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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教恶妃 燕归 4503 字 4个月前

br/>   凤惊燕愣了愣。

“幸亏主子没事……”陌生的光芒从燕非离的眼底逝去,少年淡笑地抬起头。一边说着话,一边给自己穿上衣服,动作依然是有条不紊的模样。这样的少年,落入凤惊燕眼底,居然觉得说不出的美感。

“主子,离儿该走了。”

“以后离儿不在您身边伺候,有些事情要格外小心。”

——燕非离的话不免有些“自以为是”的味道,失去任何人,她凤惊燕依然能安然地活下去。只是,若是可以,凤惊燕自然不想要自己过上纠结而不舒服的生活!

谁不想自己活得舒坦,谁不想将好东西都留在自己身边。

凤惊燕,她也想。

难熬的生活和舒服的生活相比,自然是选择后者。趋利避害,人就是人的天性。

看着少年,看他慢慢朝外面迈着步子,凤惊燕隐约觉得自己开始有些焦急起来。那些话在凤惊燕嘴畔徘徊了许久,终于是慢悠悠地出了口:“小离,你好像惹上什么不得了的人了。”

晨曦照在少年的身上,透射出华丽的俊美,停住了脚步,慢慢转过身来。

“你一个人在外面,我是不放心的。”

顿了顿,凤惊燕又说:“你若是回了凤府,想来无论对方是什么人,都不敢再轻易找你麻烦了。”

“主子,你在留我?”少年先是露出惊喜的光。

凤惊燕没有承认,也不曾否认。

少年愣了愣,犹豫了一阵还是神情古怪地摇了摇头:“可是,主子,你不懂。”

“我不懂?哼,翅膀还没真硬,小离就敢教训起我来了?”凤惊燕忍不住把眉头皱起来,心底对小年不识时务微微有点烦躁起来,冷哼一声问去,“我不懂什么,你倒是说来听一听。”

“不是主子的问题……”燕非离顿了顿,略微露出纠结的表情,然后叹了一口,又走到凤惊燕床边,缓缓地抓了她的手,在那手背上亲了一下:“是离儿太贪心了。”

顿了顿,又说:“主子,若是再留下来,离儿已经不满足向以前一样伺候主子了。”

凤惊燕看着自己的手指落进他唇舌之间,指腹传来温暖湿润被保温感觉,不由说:“那,你还想怎么样?”

燕非离微微摇摇头,依然把那手抓着:“让离儿给主子做牛做马都是应该的,但是……”

凤惊燕感觉自己的指尖被轮流地亲吻,整个人都阵阵酥麻,那种美妙而舒服的感觉,仿佛媚人的罂粟花,让她恍惚了半响才说:“但是什么?”

燕非离抬起头,又亲了她的嘴唇。

凤惊燕没有退缩,微微地伸出舌头勾了勾,少年就好像被点了一把火,整个唇舌凑上来。气息纠缠在一起,两个人都忍不住喘着气。

交缠的接吻过后,凤惊燕还有些发着呆。

少年却下定决心一般地开口:“可是,若离儿回来,算是主子的什么人呢?”

不等凤惊燕开口,燕非离又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离儿要是回来的话,是绝对不肯让别的男人看见主子您现在的这个样子的。”

“……”凤惊燕惊觉自己大约是脸颊发红,整个人仿佛藤蔓一般缠在少年身上。

“不然,我会想杀了他。”

“……”大约知道少年想说什么,凤惊燕又不是很确定。

“而且,主子,相信我,我真会那样做的。”

“……”

“也是不可能由主子性子,再随意就弄掉一个我们的孩子。”

“……”

“若是再有,主子要为了离儿生下来。若是有下一次,离儿怕会忍不住伤害主子。”

“……”

“所以,主子愿意离儿回来,然后给离儿一个可以正当吃醋,正当生气的身份吗?”

