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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教恶妃 燕归 4532 字 4个月前

实所惊扰,居然一下子有些怔愣住了。等缓过神来,才意识到自己完全被动的感觉,还有被压制的气焰,凤惊燕忍不住暗中挣扎使力,却发现对方双臂如此有力,紧紧地扣着自己,根本无法逃脱。

这时候,赵非离的右手掌忽然向凤惊燕伸过来,然后猛地托住她的后脑,左手拦腰拥住凤惊燕,人更贴近。被一个人完全控住身体,对于凤惊燕来说实在不是太过平常的体验。口腔里是他纯男性的味道,激烈而有力,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可以任意摆布的少年了。

赵非离唇舌柔韧而极具占有欲,凤惊燕似乎毫无还手之力了。

以进为退,凤惊燕从来没有这样无所顾忌过,身体不停地互相摩挲。

凤惊燕自动张开嘴决斗一般地与口腔里的对手纠缠,然而,这个对手很狡猾,巧妙地避开凤惊燕的追逐。

情动之间,凤惊燕感觉环着自己的男人忽然加重在自己腰上的力量,凤惊燕也忍不住加深插入他后劲的手指力道。在唇舌来往中胸口渐渐发热发烫,时间仿佛静止一般,激起的莫名的不安与躁动通过双方唇角的银丝牵扯泄露出来,耳边的呼吸声越来越重。

……从发狂的吻开始,再没有谁可能喊停了。

彼此都是另一人身上的火把,很容易就将另一个人点燃,然后燃烧成一片,再也分不清楚彼此。

又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情事,什么打扰都被拒之门外。

第二天,凤惊燕醒来的时候很疲惫。

昨夜的疯狂代价给今天留下了代价,或多或少的代价。至少,这会儿,凤惊燕忍不住感觉全身酸麻,整个人的骨头好似被中心拆除了在组装起来。

凤惊燕随意地伸手摸,却是一片淡淡的凉意。

……猛然睁开眼睛,凤惊燕果然看到本应该躺在旁边的人早已经消失了踪影。

“碧莲。”凤惊燕习惯性唤了一声,立刻用力地用上齿咬了咬自己的下唇,作为自己的惩罚。有些人既然走了,她凤惊燕就会用最短的时间去习惯没有那个人的日子。

赵非离,他毕竟是特殊的。

她凤惊燕不可能一而再,再而三地因为这些其他人,而将自己陷入到无助的混乱里。

“进来。”凤惊燕懒懒地整理了一下自己,朝外面的人唤一声。

“是,”一个还算熟悉的婢女走了进来,小心翼翼地端着洗漱的木脸盘,“主子有什么吩咐?”

凤惊燕很随意地看了她一眼,压下自己想要询问她名字的冲动,开口道:“小离他?”

“离公子一早就出了门,让奴婢跟将军禀报。”

太过频繁地外出,这一瞬间,凤惊燕还是忍不住多想了些。

“知道了,伺候我洗漱。”

“是。”

在婢女的伺候下洗漱,凤惊燕也不介意被她看到自己身上的痕迹。即使是全然失控的事,对于凤惊燕来说也没什么好羞涩的。谁也不否认,她也是这情事之中的主人,那个男人因为她而疯狂,她能轻易控制他的气息,控制他的身体失控。

虽然,赵非离也能轻易影响她……

“主子,还有一件事情。”婢女忽然犹豫了一下,一副不知当讲不当讲的模样。

凤惊燕有些厌恶她吞吐的表情,却懒得多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她。

碧莲为凤惊燕挑选的婢女倒还算灵活,连忙朝着凤惊燕开了口:“是,是玉之溪公子,他已经被侍卫在外面烂了好些时候了,却还是嚷嚷着要见你。”

“嗯。”凤惊燕点点头,“那个女人怎么说?”

婢女愣了愣,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玉秀之姑娘昨夜哭得很厉害,都晕过去了。”

“来者是客,那我该去看看她。”凤惊燕很随意地说这话,嘴角含着淡淡的笑意。

那婢女替凤惊燕将她的青丝挽起,用一条丝带随意地绑了结,立刻显出她光洁漂亮的额头,说不出的俊逸美丽。

这会儿,黑暗之中忽然传来一阵声音:“主子,暗九回来了。”

那婢女大约是没见过这样的阵势,只是听见声音,却没有见到人,忍不住有些害怕地缩了缩身体。

本就不是什么大事,凤惊燕也没有要求她避讳。

“查清楚了?”

