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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护爱 4652 字 4个月前

?!”

她看看他,那眼眸中的漠然是他从未见过的,“原来你就是我国的少相宫千翌啊!我们以前很熟吗?”

他双拳紧握,脸色忽白忽红,极是骇人,“锦儿?!你……”

她打量着他痛苦得有些扭曲的脸,那秀雅的容颜似曾相识,她忽然有些心痛。“我怎么了?”她茫然。

他的身子剧烈发着颤,竭力克制自己不上去拥抱她,他颤声道,“锦儿,你答应过我,不会弃我而去的!你都忘了吗?!”

她偏头想了许久,老实的回答,“我完全不记得了。”会吗?她明明是爱情诚可贵,自由价更高的那种人啊?怎么会许下这种诺言?

他的唇上再无半分血色,呆愣在那里,一动不动,像突然被变成了一座石雕。

锦灵绣已有些不耐烦,他才回过神来,双手颤抖着帮她把被角压好,柔声道,“锦儿,你累了。好好休息吧!说不定,明天醒来,你就会记得我的。”

她睡下去时,只觉颈间一疼,一个很普通的玉饰被她拉了出来。她怎么不记得自己的品味何时这么低了?勒得她好疼,她猛地将它拽下来,随意往地上一扔。

宫千翌想去接时,已来不及。随着一声脆响,那墨玉雕成的月亮在地上摔得粉碎。

“小翌,希望你像这月亮一样,终有幸福圆满的一天哦!”母亲的话语在他耳边响起。

他怔怔看着那碎掉的月亮,心中大痛,就像碎掉的是他的心一样。难道他短暂的幸福,只不过是水月镜花一场梦而已吗?!

他的眼眸已经湿润,勉强抑制住快要夺眶而出的眼泪,他狼狈的急急离去。出门时,侍女们惊讶的看到,一向风度翩然、从容潇洒的少相竟然一个踉跄,险些摔倒。

雕梁画柱、精美华丽的栖凤宫内,锦灵绣舒适的躺在宽大的温玉床上,半倚着煌抒寒,边吃着祁莲喂来的药,边听南宫临给她讲着武林中的趣事和奇兵利器,不时大笑出声。

真是惬意啊!南宫临幽默又健谈,身后抒寒温柔的抱住她,充当她的肉垫(嗯,虽然硬了点……没事练那么结实干什么!),祁莲漂亮精致的脸上那担心的表情真是令人心疼,连从他那白玉一般的手里喂来的药,好像也不那么苦了。看着三个大帅哥众星捧月般的围着她转,连头昏也不难受了,她只觉得……生活真美好!受伤真幸运!

她恶意的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抒寒身上,边偷看他痛苦的表情,边偷笑。难得抒寒这么听话,一定要好好欺负他才是。谁让他欺负了她,还把她从那么高的地方推下来?害她现在还浑身酸疼,有些晕眩。(她怎么也不信真像他们说得那样,是她自己跳下来的!她这样热爱生活、热爱帅哥、热爱大自然的大好青年,怎么会做那种傻事?!肯定是抒寒害她的,肯定是这样!要不然他怎么会一副很对不起她,任她摆布的模样?)

“我……”她满意的看到忙个不停的三个人都停了下来,竖起了耳朵。

她吐吐舌头,“我想看看南宫公子刚才所说的那把赐福弓和无缘剑了。赐福弓真的能让得到的人获得好运,逢凶化吉吗?无缘剑真的会使主人与爱无缘,一生孤单吗?”她一本正经的说,“本公主禀着严谨的科学研究精神,一定要亲自试一试才肯罢休!”

“那公主的意思是……”南宫临尚未明白,煌抒寒已经瞪他一眼,“看吧?我就说不能跟她提起这些神兵利器的,她一定又见猎心喜,非要弄到手不可!”

“抒寒……”她讨好的拉拉他的袖子,“只不过是一、两个月就能回来的路程而已,你就跑一趟,帮我夺来嘛!?”

“你还说,那不是拭剑山庄的珍藏吗?以少庄主对无双公主你的痴情,你只要开口,他还不兴高采烈的赶紧送来?”他的语气微酸。

“呵呵,”她装傻,“可是我比较喜欢无所不能的玄玉公子当蒙面大盗那种感觉嘛!”看他想要发火,她连忙崇拜的说,“简直是帅呆了!月黑风高之夜,英俊的大侠为博佳人一笑,从天而降,甘愿作贼……男人嘛,不偷就一定要抢!越坏才越有味道。”

煌抒寒优雅的抚着自己的额头,苦笑道,“我看我的一世侠名早晚会毁在你的手上!”路途遥远艰险、藏剑处戒备森严还是小事,可是他实在不放心,也不愿意离开她。

锦灵绣眼珠一转,轻轻靠过去,在煌抒寒耳边吐气如兰的轻声道,“抒寒……我的腰怎么这么疼这么酸呢?我好像还记得某人是怎么欺负我的哦!”看到他俊脸全红,她笑得很甜,“要是我看到我想要的东西,可能我的身体会舒服些,也不会那么记仇了吧!”

