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关系(24)(1 / 1)

非常关系 北南 3865 字 5个月前

路路一愣,又傻又美地说:“那我明天去剪剪头发,你爸妈喜欢什么?要是给我红包我能要吗?”

妈的这俩人还要不要脸了,哪壶不开提哪壶,汪昊延要气死了,他和简辛还是惨遭棒打的苦命鸳鸯呢,这俩人就开始合计着上门见家长了。

简辛拍拍桌子:“停,你俩再说汪昊延该哭了。”

擦干眼泪还是位未来的影帝,汪昊延为情所伤疯狂练级,看谁昵称不顺眼就仇杀谁,一晚上待房间里没出来。

到了元旦假期,路柯桐简直朋友圈直播见家长,糟心死了。

周菀好久没见儿子,居然没有很热情,汪伟国本来就不热情,辛巴更不爱搭理人,汪昊延特别受伤,感觉被全世界抛弃。

拍了张辛巴的呆逼脸发微博泄愤,还有人说是他自拍,妈的好气。

周菀和家里阿姨一起包饺子,汪昊延拉椅子坐下,支使道:“我的被子拿花园晒晒吧,我晚上不走。”

等阿姨去了,他拿起面皮帮忙:“妈,你怎么也不关心关心我?”

“看你挺壮的,妈很放心。”

“你不关心我感情啊,我都二十好几了也不见你催我。”

“催什么,你前一阵不还和那个女演员传绯闻呢吗,无风不起浪。”

“这话好像在黑我,我跟她可什么都没有啊。”汪昊延放下捏烂的饺子,假装不经意地说:“其实我对这些女演员都没什么感觉,我可能和别人不太一样。”

周菀捅他一刀:“好像人家对你有感觉似的。”

汪昊延这个节过得忒憋屈,转移话题道:“妈,你记得我高中同桌么?学习挺好,长得也特好看那个,他妈妈也特漂亮。”

“你高中毕业多少年了,我哪儿记得。”周菀想了想,“好像又有点印象,怎么了?”

“我前阵子遇见他了,原来他高三回苏州了,现在他妈妈生病,他就回来了。我俩那时候特别要好,现在…也挺好。”

周菀被他搞得不耐烦了:“知道了知道了,他好你也好。”

简辛在家也不是很顺心,辛卉倒还好,就是小区住户都收到了一份市规划局的通知,他们那片儿快要拆迁了,这下他又要找房子。而且简溢秋询问他年底几号回苏州,他什么都没计划,一时间心烦意乱。

汪伟国进来问饭好了没有,汪昊延把他摁椅子上,还给捏肩,说:“爸,你最近让我妈生气了?她怎么老针对我?”

“你忙起来也不回家,还好意思问,别捏了,把你老子捏骨折了!”

汪昊延看眼时间:“今天不是你们这些老帮派聚会么,你不去啊?”

“不去,”汪伟国给了他一个关爱的眼神,“孔导的戏缺个合适角色,他正四处瞄人呢。”

“你不早说啊亲爹!”汪昊延拎上大衣就跑,孔导是《钟鼓楼下》的总导演,之前他为了这戏准备了好长时间结果被公司砍了,一直没甘心。

孔导他们聚会的私人会所挨着军分区,是以前一座旧王府改建的,汪昊延出示了卡被放进去,一路上脑子里回想着剧本的故事脉络。

一晚上并没有讨论太多,孔导也没有明确的说法,只说需要考虑,汪昊延当初准备的是另一个角色,现在剧中需要的只是个客串的角色,但是人物很立体,也很吸睛。

“孔导,我特喜欢这本子,当初我想试镜的那个角色的台词我都背了,今天一听说您这儿差个人我马上就过来了,如果我合适请您给我个机会,不合适也直说无妨。”

答应了过两天回信,汪昊延没再逗留,和其他人打了招呼就走了,刚出一段长廊和一人擦肩而过,他没注意。

“延哥?”

回身看清是许杨,灯光暗,许杨画着浓妆,身上还有很重的酒气,他应道:“这么巧,聚会啊?”

许杨带着鼻音:“大过节的,延哥怎么一个人呀?”

也是,他都宣称有主了,汪昊延哼笑一声:“所以我得赶紧走了,过了十二点回家不让上床。”

没管许杨什么反应,他说完就大步离开了,除却心里有些不舒服,他还有些心虚。

他算什么有主,他连地下情都不算有。

和简辛是和好了,但不是和好如初,当初他们可是实打实的恋人爱侣,现在却找不到明确的词来形容他们的关系。汪昊延猛踩油门,一拳砸在方向盘上。

这样不行,他得让简辛彻底给他盖章认证。

第25章宝贝儿

任阿姨假期这几天休息,简辛又要做饭又要注意着辛卉有些吃力,他能感觉出辛卉比之前话少了,基本就没话,可能是说话太困难干脆不说了,或许是还在气他。

“这个鸡肉够软吗?我切不太薄。”简辛给辛卉喂饭,试着和她说话。

辛卉慢慢地嚼着,也不吭声。简辛喂三口自己吃一口,最后只顾着喂,吃完收拾干净,他去阳台开窗通风,正好打电话。

吃饭的时候手机就在兜里震动了,他怕是汪昊延就没有拿出来,结果回拨发现是简溢秋。他有些失落,这两天汪昊延也没动静,是不是还在闹情绪。

简溢秋还是问他什么时候回去,说要预定餐厅吃团圆饭,简辛头都大了,回答:“科里还没排班,我也不知道,反正得年后了,你和奶奶怎么样?”

