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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教恶妃 燕归 4584 字 4个月前

如何不信,她确实是写了,而且写得毫不犹豫。

一直以来,凤惊燕从不否认自己是一个野心勃勃的人。甚至很多时候,对于权力,凤惊燕有一种病态的控制欲。然而,这会儿好似都不重要了,至少没有眼前的男人和腹中还未成型的胎儿重要。

再然后,凤惊燕便睡去了。

果然是耗费了她全部心力才能孕育一个孩子,她与其他女人果然不同。也许受伤沾染了太多血迹,天神都不愿意轻易放过她了。

天黑了吗?

嗯,是的。

纸笔大约被收起来了,然后凤惊燕感觉身旁的男人好似还坐着。

“有些酸……脚。”凤惊燕半眯着眼睛,伸了一个懒腰,然后甚至腿踢了踢被子。说这话的时候并不觉得有什么。等到她听着自己的声音的时候,却忍不住觉得陌生得厉害,简直好似一个在撒娇的女人一般。

莫名其妙……

凤惊燕正有些微微纠结地想着,眼前的男人已经在她床边蹲下来,然后将她的脚揣在怀里。

脚一直是凤惊燕最下功夫保养的地方,凤惊燕一直知道自己的身体其实并不是外面的人看到的那么强大,年轻的时候过度挥霍身体资本,受过伤,吃过苦,还失去过一个孩子,这些身体负下的债,到了一定年纪,人总是要千万倍来偿还的。

这世间很多事情确实不公平,然而有些事情却公平到苛刻。

“……”凤惊燕忍不住舒服地喘着气。

脚上按摩的手劲刚刚好,不轻不重,手指纤细而灵活。凤惊燕舒服之下放松了声音,轻声喘息,几乎有些飘飘欲仙。

那一只手灵活而温柔,逐渐按摩到脚底。凤惊燕感觉自己脚上敏感的皮肤被那温暖有力的手掌包裹着,恰到好处地按压揉捏,那出色的手法让凤惊燕身体渐渐都起了酥麻的热意。

混沌之间,凤惊燕不由睁了眼,朦朦胧胧地看着面前的男人

他已经变得很不一样了!自然还是俊美的脸,修长的身体,眼底偶尔的稚气而妖娆还能看出当初少年的影子。然而,他的眼神已经不是那样纯净的模样,至少与玉之溪这般的少年比起来,他的眼睛好似被蒙了一层雾,自然还是漂亮的,却不可能轻易地看透了。还有那眼角留下的伤疤,甚至嘴唇上淡淡的胡渣,都显示他已经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了。还是一个有故事,有魅力,忍不住让人去追究的男人。

“呃……”又是一个按捏,凤惊燕嘴里吐出的轻吟忍不住带上一丝不自觉的暧昧。

男人好似笑了笑,按捏的手放开了凤惊燕的脚,然后一路往上……按摩着她的膝盖、腰身、脊背。

凤惊燕似乎什么也不用管,只要去享受便好。

“可以了……”凤惊燕迷迷糊糊之间说了一声。

“嗯。”赵非离好似应了一声,动作缓下来了的手指却又重新加上力气,眼睛一直看着凤惊燕。

然后,大约是听见“嗖”的一声,房间里的蜡烛全都被吹灭。

漆黑的光线里,凤惊燕却好似能看到赵非离那一双眼眸,还在看着自己。然后一个温热的身体重要是脱去了衣服,爬上她的床,然后伸手环着凤惊燕,安静地躺在她旁边。

安静,身旁的人确实很安静,抱着凤惊燕,好似一个温热而舒服的玩偶一般。若不是他偶尔传来几声好似压抑不住的喘息声,凤惊燕都要忍不住怀疑他比自己还早睡去了。

舒服,既然足够舒服,凤惊燕也懒的思考太多,安静地闭上眼睛,沉沉地睡去了。

这一夜自己大概被什么东西下了咒吧……

“爹爹,爹爹……”哪一个孩子的声音,很熟悉。

“喂,你只管叫她爹爹,我算什么啊?”这个声音就更熟悉了。

“那个,姐姐?我难得可以来看爹爹,你能不能不要烦我啊。”小小的九五之尊还算乖巧体贴,他对别人可是没有这么客气的。

然而,凤惊燕张开眼睛的时候,看到的已经是一个涨红了脸,一副烦燥而不可奈何模样的楚怜。

楚凡、楚怜、身后还跟着那个永远用好似痴迷的眼神看着楚怜的秦木牧,惟独缺少了一个赵非离。

“爹爹,你醒了啊?”小楚凡呵呵地笑着,猛然扑上来。

“站住,不许过来。”凤惊燕冷然地开口,身体周围立刻包裹起一层生人勿近的寒冰,也许可能真的是小题大做了,但是凤惊燕总要防备一个意味。楚凡毕竟年纪小,不知道分寸,万一磕碰了自己哪里,那可不好。何况既然楚怜来了,她凤惊燕或许也该冷漠一点,好留些机会给楚怜母子两个培养些感情。

