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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教恶妃 燕归 4560 字 4个月前

扭捏地掀开被褥,然后任这个女子掀开自己的亵衣,小心地检查和上药。

凉丝丝的感觉遍布全身,身体被药物的气息包围,凤惊燕这才感觉那一阵疼痛消失了一些——其实,疼痛并不算太夸张,对于一个女人,第一次只出了那么一点儿血,甚至醒过来就能从床上站起来,地下跪着的少年想来是足够小心的。

昨夜的情形已经记不太清楚了,凤惊燕隐约记得自己后来是舒服的。但是,这种被强行施压的舒服,并不是凤惊燕要的。

“可以了,出去吧。”凤惊燕懒懒地挥了挥手,而后半躺着闭上眼睛,准备休息。

碧莲和楚大夫识相地退了下去,没有露出任何不应该的表情,这让凤惊燕觉得满意。

对与贞洁的在意一闪而过……凡是女人总会有将第一次留给某个人的想法。只是这个想法一闪过脑子,凤惊燕又立刻觉得十分可笑,就算自己还残留着这样的想法,想来那个男人除了厌恶,还是厌恶的。

排除贞洁的考量,即使被少年压在身下的确也不会折损她高高在上的尊严。她凤惊燕,即使是被那个少年压在身下,亲吻,拥抱,谁敢说这一场情欲里她不是那个主人?

只是,燕非离实在有些放肆过头了。

再怎么受宠他,也是应该懂的规矩!

既然伺候她,职责就是要她舒服。她是主子,她是高高在上的,就算难以避免地起了生理反应,也要懂得忍耐,这是做下人最起码的要求,连门口随意一个护卫都知道的道理。

虽然自己昨夜醉酒之后,难免会有一些无意识的挑逗,他也应该努力忍耐,谁准他不分对象不知轻重地发泄出来的?!

她凤惊燕是什么身份,他应该弄明白——什么时候可以爬到自己头上了?

翅膀硬了,就忘记了规矩?

凤惊燕恨恨地想着:要让燕非离牢牢记得这次数训,以后他才不会无法无天。

眯了一会儿眼睛,小睡一阵,等凤惊燕再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燕非离还是跪着,并不出声,但抬起眼睛看了她,脸上仿若还带着笑,那眼神让凤惊燕却很不舒服。

“现在知道自己错了?”凤惊燕懒懒地问,语气平静听不出异样。

男人一阵沉默,先是一阵思索的表情,然后居然摇了摇头。

凤惊燕沉了脸,声音也忍不住变得重了:“燕非离!你好大的胆子。”

燕非离没再说话,但竟然并不服气,脸上还有些倔强的意思。

这难得的不温顺让凤惊燕越发上了火。冷冷地站起身来,凤惊燕寒着脸,伸手从床榻的悬梁上抓了一条鞭子下来。

“也好,你不懂的,我今天该好好教你。”

燕非离低头跪着,凤惊燕走到他身后,扬起手,一下一下,亲自狠狠抽了这个现今有些不可一世的少年一背的的鞭痕,丝毫不手软。

燕非离是难得的习武奇才,伤筋动骨的刑罚不好用,若废了他一身的武骨,就真的没有用了。但要,凤惊燕要让他疼,疼得受不了,不懂的就都懂了,不记得的也全记得了。人就是要这样才能学乖。

打得手有点酸,气也出了大半,凤惊燕慢慢喘了一口气,又问:“现在,知道错了吗?”

燕非离在鞭打里从始至终都忍着没出声。但在凤惊燕那冷酷的气场压力之下,终于也还是开了口:“主子,是我错了。”

他虽然高大,毕竟年轻,脸上是掩盖不住的,因为责罚而倍觉羞辱的表情。

凤惊燕点一点头,转身出去,走了几步,出了门。一会儿,又停了脚步,嘱咐身边的碧莲:“再让他跪三个时辰,然后让楚大夫给他上药。”

“是,主子。”碧莲低头应着。

又走了几步,凤惊燕没有转身,仿佛很随意地朝碧莲开口:“等他伤好了,给他安排些人,女的,年轻的,干净的。”

燕非离实在太忙碌,偏偏是情欲最嚣张的年纪,长期憋着,未免透不过气来。虽然作为女的,凤惊燕并不算太懂,却忽然记起以前在军队里那些将军们开的玩笑——“哈哈,出征两年,现在我看见母猪都觉得眉清目秀。”

