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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教恶妃 燕归 4445 字 4个月前

生:一脸的红色疙瘩,密密麻麻的,红红一片,连五官都有些看不清楚了。

“凤惊燕!”姜拂红真正的动怒了,手里拽着一块青色的薄布料,眼睛有些发狠,“你看到了,这些都是你们凤府的‘好神医’干的,你们凤府这是在向我挑衅?”

凤惊燕蹙了蹙眉头,这些年来确实替楚怜收视过许多烂摊子,甚至每一次居然是享受的,强势而被需要的感觉,让凤惊燕觉得满足。

楚怜是有意还是无意,凤惊燕无从考究,但是这一次,楚怜对上的人却是九公主。

“九公主,我会让楚怜交出解药。”

想来,楚怜这一次这般粗心大意,让人抓了把柄,全是因为赵逸吧。

“就这样?”姜拂红不服气地冷哼一声。

凤惊燕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地挑眉,看着姜拂红:“是,就这样!”

虽然,姜拂红在皇宫里算是个胆大包天的主,这会儿对上如此强势的凤惊燕,马上便在气势上败下阵来。

“好!好!”姜拂红退了一步,怒极反笑,“有你凤将军在,我又能如何……想来和整个皇室作对,你凤将军也是不怕的。”

被扣上一个意图谋反的罪名,凤惊燕依然坚持着站着。

姜拂红冷哼一声,甩袖离开。

“主子。”凤惊燕身后跟着的少年轻唤了一声,轻柔的语气里带上一种异样的情怀,大约是羡慕之类,“主子,你对楚大夫真是……”

凤惊燕闭了闭眼睛,再睁开:“你不懂。”

“不,主子,我懂的。”少年乖巧地跟了上来,眼角微微上扬,抿了嘴,慢慢开口,“绝望的时候,遇上对你好的人,那个‘好’就会放大百倍。”

39 寻常女子

对于姜拂红的讽刺,凤惊燕的感觉实在不过寥寥。她的身份和地位,确实可以让她得瑟,大部分时候,她已经习惯了从上而下,俯视地看别人。

为了一个楚怜,得罪姜拂红,对于在齐国已经嚣张惯了的凤惊燕来说,实在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就算她对姜拂红客客气气,龙凤之斗,也早已经开始。

侧头看少年,他抬起头,朝着凤惊燕腼腆一笑:“主子?”

凤惊燕懒懒的,觉得疲惫了一些,就唤了燕非离:“回府。”

天气是怡人的晴空万里,日子是齐国最妩媚的晚春,懒懒的春风吹得人心旷神怡起来。在这样的日子里,怎么想着也无法和“分别”扯上一点儿关系……凤惊燕在少年的伺候下,躺在景浴池里淡淡地想着。

要留下楚怜,手段千千万,然而赵逸留着巴掌痕迹的淡然笑脸,却仿佛是对凤惊燕的讽刺。

——即使是楚怜,如果这般对自己,凤惊燕也不知道会不会有如此好的脾气。

毕竟上位者做久了,凤惊燕也习惯了别人的服帖。

然而,赵逸又何尝不是上位之人?

正随意地想着,凤惊燕感觉脊背那里被轻吮了一下。

少年的不躁动和不安分,手脚嘴并用,总好像是要挑起凤惊燕的反应似的,这边动一下,那边碰一会儿的。

当然,燕非离的伺候自然是舒服地没话说的,即使是在浴池里挑逗地动作,都好像已经拿捏好了分寸,让凤惊燕感觉热气氤氲里的战栗和舒服,又不会真正感觉到情欲。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凤惊燕总算觉得满意,颤颤地睁开眼睛却发现少年此刻已经站在自己对面,打量着自己。

燕非离的眼神十分专注,好一会儿才发现凤惊燕的眼神,表情立刻有些羞涩起来,声音颤抖地唤了一声:“主子……”

凤惊燕扯了扯嘴角,忍不住觉得有趣,眼前的少年可以做着最肆无忌惮的挑逗,好像要把自己的灵魂都吸走,却又如此轻易地腼腆起来。

正想着,凤惊燕眼角看见碧莲进来。

“主子,燕三公子说要找你。”碧莲目不斜视,垂着头,安静地说着话。

凤惊燕懒懒地“嗯”了一声。

等碧莲退出去的时候,一直安静的燕非离这才嘟起嘴来:“主子,他们就不能让主子安生一会儿。”