只是,楚凡小小年纪,哪里知道这些,一看凤惊燕冷冰冰的样子,自然忍不住“哇哇”大哭:“爹爹,爹爹,爹爹不要楚凡了!”

“……”凤惊燕伸手摸了摸床边,那个男人昨夜睡的位置,早已经没有一点儿暖意了,冷冰冰的陌生。楚凡的话听到凤惊燕耳朵里,只觉得莫名其妙。

“哇哇……”小家伙却是越哭越带劲,一副洪水冲破堤坝的模样。

楚怜本是没什么耐心的人物,这会儿对着楚凡,勉强堆积起一丝耐心的模样,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耐着性子哄着:“别哭了,男子汉哭什么,难看死了。”

楚凡却是理也不理他,摇晃着还有些婴儿浮肿似地白嫩肥的身体,“依依呀呀”地向凤惊燕走过来,还不忘记用一只手抹着眼睛留出来的眼泪,惨兮兮地走到凤惊燕身前:“昨天凡凡做梦,梦到爹爹不要凡凡了,果然是真的。”

凤惊燕本就没什么耐心哄孩子,这会儿很努力也只说了一句:“不是真的,是梦而已。”

生硬的声音,理智到让人以为此刻与凤惊燕对话的应该是一个足够年纪的成年人,而不是楚凡这种小家伙。

果然,楚怜这会儿忍不住有意见了。笑笑的,带着几分逗弄一般地朝凤惊燕开口:“我说燕燕啊,楚凡又不是你的属下,你就不能像女人一点地和他说话。”

凤惊燕倒也不生气,抬头看着楚怜,很认真地告诉她:“你不是让我做他爹吗?你才是她娘。”

楚怜哑口无言地愣了愣。

小楚凡迷迷糊糊地侧着脑袋,慢了好些拍才想起什么重要的事情一般,连忙快步向凤惊燕小跑过来:“爹爹,爹爹,你说这个丑丑的姐姐是我娘?”

丑丑的姐姐……

凤惊燕并不觉得什么,楚怜已经忍不住发火了:“喂,小凡,子不嫌母丑,我丑丑的,你说谁漂亮。”

“自然是爹爹漂亮!”楚凡很认真地抬头看着楚怜,看来审美现已经被扭曲得十分厉害了,“你这么矮,丑死了。”

楚怜愣了愣,大约是第一次被人说丑而且还是自己儿子,脸上露出纠结而无可奈何的表情。

“而且,不是我嫌弃你丑才丢掉你的,是你嫌弃凡凡,才把我丢给爹爹的吧。”楚凡的表情一直很认真,小小年纪,他只是按着自己的思想讲话,并不会开玩笑,也不会顾虑到底哪一句话能够让大人开心,又或者哪一句话会让大人难过。他的小脑袋还不能思考如此复杂的问题。

总是嬉皮笑脸的楚怜,这会儿也沉下脸来。抿了抿嘴,很认真地走到楚凡身边,伸手抓了他的两个肩膀:“我这一次来,就是带你离开的。”

小家伙被楚怜两只鹰爪子一般的手扣着,可怜兮兮地挣扎起来,还不忘记回头向凤惊燕求救:“爹爹,爹爹,救凡凡,凡凡要被老鹰抓走了。”

凤惊燕有些头疼地蹙了蹙眉头。仔细说来,凤惊燕并不算聪明,她的那么一点脑子也就全放在了兵法计量和对手下忠心和怀疑的考量之上,其他的事情,凤惊燕并不能处理得非常好。就像现在,凤惊燕便觉得眼前的两个人简直无限烦躁和头疼。

“楚凡!”凤惊燕冷冷地开口。

小家伙却并不害怕凤惊燕包裹在身体周围的能将空气都冰冻掉的寒意,点点头急忙应了一声:“凡凡在。”

凤惊燕点点头:“她是你娘亲,你明白吗?”