煌抒寒瞬时站起,“绣儿,你好好照顾自己,我去去就回。”

“我离开南宫家已久,还有很多事待我处理,正要告辞。既然如此,就让小弟陪殿下走一趟吧?”南宫临笑道。

煌抒寒想了想,又回去敲了敲她的头,闷声道,“我看,你是在故意整我吧?”呵呵,那当然,有仇不报非君子嘛!她心里贼笑。再说,她需要自由来搞清一些事情……

有点h

事不宜迟,他们两人立即告辞离开。

临走前,煌抒寒忽然慎重的对她说,“绣儿,你说的,我都答应。你想要的,我也会帮你弄来。可是你要是敢再记起他来……”他长眼一眯,森然道,“你就让他等着看自己是怎么惨死的吧!”那语调冷到极点,害她莫名其妙的心慌了半天。

听说她以前很爱少相宫千翌,可是,她现在明明对他一点感觉也没有啊?在她看来,那个男子虽然温润秀逸,但哪有她俊美的抒寒好玩?也不及她美丽的莲儿魅惑人心!

听见他们告诉她的从前的那些行为,她只觉得自己有病至极!放着这些出色的帅哥不享用,偏偏要死缠着那不解风情的大木头!难道不知道帅哥这种东西资源可贵、浪费可耻吗?!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能让花心的她变得专情至此?她好想知道,又很有点害怕去知道。

窗台上洁白的茉莉花和百合花静静的盛开,散发着清香的屋里,美艳的少年坐在床前,痴迷的看着一脸迷糊的少女。

怔怔的发了会儿呆,锦灵绣才注意到祁莲还在,她看着他很有些僵直的坐姿,忙把他拉到床上,“你怎么傻傻坐着,很累吧?”她记得他被四王子那些人弄得一身是伤,一定是还没有完全好。她拉着他躺到她身边来。

祁莲慌张的挣扎着,“公主,莲儿不累的。能伺候公主,是莲儿盼也盼不到的福分。你这样,莲儿当不起的!”

锦灵绣佯怒道,“怎么?连我的话,你都不听了吗?”

祁莲美丽的凤眼满是慌乱,一下子跪在床边,连声说,“莲儿不敢!”

看他紧张的模样,她好笑的说,“那就乖乖过来。”

祁莲慢慢靠到她身边,想躺下。蓦地微微一颤,脸色泛白。她一皱眉,拉过他,让他趴在她的腿上,去脱他的裤子。

祁莲一僵,不知所措的看着她,“公主?”

“乖,”她拍拍他的头,“让我看看你的伤。”

祁莲的脸瞬时通红,他柔顺的趴下,任她除去自己的裤子。他漂亮的臀部毫无遮掩的出现在她面前,那美好的形状和滑腻的触觉让锦灵绣心神动荡。看见他玉白的肌肤上那些青紫的痕迹,她心中一痛,定定神,分开他的双腿,果然他粉嫩的后穴那里已经高高肿了起来,甚至有些糜烂,正往外不断渗出血来。

“你伤得这么严重,怎么不早说?”她心疼的看着他漂亮的身体上布满了各种交错的伤痕,那些伤不但没有折损他的美,反而让他看起来更加充满诱惑。

祁莲眼神黯然,轻声说,“公主不嫌弃这样肮脏的莲儿,已让莲儿感激不尽。这种小伤,莲儿怎好意思再开口?”原来,他竟没有让人治疗身上羞人的伤口。

“傻瓜!”她的眼睛微润,很是愧疚。他受辱是为了她啊!是她把他拉出了淤泥,但也是她亲手把他又推了进去。真是难为他了!