“回主子,查清楚了,玉秀之姑娘大约两个月前与一个到他们寺庙那里暂住的游僧相谈甚欢。”黑暗里的声音很笃定,一词一句都好似证据灼灼才敢出口的话。

凤惊燕了然地点点头。

本事看在她丈夫救赵非离一命的份上,凤惊燕也不想对这种小角色出手。

但是,既然玉秀之不自量力地来招惹她,凤惊燕也就不想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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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君一生 16 情深无奈

正在这般想着,那个叫玉之溪的少年的声音从门外传来:“燕姐姐,燕姐姐,你在吗?我要见你。”

少年急切地声音传到凤惊燕耳朵里。

“暗九,你下去吧。”凤惊燕慵懒地挥一挥手,朝着黑暗处开口命令道,语调平静。

“是。”黑暗里的暗卫轻应了一声,然后就没有了声音。

凤惊燕眼底掠过一丝冷光,然后安静地抬头看着前面。这个碧莲一手调教的女人虽然不够聪明贴,倒算服帖,也不会太自以为是。

总体说来,还算让人满意,只是一想到碧莲,凤惊燕依然会觉得心底纠结一片。

房门这时候“嘭”的一声被打开,玉之溪俊秀的脸庞在凤惊燕面前放大,脸上全是急切的表情:“燕姐姐,燕姐姐,求求你,救救我姐姐吧。”

冷冷地挑一下眉头,凤惊燕看着眼前的少年,清冷的眼眸微微闪过一丝烦躁:“我说过她做错了事情,我不会说第二次。”

“是,之溪知道,但是姐姐她哭得很厉害.”玉之溪眼神里露出恳求的表情,小鹿一般纯净的眼眸里好似染上了满满的湿意,这样无害的可怜的模样,实在让人难以拒绝。

凤惊燕的睫毛有一丝下垂,好似在思索着什么。

一会儿,凤惊燕才抬起头,朝着玉之溪开口:“你要我做什么?”

少年隐约有一些犹豫,愣愣地站在那里,双脚有些犹豫地左右移动,手指也是勾起再舒张开,再勾起,好一会儿才开口:“姐姐想见非离哥哥,而是……早上我赌到了非离哥哥,他却说恩怨什么的一笔勾销的,我觉得非离哥哥最听姐姐的话了。”

凤惊燕不怒反笑:“你想让我命令小离去看你姐姐?”

“是啊,姐姐一直哭,都晕过去好多次,一直叫着非离哥哥的名字。”玉之溪一边回忆着,一边朝着凤惊燕开口,脸上满满的无奈和恳求,“所以,燕姐姐,我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从来知道“恬不知耻”四个字,凤惊燕这会儿想着玉秀之那个女人,还是忍不住一阵反胃的厌恶。

“小离好没有回府,我去看看她。”凤惊燕从位置上站起来,脸上带着一丝别有深意的笑意,然后自顾自地走了出去。

“啊?”少年有些惊讶地叫了一声,似乎有些惊讶于凤惊燕的决定。

看凤惊燕已经走出去了,玉之溪来不及犹豫,连忙“哦”了一声,急急忙忙地跟上了她的脚步。

冷漠的表情,凤惊燕的脸上看不出情绪。

玉之溪跟在她身后,显得微微有几丝胆怯,犹豫地朝着前面的女人开口:“燕姐姐,你千万别生姐姐的气,不管她做错了什么,一定不是故意的。”

“……”凤惊燕停住脚步,回头看到了一脸认真的少年。

“姐姐一定是不懂事,才会做错事的。”玉之溪自然不可能不懂,这会儿“懂装不懂”倒是演的十分的好,整个人显得乖巧而安静,让人忍不住对他说的话也产生了一丝本能的信赖。

凤惊燕扯了扯嘴角,忽然涌起一丝有些柔弱的感慨——有这样一个全心全意地维护你的亲人,那个玉秀之倒也算福气。本来想对那个女人下点狠手,这会儿看在玉之溪的面子上,又忍不住决定软化一些。

玉之溪大约敏锐地感觉到了什么,忽然小跑上来,撒娇一般地拉扯着凤惊燕的衣袖左右摇摆:“我就知道燕姐姐最好了,连一只小鸟儿都不忍心看它流离失所。”