想来有些东西,确实不应该压抑的。

凤惊燕顿时觉得自己果然是宠着燕非离的,那个少年确实是一个不错的人才。她万不能因为一场莫名其妙的情事,毁了自己的左右手。

凤惊燕能爬到如今的地位,其中重要一条便是知人善用。

而且一向赏罚分明。

15 亭中对弈

之后的几天,凤惊燕虽然任然觉得身体还有些不适,却又无奈必需开始忙碌。特别是燕非离从九公主那里打听来的那个名字,她更是要仔仔细细地调查,万不能中了敌人的反间计。伤了对自己忠心耿耿的人。

真亦假来,假亦真,凤惊燕却只能硬着头皮剥丝抽茧。

那一日,那一阵鞭子,凤惊燕正在气头上,自然不会手下留情,密密麻麻地在燕非离身上交织成带血的蜘蛛网,很是可怖。当然,凤惊燕没有伤到骨头,而且,燕非离非常年轻,只在床上躺了两天,便开始下床练武、伺候、甚至去修罗场训练暗卫。

这与之前的不同不算太明显,燕非离只是不如以前那么殷勤了,凤惊燕的命令依然会遵守,甚至办的妥帖,“主子”“主子”依然叫唤着,语气依然虔诚,却只是却没有以前那种贴心的感觉了。

这之后的一个个晚上,将燕非离赶出房间的凤惊燕一个人在床上辗转,脚板一阵的寒意往上冒,怎么觉得好像进了冰窟窿似的,才觉得人这种东西真是奇妙,从一个习惯里走出来,再到另一个习惯,居然像割肉了再长一般不容易。

但是,对于燕非离若有似无的那一点点小脾气,凤惊燕也不以为然。燕非离必经年轻,这些年自己又宠溺着,难免有些骄傲,挨了几下重的会觉得丢了面子,闹闹小别扭。

自己仿佛在对燕非离……一再一再地妥协?

这个想法一闪过脑子,又被凤惊燕甩头弄出去了。凤惊燕弄得清楚自己在干什么,她也明白哪里是她的底线,这就足够。

这一日早晨,凤惊燕醒来才想着终于有了空闲,也觉得对与那个少年的冷落算是差不多了,而且那样瑟瑟的夜晚,她实在过得有些厌烦!公事上已经让她身心疲惫,凤惊燕万没有这份心力再折磨自己,只想着怎么让自己舒服才好。

这般想着,再去回忆那个狂野的夜晚,居然满满的舒服畅快的记忆,除了最初的疼痛,后来……的记忆居然是软绵绵的。

侧脸思索了一阵,凤惊燕最终决定叫碧莲就去把燕非离叫来。

奉命而去的碧莲却是空手而归,报说:“今个一早,驸马爷亲自来了凤府,请了非离公子去‘舒文亭’切磋棋艺。”

顿了顿,又补充道:“顾公子传话说是主子首肯的。”

“嗯,是我答应的。”凤惊燕皱皱眉,搜索着记忆。本来已经平静下来的情绪,因为顾惜朝这个名字,又有一些波动。

虽然早已经没有为这个离自己而去的男人守贞的想法,凤惊燕还是忍不住惆怅那个夜晚不是他,哪怕是为了纪念她这一生想来是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的爱恋,也比被那个不懂事的少年当了奖赏好。

在鸣凤厅里坐了一阵,在碧莲小心的伺候下喝了下茶,又在椅子上闭目养神了一会儿,等眼睛再睁开的时候还有些恍惚。

在白日里,忙起来的时候,便什么都觉得,等真了有了一日闲,凤惊燕才发觉身边少一个燕非离,还真像是少了一只胳膊似的,怎么着都觉得别扭。

将已经凉了的茶水拿起来,又放下,凤惊燕还是转头朝碧莲开口:“备马吧。”

“是,主子。”碧莲应着话。

话说舒文亭,其实不过是凤府边西面未央湖中间的一个小亭子。不算太小的湖面,却没有一只渡船,建立在湖中间的亭子,只能靠人的内力腾空过去,却因此成为京都内武学修为不错,又自诩温雅的风流雅士的士钦慕之地。

