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中已经积满了邪邪的他要一次将这些妒念全部扫出自己的身体他已急不可待了将早已经滚烫的巨龙释放后直接抵住了她的秘密花园
嘶——大手粗鲁地直接将她精致的蕾丝给扯碎令人兴奋到颤栗的撕裂声只剩下残缕洛筝想摇头想发出声音却被他滚烫的温度直接熨烫到全身无力!
叩叩叩——门外突然响起敲门声吓得洛筝脸色一阵苍白却见到路易苍尧唇边划过得逞式地笑意
还没等她明白过来他笑容背后的含义時——
苍尧是我温旭骞熟悉的声音扬起一切瞬间变得明朗
洛筝陡然瞪大了双眼眼神之中全然尽是不可置信却在与此同時路易苍尧的劲腰用力一挤啪的一声结实的重重地一撞击——
洛筝的脸色倏然苍白她只觉得体内被巨大的力量瞬间填充挤压她的头随着后仰已被放开的双手紧紧的捂住嘴这一刻她已经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委屈的泪水终于决堤双手用尽全力不顾嘴唇会不会被牙齿咬破只使劲的堵住哭声
路易苍尧疯狂撞击着相比以前他成了一头不折不扣强占的兽侵略的动作并没有因为洛筝的苍白无助而停止只是他回避了她不可置信的眼神只是用力紧箍着洛筝柔软的腰肢狂猛的律动着
足陷 5 粉碎的一击(3)
洛筝的挣扎显得那样无力她从未想过这个男人会这么做而原因又是那么龌龊他实在太混蛋太过分了
不过按照他的格他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路易苍尧俯动作却开始变得放缓了些他似乎根本就在乎门外的那个来访者只是那么用心细致地想要品赏身下的美味
只是一门之隔就是身下女人深爱的男人想到这里路易苍尧的心中充满了强烈的占有从开始到现在这一刻应该是最清晰的一次他的来得如此直接而有目的来得如此猛烈而真实
甚至他真想就那么敞开办公室大门就让门外的男人看看看看他是如何占有这个女人的是如何将他的女人占为己有!可是她的娇躯他不会让任何男人看到一眼都不行
洛筝的娇躯随着他的动作而晃动着男人着迷地将头深深埋入她的上身从软滑的小腹到高耸的丰盈再到绽放的红樱桃舔吻甚至轻轻的撕咬近乎狰狞的着自己的
男人用力俯彼此的胸膛紧密贴合摩擦
热情的气息成了最好的润滑剂将两个独立的躯体融合再容不下多余的即使一点空气
洛筝早已经领略过了路易苍尧的大胆从他当着醉酒旭骞的面将她强占后这应该是最激烈的虽然心中仍有不愿但身体却不是羞耻道德可以控制的而且极端的环境更易使人敏感正如那晚的洞房花烛一样
她在沉沦被这个魔鬼到沉沦甚至跨越了道德的底线!她想要挣扎却仍带轻柔却急促的恐惧焦急羞耻伴着如潮的折磨着她脆弱的神经
伴随着男人用力的顶动她的头已经接近了办公桌的边缘如海藻般的秀发垂了下来有节奏地跟着撞击的力量一下下飘荡晃动着
她的手臂被路易苍尧拉起纤细的手指被一根根含吮的臂圆润的肩随处留下湿滑的水迹和用力过度的淤痕
叩叩叩敲门声再度扬起乍听上去不难听出门外人的不耐烦苍尧在吗我进来了
再等会儿!路易苍尧低声嘶吼了一声冷沈的嗓音透着同样的不耐
门外很快不敢再有声响了
洛筝处于水深火热之中温旭骞的一句‘我要进来了’彻底将她吓得够呛低声喘息着求你停下来别别再继续了办公室的门没锁
怕他进来路易苍尧邪魅地笑着你都跟他离婚了还怕什么他想进就进吧让他看看也好看看你究竟是属于谁的!筝我告诉你你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
沉遂低哑的嗓音像是滚落的誓言配合着突然加速的动作一下下撞击在她的心头深处令洛筝不得不捂住嘴巴掩住险些释放出来的声够了!够了!快点停止吧
她这样想着身子却不由自主地沉沦最后再度攀上高峰彻底瘫软在办公桌上任由路易苍尧摆布着如翻涌的水流中一颗纤薄的叶片承受着连续不断的冲击随这浮沉
她能够察觉出路易苍尧的存心故意他丝毫没有速战速决的意思反倒像是平常一样大胃口地想要侵吞她全部的力量让她丝毫没有掩藏
而身上的男人早已经满足地勾起了唇他能够清晰感觉到洛筝身体越来越紧致他更清楚地知道身下的女人很快就要攀上第三次的高峰迷恋地更加折磨她这身体简直就是对男人的恩赐!
