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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不好意思,误会,都是误会,朋友正闹失恋呢,郁闷,喝多了,都抽了半天的疯了,您别和她计较!”

“骂人的时候怎么条例还那么清楚呢?醉?就这半瓶啤酒?”方毅冷笑道。

萧萧(修改后)

萧萧顺着方毅的视线扫了一眼,吞了口吐沫,深吸口气笑道:“老板,至于和个女人这么计较么?看我的面子上,算了,都是认识的人,您还想怎么着?”

“楚杨是你什么人?”方毅突然问道。

“啊?”萧萧一怔,想到刚才老板和楚杨的情景,隐约知道的老板以前的背景,还有楚杨的表现,随即就猜到了楚杨说的那个黑社会很可能就是自己的老板,生怕他再去找楚杨的麻烦,忙说道:“我妹妹,看我的面子上——”

“妹妹?”方毅冷笑,打断萧萧的话。

“呃,朋友的。”萧萧干笑道,心虚地看了看方毅,又改口道:“表妹。”

方毅点了点头,“行了,你走吧。”

萧萧赶紧往外面走去,走过方毅身边的时候,又停了停,脸上敛了笑容,低声说道:“她还是个学生呢。”

方毅冷冷地看着萧萧,没有说话。

萧萧叹口气,走了出去。

萧萧从里面出来,看到张静之和江晓若正冻得跺着脚守在她的车边上,才知道刚才忘了把车钥匙给她们,忙紧走了两步,开了车门,又把暖风打开,这才问张静之:“楚杨呢?”

张静之白了萧萧一眼,赶紧钻进车里,没好气地说:“她?她跑得比兔子还快,那丫头忒没良心,估计你到家的时候包袱都要打好了。”

江晓若没跟着进车,说她和她们不一个方向,自己打车走就好了。

萧萧看今天晚上突发了这么多事,也没使劲让她,就帮她打了个车,让她先走了,这才开车送张静之回家。

晚上的事谁也没有想到,两人一路上也没话,车到了张静之家楼下,张静之冲着萧萧说了句“自己回去慢着点,”打开了车门,就要下车。

萧萧突然说:“你等一下,我有话和你说。”

张静之看了萧萧一眼,又坐回到座位上,关上了车门。

萧萧没说话,抽了支香烟出来,点了,吸了几口,这才淡淡说道:“楚杨这事还真有些棘手,虽说他是我老板,可我们私下里没有什么来往,也没什么交情,我也不是很了解这个人,好像他以前的确有点黑道上的背景,我看不出来他是不是真得和楚杨磕上了,实在不行,你就让楚杨出去躲躲吧,那种男人,有钱有势,还有点说不清的背景,还是不要沾上的好。”

张静之嗤笑:“楚杨那丫头年纪不大,主意却不少,这事我还真有些为难,不知道要不要告诉她妈那里,告诉吧,估计不知道会惹起什么风浪,不告诉吧,这万一以后要是出点什么事,我的责任恐怕也跑不了。”张静之有些懊恼,“他奶奶的,你说这死丫头好好地怎么会惹上那种人物啊,我怎么看也觉得像你老板那样的,应该对你这样的感兴趣才符合常理啊!”

萧萧笑笑,弹了弹烟灰,看向张静之:“咱们之间不用玩虚的,老实说,楚杨怎么样我不怎么上心,那是你表妹,又不是我的,我想问的是你怎么了?”

“我怎么了?”张静之一脸的惊奇,然后又把双手交叠,轻轻地放在腿侧,恢复柔静贤淑的淑女表情,微瞠了眼,问:“我挺好的啊,怎么了?”

萧萧鄙夷地看了一眼张静之,撇嘴,“你少跟我玩水仙花不开,收起你那副淑女像,你今天都抽了一天的风了。”

张静之这才咧嘴笑,“你都知道我抽风了,还问什么啊?”

“你今天抽得太厉害了,从上午见到你就见你抽,到了晚上你终于抽到了高潮。”萧萧眯着眼睛淡淡地说。

张静之听了萧萧说自己都抽到了“高潮”,差点没一翻白眼气晕过去,“拜托,美女,你能不能别用那两个字,我怎么觉得那两个字一从你嘴里出来就变味了呢?”