只带了少些人,凤惊燕骑马往西,想着和那个男人越来越近,又是痛苦,又是开怀……远远就看见顾惜朝青丝束后,身板笔直,姿势漂亮地坐在亭内的石凳上,情境如画。

而,燕非离就在顾惜朝边对面,两人一边在对弈,一边又不知在笑谈些什么。

四周都是荒芜的地方,安静的几乎能听见湖水流动的声音,凤惊燕的马蹄上终于近了,听到见动静,两人都转过头来。

见了凤惊燕,燕非离忙站起身来,叫了声“主子”。顾惜朝也放下了手中的黑子,转头之间,表情淡淡的,脸上先是被打扰了的不悦,后又变成那种淡淡的假笑,看得凤惊燕觉得十分不舒服。

这种疏离的感觉,更让凤惊燕知道他与自己的不同。对于凤惊燕来说,那些都算是过去了,然而,这个男人却并不是这么想的。

“嗯,我过来。”凤惊燕没有犹豫,从马上下来,轻松一跃,就落在了亭子上,却看四周波光粼粼,四面的柳枝藤蔓垂到湖面,另是一番美景。

燕非离往又挪了挪,给凤惊燕留下一片位置。

俯身看了看桌子上的局势,果然是黒棋一面倒的情况,并不惊讶,凤惊燕淡淡一笑,语言还没经过脑子,已经蹦出来:“小离,你怎么是他的对手,他九岁已经是赢遍京都了。”

燕非离先是一愣,很快又将视线落在顾惜朝身上,仔细地审视着,好像要在他身上看出一个洞来。

顾惜朝依然牵强地笑着。

凤惊燕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兴致,忽然朝着顾惜朝开口:“都来了凤府请小离来,怎么不叫上我。”

股惜朝抬起头,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却好像是十分无意地冷笑脱口:“哼,凤将军有多少分量,我哪里不知道……”

说完,又立刻发现自己的失控,脸色一阵苍白,低头阴沉着脸,不再说话。

明显听出顾惜朝嘴里怨恨的语气,却是被这句话提醒着,凤惊燕也想起了一些过往的记忆,更觉得一真惆怅。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她与他不是简单的对错问题,却是连凤惊燕都觉得无能为力了。

只是想着昔日的情人,居然好像是仇恨她的,又觉得十分迷惘。

“顾公子,你这话严重了!”站在一旁的燕非离忽然突兀开口,眼神直直地看着顾惜朝,那表情却好像是小孩子要守卫自己的玩具似的,让凤惊燕意外的觉得十分有趣。

“呵呵,这也是事实,我的棋艺,确实只是和顾公子学了一些皮毛。”凤惊燕嘴角带着笑,整个人看起来有些苦中作乐的味道了。

燕非离犹豫一阵,终于凑近了凤惊燕身边,伸手拍了拍凤惊燕的腰身,算是安抚了。

虽然是无聊到极致的动作,凤惊燕却被燕非离脸上的认真看得怔了一下。

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凤惊燕慢慢将视线从顾惜朝脸上移开,而后又把视线转向燕非离:“罢了,小离,有一件事要和你说,跟我回风府吧。”

又转头朝顾惜朝疏离开口:“小离我先带走了,若下次再借,却是要和我打招呼的。”

顾惜朝闭嘴不语。

没有骑马,凤惊燕走在前面,燕非离跟在后面。两人就这么安静地走了好长一段,才听凤惊燕开了口:“惜朝,今日和你干了什么?说了什么?”

“问了一些书,一些字,一些画。”燕非离乖巧地应着话,又是犹豫一阵才开口,“还有……”

“还有什么?”

燕非离斟酌着措辞:“还有就是,离儿问了一些主子……以前的事。”

16 重上凤床

“我……以前的事情?”凤惊燕微微抬头,眼神迷蒙地看着远处,而后又问一句,“惜朝回答了?”

燕非离点点头,一点儿也不遮掩,说话间,嘴角带着回味的意味:“是,他说了一些自己记着的。好像,他教主子下棋的事情。”

凤惊燕抬了抬眼皮:“有趣吗?”

小时候的凤惊燕是顾惜朝的跟屁虫,刚睁开眼睛就好像认定了他似的,小到还来不及懂得爱恋的时候,就知道看见他就傻乐,看不见他就耷拉下脸。

关于下棋,凤惊燕慢慢想起自己在顾惜朝面前做过的那些傻事,恋爱中的人花痴般的傻气。她的棋艺也是顾惜朝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