只不过他还想来些更刺激的!
这样想着路易苍尧突然起身双手托住洛筝的翘陡然抬起——
啊——洛筝终于发出一声惊呼声下意识搂住路易苍尧的颈部双腿也不得不攀住他精壮有力的腰肢上还没等反应过来時男人已经开始了动作
突然激起的强烈从没了手捂的嘴中扯出一连串的洛筝用尽全力咬住下唇似乎全身都紧绷起来但路易苍尧接下来的举动却吓的洛筝魂飞魄散
他紧紧抱着她一边动作着一边一步步朝办公室的门口走去——
洛筝的脸色苍白心早已经吓得狂跳不止大脑也一片空白!他想干什么难道他还想打开大门让旭骞看到这一幕吗
他疯了!
他是个疯子!
恐惧绝望没有淹没感知因着猛烈的动作反而越来越强烈她不得不伸出一只手想要掩住自己的声音然而她的体重对于路易苍尧来说像是蚂蚁一样仅凭着一只大手将她托住后腾出另一只大手将她试图遮掩声音的小手重新拉到颈部上大手一扣让她的手臂不得不死死圈住他的颈部
她的声伴随着他的动作越来越大最后是无法抑制她有些绝望的崩溃又或愤怒的下一刻狠狠的一口咬上了路易苍尧泛着古铜色光泽的结实肩头用这种最粗野的方式来反抗着他恶人的行径
这一口洛筝咬得很用力不难看出她是想要死死压内剧烈的激流路易苍尧毕竟不是铁打的人自然险些低呼出声!剧烈的刺痛迅速扩散却又似乎与越来越强烈的缠绕在一起令他反倒不由的更加用力抛动托着的双手也变成了狠狠的似乎想将她全都揉进体内一样
男人粗野的动作让洛筝承受不住带着疼痛感的牵动直接从身体钻进大脑之中混合着潮水般的越是痛入心扉也是越刺人心肺而死死咬住男人肩膀的贝齿再也经受不住冲口而出的转化成了力量宣泄在路易苍尧的肩膀上
他的肩头被她咬破殷红的血沾染着她的贝齿
剧烈的刺痛疯狂的在两人身体中不住的循环壮大直到极限顶点崩溃
终于洛筝柔嫩的背脊贴上冰凉门的瞬间挺直后仰乌黑的长发甩出一道激情的弧线泪珠混合着细细的汗珠打在门上浑身的毛孔同時绽放剧烈的收缩与此同時也将路易苍尧送上了顶峰爆发灼热肌肉紧绷直到瞬间僵硬!10075267
路易苍尧的头埋入洛筝的胫窝巨浪般的淹没了周围的一切席卷全身在两人的身体中激荡肆虐
足陷 5 粉碎的一击(4)
洛筝从来都不知道也会激烈到令人眩晕!此時此刻她就是这样深深迷醉了只觉得身体也在空中飞舞着飞得高高的但又像是很怕掉下来似的只能紧紧的搂住眼前的男人缠住他强壮伟岸的身躯急促喘息着享受残余的激情、狂乱!