萧萧笑,“可能是淫者见淫吧。”然后又敛了笑容,问“平时你绝对不会这样,今天你怎么了?因为杨雷?”

张静之没说话,别过头去静静地瞅着车外,好半天,才吐了口气,轻声说:“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今天就是火大,想和人吵架,想打架。”

萧萧在烟灰缸里按灭了烟,思量了一下,说道:“不行就放弃吧,干吗给自己找这个别扭?杨雷我虽然才见了一面,可是能看出来他不适合你,男人都是有些贱性的,不见得你付出了就能收到回报。”

张静之苦笑,然后指着萧萧的鼻子就开骂,“你这个死丫头,让我追的也是你,让我放弃的也是你,你耍我玩呢啊?不干,姑奶奶既然下手了,就永不退缩!”

萧萧笑,伸手把张静之的手指拂开,“让你追男人,也没有说让你跟一不开缝的龟壳死磕吧?尝试一下是可以的,但是要知道知难而退,尤其是感情这事情,很多时候知难而退比永不退缩更明智。”

“我知道,也都明白这个道理,可是就是不死心。”张静之说。

“到了这个地步了?”萧萧问。

张静之点头,“你不是也说我是闷骚型么?憋了二十多年的感觉了,一下子决堤了,我也没辙,大不了最后让我成长呗!”

萧萧有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转头思量了好半天,才说:“别把自己摆到救赎女神的位置上去,你这根本就不是爱情,你是在较劲。”

张静之不说话。

萧萧突然间感到有些心烦意躁,又抽了颗烟出来点上,狠狠地吸了一口,这才说道:“你这不是有病么?自己找块转头往脑袋上拍?”

张静之也笑,冲着萧萧挑挑眉,“我就犯病了,你怎么着吧?”

“你想不想听我给你讲个故事?”萧萧突然问。

张静之愣了愣,张静之突然笑出声来,像是笑自己,又像是在笑萧萧,嗤笑道:“讲个真实发生过的故事?是不是还是你自己身上的?萧萧,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可是我现在不想听,要不你先等等,等我这故事发展的差不多了,再讲?看看我能不能替你接下面半段。”

半晌,才转头看着萧萧,“我前几天在一本书上看见这样一段话,觉得挺有意思。”

萧萧挑眉看着张静之,等着她的下句话。

“上面说,人这一辈子,总是要遇到一个伤害自己的人,一个被自己伤害的人,最后,才会遇到一个互不相欠的人,然后这两个人才能平平淡淡的生活下去。太爱一个人,或者被一个人太爱的婚姻总是不会长久的,我也不知道她说的对不对,所以就想自己试试,看看自己遇到的这第一个人,到底是来伤害我的,还是我去伤害的。”

萧萧无言,只静静地吸烟,张静之打开车门下去,冲着她挥了挥手,示意她回去,可她却又些愣神,一直在想那所谓的“三人论”。

伤害自己的好像已经出现过了,自己要伤害的那个人呢?是还没有出现过,还是已经被自己遗忘在俗事之中?那么最后一个互不相欠的呢?真的会有么?

张静之(修改后)

张静之上楼,回家,睡觉,后脑勺挨到枕头的时候,扫了眼自己手腕上那清晰的“镯子”,愣了片刻,然后拿起手机,按了号码,想拨,拇指尖触到拨出键时,又后悔了,然后再把号码删掉,按楚杨的号码,拨出。

“要不要告诉你妈?”她问。

楚杨在电话那头想了片刻,然后说:“不用!”

张静之说:“好!”

然后挂了电话,闭眼,睡觉,奶奶的,明天还得上班,要是能有人养,那该多好!

第二天上午快下班的时候,萧萧打来电话:“你妹妹是不是疯了?”

张静之一怔,和同事打了个招呼,拿着手机到外面接电话。

原来昨天晚上萧萧回去后,发现楚杨还真跟张静之说的一样,连包袱都打好了,就等着走了,萧萧就说,都这么晚了,没什么事了,要走也明天走吧。楚杨好像也在思量着什么,拿着简单的行礼就要走,结果走到门口的时候,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突然像下了什么重大决定似的,把门“咣”的一声又关点,回头对萧萧说,不走了!