她拿过随身携带的伤药,轻轻帮他涂着,祁莲乖巧的分开自己的腿,任她动作。

她的手温柔的在他身上移动,本来沉浸在感动中的祁莲,渐渐觉得她触摸是那样的舒服,一种想不到的快乐慢慢袭来。

锦灵绣的手在他受伤的小穴外轻轻揉抚,想让他紧闭的穴口舒展开来,才好为他上药。她的手好轻,好柔,好舒服!祁莲尴尬之极的发现自己竟有了反应。竭力遮掩着自己微微抬头的分身,他白皙如玉的身体都窘成了淡淡的粉色。

她没有发现他的尴尬,只专心的揉弄着他的穴口,待那里微微放松,把药涂在手指上轻轻探了进去,谁料,那微开的小穴忽然收缩,嫩肉把她的手指紧紧包裹起来,微微蠕动。

锦灵绣正惊讶,祁莲忽然捂着脸,羞愧的哭了起来,“公主,莲儿的身体实在太贱了……莲儿该死!”

她讶然,看了看他已挺立的玉茎,明了的笑道,“莲儿的反应很可爱啊!”他不信的从指缝里怯怯望着她,那水光潋滟的瞳眸,可怜兮兮的表情极是动人。她轻笑着在他粉嫩的分身上弹了一下,“我喜欢这样热情的莲儿哦!”

“公主!”他双颊通红,含羞看着她,她笑着亲亲他的脸,“乖乖上完药的话,我说不定会奖励你的。”

他又羞又喜的依言躺好,感觉到她修长的手指在他的后穴里缓缓挪动,他低声呻咛起来,欲望高涨,令他难耐的在床上摩擦着。

“公主!公主!……”他扭头看向她,无辜而羞涩的眼神让锦灵绣心中既柔软又激荡。

她把手指抽出来,祁莲可怜的呜咽一声,似是不满。她将他翻过来,面对着她。他眼神迷乱,凤眼微眯,姿态媚人。

她俯下身子吻住他娇艳的唇瓣,祁莲一震,张开嘴,怯怯的回吻着她。她轻舔着他清甜的小舌,在他的口中探拭吸吮。他紧紧抱住她,克制不住的颤抖。

她的手探向他身下,轻轻握住了他灼热的欲望。他的背脊一震,“啊……”的大叫了出来。锦灵绣吻住了他的呻咛,灵巧的手指上下拨弄着他的分身,他情热的再也克制不住自己,唇舌火热的和她交缠在一起,将身体不断弓起,向她手中送去。

看着他此时水雾迷漫、光彩惑人的眼眸,她怜惜的吻得更深更柔了一些,手指在他的分身顶端轻轻一捏,他背脊一颤,滚烫的液体立刻喷射在她手中。祁莲慌忙拉开她的手,使劲擦拭着,急声说,“对不起!公主,我该死!我该死……”

她笑着把他抱在怀里,“傻瓜,现在你已经是我的人了。不要再多礼,我会生气的。”

“公主……”祁莲看着她,眼里光芒璀璨,甜蜜的感觉将他枯寂的心田一点点暖热了起来。是她的人?真的吗?她真的不嫌弃他吗?他只觉得自己幸福的快要死掉了……

门外的侍女忽然咳嗽一声,锦灵绣立刻把祁莲裸露的下身用被子盖住,才曼声道,“什么事?”

那侍女进来跪道,“公主,宫相来探望您了!”

她神色不变,随口说,“进来吧。”

祁莲慌乱的拉起裤子,想要退下。锦灵绣笑着搂住他,“莲儿,不用回避。瞧你急得……”她用自己的衣袖拭着他额上的汗珠。

宫千翌进来正看见她搂着衣襟凌乱的祁莲,温柔的给他拭着汗,正如她以前常对他做的那般。他脸色痛楚,竟望着那亲密的两人,说不出话来。

“宫相见了本宫也不行礼吗?”锦灵绣淡淡的语气像在他的心上割了一刀般,疼痛彻骨。她何曾让他在她面前弯过腰呢?

他僵直的跪了下来,礼道,“微臣参见公主,公主的身子可好些了?”

他痛彻入骨的眼神让锦灵绣没来由的很是烦躁,她挥手道,“起来吧!我已经好了,不劳宫相挂心。”

他站起身来,深深看着她,那眼神如此忧伤刻骨,像是要把她刻入心里一样。她忽然被他看得很不舒服,“没事的话,宫相就退下吧!本宫累了!”

她的声音冷淡而疏远。宫千翌不敢置信的看着她,那澄澈的眼眸难掩悲伤,身形猛地晃了晃,一口血喷了出来,染得他雪白的衣襟一片艳红。

他也不擦拭,连礼数都顾不得了,只捂住胸口,步伐僵硬的退了出去。他怕再多呆一刻,就会作出疯狂的事情来。

看着他单薄的仿佛马上就会消失掉的背影,她捂住心口,缓缓滑倒在床上……好痛!她的心没来由的刺痛着。

祁莲慌忙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