楚凡愣了愣,抿抿嘴,摇摇头,睁着一双纯净的大眼睛,有些疑惑地看着凤惊燕:“爹爹,凡凡不明白。”

“她是你娘,你要听她的话。”

“我是皇上,我只听爹爹的话。”楚凡这话若是被大臣听去了,大约又可以在凤惊燕头上扣一个“挟天子以令诸侯”的叛逆佞臣的帽子。

当然,凤惊燕并不在意。

“楚怜,你要带他走?”凤惊燕抬头朝楚怜询问。

“当然。”楚怜点点头,刚才被亲生儿子语言刺痛的伤口努力用笑容掩饰起来,“不过不是现在,我要等你们平安我才能走。”

凤惊燕垂头,伸手温柔地抚着自己的下腹:“有几分把握?”

楚怜“哈哈”地一笑:“凤将军如果最近又想跑去当‘战神’‘罗刹’的,即使我楚怜是再世华佗也是没有把握的。若你凤惊燕想当一头猪,吃了睡,睡了吃,还有人向神一般地供着你,大约是六分。”

“包括‘他’也会平安无事?”

“自然,还包括不会让你的武功废得不算太厉害。”一谈到医和毒,楚怜自然是自信满满,她有这样的资格,也有这样的能力。

“那好。”凤惊燕有些无奈地点点头,缓慢悠闲地从床上爬起来,一只手搭在旁边等候伺候的婢女上,往外面走,“吃睡之后,现在去晒个太阳,可好?”

“哈哈,好,好得不能再好。”楚怜应着话,顺便俯下身来,朝着楚凡温柔到发腻地开口,“小凡,和娘一起陪爹爹去外面晒太阳?”

楚凡显然对“和娘一起”不算太有兴趣,不过为了“陪爹爹去”也就勉为其难地答应了。“爹爹”“爹爹”地唤着,跟在凤惊燕身后。

阳光倒是好的,凤惊燕却是并不理会后面的一大一小两个人,而是自顾自地被扶着慢慢地往将军府的“议事厅”的方向走着。

果然,凤惊燕只是靠近,就听到“议事厅”里传来燕八的一阵怒吼——“赵非离,你给主子吃了什么迷魂药,让她做出如此愚蠢的决定,不过,我燕八告诉你,我会想办法找到解药的,你别太自以为是!”

许君一生 22 男人非离

燕八的话说得严重,赵非离却显得很是不以为然的模样,轻描淡写地轻笑着:“大家也算共事一场,没想到你们对我的误会这么深。”

“屁!误会?!”

赵非离的话音还未落,燕八已经黑着脸一拳头打了过来

心口微微一颤,凤惊燕本不觉得应该紧张的,凭着赵非离的身手,燕八一般情况下倒是伤不了他。只是,燕八这一拳让凤惊燕本能地觉得好似自己的领地遭遇了侵犯的野兽之王,难受得厉害。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赵非离都是她凤惊燕的东西,她要他生要他死,也都是她凤惊燕的事情,倒轮不到别人擅作主张地教训。

倒不是说燕八自以为是,只是赵非离毕竟是不同的……

然而,出乎意料的,燕八的这一拳赵非离居然并没有闪开,就这般被直直地打中鼻梁,血丝从男人笔直挺拔的鼻翼处渗出来,倒也是几分狼狈。只是,燕八也没有得了好处。被赵非离动作迅速而发狠地用膝盖直直地顶中腹部,燕八只能摇晃着身体,狼狈地向后退去。

“呜……”燕八轻吟了一声,眼神有些发狠地看着赵非离。

赵非离伸出修长的手指,动作优雅地擦去鼻翼边上的血迹,就好似用纯白的锦布擦去了嘴角的油脂一般的干净利落,狼狈只维持了短促的时间,很快变成潇洒的模样,笑得依然云淡风轻:“燕八,这么多年你还是这么鲁莽,如何担当重任?”

“你!你说什么鬼话!”燕八这会儿的急躁更显得几分弱势来,倒是赵非离的温柔细语,却好似在他面前竖起了一道无坚不摧的壁垒。

“什么人都做错过事,我也不例外。”赵非离微微垂下头来,显出几分没落起来。顿了顿,又很快释然,“可是我已经为那些事情死过一次了,总是够了吧。”

“赵非离!”燕七真不愧是双胞胎之中的兄长,与弟弟相比实在安稳太多,“你知道这不是重点,不要在这里混淆视听。”

“嗯,”赵非离优雅地向燕七走近一步,依然笑着,“我知道这不是重点,重点是现在我什么都不想,只想保护我的女人,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