紧紧的攥着双拳,双目充血的看着他,恨声的说着。他实在是太亏了,他的哥哥怎么能这样占他的便宜。
“没事,没事,尔泰,塞娅是西藏公主,西藏的公主可是可以娶很多男人的,现在她嫁给我自然只会有我一个男人,但是她早就不是处子了。自然我也和她,也那个过,你是我弟弟,我无所谓,要是有了孩子还不是我福家的……”福尔康仗着身高,拍了拍尔泰的肩膀,斜眼睥睨着他一眼,小声的说着,语气里满是嘲讽。回想起昨晚洞房花烛,他可是满意的紧,噢,多么干净的身子啊!!
“你……”福尔泰紧攥着双手,眸光愤恨的看着他。就算是亲兄弟也要明算账,这次,福尔康怎么能这样对他,难道他是在收他抢了紫薇的利息??可是他也太亏好不好!!本以为紫薇会是个和硕格格的,结果却是个多罗格格,现在他的紫薇也给他哥哥那个,留给他的就是一个……一个……
“好了,你们两兄弟不要再吵了!你们想全天下都知道今天咱们福家发生的事情吗?所有人都给我退下。尔泰,尔康你们给我到书房来。”被尖叫声吵醒的福伦走到后院就看到两个儿子扭打成一团,周围围着很多看热闹的下人,视线在两家喜房间徘徊,不多时就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阴沉着脸,大吼一声,挥退所有的下人,给后来赶到的福晋投去一个眼神,带着两个不争气的儿子往书房走去。
福尔泰回过头,看了一眼,紧闭的喜房,哀叹一声,转身垂下头,认命的跟着福伦。而福尔康则是一脸春风得意的扬了扬头,鼻孔舒缓的大张,提步离开这里。福伦的福晋目前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一头雾水的看着自家老爷将两个儿子带走。不禁疑惑道,今早不是要新媳妇敬茶吗?怎么?
书房内,气氛低沉无比。福伦坐在首座上,看着自家两个儿子一个铁青着脸,一个表情舒畅的样子,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你们两个怎么闹出这样的事情?要是传出去,咱们福家可就成了这天下一大笑话了。”
“阿玛,这件事情是哥哥搞出来的好不好,你以为我想吗?哪个男的希望自己洞房花烛醒来身边躺着却是他他大嫂,而自己的妻子却躺在自家哥哥那里……嗤,我太亏了!”福尔泰一听这件事情就气不打一处来。要说,他对他哥哥占了紫薇的便宜这件事情其实不是很生气的,女人嘛,如衣服,怎么能抵得过手足!他生气的是,在这事情中他亏了,紫薇,他自己都没有沾过,却被他的哥哥那个,而塞娅,哥哥是沾过的,他碰的又不是处的。这样比起来,他实在是太亏了!划不来,划不来,为什么他老是要做这些亏本的事情啊!
“呵呵……我就知道尔泰生气的事情,不是阿玛你想的那件事情!”福尔康一脸果然的看着满脸不忿的福尔泰,心里笑个不停,他就知道他这个弟弟不会怪他洞房的事情,最多会惋惜一下亏本了……
“你还笑,现在怎么办?”福尔泰白了一眼自家嬉笑着的哥哥,心里一点办法都没有。要是他在洞房之后做这样的事情,他是不会气的,可是,嗯,真是个讨厌的哥哥。
“是啊,尔康这件事情是你搞出来的,作为哥哥,你自己处理吧。那两个女人你自己搞定。”福伦看到两个儿子之间已经没有剑拔弩张的气氛了,心下松了一口。复又疑惑道,自己的两个儿子怎么这样的个性,这都像谁啊???
没过多久,福晋就推开了书房的门,她的身后站着刚刚新婚的紫薇和塞娅,两个人的脸都红得不得了,眼神飘忽着,不敢看福尔泰和福尔康之间的任何一个人。
“进来吧,塞娅公主,紫薇格格快进来坐坐,尔康尔泰你们给我站好。”福伦笑容可掬的看着两个身份高贵的新媳妇,复又回过头恶狠狠的将福尔康和福尔泰赶起来,让座。接到自家阿玛的眼神,福尔泰和福尔康两个人都乖乖的起身站在一旁,垂着头像是犯错一般,再配上两人一脸可怜相让紫薇和塞娅心里满是不忍,频繁的用关切的眼神轻扫两个人。
福伦轻扫了一眼两个低着头红着脸的新媳妇儿,心里一丝暗喜划过,看来这两个公主格格都被自家儿子给迷得死死的啊。暗暗的沉了沉眼神,抬眸,一脸悲戚的看着塞娅和紫薇,颤巍巍的跪下来,请罪道,“唉~塞娅公主、薇格格,昨晚发生的错事实在不关尔康和尔泰的错,实在是搀扶尔康和尔泰的下人们的错,是他们将两人送错了喜房才有了昨晚的乌龙事件发生。要是公主和格格要降罪,就降老臣的罪吧!”