萧萧也没多想,第二天照常去上班,老板和楚杨的纠葛那是他们之间的,和她又没什么关系,她想,结果等到快中午的时候,楚杨突然找过来了,不是来找她,是来找方毅。

照萧萧的原话说,等她看到楚杨从方毅办公室出来的时候,惊的两眼珠子差点就做了弹力球,她不是个好事的人,可这回却实在忍不住了,拉了楚杨问怎么回事,结果楚杨一脸淡然地告诉她:她要和方毅好好谈恋爱!不过研究生考试马上就要到了,她怕影响考试,所以要求方毅在考试之前不能打扰她,还说以后在一起的话,方毅必须对他做到专一,起码在和她还没有分手的时候,要做到专一。

张静之听了也是差点就炸晕过去,她这才发现自己和楚杨还真隔了不少代沟,看来如今这算代沟都不能论年了,得论月论天了。

萧萧又说,这还不是最最震惊的,最最震惊的是,方毅竟然把这些条件都答应了!

张静之真的觉得自己坐不住了,她必须去见见楚杨,再怎么说那也是自己从小看大的表妹,她要是真出了事,尤其是还是在她的眼皮底下出了事,那个彪悍的舅妈没准还真能拿刀剁了她!

张静之赶紧向主任请了两个小时的假,再加上中午的一个小时,怎么算也觉得够她跑个来回的了,顾不上脱下制服,套了件大衣,打了车直奔萧萧的小公寓。

楚杨开了门看是张静之,倒是也没怎么惊讶,估计是猜到萧萧得把这事告诉她,也没多说,又回到书桌旁坐下,不时地在笔记本上翻看着什么,然后又噼里啪啦地敲键盘。张静之爬楼梯太急,气有些喘不过来,也先顾不上说话,站在门口先把气捣匀了再说,同时在心里暗暗佩服自己这表妹的镇定。

楚杨突然问:“姐,你看言情小说不?”

张静之一怔,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楚杨招呼她:“过来帮我分析一下,哪种方案最贴近一些。”

张静之摸不着头脑地凑了过去,看楚杨已经在电脑上敲了多半篇子:

引诱暴力放荡多金自恋成熟男之方案

情况一:女人做清纯白痴样,被男人看上时,先严词拒绝其不合理要求,引起男人征服欲,期间男人会想各种手段勾搭女人,女人不堪勾引,但会一直坚持自己的“原则”,对男人的金钱不屑一顾,……双方交战过程略,最后结果——男人改邪归正,受“天使”救赎(x)

情况二:女人做烟视媚行样,被男人看上时,以进为退,爽快答应其不合理要求,主动上床,以求男人早玩早了,对男人金钱来者不拒(内心则无比鄙视),……双方交战过程略,最后结果——被男人识破,反而更引起男人的征服欲,后续参照情况一结果。(x)

情况三:……

张静之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说话的声音有点抖:“你想干吗?”

楚杨有点懊恼地倚向椅背,“我昨天晚上熬夜看了半宿的言情小说,才总结出来的,你说那个方毅属于那一种?”

张静之觉得自己的大脑有点当机,傻呆呆地看着楚杨。

楚杨皱了皱眉头:“你不是看过不少言情小说么?还有别的情况么?说来听听。”

张静之现在只会摇头。

“这玩意太难了,越想越深了,跟石头剪子布一样,我猜他会出剪刀,可是又怕他猜到我要猜他出剪刀,这么说我就该出剪刀了,可是他要是也想到这一步怎么办?我反而该出布了,完了,完了,越考虑越复杂,到底出什么好呢?”楚杨懊恼地抓这头发,皱着眉头看张静之。

楚杨一套“石头剪子布”下来,张静之觉得自己脑子更堵,彻底瘫痪了,好半天才问了楚杨一句,“你到底想干什么?”

“跟方毅谈恋爱啊,真心实意地谈,腻着他,要他的钱,跟他其他的女人争风吃醋,每天给他打电话,查行踪,反正多了去了,如果他能爱上我呢,那么我就嫁他,如果他要离婚,我就一哭二闹三上吊,最后等离婚的时候再要一笔赡养费,如果他半路甩了我,那么我就再纠缠他半年,最后跟他的新宠再打上一架,再要上一笔分手费,完美地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