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颤抖的手,她冷静的分析道,“以前是我太爱你,被你迷住了心智,什么都不管不顾了。现在想来,就算我想和你在一起,以抒寒的个性也决不会放过你的,他必千方百计要将你除去。要是他伤害到你,我又如何忍心?”
不睬他想说话的样子,她继续说下去,“就算我们过得了他那一关,可是在宫中,他们又怎么容的下我只专宠于你一人?要是我有了别人,又怎么对得住你?后宫的斗争向来险恶无比,你不去害别人,别人也会来害你!我母后就是这样死的。我不想你因此送命!也不想把你卷入到这样的危险困难的处境中来!”
她的眼神温柔,声音真挚无比,“翌哥哥!我的确真的爱过你。所以更加希望你能快乐健康!幸福美满!你秉性高洁,宫廷不适合你的,你忘了我,去寻一个佳偶,过着自由自在的日子吧!”
“不要!”他抱住她,用力之大像是要把她勒入自己的身体里,“我谁也不要!锦儿,我明白你的苦心。可是,没有你,我怎么可能会幸福快乐呢?”
“再说,以前我只是对权利不感兴趣,厌恶去做那些违背自己心意的事情而已。”他伸手从床头拿出一颗玉印来,递给她。
那玉玺不大,通体晶莹剔透,上面龙飞凤舞的篆书着圣临两字,隐含霸气。
“圣临玺?”锦灵绣大惊,这是圣临大陆上传说中得玺得天下的至宝。一直流落于民间,锦圣皇室专门打探情报的暗夜阁察访了多年,都没有此物的消息。怎么会在他手中?
“这是一个隐居了多年的名儒在前次诗会上赠与我的。虽然只是个天下霸权的象征,我想你也许喜欢。”他云淡风清的说,一如往昔的淡定温柔。她凝视着他清俊的脸,忽然怀疑她真的了解他吗?他真是像表面上看来的这般温柔无害吗?
她抚摩着圣临玺,沉咛着道,“锦圣国两大势力,一是皇族控制的贵族和御林军,一是清流控制的大臣和儒生。我国的军队现在虽受我管辖,但根据圣临大陆的传统,军队需绝对服从圣临玺的命令。圣临玺的存在代表着民意的归属,也是三国皇权的心腹大患。”
“那你尽可毁了它就是。”宫千翌轻轻抚平她紧皱的眉头。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圣临玺还给了他,“它的存在必有缘由。既是落在了你手里,还是由你收着吧!”她莫名的信任着他。换作旁人,她定不能让出此物。
他把那人人垂涎的天下至宝随意往床头一抛,拥住她,“锦儿,你相信我好吗?我可以保护自己的。”他清澈的眼神坚定,不可动摇,“锦儿,我要和你在一起,哪怕失去了性命,哪怕最后被你抛弃,哪怕你嫌弃我、讨厌我,都无所谓!”
他声音中的企盼和哀求让锦灵绣很是为难,她犹豫的调开眼光。
他咬牙,一翻手,一把锋利的匕首比在他白皙的脖颈上,用力之下鲜红的血已流了下来,他平静的说,“锦儿,你要是不答应,我只有现在就死在这里。”
她惊呼,“不要!你干什么?疯了吗?”
他看着她,眼眸亮如子夜的繁星,满脸的坚决和痴情。
她无力的摆摆手,“算了,我答应你就是,你快放下来吧!堂堂丞相大人要死要活的样子,可真不大好看。”
他喜悦的放下刀,抱起她吻了上去,她气喘吁吁的躲闪着密密的亲吻,“不过……我们不能……让别人知道……我们还……在一起……我只能……偷偷来看你……”
明白她不放心,是为了保护他。他微笑了一下,如春风拂面般醉人,玩笑道,“知道了。公主殿下!今夜让微臣来伺候你好吗?”他拥住了她,回手拔下束发的玉钗,乌黑的发柔顺如缎的滑下,满室的旖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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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大家的支持,搞得我都不好意思偷懒了:)
偶很乖吧,甩甩酸疼的手,呜呜呜,偶要表扬,偶要鼓励……
to雪儿精灵:谢谢你每章都补分,抱住亲亲!还有,我没有说要写成悲剧啊!
