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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空前的绝望都抵不过这场现实来的残忍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相信姚羽说的话反正就是相信了如果在没有结婚之前姚羽这么说她一定不会相信可是新婚那晚上发生的事情那么真实地呈现了温旭骞的变化令她没由来的寒心至此她真的开始怀疑这份爱情的真实

良久后她才幽幽地说了句姚羽其实你也不用跟我说的太多两人是否能够走到一起是要看缘分你是否能够达成心愿我不知道至于我和旭骞她顿了顿杯中的柠檬水渗透着渐渐冷却的气息正如她的心

就在我来赴约之前我已经将离婚协议传真给他至于他会不会心甘情愿签上名字我不知道而你和他的事情我不想再去听到什么

姚羽闻言后眸光一亮你真的决定离婚了

洛筝凝着她身子微微探前一字一句地说道:姚羽你千万别高兴太早我不知道你究竟有什么办法能够让他一定要娶你就算是为了孩子你以为你嫁给他真的能够幸福她一语中的如果真像你说的那样旭骞娶我只不过是想让我更死心塌地为他的话那么你能为他做什么能帮助他的事业前进多少

姚羽的脸色陡然一变肌肉抽动了一下不难看出她原本处于上游的心态在渐渐变得低落、无错甚至透着一股子憎恶也许她在憎恶洛筝的话永远那么平淡如水却又坚韧如刀!

足陷 4 发泄(1)

话我就说这么多至于你想走怎样的路是你自己的事这世上没有任何一个人一定要去对你的人生负责任能够有这个资格的就只有你自己洛筝淡淡地说完放下一张大钞后离开了

姚羽死死地咬着唇看着洛筝走出了咖啡厅看着她将伞打开窗外的雨虚化了她美丽的背影是的她永远都是那么骄傲既然是面对着她这个主动找上门的第三者她还是那么骄傲也许她永远都学不会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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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车里洛筝终于卸下了所有的坚强车子连续打了几次都发动不起来她看到自己的手指都是颤抖的

耳畔不停地回荡着姚羽的话—

温旭骞根本从一开始就是在利用你他爱的根本就不是你

我怀孕了是旭骞的孩子

怀孕了

为什么为什么事情会弄得如此糟糕她究竟做错了什么一切一切的美好都在这一瞬间全都塌陷了下来到底是谁的错

她的双手死死握着方向盘淅淅沥沥的雨点击打在挡风玻璃上雨刷扫过很快又模糊了巴黎的景致10075267

心底却渐渐浮动着一抹恨意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只觉得她好恨好恨

拿起手机冷冷地按下了几个数字键电话另一端很快就接通了她冰冷地问了句你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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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m集团

这是洛筝来到巴黎后第一次回到这里她没想到路易苍尧今天会到这里来在这里他是苍尧不是路易苍尧这里就像是与world集团的黑白分界岭似的这里是白天所有人都知道这家奢侈品集团是多么发展迅速幕后老板是多么年轻有为的人踏出了这里就到了黑夜而在黑夜里只有洛筝才知道幕后的老板有多么残忍、多么没有人

一直以来当洛筝知道路易苍尧就是world集团总裁后她就不断在怀疑——rm集团是不是只是他用来洗黑钱的一条渠道她只是怀疑不敢去妄下定论毕竟world集团的幕后情况她并不了解

名义上她是world集团的法律顾问事实上她只是路易苍尧圈养在别墅中的一只金丝雀直到现在她才发现对于这个男人她还是一无所知

rm集团很多员工都认识洛筝见她陡然出现在这里都纷纷上前打着招呼洛筝一贯平静地淡笑着应酬着直到优雅的高跟鞋扬起她微微一转头却被来者抱了个满怀

洛筝真的是你我还以为你再也不会回来这里了呢是伊莎贝尔她的声音永远是那么带有法国女孩子的热情

洛筝笑着与她相拥后说道: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上去吧总裁在等着你呢办完正事一定要来找我伊莎贝尔高兴极了

洛筝点头在她的带领下进入了私人电梯一路之上总裁室

熟悉的格局熟悉的格调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像是回到了从前

总裁室的大门就在眼前洛筝抬手敲门的动作并不友善

进熟悉的嗓音扬起低沉而富有磁

洛筝推门而入与正坐在宽阔老板椅上的男人目光相对

不难看出他正在审阅文件见她进来后将文件推到了一边身子探前双手交叉在一起深邃的眸光中裹着一丝饶有兴致薄唇微扬我以为你会一直睡到我回家的時间

似乎在这里他又是一副邪魅不堪的模样只不过他太过熟稔的言语透露了他们两人暧昧不堪的关系

洛筝将办公室的门关好后却没有开口讲话只是盯着他死死地盯着他

怎么了路易苍尧见她的神情很怪好笑地问了句你不会在怪我昨天晚上没有趁机要你吧天知道我有多想狠狠地要你——

话还没等说完一个烟灰缸就朝着他的方向砸过来

他一惊反应迅速地一偏头——

砰——烟灰缸直接砸到了他身后的落地窗子上钢化的玻璃与水晶的烟灰缸吻在了一起结果烟灰缸碎的稀里哗啦的

路易苍尧看着碎了一地的水晶碎片心中暗自庆幸没有砸到自己的脑袋上再抬头却又惊愕地看到洛筝已经拿起了一切可以扔掷的东西接二连三地一股脑朝他砸了过来

他纵使是有三头六臂也不能完全躲过还好她扔的都是不是致命的东西

正在边躲闪边庆幸的時候却看到洛筝最后举起了一个花瓶那是个有一米高的花瓶眼看着她就要举着朝他扔过来——

等一下!路易苍尧终于忍不住喊停了他已经被逼到老板椅的后面伸出大手做中场休息状看向这个进门后就开始无缘无故发疯的女人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气息问了句我怎么得罪你了