“福大人,您快快请起,您这样我们做小辈的怎么敢当!”福伦的话让紫薇想起了昨晚的洞房花烛,脸更加红了,复又想到那个人不是尔泰而是尔康,眼角的泪水不停的往下掉。见福大人,现在已经荣升为她公公的福伦跪在自己面前,立即将他搀扶起来,余光轻扫了一眼,和她同样命运,表情却毫不在乎的塞娅,按捺下心里的疑惑,神情凄楚的说着。
“是啊,福大人,反正这件事情塞娅也不会在意,相信紫薇也不会很在意的。只要大家想到解决以后生活的方法,就好了。”塞娅一脸无所谓的说着,在她心里觉得她只是在新婚之夜宠幸了一个不是丈夫的人而已,从小生活在西藏贵族一妻多夫的制度之中,觉得这件事情又不是什么大事,用不着这么严肃吧。不过,今天早上确实将她吓坏了,不过现在想来任何一个人醒来发现枕边人不是自己的丈夫都会尖叫吧,这可以理解,可以理解。
“……”塞娅的一席话让所有人都惊讶无比,愣住了,只有福尔康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
紫薇红着脸,想到塞娅说的不在意,脑海中不自觉的划过昨晚福尔康和她缠绵时候的画面。吞了吞口水,在众人异样的目光下,也点了点头,表示不在意。
介于两个当事人,赛亚公主和紫薇格格都表示她们不在意昨晚洞房花烛发生的乌龙事件。于是,在福伦最后的拍板之下,要大家都忘了昨晚的事情,当做没有发生过。塞娅现在仍然是尔康的妻子,紫薇也仍然是尔泰的妻子。对于这个结论,塞娅和紫薇都点头不做声,而站着的福尔康和福尔泰都挑起嘴角相视一眼,又同时别开视线,依旧笑得温文尔雅,只是那丝恶趣味却隐藏在各自的眼底。
未来的生活会很好玩吧,他们这样算不算有两个妻子……反正已经这样了,换着玩,应该不错,两人都不约而同的摸着下巴,想到。
魏氏,现在已经是令妃了,在她看来现在的她虽然没有夺回皇后手中的凤印,但是重新晋封为妃这昭示着乾隆对她的恩宠不是吗?虽然这其中有小十五的成分在,但是过程不重要,最终的结果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吗?修长的指甲划过内务府送来的布料,果然与嫔时的布料完全不同啊!红艳的嘴唇,微微翘起,眼眸微微沉了沉,眼底暗芒一片。
和静坐在一旁,抬眸看着令妃手指一遍又一遍划过布料,眸光沉了沉。唇角划过一丝嘲讽的笑容,低头,继续饮茶,轻烟袅袅,让和静的神情不真切起来,只是那眼底浓浓的嘲讽却更加明显了。抬眸,望着窗外,嘲讽依旧,额娘,没有了儿子,你就算现在晋位了,又拿什么去和别人争?
此时的令妃像是感觉到什么一般,将目光移到和静身上。将和静望着窗外‘落寞’的神情尽收眼底,哀叹了一声,这个女儿,让她去做福灵安的妾或者偏福晋吧,她又不肯。不过,这条路也确实行不通,就算她肯,皇上那里也行不通吧。看来还是在蒙古等外族中找个有权势丧妻的嫁了吧。她那副死鱼脸呆在她这里,着实影响她的心情!