闲来把以前写的一个短篇《谁都会说我爱你》发上来,
这是我身边发生的一个真实的故事,大家有兴趣的话,可以进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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患得患失
锦灵绣回房时已经四更了,他的柔情让她一再沉迷。悄悄跃入屋内,她的唇边还带着一丝笑意。
夜明珠的光华从屋子四角柔柔的将暗夜照亮,祁莲静静的站在窗前,夜色下他的美丽如诗如画,待她一进来他就抱住了她。
她摸摸他冰凉的身体,哂道,“你一直站在这里吗?怎么不先去睡?”
他莲般清艳的脸上泛起一个妩媚的笑,眼底的幽怨只是很快的一闪,“莲儿想等绣姐姐回来。看到你回来了,我才能睡得着。”
他边说边将她放在床上,去解自己的衣服。锦灵绣忽然道,“莲儿,你下去休息吧!今天不用你侍寝了。”
祁莲一愣,手停在半空,微微颤抖了一下,咬着唇不说话。她这些日子以来夜晚都让他陪伴的,难道是有了其他人?想起她神秘的行踪,他眼色悲凉。
锦灵绣心事重重,没有注意到他的痛楚,只去窗边,发出了一枚焰火。
祁莲躬身退下,走出她的幽香温暖,屋外微冷的空气让他剧烈的寒颤了一下。发现锦灵绣仍立在窗前,似在等待什么人,他也转到院中的花木丛中,下意识的躲起来偷看。是……宫相吗?是因为他,她才会如此神秘吧?他立在静寂的夜中,心中疼痛。为什么?没有了她的黑夜是如此寒冷呢?漫长的像是没有尽头。
他觉得仿佛过了一个世纪之久,才见一个穿着夜行衣的男子跃入院中,他回头张望了一下,跃入她屋内。那一瞥让祁莲惊疑不已,他竟是上次宴会中陪在大王子身边的美男。
屋内,锦灵绣和他的低语传来……
“你查出监视我的人是谁的人了吗?”她语气冰冷。
“属下和月圆所领的暗夜阁多方查探,好像是玄玉公子的人。只是他们身份隐瞒的甚好,要找出每一个暗探恐还需要时日。”
她半晌没有说话,开口时似有些倦意,“算了。如果是他的人,就是查出来也没有用,不如继续装作不知道的好。还有,我常年在外,许久不管事了,如今朝堂上的情势如何?”
“圣上让公主掌握着皇权,控制着军队,大王子则一直竭力拉拢着亲贵皇族,在皇室中势力也较大。清流那边,据说宫相很得人心,门生又众多,隐隐有领袖之风。只是他总是抱病不上朝,圣上才没有察觉和防备。”他打量着锦灵绣的神色,小心翼翼的说,“依属下看,大王子骄奢成性,难成气候,并不可惧。倒是宫相这人一直无欲无求,心思难辨,要是他……恐为大患,要不要……”锦灵绣横了他一眼,他立即噤声。
她淡淡的说,“你回去吧!近日大皇兄和五皇兄他们走得很近,听说还想娶护国将军的独女,你切要小心应付,决不能让他的婚事成功。”
那男子低低应了一声,忽然语调一转,凄切的说,“公主,你还是不能原谅属下吗?花好这些年来已经知错了,我拼命赎罪,就是为了能再回到公主身边。求你原谅我吧……”
“够了!”她冷冷的说,“记住你自己的身份。”
屋内再无声息,他跃了出来,似乎看了祁莲这边一眼,转身跃上屋脊离去。祁莲不知道为什么,对他很是好奇,也悄悄跟在他的身后。
直到掠出宫外,那人才停下来,冷冷的说,“祁公子,你跟着我做什么?”
祁莲尴尬的不知说什么。
他转身看着他,眼光似羡慕似同情。他面容娇好,宛如女子,十分标致,眼光却厉害的如箭一般。
他见祁莲不说话,哼了一声,道,“你别以为公主现在宠着你,你就了不起。我当年陪在她身边时,你还在窑子里接客呢!要是哪日她厌烦了你,你的下场未必比我好。”他转身离去。
祁莲呆立在风中半天,心中苦痛,竟连寒冷都觉不出来了。
以后他小心翼翼,唯恐行差踏错半步。幸亏锦灵绣待他仍是宠爱有加,只是就算留他侍寝,也常常会在半夜溜出去。他唯恐她不快,也不敢问她去了哪里。
他私低下向红玉试探,得知那花好果然曾是公主身边的人。他10岁就被权贵送入宫中来服侍公主,公主待他向来和善,谁知3年后,他犯了弥天大错,她不顾他的苦求,硬是把他赶出宫去。花好后来自愿帮她做密探,在众位皇子府上辗转,甘为男宠,只为了能够再见到她。
祁莲不管如何打探他犯了什么错,让她如此生气,红玉都死活不说。只悄悄道,“祁公子,你要记住。就是得罪公主也不要得罪宫相!”