果然是人与人之间初次相遇的印象十分重要,在眼前少年的眼底,手染鲜血杀人如麻的凤惊燕一直是那一个帮助他将那小鸟放回鸟窝的大善人。

凤惊燕居然也不想反驳。

到了玉秀之住的屋子面前,凤惊燕停住了脚步。

旁边的婢女体贴地凑上去,朝着凤惊燕点点头,然后连忙上前一步,将那房门推开

“非离!非离!”玉秀之激动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凤惊燕厌恶地蹙一下眉头,伴着阳光走进这间略带些阴沉的屋子。

躺在床上的女人脸上的喜悦全都消散了,只变成一阵失落之后的楚楚可怜,看着凤惊燕你轻叹一口气,开口唤了一声:“凤将军,你来了?”

“嗯,姐姐,我去找燕姐姐,她就说要来看你。”玉之溪笑嘻嘻地跑到玉秀之旁边坐下,略微撒了句谎。

凤惊燕淡淡地扯了扯嘴角,倒没有拆穿。

只是,玉秀之这会儿愈发不掩饰自己的情绪,只看了凤惊燕一眼,就转过头来,拉扯着弟弟的手:“他呢,他怎么没有来。”

“他啊?非离哥哥他……”玉之溪一时间显得有些窘迫,拉着姐姐的手,看着玉秀之疑问的眼神,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能将视线转移到凤惊燕身上求救。

凤惊燕浅浅地笑了笑,看惯了那些不辨真假的演技,这会儿对上玉秀之这样简陋的演技,实在觉得有些有趣。

“之溪,我有话和你姐姐说。”凤惊燕脸上这会儿浮着一丝慵懒的淡笑,看不出情绪。凤惊燕从来讨厌别人在自己面前玩弄心计,更何况是如此低级的心计,这会儿却不觉得愤怒,只好似看戏一般。

玉秀之对于凤惊燕似乎有一种胆怯的情绪,看凤惊燕向自己走过来,连忙缩了缩身子,拽紧了弟弟拉着自己的手。

“之溪。”凤惊燕看着少年,好似有些不耐烦地挑一下眉头。

玉之溪连忙“哦”了一声,然后将姐姐的手放开,伸手拍了拍玉秀之的肩膀,然后向后退了几步。

凤惊燕淡笑地走上前去,然后在玉秀之旁边坐下。

两个人相对无言,凤惊燕也不着急,好似懒懒地打量着她。那眼神清冷而慵懒的,却好似能将人看透一般。

“凤将军,你……”玉秀之犹豫地看着她,忽然想到什么似地开口,“非离,他,他……他误会我了,我没有骗他。”

“……”

“那时候我丈夫死了,他来安慰我,然后喝多了,然后……”玉秀之的话还不曾停止,嘴唇已经被凤惊燕伸出手指用指腹挡住了。

凤惊燕笑了笑,忽然俯身过去,倒显得和蔼的模样,很容易让人亲近。

淡淡一笑,凤惊燕的嘴唇触到了玉秀之的耳边,轻轻地吐出两个字,却轻易将玉秀之打入了地狱:“愚夫。”

愚夫,这是那个游僧的名字。

“我,不是!不是这样的。”玉秀之好似身上被什么针扎了一下,不能抑制地大喊大叫着,情绪有些失控地朝着凤惊燕呼喊,:“不是他,不是他……”

凤惊燕摇摇头,退了一步,耳边响着玉秀之尖锐的声音,愈发觉得十分厌烦。

于是,凤惊燕忍不住欠身点了玉秀之的睡穴。

终于安静了,凤惊燕起身看着床上睡着的女人,忽然觉得自己变得有些怪异……为了这样一个女人,派出暗九,对于以前的凤惊燕来说,简直不能想象的。

英雄气短,儿女情长……凤惊燕这会儿居然想起了这句话。

“姐姐,姐姐,”玉之溪这会儿显得有些紧张,连忙冲上来,扶着玉秀之,脸上满是恐惧,语气里也忍不住带上责问,“你!你将我姐姐怎么了?”

虽然少年曾一次次叫自己“燕姐”,然而自己的身份与玉之溪相比,果然是一文不值的。这实在没什么,她凤惊燕自己会在乎自己,倒不需要这个陌生的少年将自己放在什么重要的位置。

当然,玉之溪这样责问的语气让凤惊燕很不舒服。她凤惊燕讨厌任何让自己不舒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