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口一颤,急忙的要将男人的手甩开……又被胡乱地抓住!
再甩开,又被抓住……
再甩开,又被抓住……
该死!碧莲忍不住在心口诅咒一声。
“丫头,丫头……”一个虚弱的声音从床上的男人嘴里吐出来。
——总好似一幅高傲贵气的模样,即使在最落魄的时候,也能保持一副淡定的,占不上一点儿狼狈之气的顾惜朝,这会儿落在碧莲眼底,忽然显得那么……柔软。
……属于男人的柔软。
“丫头,别抛下我,一个人……”
“丫头……”
碧莲愣了愣,于是手又被抓住了,感觉属于男人的温度,从他的手心传到凤惊燕的手心……碧莲感觉到心底划过一道奇妙而陌生的感觉。
“别抛下我……”
“别抛下我……丫头。”
这些明明不是对自己说的话,为什么这会儿传进自己的耳朵里,怎么会在自己的心底泛起旖旎,碧莲也不明白。她只感觉到一阵强烈的心跳声从自己的胸口传来。
突突!突突!突突……
这是活到二十八岁的碧莲第一次如此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她怎么了?
碧莲疑惑地蹙了一下眉头,就感觉从男人手心传来的温度和力道,整个人好似被扔进了火堆里似的,周围都是熊熊的火焰。
努力将男人的手狠狠地甩开,床上的男人好似终于结束了噩梦,没有再抓住碧莲的手。然而,碧莲却感觉手心含着一丝不属于自己的触觉和温度…
…她感觉好似在谁在她手上绑了一条看不见的绳子,即使被顾惜朝放开了,那条看不见的绳子也无法轻易解除。
这样诡异的感觉……
“碧姐?碧姐?”
“ ……”
“碧姐,到了。”一个略微带着稚气的男声从耳后响起。这是刚从修罗场归来,第一次跟在碧莲身边办事的少年。做事难免有些鲁莽,还有些急性子。然而,碧莲知道他的武功是这些人里面最好的。
碧莲心口颤抖了一下,想到自己刚才又在想什么,整个人忍不住蹙眉。
“这里?”
“到了,碧姐。”
“哦。”碧莲恍惚之间才明白自己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凤惊燕为自己指定的目的地,刚才的回忆,到底占用了她多少时间,碧莲居然忘记了,只觉得好似又经历了一次一般,手心感觉的温度都是那么请晰。
“嗯,我知道了。”碧莲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没有任何异样。
如果可以,碧莲不想回忆过多关于那个男人的内容,她的人生,她的生命全都是凤惊燕的!这样的认识,是让碧莲觉得轻松而实在的。
她的人生里不需要其他“意外!”
“你们在这里等着。”碧莲冷冷开口命令。
“是。”整齐的声音响起。
碧莲朝他们点点头,满意地自顾自地前面走,离凤惊燕真正说的藏东西的地方,还有一点儿距离。不是她不相信后面的那些人,但是毕竟小心为上。除了凤惊燕,碧莲习惯对任何人都做一些提防,便是这样的习惯,让碧莲这些年来可以说躲过了许多计谋。
又往前走了一步,碧莲忽然感觉到异样,一个黑暗好似跟在她后面,刚才因为太过出神,碧莲未曾发现。
武功……很高。
心口“咯噔”了一下,碧莲蹙了蹙眉头。意识到有危险靠近,让她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
“谁?!”碧莲在原地站定,转动眼睛小心地环视四周。眼神凌厉,好似一把刀似的。
那个黑影越来越靠近
“是我。”
碧莲张开眼睛,看到了一张熟悉的男人的脸,眼神里锐利的气势,就好似被什么东西弹开了似的,消失得十分迅速。
调教恶妃 25 爱恨纠缠
