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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山监狱(全) 不详 4420 字 4个月前

教们,由于是吃饭的时间,管教少了一半。

“癞子,差不多了。”

癞子点了下头。

老巴给一个叫大肥的一盒烟,大肥受宠若惊的接了过去。

“去,给看咱们的孙管教递一颗烟去。”

大肥好象明白似的“哎哎”两声就颠颠的去了。

当大肥的身体挡住了管教的视线时,老巴拽了癞子一下:“走!”

老巴和癞子奔向了红松林。

在一边看着的刘未和杨顺都惊讶的睁大了眼睛。

老巴和癞子的身体很快就被红松林淹没了,他们就好象是水里的鱼一样消失在大海里了。

吃饭的哨子响了,管教们开始了点名,正好是少了两个人。

落腮胡子气急败坏的骂着:“我操他妈的!今个不寻找回来,谁他妈的都别吃饭!”

管教们全副武装开始了搜山。

办公室里,落腮胡子正在给支队打电话,他汇报了刚刚发生的事,请示支队派些武警来。

黑山镇 的各个路口都把上了人,看来老巴想逃出去困难是很大的。

老巴和癞子一路飞跑,等跑出去有十里多地时,看看后面没人追上来,他们才躺在落满了松树叶的山坡上,呼哧呼哧的喘气。

老巴用衣服襟擦了下脸上的汗,癞子拼命的用衣服扇着身体。

监狱里很静,犯人们被集中到了食堂,一个个耷拉着脑袋,不敢大声呼吸。

一个管教把21号的大肥叫了出来,大肥歪个膀子站在那,管教上去就踢了他一脚:“操你个瞎妈的,你咋站着呢!”

大肥收了收腿,身体站直了。

“你说!是不是老巴和你窜通好的?”

“我不知道啊。”大肥一脸的无辜。

另一个管教解开腰里的裤腰带,轮圆了就要抽,大肥挡着脸:“我真的不知道啊!”

“你不知道?你不知道你他妈的给孙管教送烟!”皮带落在了大肥的身上,发出了啪的声音,大肥拼命的喊了声,第二下、第三下就下来了。

一会的工夫,大肥的衣服就抽飞了,身上一条条的红鳞子起来了。

一个管教看他真的是不知道,就把21号的另一个犯人叫了起来,那个犯人哆嗦着走到了前面。

“你知道不?”

“不知道。”

啪的一声,他的身上挨了一皮带。

21号的16个犯人每个人的身上都挨了一下。

天黑了,去围追老巴和癞子的管教们没有一点收获。

老巴躺在树林里问癞子:“你说咱们是这前下去,还是后半夜下去?”

癞子寻思了下:“现在他们正在气头上,我看还是后半夜好,他们也累了,我们也休息差不多了。”

“那好,睡觉!”

老巴呼呼的睡着了,癞子却怎么也睡不着,他认为自己的举动是绝对的不值得!这搞不好小命就完了!

57

犯人们没吃着饭,一个个饿着肚子回到了号子。

刘未刚要上自己的铺,一个高个子的犯人用腿挡住了他。

“干啥?”刘未瞪着眼睛。

“你牛逼啥啊?”那犯人兑了他一拳。

“我咋了?你挡我干什么?”刘未不示弱的问。

“你以为老巴还在呢?老巴没了,我看你还咋牛?”

“我咋牛了,我着你惹你了?”刘未的声音软了,但还在和他论理。

“操,你以为以前呢,有个老巴你都快不知道姓啥了,现在老巴没了,也该叫我们尝尝你的小嫩屁股了吧?”说着上来扯刘未的裤子,刘未拼命的挣着,却撞到了另一个犯人的怀里,那犯人笑了:“咋的,不稀罕他,稀罕我啊?”就把嘴贴了上去,刘未躲着他那散发着臭气的嘴,裤子就被高个子拽了下来。那个叫大肥的正没地方出气,就冲上来帮助他们扒刘未的衣服,嘴里还不干不净的骂着:“他妈了个逼的!老巴这个王八蛋!临死还抓个垫背的!叫我去给孙管教送烟,你说多损!我他妈的挨了十多皮带!现在我可得捞回来!”他蹲下身去,把刘未的裤子从裤脚向上撕开了。

杨顺很听话,一个老犯人已经顺利的进入了他的身体,正在那一五一十的弄呢,杨顺的嘴里喊着叫着,一副浪样。

高个子把刘未按在了铺的沿上,大肥对高个子说:“给他塞点头发!省得他挑三拣四的!”