“安生?”凤惊燕轻笑一声,“怎么个安生?占着如今的地位,我怎么可能想什么都不管不顾的。”

整个大齐,到底有多少人窥探着自己的地位,凤惊燕弄不清楚。她只知道,自己自己一旦失势,便绝对是万人踩的。

那样的狼狈,凤惊燕这辈子绝对不想尝试第二次,所以,凤惊燕明白自己要时时刻刻地小心。

此刻,燕非离低了低头,陷入一片沉思。

抬起头,便是问凤惊燕这样的话:“主子,你喜欢这样子吗?”

“哪样子?”凤惊燕伸了伸拦腰。

“寻常女人从来不用考虑这么多,会有一个男人庇佑她们……”少年手脚并用的比划着,说到一半,却又连自己都觉得无趣地叹了一口气,“是离儿发蠢了,主子怎么可能与那些女子相提并论。”

凤惊燕抿了抿嘴,脸上的表情不置可否。

寻常女子,她凤惊燕也曾是一个寻常女子,想着嫁给自己喜欢的男人,琴瑟交融,相夫教子……不过,那些都已经是过去。

“嗯,”凤惊燕轻应了一声,懒懒地挑了挑眉,“伺候我起来。”

“是。”少年乖巧地应一声,完全没有刚才说话那种纠结的模样。

等凤惊燕走到凤鸣厅的时候,燕三已经喝光了三杯普尔茶。

此刻正低着头,揪着眉头,这个粗大汉难得露出如此思索的模样,让凤惊燕忍不住笑了笑:“燕三,说吧。”

燕三抬起头,看到凤惊燕的时候憨憨一笑,再看到燕非离的时候,却又忍不住重重地蹙了蹙眉头。

“小离,你先下去。”凤惊燕开口命令。

少年的脸上露出大约被遗弃的犬类的表情,却只是一闪而过,连忙点点头。

在主席位上坐定,凤惊燕端起桌上的普洱茶,正要喝。

就听燕三急不可耐地开口了:“主子,燕三有一个不情之请。”

“说来听听。”

“五日后,燕三将出发去赵国,”燕三顿了顿,终于下定决心了一般开口,“燕三希望主子派十一与我一同前往。”

凤惊燕感觉心口冒上一股火气,忍不住冷哼一声:“燕三,你好大的胆子!你这是在替你家主子做决定?”

粗大汉连忙跪了下来,却是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主子,您在燕三心目中是神一般。主子,燕三万不能看着你慢慢变成一个俗气的女人!”

“生娃,伺候男人……”燕三说话不懂地婉转,又大约因为着急地想表达自己的意思,用词更是完全没有斟酌,“主子,这些事情京都上街上随便拉一个女子都能做……主子和她们是不一样的。”

说着话,燕三看凤惊燕的眼神涌上了更热烈的崇拜。

生娃?

凤惊燕忽然意识到什么,“咚”的一声放下杯子,猛然从椅子上站起来,往冬园的方向走去。

“主子,怎么了?”燕非离一直站在鸣凤厅外候着,看凤惊燕出来,立刻迎上去。

凤惊燕脸色有些差:“原地站着。”

少年愣了愣,却立刻执行着凤惊燕的命令。

冬园内,楚怜正在药房配药。毕竟凤府的材料,将来就是赵国皇城,也不见得更加丰富。

凤惊燕推门进去,闻着浓郁的药香味道,心情才平静了一些。这实在是她奇怪的癖好之一。

“哎,”楚怜轻唤了一声,迎上来,一把将凤惊燕抱着,“燕燕,你来的正好,我又给你配了一种活血热肺的药丸,你身体底子被毁了大半,从最基础地开始补才是正道,来……你来看看。”

凤惊燕表情冷炙,伸手将楚怜推开一些,表情严肃地开口说道:“楚怜,已经过去四十八个时辰了。”