这一觉,凤惊燕睡得极好,疲惫到极致的身体,等在睁开眼睛的时候,却好像重生一般地舒爽。真个人在经历过无尽的疲惫之后,短暂的休憩果然是效果显著。
睁开眼睛,对上男人看着自己的眼眸,凤惊燕微微一愣。
男人应该已经醒了很久,却完全没有动弹,只是申请淡定地看着她
凤惊燕愣了愣,晨曦从窗口照进来,洒在两个人的身上。金色的光芒下,眼前的男人更显得俊美非常。仿佛被什么东西蛊惑了一般,凤惊燕抬头愣愣的。
一个阴影从上面投下来。
凤惊燕感觉嘴唇一暖,就感觉一道柔软的触觉凑了上来。
凤惊燕努力保持神智清明地咬牙关,死不松口。
男人却是十分有耐心,在她的嘴唇一直吻着,甚至贪婪地吮吸着。耐力地拉扯之中,方能与还是摆下阵来,略微一出神,她很快就感觉男人的舌尖好似耐不住似的入侵进去,然后略带着缠绵味道的搅动。
“呃……”
又被试探了一阵,凤惊燕才觉得恍神,就感觉自己的嘴唇更用力地反覆亲吻吮吸,灼烧一般的热度,让凤惊燕身体情不自禁地发颤起来。脑子在清明和混浊里挣扎,等凤惊燕终于酝酿起一点力气伸手将他推开的时候。
被迫分开的双唇,发出了一声“啜……”的一声,让凤惊燕瞬间涨红了脸,激烈地喘息着。空气里弥漫着清晰的桃色气氛。
凤惊燕睁着眼睛看着眼前的男人,眼底的湿润那么连她自己都不曾发觉。
然而,就在下一秒,凤惊燕又感觉嘴唇被迅速地被堵住!这回赵非离动作强势而不容闪躲地侵入她口中,肆意缠绵,激烈的感觉让凤惊燕微微发颤。身体上的力气,好像都被赵非离从舌尖上吸尽了似的,凤惊燕整个人开始发软。
被问得透不过起来,凤惊燕感觉两个人的气息缠绵地交织在一起。脑子里空落落的,那些混浊的东西,让凤惊燕根本无法思考。
唯一能清晰感受到的,是男人嘴唇上传来的带着蛊惑一般的触觉。
该死……
凤惊燕努力保持着最后一丝清醒。
“……主子。”外面有人唤了一声。
“……主子。”
凤惊燕全身一颤,被灼热的嘴唇吻去的意识这会儿总算又回来了。深呼吸几口气,猛的从椅子上站起来,凤惊燕好似被惊吓了一般,急促地伸手将赵非离推开。
“啊——”床上被绑着四肢的男人向后靠了一下,整个人向后倒过去,吃痛地叫了一声。
“呼呼……”凤惊燕激烈地喘着气,眼角依然湿润,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眼神朝着床上的人看着,脸颊不能自控的红着。刚才那种被蛊惑的感觉,这会儿想来居然是那样的令人恐惧。
“主子……”
“主子……”唤着凤惊燕的却不是碧莲的声音……怎么会不是碧莲?
忽然意思到什么,凤惊燕整个人一颤,努力让自己的脑子从男人的纠缠里脱离开来,全身有些发寒地往外面走去。
“燕儿。”身后传来一声男人的轻唤。
不曾理会身后的男人呢喃,深呼吸地喘气,凤惊燕努力地挺直身子。看着下面齐刷刷地跪着的人,凤惊燕走过去,在上位坐下。
端过旁边茶几上的茶碗,凤惊燕感觉自己的手忍不住有些颤抖,没有碧莲在身边伺候,连那茶水的味道都觉得怪异。
蹙着眉头,凤惊燕冷冷地朝下面跪着人扫视
“你们回来了?”凤惊燕的声音依然保持着平静,下面跪着人却感觉头皮有些发麻起来。
“是,主子。”几个人应着话。
凤惊燕冷冷地点点头,继续问着:“碧莲还未回来?”
沉默,沉默,一阵沉默之后。
“是,主子。”那个最年轻的暗卫,如果凤惊燕记得没有错,他应该才刚刚从修罗场出来,武功不错,为人却是有些莽撞,“碧姐在快到目的地的时候,让我们在外边等着。”
“嗯。”凤惊燕应一声,等待着他们继续说下去。
“可是,我们几个在原地等了那么久,她却一直没有回来。等过了界限的时间,我们自然是要找她的。”年轻暗卫说话间比划着手。
凤惊燕点点头,冷冷地提高了声音:“然后呢?”