另一个犯人就去铰头发,不一会,就捏着一捏头发过来了。

大肥扒着刘未的屁股,那犯人就把头发塞了进去,高个子马上就插了进去,刘未拼命的扭动着身体,可一点没用,七八只手把他按的死死的。

高个子在刘未的身上发泄了一通,刘未在被弓虽.女干中渐渐的失去了反抗,他没有了力量,他浑身发软,他好象是无助的小兔等待着野兽们的吞噬。

犯人们是从来不同情被征服者的,弱肉强食,适者生存就是真理!高个子一下来,大肥马上就插了进去,大肥一边用着力,一边问着:“刘未,我和老巴有什么区别吗?说说。”

刘未咬着牙不吭声,这更加引起了大肥的占有欲,他故意扭动着屁股,让自己那玩意不同角度的刺进刘未的肛门里。

刘未忍受着这非人的折磨。

大肥的后面排起了队伍,只有杨顺在铺里和那老头互相搂着。

落腮胡子知道:这两个逃跑的犯人没有走远,他们不出十里地,他指挥着武警们把包围圈缩小了。

21号的老头有六十多了,他看见这些犯人没完没了,就说了句:“差不多就行了,那孩子受不了了。”

高个子就骂他:“哎!你个老不死的,你在一边拉玩够了操足了,来管我们了!”

大肥也叫着:“我告诉你老实点,要不就连你一块操!”

老头不吭气了。

小杨听见了21号里的声音,他知道这些性饥渴的犯人又不知道在谁的身上发泄呢。他摇了摇头,笑了:“人啊,可真怪!”

小杨换岗的时候,21号里的声音还在继续,他敲了下21号的门:“差不多就休息吧!别给你们脸不要脸!”

号子里的声音小了,可小杨还没走上两步,里面又响起来了叫人肉麻的声音......

58

老巴和癞子睡到了半夜,老巴一个骨碌坐了起来,他推了把睡得死死的癞子:“该走了!”

老巴和癞子象没头的苍蝇扎进了森林的深处。

他们狂奔着,老巴觉得越来越有希望了。

天麻麻亮的时候,老巴指着前面叫道:“怎么,这地方好象来过啊!”

癞子也站住了:“可不是吗!这不是我们睡觉的地方吗!你看,这是咱们俩在草地上压的印子!”

老巴看了眼癞子指的地方,可不是吗,那片绿绿的草压下去个身体的形状,他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我操!我们迷路了!”

癞子几乎哭了:“老天爷,你睁睁眼吧,放我们出去吧!”

老巴的心里陡的升起了无名的恐惧,他知道,如果今天逃不出去,那后果是不堪设想的。

“要不,咱们回去吧?”癞子可怜吧叽的说。

“操!你说啥啊!就是打死也不能回去啊!你现在回去就等于去送死你知道不!”

癞子不吱声了,嘴里嘟囔着:“我就剩一年半了,这他妈值得吗?”

“你住了嘴吧啊!说这些有啥用,我们现在就是琢磨怎么走!”

癞子看着天。

“我觉得应该下山,只有下山才能找到路。”

“人家还不在山下等着吶!”

“黑天再下!”