“我们都挺好,你奶奶想你了,医院过年还能不放假么?那边冷,早点回来。”

“过年我得陪我妈啊,怎么也得年后了。”

“你妈还好么?你照顾不来就找个疗养院,别太辛苦,定下时间了就告诉家里一声,先这样吧。”

“嗯,挂了。”简辛想说辛卉不太好,但是简溢秋也并不是真想知道,夫妻关系形成后能解除,哪怕共同生活过十几年,哪怕有个孩子。一旦解除,就不那么放在心上了,也是,放在心上也就不会走到离婚那一步了。

准备好药回到卧室,简辛抿了口热水试温度,然后送到辛卉嘴边,“妈,喝药了。”说完,辛卉抬手拒绝,碰洒了一些,简辛赶紧抽了纸巾擦拭,水滴渗入布料里,洇湿成几个点。

“吃,饭。”

简辛手上的动作顿住,心也有些慌,抬头问:“什么?”

“吃,饭。”

简辛一瞬间恐惧起来,他重新把药喂到辛卉嘴里,哄着:“先吃药,吃完再吃饭。”把辛卉躺下安置好,简辛关上门坐在沙发上,翻动电话簿的手指都有点发颤。

“赵主任,我是小简,想请您帮个忙。”

联系完检查的事儿简辛心里暂时放松一点了,因为要等到节后,他打算就先自己照顾着辛卉,而关于年底何时回苏州可能也要暂时押后。

汪昊延元旦过完就要去试镜,也就是说他只有一两天的时间来熟悉整个角色,所以即使元旦播出的那期《男神集中营》收视火爆,他也没出个声表示一下。

用荆菁的话说,活该播放量被剪没。

一整天窝在书房没动弹,最后还是被路路的红包炸得出了戏,第一封是“关爱孤寡巨星”,汪昊延默默领取后什么都没回。

路路又发一封“今天汪汪流泪了吗”,汪昊延又默默领了。

第三封“做个上门女婿也挺好”,汪昊延领完发了语音,“妈的路柯桐你有完没完?见个家长把你厉害的。”

路路回了封“狂犬病要人命”,然后语气轻快地说:“费原说你要试镜,准备的怎么样啊,是不是都没时间看新闻?”

汪昊延一脸莫名其妙:“看什么新闻,好像你看似的。”

“我去费原家那天,陪他爸看电视,说市里西棉里那片儿要拆,我觉得特耳熟,那会儿想起来简辛他家是不是在那儿啊?”

“是,西棉里三十号。”汪昊延把剧本一扔,有些心烦,“他这两天照顾他妈妈应该挺累的,等他回来我问问。”

“你看着办,哎你不谢谢我啊?”

汪昊延直接甩过去个红包“费家媳妇儿古道热肠。”

四号那天《不见长安》有个宣传会,主创们都一早开始准备,汪昊延做头发化妆,期间还要给粉丝直播。

中间借口去洗手间得以休息一下,荆菁把宣传稿拿给他背,唠叨着:“这马上就开始了,你现在才背?能行吗?”

“这些剧的宣传词都大同小异,不背也知道怎么说。”

“等下的记者提问环节问题都未知的,但是肯定会问你和安玟的绯闻,你想好了吗?”

“不用想,她又没来,我随便说呗。”

荆菁一脸愁苦,心想她也管不了那么多,安玟对外宣称发高烧,无法出席,但是前一天还在微博发了打保龄球的照片,让媒体猜测是故意和汪昊延避开。

果然记者提问时,针对他的第一个问题就是“安玟今日缺席是否因为你们关系尴尬?你有什么想对安玟说的吗?”

汪昊延:“多喝热水。”

和他们公司关系不错的一家媒体提问:“你这次扮演的宁舟是个什么样的角色呢?对你来说挑战性如何?”

“挑战性肯定有,任何新角色都具有挑战性。宁舟首先是一个坏人,即使他对爱人深情这点值得肯定,但他也是一个彻底的坏人,很偏执,心狠手辣。”

“那这个角色没有其他优点吗?”

汪昊延一笑:“有啊,帅啊。”

气氛逐渐活跃,问答也渐入佳境,快结束时一个周刊记者先问了男女主会不会假戏真做,延续戏中情感,随后矛头转向汪昊延,问:“之前安玟深夜给你送姜汤,大家纷纷猜测你们因戏生情,作为当事人你们也没有否认,请问你们是在交往吗?”

“其实以前的一个访谈里我说过最受不了姜味儿,所以并没有喝小安送的姜汤,说出来大家很尴尬嘛,没想到不说现在还有乱猜的,跟小安说声抱歉,祝她早日康复。”

散场后荆菁乐道:“哈哈哈哈哈哈哈是挺尴尬,哪有连男朋友不吃什么都不知道的。”

汪昊延系好安全带:“别乐了,我六号试镜,放你一天假。”

荆菁拍掌:“我靠那我更乐了!”

到家后灯亮着,门口多了双鞋,看样子简辛回来了,汪昊延把钥匙扔茶几上发出不小声音,表示自己也回来了。

简辛从卧室出来,手上还拿着件衣服,问他:“你今天有工作?还没吃饭吧?”

他确实没吃,脱下大衣走过去,瞄见卧室床上还叠着几件衣服,“收衣服呢,怎么一回家就干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