这一刻万物似乎都化为虚无两人只能感受到彼此的身体仿佛是有一种很奇妙的感觉将他们死死缠在一起共同分享此時此刻的满足和快乐
而路易苍尧似乎也从未感受过如此的刻骨铭心和深入骨髓他的确有过很多女人但从来都没有一个如同洛筝一样能够带给他如此震撼的感觉那种一种足可以颤动生命的激情
良久后他感受到肩膀上的女人呼吸渐渐缓慢了下来、均匀了下来他的唇满足地勾在一起薄唇抵在她的耳畔低柔的嗓音透着霸道的宣告:宝贝你是我的永远都是!
洛筝早已经没了力气激情过后的理智自然也回归了她不理不睬他的言语只能用这种态度来抗议他太过嚣张的行为他太卑鄙了
路易苍尧见状后低低地笑着见她的上还微微沾着一丝血那是他的这个女人还挺狠的这也许也是她第一次耍狠吧
将她抱进了休息室见她将小脸扭到了一边路易苍尧俯低声说道:乖乖在这里休息我看看他找过来什么事
洛筝还是不搭理他精致的小脸上还挂着激情过后的潮红不过不难看出她的确一副疲累的样子了
路易苍尧倒也不生气低下头在她额头上轻吻一下后出了休息室
一个多小時的時间温旭骞简直是度秒如年因为他一直是等在门口处的有時候等不及了也会踱到门口听听究竟是怎么回事办公室里隐约传来声音似乎还有女人的声音隔音效果比较好他自然听不出个所以然来
终于当時间过了一小時三十分钟左右的時候总裁室的门打开了是路易苍尧亲自开的门
旭骞让你就等了刚刚有点忙他的言辞听上去有点随意并不是很诚心的样子
等了这么久的温旭骞心里自然多少有点不悦但也只能强忍下这种情绪笑了笑进了办公室
一进办公室温旭骞便彻底知道路易苍尧一直在忙什么了他也是经验丰富的男人空气中的气息都透着那么一股子余热他环顾了一圈毕竟是做律师出身的除了凌乱的投掷物外他甚至还眼尖地看到随意扔在沙发后面的女人精致、
再看向休息室的位置房门紧闭他不由得轻笑道:苍尧没想到你还真会玩在办公室里搞这就是你们这些有钱人的娱乐
这倒不像苍尧的格从来不知道他还有这个爱好将目光再落回到苍尧身上他的衬衫扣子微敞一看就是刚刚激情过后10075267
一改常态的说话态度却没有引起路易苍尧的不悦他反倒是笑了笑一边漫不经心地系着扣子一边说道:你是知道我的怪就怪那个女人我太想得到了
哦很正点吧温旭骞笑着你是呼风唤雨的人物想要什么女人得不到
她的确很对我的胃口路易苍尧轻轻笑着意有所指地说道拿过两根上好的古巴雪茄将其中一根扔给温旭骞什么時候来巴黎的怎么也不通知我一声我可以为你洗尘
温旭骞将雪茄点燃后面色略显尴尬
路易苍尧微微挑眼看了他一下后眸底划过一抹笑意点燃雪茄后吸了一口说吧出什么事了
温旭骞重重地叹了口气良久后才抬头看向路易苍尧那个筝筝有没有找过你
筝筝路易苍尧微微一挑眉故作不解洛筝你老婆她怎么会来找我
我听说她来了巴黎我还以为她会来找你呃叙旧呢温旭骞说的吞吞吐吐的许是怕他不高兴连忙又补上了一句解释那个毕竟以前她在这里工作过嘛
洛律师来了巴黎了吗我不知道这件事路易苍尧两只大手一摊从容一笑你也知道自从洛律师接了大生意后我集团的代表律师就换成了你们事务所的其他律师说到这里他朝前一探身——
不过我很奇怪你的话老婆是你的怎么还要向个外人打听她的行踪你们俩出状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