“凭天由命吧。”癞子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没把老巴的鼻子气歪了。

当太阳又一次落山的时候,老巴和癞子都饿的要昏了过去,癞子甚至想起了杨顺,他越想越觉得不应该逃跑,他越想越觉得错了。

老巴找来了几个没熟的榛子,递给癞子几个,俩个人就当美味佳肴一样吞了进去。

天全黑了,而且没有月亮,两个人感到无比的庆幸,他们猫着腰下了山。

从山上到山下,是那么的平静,平静得叫人发毛,老巴和癞子也感到太顺利了,前面就是一条通往镇里的小路。

“不能走小路,恐怕有人堵啊!”老巴说。

他们沿着小路边的小树林匍匐前行。

落腮胡子以逸待劳的等在了下山的一个隘口,那是通往镇子的必经之路。

武警们已经在这守了一天一夜,他们子弹上了膛,就等着老巴和癞子自投罗网。

终于,两个人出现了,一个武警叫喊着:“站住!”

老巴和癞子撒腿就跑,他们没有别的出路了,只有上山了,他们挣命的向山上奔着。

“站住!再不站住我就开枪了!”

武警鸣了一枪,两个人没有站住的意思,落腮胡子骂了句:“这两个王八羔子!不想活了,射击!”

四面八方的子弹向山坡上射去,树叶被扫得如同雪片一样纷纷落下。

59

等到落腮胡子领着武警们上山时,看见两个人象泥一样的瘫在山坡上,癞子的眼睛还睁得大大的,恐怖的盯着夜空。

老巴和癞子死了的消息传到21号号子时,全号子的人都沉默了。

杨顺的感情是奔放的,他蒙着被大哭。刘未站在窗户前,强忍着眼泪,不知道是谁说了句:“两个人就这么没了。”刘未的眼泪就下来了。

刘未说不上他现在的心情:是爱是恨?是想念还是同情?是爱恋还是惋惜.....可能是诸多的因素的混合吧。

新的狱舍建好了,犯人的居住条件得到了改善,由原来的每个号子18个犯人减到了每个号子8个犯人,并且取消了上铺。

就在新的狱舍建好后,彪子去了48号,他看着号子里的七个犯人,想拿一个开刀,他仔细的挨个的打量着每个人:坐在铺边的是一个罗锅,呼哧呼哧的哮喘着,彪子感到没啥意思;靠里面点的是个农村的孩子,挺朴实的,很蔫,也没有代表性;他的眼光在扫了一圈后落在了一个胳臂上有纹身的中年人身上,他的胳臂上刺了条龙,一看就是地痞无癞。

彪子径直的朝他过去,纹身警惕的站了起来。

彪子笑了:“看来咱们号子里就你是条龙啊?”

纹身藐视的看着彪子。

彪子抓住纹身的胳臂,仔细的打量着那条张牙舞爪的龙,冷笑了声:“这龙是公的还是母的啊?”

纹身知道彪子是在捉弄自己,就抬了下胳臂,把胳臂从彪子的手里抽了出来。

其它的犯人们很紧张,他们中间的大多数都是新来的。

对于彪子来说,胳臂被抽了出去,这就是对自己的不恭,他脸上的横肉抽搐了一下,眼睛立了起来:“我问你的话你没听见吗?”

纹身把脸一扬。

“你这条龙是公的母的?”

彪子看他没吱声,可气坏了,上去就揪住了纹身的脖领子,纹身回手就是一拳,那拳头代着呼啸的风落在了彪子的脸上,彪子的身体晃了下,他急忙的稳住了脚。一股无名的怒火在胸中燃烧起来,他一个飞腿,纹身身体失去了重心,几乎栽倒,就在他站还没站稳的瞬间,彪子的第二脚又飞了过去,纹身咕咚一声倒了下去,彪子上去就是暴雨点一样的拳打脚踢,直到纹身昏死了过去。

彪子叫大家朝他身上撒尿,可没一个敢尿的,彪子就掏出了机巴哗哗的把尿吃在纹身的脸上。然后就拽着那个农村的孩子叫他尿,那孩子掏出了机巴,却怎么也尿不出来。彪子踢了他一屁股脚,叫他滚一边去。然后就拽另一个犯人,那犯人尿了后,其它的犯人就挨着个把尿撒在纹身的脸上。

纹身被浇醒了,他勉强的睁开那鼓了青包的眼睛,那眼睛就剩下了一条缝。

“操!看什么看?想认识我啊,我告诉你,老子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我是彪子!你去打听打听吧!”

纹身就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