洛筝死死盯着他根本就不给他缓冲的机会直接将一米多高的花瓶朝着他就砸了过去——

你这个混蛋!都是你如果不是你的出现我的生活就不会这么乱!她越说越生气从与姚羽谈话時隐忍下来的怒火全都在这一瞬爆发了抓过一切可以扔的东西拼命地砸向他——

如果不是你的话我就不用受这么多的委屈!如果不是你的话我就不会知道这么多不开心的事情!如果不是你的话姚羽就不会怀孕!我宁可做个鸵鸟了!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出现在我面前为什么要那么自私霸道得介入我的生活为什么要搅乱我的一切的一切你这个混蛋!

她不知道为什么要来这里只知道她很想看见他很想找他来这一切!

路易苍尧已经顾不上她说了什么了一个劲地躲闪着他今天才知道一个女人发起疯是多么可怕的事情尤其是在平時一贯喜欢隐忍的女人

没什么可扔的东西了办公室里一片狼藉最后洛筝跑到他面前直接用拳头打起了他的胸膛一下下死命的着她没有哭眼里只剩下愤怒

足陷 4 发泄(2)

路易苍尧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任由她将自己当成了沙包正如她喝醉酒的時候良久后洛筝才终于累了一切的动作全都停了下来

她无力地站在那里神情也开始变得木然像个失去了灵魂的人一样目光也变得毫无焦距

办公室外响起了敲门声伊莎贝尔走了进来却在见到眼前一片凌乱的样子后着实吓了一跳总裁这

什么事路易苍尧只是淡淡地问了句

伊莎贝尔多少能够猜出这是洛筝所为也不敢多言什么连忙说道:总裁国际视频会议还有五分钟就开始了

将今天所有的会议全都推掉路易苍尧命令了句

啊伊莎贝尔惊呆了这个会议很重要的但见总裁的语气很坚决连忙点头好我立刻去安排

说完立刻飞一般地逃出了总裁办公室

一切又都恢复了平静

路易苍尧将她的身子揽过来看着她呆若木鸡的小脸这一刻她和刚刚呈现了两种极端的表情和动作刚刚那一幕就像是要杀了他一样

你刚刚说谁怀孕了他低沈问道

洛筝冷冷地说了句姚羽旭骞的助理!

路易苍尧眸底迅速闪过一抹思考但洛筝没有看到他想了想轻轻一笑我不明白那个女人怀孕跟我有什么关系你不会为她打抱不平以为我怎么样了人家吧

洛筝心头逸出委屈她没有为自己的行为作出解释却转身突然窝进路易苍尧的怀里眼泪止不住流了下来

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要靠在他怀里哭只觉得很委屈很委屈她应该很痛恨他才对可是在这个時候她那么想要得到他的安慰

她最信任的丈夫背叛了她最信任的爱情也背叛了她!她以为自己是最幸福的可是到头来才发现一切都是假的

路易苍尧先是一愣随即将她搂紧她的眼泪沾染在他的心口处却烫得生疼轻叹一声唇边的笑意隐去了抬起大手轻抚着她的头

她的身子在轻颤他能感觉到她的无助和委屈

这一切究竟是谁的错

他就任由她哭着相比昨晚醉酒后的她她的眼泪更加真实她是在开始信任他了吗如果是的话他要如何如果不是的话

時间一分一秒过去终于洛筝的情绪稳定了下来她的小脸被男人轻轻抬起她的微微一颤就见到男人俯下头那么温柔地吻去了她的泪水

你她的心跟着荡漾了一下似乎悲伤的情绪正在悄然而走

我从来不知道你有这么大的力气知道那个一米多高的花瓶有多重吗竟然就那么举起来摔得粉碎路易苍尧没有给她造成尴尬的机会轻抵着她的额头勾唇笑着

洛筝下意识朝前面看去也不由得暗自内疚暂且不说那个花瓶有多重应该是很贵的吧像他这种人怎么可能摆个便宜货在办公室呢

那个她一向是不喜欢欠人情的并且这次她觉得自己的确有点无理取闹了咬了咬唇多少钱我赔你

那个花瓶啊可是天价路易苍尧见她的心情微微好转也不由得染上了轻松在眉间深邃的眸划过一抹意味十亿——欧元!

你狮子大开口啊洛筝一下子看到了他眼中闪过的那抹促狭不悦地一蹙眉你的这个花瓶难不成还是从耶和华创世的時候就留下来的给你喝水用的

路易苍尧被她的话逗笑伸手就很自然地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总之你欠了我的钱一年还不了就两年两年还不了就二十年二十年还不了就——他故意停顿了下来

洛筝凝着他突然有一瞬她很想听到他继续说下去的话

路易苍尧像是看穿她的心思凑近她邪魅地一字一句说道:那就一辈子!

洛筝的心猛地狂跳眼神也变得有些不自然想要逃避却无法移开目光良久后她才那么认真地问一句你究竟是怎样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