他眼色转沉,原来,是为了他……
夏日的午后,炎热无比。书房中,锦灵绣支手倚在躺椅上,倦倦的看着案牍。宽大轻薄的衣袖滑下,露出了她白玉般的皓腕。她似乎已经睡着了,祁莲进来她也不知。
祁莲轻轻走到她面前半跪着,痴痴看她的睡脸。她睡着时神情纯纯的,很像个小女孩,十分可爱。他忍不住轻轻在她额上吻了一下,只蝶恋花般轻触而已就慌忙移开,怕惊醒她。
她蓦地睁开眼,吓得他跌倒在地上,语无伦次的说,“我不是……莲儿不敢……”
她“扑哧”一笑,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我又没有怪你,你怎么这样紧张?”
他怯怯的靠近她,见她果然没有生气,才放下心来。
“怎么了?我可怜的莲儿好像很怕我的样子啊!”锦灵绣捧起他的脸细细看着。
“绣姐姐,”他搂住她的脖颈,“你不会不要莲儿吧?”
“又说什么傻话!”她在他头上敲了敲,推开他站起来。“来,我带你去个地方。”
一大片美丽的荷塘中,各色莲花在碧绿的花叶上吐露着芬芳,煞是美丽。沿着曲折的小径,一路分花扶柳行去,一座靠在水边的精雅宫殿出现在眼前。荷塘推窗可见,景色秀美之极,几疑是天上人间。
祁莲被那片荷塘迷住了,清风带来了莲花的香气,他喜悦的笑着,“这里真美!”
锦灵绣笑道,“喜欢就好。以后你就住在这采莲阁吧!”
她一拍手,几十个宫女鱼贯走出,向祁莲躬身行礼,“参见祁公子!”
“绣姐姐!?”祁莲呆呆的,不敢置信的看着她,眼中湿漉漉的。这么美丽的地方他真的配住吗?
锦灵绣一挥袖,那些宫女立刻退了下去,细心的帮他们把门关上。她笑道,“这里可是我特意让人准备的。已经有人在议论我不爱江山爱美人了,莲儿你好歹笑一下啊?怎么一副快哭出来的样子?”
他一下子跪在她面前,抱住她的膝,哭道,“绣姐姐,莲儿不配这么美丽的地方。你何苦对莲儿这么好?”
好吗?未必吧!她心中有些愧疚,她这样宠他,固然的确喜欢他可怜他,未尝又不是利用他掩人耳目,让人想不到她对宫千翌仍是余情未了。
她扶起他,柔声道,“好好的,怎么又哭了?”
他心中温暖,身体也跟着滚烫起来,只眨着眼睛不说话。
她笑着拉他走入阁内一间精致的浴室。那白玉雕就的偌大浴池中泛着水汽,水色微黄。她说,“这里的水引自天然的温泉,有疗伤养神之效。你身上旧伤甚多,恐日后落下病根,还是常常来这里泡泡的好。”
他好不容易忍住的眼泪又落了下来。他蓦地冲过去抱住她,谁料用力太猛,两人一下子掉入了温热的水中。看看对方狼狈的样子,同时放声大笑。祁莲感动的把头倚在她肩头,看着窗外那一片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心中甜蜜。
他的手拉下自己湿透的衣裳,又去拉她的,在她的脖颈中轻轻吹着气,惹得她一阵娇笑。他的唇煽情而暧昧的吻过她的发、她的额、她的唇,沿着她美好的胸线一路向下,她的呻咛重了起来。他沉入水中,分开她的双腿,媚惑的唇舌缠了上来,在她的花心流连舔吸。
“啊……”她无力的倚在池边,因激情而喘着气。他柔滑的舌来回划过她的花径,轻轻探了进去。“嗯,”她全身紧绷,强烈的快感让她喊了出来。他抬起她修长的双腿,早已挺立的分身轻轻刺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