楚怜愣了愣,立刻明白了。

“那,还有什么其他的方法?”凤惊燕蹙了蹙眉,又问道。

楚怜却是坚决地摇摇头:“凤将军,你和别人是不同,你的身体是用碎石堆积起来的,看起来结实,却是经不起轻轻一推。”

凤惊燕垂着头,应了一声:“嗯。”

关于自己的情况,凤惊燕自然知道,甚至有的时候疗养外伤,她忍着疼,也不能服用楚怜配置的能让人失去意识的酥麻之药。

药房里,两个女人的气息起起伏伏。

40 奇珍异宝

“燕燕,”楚怜轻叹一声,伸手拍了拍凤惊燕的肩膀,语气里有些吞吐,“凤家的血脉总是要延续的。”

凤惊燕微眯着眼睛,闻着浓郁的药水的味道,这才觉得好了一些:“你不懂。”

“我不懂?”楚怜盯着凤惊燕打量,一下子有些发愣。

“不能是小离的孩子。”凤惊燕语气坚决。

楚怜的脸色更加阴郁了一些,眼睛里闪现了些怒气出来:“怎么着,觉得小离不配?”

顿了顿,语气又提升了一些:“他不配,又有谁配。”

楚怜倒戈相向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

“不是。不能是小离的,也不能是任何人的……这个孩子,只能是我一个人的,是属于凤家的,”凤惊燕的话有些颠三倒四,实在让人有些摸不着头脑。

楚怜果然是愣愣的,说出来的话简直有些离谱了:“呵呵,你能一个人生吗?”

如若真是如此,那不成了天孕不成!

凤惊燕却淡淡一笑,点点头:“是的,只是我一个人的。”

说完话,凤惊燕转身走出了药房,身后传来楚怜“哎呀哎呀”“燕燕,你讲清楚”这样的话,却是没有得到凤惊燕的任何回应。

楚怜自然是不明白的,凤惊燕心底却清楚地知道:一个孩子对于一对男女的牵扯……那是比玄铁之石做到镣铐还要结实的纠缠。从此以后,无论什么这一对男女将永远不能完全隔离,因为他们有共同的血液留在另一个人的体内。

所以,她不需要。

凤惊燕不需要那样纠结的感情,她觉得这般潇洒痛快地活着,已经很好了。她不想做任何改变。

她,现在活的很好,偶尔对过去的回忆,也不过是生活的调味,并不能真正影响现在她的决定。

燕非离……对于那个少年,凤惊燕终于意识到自己是应该收敛一些了。

春风吹得人陶醉,凤惊燕走到少年身边的时候,恍然看到少年眼底的沉思,漩涡一般深沉。

“小离,你也是到了年纪了,总呆在京都这片甲之地,总是不能眼界开阔的。”

“再然,若是以后想提升你,你总是要立下点功绩的。”

“这一次跟着燕三去赵国,不失为一次好机会。”

……

凤惊燕懒懒地开着口,身体在春风里有些醉醺醺的,却又好像忽然意识到自己有什么不对了。

她,为什么要与少年讲这些!

她是齐国的大将军,她是燕非离的主子,只需要一个命令,便不需要更多了……自厌地垂了垂头,凤惊燕忽然又不说话了。

有些东西,凤惊燕想着好像是脱轨得越来越远了。

少年本只是安静地站着的,静静地听着。这会儿听凤惊燕不说话了,脸上终于慢慢腾升起一种惘然的感觉来。

“离儿知道主子的栽培。”

“也是知道男儿应该是志在四方的。”

顿了顿,燕非离的眼神有些迷离起来:“可是,这一去,不知道要多久。主子身边忽然要换一个人伺候,不知道习惯不习惯。”

“不习惯,又怕主子难受。”

“若真是习惯了,离儿回来,又该做什么呢?”

少年的话很平静,淡淡的语气里带着一股迷茫和纠结,那样的感觉,却像是把心脏破开来,让凤惊燕听听那里的声音。

这种感觉很奇妙,凤惊燕总觉得自己和少年之间是隔着一片雾气的,那是景浴池里氤氲的热水一般的雾气,这会儿却像是消散了。

凤惊燕感觉惊了惊,挥手沉默了一阵,终于决定一般地开口:“小离,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