“然后,主子,我们却没有找到她。”年轻的暗卫说话有些沮丧。
“嗯,没有找到?”凤惊燕扯了扯嘴角,她知道如今不少紧张或者慌乱的时刻,她需要保持冷静,哪怕这并不算太容易,“既然没有找到,周围可曾留下什么可疑的痕迹?”
“……没有。”
“没有?怎么可能没有!”凤惊燕终于忍不住眼睛里发着火,“嘭”的一声将手里的茶碗砸放在桌子上,压抑不住的内力,让茶碗的底部在桌子上留下了一圈清晰的痕迹,“没有打斗的痕迹?这是不可能的。”
碧莲武功不弱,即使遇到了什么埋伏,也不可能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若真是被什么人俘虏去了,也应该会留下痕迹。
笑话,怎么可能一点痕迹都没有……凤惊燕忍不住蹙眉。
“主子息怒,可是,我们在方圆都仔细搜查多,确实……没有。”暗卫看到凤惊燕的怒火,自然明白碧莲在主子心底的分量,但是他们也明白他们的主子是一个明事理的人,不会因为愤怒哦就胡乱过多地责罚他们。
只要他们把份内的事情做好,凤惊燕一向赏罚分明。也是许多凤家下面的人,对着凤惊燕忠心耿耿,绝对不敢有二心的原因。
果然,凤惊燕又深呼吸了几口气,很快就冷静下来,开始思索起来。
下面的人依然跪着,一直等到凤惊燕挥手朝他们开口:“起来吧。”
他们才应了一声“是,主子。”,站起身来。
凤惊燕也跟着站起身子来,阴沉着脸,然后朝着下面的人冷冷开口:“攻打苕城迫在眼前,我没有多少时间。”
顿了顿,凤惊燕眼底一沉:“但是,你们暗卫更要尽心尽力地去找碧莲,不惜一切代价,明白吗?”
“是,主子!”
洪亮的声音之后,会客厅里回复了安静。
凤惊燕在压抑的喘息之后,脸上的神色愈发显得阴沉了……
“你们下去,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都不准进来。”
“是,主子!”
凤惊燕抬头看了看天空,刚才还是万里晴空,这会儿却开始堆积起阴霾的乌云来。
深呼吸一口气,凤惊燕将自己的计划在脑子里又思考了一次。
走进屋子,男人依然靠坐在床上,冲着凤惊燕微微笑。看她神色不好,赵非离愣了愣开口道:“怎么了?燕儿。”
“碧莲没有回来。”凤惊燕眼底的阴沉愈发明显,整个人好似被一层阴暗包围着。
赵非离一愣,脸上浮起的笑容有些无奈:“燕儿,如果我告诉你这全是巧合,你能相信吗?”
“赵非离,是你告诉我地点的。”凤惊燕冷漠地开口,顿了顿,又强调道,“只有我和碧莲知道的地点。”
“是,是我告诉你地点的。”赵非离点点头,并没有反驳。
凤惊燕深呼吸几口气,眼神里好似带着刀似的,直直地看着男人:“赵非离,你对我有旧怨,何必牵扯到她身上。”
“……”
“若觉得我亏欠你,直接来讨不是更好?!”
沉默,沉默。
男人沉默了许久,忽然又笑了:“放心,我自然是要向你讨,不然你以为我等在这里是因为什么?”
说着,床上的男人居然挣脱了手脚上的绳索,从床上站起来
凤惊燕感觉全身一寒,立刻出手。然而,她很快觉擦到自己的异样了,自己的速度,力道,都远不如平常,而且越来越弱。
男人悠悠的,好整以暇地化解着她的进攻,趁着凤惊燕不增注意,冷不防将她一推。并不重的力道,凤惊燕竟然就站立不稳,往后仰天倒在床上,也令他脑中嗡地一响。
凤惊燕想爬起来,却又被压制下去,不由愈发恼怒,口气冷森:“赵非离,我劝你不要做令你自己后悔的事。”
男人只居高临下看着他,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