“……你要的有点多了。”凤惊燕愣了愣,伸手摸了一下少年的头,感觉那柔软的发丝好似海藻一般地纠缠着自己的手指,居然就恍神了许久。

燕非离没有说话,只是很有耐心,从额头到嘴唇,再到锁骨,将她亲了个遍。在这等待里,脸上居然没有露出一丝不耐的表情。

凤惊燕忍不住觉得自己该是好好想想的,少年要的这些个东西,可不是那些个可以随便打发的奖赏,若是真的给了他,这其中交出了多少主动权,她自己是清楚的。

和少年以“主子和下人”的身份相处,自然是愉快的。可是,换做这样的身份,又不免会有许多新的麻烦。这些年,凤惊燕习惯了高高在上,习惯了在与人的相处之中,掌握主动权。

若是真的将这些给了少年……凤惊燕忍不住觉得微微地惶恐。

那会是如何的场景?

少年也不曾催促,十分有耐心地吻着她,与欲望有关的部位,与欲望无关的部位……甚至是亲吻着她垂落在颈部的发丝。

少年的吻十分缠绵,引起凤惊燕一阵痉挛酥麻的感觉。

“小离,让我想想。”凤惊燕沉默一阵,最后只能这样说。

少年愣愣的,也没有露出多少失望的表情,只是又俯身又在凤惊燕的额头上吻了一下:“离儿等您。”

然后,凤惊燕便是伴燕非离往外走了,楚彻的药果然不错,才过一夜,凤惊燕已经没什么感觉了。

到了房门口,凤惊燕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态,仔细想来,居然是隐约带着拖延时间的依依不舍:“你现在要去哪里?”

少年也是乖巧地回答:“天花池那边,翩翩在那里买了间竹楼。”

提到那个女人,凤惊燕又忍不住露出厌烦的表情来:“你要去那里?”

“嗯。”燕非离理所当然地应着,“若是主子肯留下我,过些日子翩翩大概就要回赵国的,我当是多陪陪她。”

又想起什么似地,少年连忙开口强调:“主子不要多想,是两间竹楼,中间还隔着一个花圃。”

凤惊燕不想让他觉得如此容易就泛了酸,装作不以为然道:“我并未问你这个。”

对于她的大度,燕非离却是“嗯”了一声,露出些微失落的神情来:“原来这样。”

凤惊燕看着他不满意的模样,忍不住又说:“你虽然说是朋友,但也却是应该避嫌的。”

少年又“嗯”了一声,虽然极力掩饰着,嘴角还是微微翘起来了。

凤惊燕忽然觉得少年的感情真是奇妙。每一个动作都好像是带着爱恋的。或者因为自己的一句话而开心,又或者因为自己的另一句话而难过。

而这些,都写在他的脸上。

这种奇妙的感觉,已经离开凤惊燕很久了,现在重现捡起来,居然忍不住新鲜和奇妙。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说这话,有往前面走,偏偏在院子里遇到了那个男人。

今日的顾惜朝洗漱一新,整个人带着些焕然一新的光彩。在晨曦下安静地坐着,身前的青台上正摆着一副棋,交错的黑白子,却是一个人在下着。

看见凤惊燕与燕非离两人走过来,略微是发愣的表情,顾惜朝一阵犹豫,还是超燕非离唤了一声:“非离公子,可否过来陪我下盘棋。”

平日里看起来大约都是淡定表情的少年,此刻居然露出丝丝错愕的感觉:“你怎么会在这里?”

顾惜朝轻笑:“我已经在这呆了很久了。”

凤惊燕看的出,顾惜朝的笑里隐约含着些自嘲的味道,听到少年耳朵里,却显然不是那样的。

凤惊燕想开口解释,又觉得……没有必要。

燕非离却是侧身去看凤惊燕,眼神里居然是清楚的埋怨的味道——这与之前又是非常不同的,以前燕非离的情绪总是内敛些,低微些。偶尔吃醋,还带着撒娇的感觉,有些名不正而言不顺的感觉。

然而,现在,少年却是明显而清楚的责难,这种最直接的管束,让凤惊燕终于知道少年要的东西,到底是什么了。

若是她答应了,想来以后这样的责难也是名正言顺的,甚至不止这件事情,其他事情也是这般。

凤惊燕隐约感觉微微地惊慌。

少年见凤惊燕没有说话,又朝着顾惜朝看几眼,然后摇摇头:“不了,顾公子,我这要走了,顾公子,我这要走了。”