哼,生个女儿就是麻烦,嫁出去了吧,现在又给她回来了,还闹出这么大一出荒唐戏。令妃恨恨的书了一口茶,心里抱怨着。还是儿子好啊!只是她现在已经没有儿子了??再生一个,以她的年龄貌似行不通了,看来还是只能靠永琪了。虽然他现在被小燕子迷住,让乾隆有些失望,但是只要她想办法消除小燕子种在他心中的魔咒,那他就自然可以恢复以前那样了,那皇位对于他来说只是早晚的事儿了,自然皇太后这个宝座到那个时候就是她的了……
当令妃正在做美梦的时候,景阳宫被禁足的五阿哥永琪,焦急的踱步走来走去,脸上满是悲愤,小燕子,小燕子,你在哪儿啊,你怎么能这么无情的丢下永琪,和别的男人在一起。
半晌之后,一张纸条出现在他的桌面上,永琪像是打了鸡血一般一把拿起来快速打开。越看他的脸色越难看,最后他愤恨的撕碎了手里的纸条,铁青着脸,呲着牙,眸光里充斥着红光。
小燕子,亏我永琪还一直心心念念的想着你,恋着你,要不是福家传信来,说你已经和那个男人住在同一间屋子里,睡在同一间床上。我永琪还不知道你是那么放荡的女人,还没有拜堂成亲就和别的男人肌肤相亲,你这是将我爱新觉罗·永琪置于何处啊!!
坤宁宫,整理完后宫事情的景娴,悠闲的逗弄着两个小宝宝,脸上满是惬意。
“额娘,又有趣事发生了,很有趣来着!”上书房一下课,永璂就带着永瑆和善保快步来到坤宁宫,等不及将刚刚打听回来滑稽无比的事情与景娴分享。
“有趣的事情,难道是昨日福家的婚礼出了纰漏?”景娴挥了挥手让奶娘将两个小宝宝抱回去休息,将永璂和永瑆拉到一旁坐下,点了点两个孩子的额头,随意的猜测道。
“皇额娘,您怎么知道的?”x2,永璂和永瑆都是一脸惊讶,皇额娘她是怎么猜到的?实在是太强大了。
“猜的,最近不就是福家两个儿子娶妻的事情嘛,自然……”景娴摊了摊手,一脸无辜的说道,让永璂和永瑆超级无语。
“不过,皇额娘肯定猜不到他们进错洞房行错礼这件事情。”被景娴打击到的永璂,一脸郁闷的说道,语气里满是被景娴打击的怨念。
令妃x永琪
对于魏氏晋升为妃,乾隆冷静下来只是微微皱了皱剑眉,心里有那么一点不爽,不过倒是没有说些什么。出于安慰,乾隆还是时不时的到延喜宫去看望一下令妃,不过一般都不在那儿过夜。因为在那儿,乾隆总觉得十五的阴魂还没有消散,阴沉沉,更加之每次乾隆一到延喜宫,令妃看他那个眼神就像是饿猫突然看到一条鱼一般,恨不得将他吞入腹中,恶寒无比。嗯~最后乾隆摸了摸下巴,总结道,还是坤宁宫自在,摆驾坤宁宫,看十六和十格格去。
延喜宫,令妃看着乾隆远去的身影,呲着牙狠狠的撕扯着手里的丝帕,气愤无比。她好不容易求得乾隆将整天一天哀怨的和静送到紫薇以前住的地方淑芳斋住,想着没有了碍眼的和静在,乾隆会像以前一样经常在她延喜宫留宿吧。可是结果却不如她所想的那样,最近乾隆是白天到她延喜宫倒是来得勤可是却重来不留宿,这让她怎么一个人再生一个阿哥出来嘛,真是急死她了。
无奈之下,她只能招来太医院的太医先给她将身子调养好,等到乾隆开始在她延喜宫留宿的时候,她一定要抓紧机会早日怀孕生一个阿哥,这样她以后的日子才有保障。虽然她这些日子时常有去看五阿哥,想要把他收为己用,可是那个孩子就是个死脑筋,到现在他还一个劲儿的叨念着小燕子,真不知道那个粗俗的小燕子有什么好的,她全身上下哪一点比得上她令妃?和她比,明显一点都不够看嘛!
躺在美人榻上,令妃皱着眉头看着面前自从给她把过脉之后就兢兢战战,颤颤巍巍语,欲言又止的老太医,心里郁闷不已。诊明白了,你就说啊,一大把岁数了,难道话都说不出来了吗?按捺下心底的不安和郁闷,给腊梅一个示意,将声音放柔,柔声说道,“太医,您就说吧,别吞吞吐吐的了,难道~本宫的身子出了什么纰漏不成?”
在令妃愕然的目光之下,老太医哀叹了一口气,有些严肃的点了点头说道,“依老臣看,娘娘您在怀上一胎的时候中途动了胎气导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