说着又朝凤惊燕淡淡地笑着:“主子,您是留在这,还是要……再送我一程。”

还未来得及思考,凤惊燕已经与少年一齐迈着脚步。

对于顾惜朝,凤惊燕曾经爱得疯狂,少女最纯洁的感情,都已经落在了他身上,想要取回来,那是不可能的。

然后,时间总是会将一些情绪谋杀。

或者说,时间已经将当年那一个能够单纯的爱恋,什么也不管不顾的少女杀死了。

现在的凤惊燕与那时候自然不是一个人了。

两个人并排走着,虽然有些俗气,凤惊燕依旧忍不住觉得她与燕非离实在有些“长亭送别”的味道。

在凤府门口,顿了顿,少年停住脚步,抿抿嘴,看凤惊燕的脸上又忍不住一丝伤感的感情:“其实离儿很害怕,若是主子不能留我,离儿大约是不会留在齐国了。”

“没有柱子,齐国也容不下离儿。”

凤惊燕惊了惊:“那你想去哪里?”

“大约会陪着翩翩回赵国,毕竟……”

还未曾听完他的话,凤惊燕忍不住全身一颤,抬头看少年如此坦然的模样,情不自禁露出一丝陌生的感觉。

——想着少年要和另一个女人离开齐国,离开自己,到另一个甚至与自己敌对的国度,凤惊燕的心底便忍不住十分烦躁。

此刻,凤惊燕感觉自己整个人变得焦躁而激动起来。

这些年,凤惊燕本是从没想过要与谁真正平起平坐的,一个人在高位久了,已经习惯了俯视去看人。然而,高高在上,何曾不是孤寂的代名词。这般想着,凤惊燕还是忍不住张了嘴,冲着少年急忙开口:“小离,你还是留下吧。”

少年停住脚步。

顿了顿,凤惊燕又补充道:“你说的那些,我倒也不是不能试一试……”

话音刚落,凤惊燕就感觉额头一暖,正是少年的凑上来的嘴唇。

凤惊燕抬头看他

此刻,少年的脸上露着满满的惊喜的模样,整个人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一吻过后,就把她的手指,握在手心里,紧紧地拽住,摩挲着。隐约居然还有些“大男人”的味道。

“我就知道主子舍不得我……”晨曦下,少年的脸上浮着笑容,忍不住还有一丝“得意忘形”的模样,“我就知道。”

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凤惊燕只觉得看着这时候“孩子气”的模样,只觉得有趣,整个人也好像被少年的笑容点亮了一般,这些日子里那些阴霾的感觉都消散了些,忍不住伸手点了点少年的鼻尖:“你呀。”

说话间,凤惊燕隐约是宠溺的味道。

接下来的日子,凤府的上上下下的人都知道燕非离不但回来了,而且已经和以前大不相同了。

以前的凤惊燕自然也是宠着燕非离的,然而,那也不过是一个上位者对下位者的宠溺,只是在一定的范围内有效,出了这个范围,那燕非离在凤府也不过是与他们一样的下人。

凤府从来只有一个主子的,那便是凤惊燕!而得宠的下人却不止他燕非离一个,他只是比较特别的一个。

然而,现在不一样了。

这些日子来,下面的人隐约觉得他们已经不能将燕非离看成与他们一样的下人了,凤惊燕逐渐给了燕非离一些机会,让少年的权力在凤府越来越大。

许多事情,甚至已经是少年说了算。

——燕非离,在凤府已经算是半个主子。

凤府庭院一角,一个年轻的侍卫忍不住抱怨:“混账的,拼死拼活,还不如爬上她的床好好伺候她!”

“哈哈,就凭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另一个侍卫忍不住取笑道。

“什么德行,总比他小白脸的模样好。”

……

凤惊燕与少年在院子里散步,难得两个人都得了空闲,居然听到了这样的对话,凤惊燕有些厌恶地蹙了一下眉头。

她忍不住将少年放在自己的保护范围内,自己偶尔欺负一下,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