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是你安排的吧洛筝冷声问道
筝我说过我很不喜欢血腥味的路易苍尧微微一挑眉故作不赞同你知道我只是告诉过他如果在规定的時间内去索得保险那么他的财富将会增加百倍之多他完全可以不用理会我的话又或者他完全可以不被这些意外之财那么他自然可以避免一死可惜啊可惜
洛筝心一凉她知道这是路易苍尧一贯处理事情的手段和方式!正如他对温旭骞所说的那样——从头到尾他都没有强迫过他如果当時温旭骞情愿放弃利益情愿从头来过的话那么她就不会成为他们买卖的商品!自然路易苍尧也不会有占有她的机会
人永远是贪婪的而路易苍尧的确什么都没做他只是利用人贪婪的本让他们死于非命
那四个少年呢她无力地问道那四个人是罪魁祸首对于他们的父母路易苍尧都会采用这么强制的手段那么那四个最直接的罪犯呢
路易苍尧的笑中渗透着难以捉摸的冷鸷在他们父母们的帮助下法律只是象征地处罚了他们一下而已可是他们手上沾着鲜血这种人活在世上也是祸害
洛筝眸底一惊
也许你并不知道被他们过的少女又何尝是你当事人一个他冷眼看着她正常的已经满足不了他们了所以他们需要更多强烈的刺激比如说比如说过后又喜欢将女人扔给更多的男人享用而他们就在一旁观赏
他们只是孩子洛筝难以相信自己所听到的天哪这是他们那个年龄能做出来的事情吗
怎么你也震惊了不是吗路易苍尧冷哼他们之所以会养成这种毛病完全是大人们的灌输和纵容就连明知道自己儿子杀了人仍旧想法遮掩一样!既然他们不会教育儿子我来替他们教育好了
你对他们做了什么10075267
他们那么喜欢自然要尝尝被是什么滋味了路易苍尧轻描淡写地说了句却将头轻轻抵在洛筝光洁的额头上状似一副亲密恩爱的样子言语却极度残忍——
在我认为施暴不是男人的特权而受暴也不会一定是女人才行
什么洛筝听得差点尖叫出声她没有听错吧他
澳门那种地方你去过在那片荒芜的只有野蛮横行的地方那四个白净的少年的确是很好地点心他轻笑着黑眸凝视着她的双眼
洛筝陡然明白了一阵反胃的陡然升起天哪他竟然把那四个少年送到了那里太可怕了不但如此他还允许那边的人对他们做出那种事情来
男人男人
这是一件多么恶心的事情
你怎么指使他们这么做你这跟犯有什么区别
筝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我真的有那么难以读懂吗路易苍尧不满地蹙了一下眉头我说过我一点都不喜欢强迫人的想想看对于你我强迫过什么吗
你——洛筝只觉得一阵耻辱
你要知道那种地方什么人都有什么取向的人都有我只是将那四个少年送到那里进行改造既然法律拿他们没有办法那我只好勉为其难地帮着教育了路易苍尧笑得很灿烂却句句刺耳到了那里那些人会对他们做什么会怎样教育他们那我就管不着了不过我也会经常关心他们的状况我那些手下们真是有点过分将他们当成了女人来玩也对在那种地方人嘛难免会人一旦无聊就总会找些特殊的事情来打发時间了——
够了你别说了!洛筝伸手捂住耳朵她难以想象到那一幕正是在澳门時看到了那么残忍的一幕后每每想到这种事的時候她都觉得很恶心
这样就受不了了路易苍尧倒是没打算放过她的样子伸手拉开她捂住耳朵的双手一字一句地说道:这有什么他们可以别人难道就不能奉献自己的身子给别人玩筝法律没有那么神通广大它不可能到达每一处、每一个角落那么这些到达不了的地方怎么办只有人来充当最终的审判了
可是你的行为跟他们无异啊洛筝激动地说道
错不要将我和他们联系在一起路易苍尧微微不悦地蹙眉俯身在她耳边轻喃道:想知道那几个少年的后果吗很好玩的
不想知道洛筝真的听不下去了
也许是他们的自尊心受不了又或者是他们的身体受不了都双双自杀了死的時候真的很惨烈啊他压根就是故意说给她来听的说完还伴随着一阵冷笑
够了够了!洛筝猛地推开他他身上的气息也像是染上浓烈的血腥味似的让她难以呼吸窒息难受
足陷 24 罪有应得(3)
光听到就受了不那看到呢你岂不是会崩溃路易苍尧冷笑着说完一下子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哦我差点忘了你在澳门的時候看到过这一幕筝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是女人自然要维护女人的权益怎么男人女人就可以男人男人就觉得恶心了
他们还是孩子——
孩子你认为他们的行为是孩子的行为吗路易苍尧打断了她的话冰冷冷地说道:正因为他们是孩子所以他们可以肆意地践踏别人的尊严和生命正因为他们是孩子他们就可以肆意妄为地做一切想要做的事情吗
那么你呢你以为自己是正义的审判吗你以为你有什么权利可以替法律来处理一个人的罪行洛筝与他争锋相对一脸的不赞同和反驳之意
我从来都不自诩什么正义!路易苍尧冷笑凝着她与她的锋利相比他更加有一种内敛后的阴谋之意就在羽的尸体前我发誓过无论花多长時间我都要让跟这件事有关的人付出代价!
什么洛筝心中一颤
轻则丧命重则——生不如死!他一字一句地宣布道
洛筝的呼吸加速从他的眼神中不难看出狠绝的光泽那是嗜血的眼神
那么齐黎的死也是因为这点了
齐黎能够死去这已经是对她最大的恩惠了他勾唇
这件事跟齐黎有什么关系她只是查到那段视频的下落而已洛筝失声说道难以置信地盯着眼前的男人他疯了吗他是个疯子!
她的话引来了路易苍尧的讥笑却又有那么一股子怜悯之意看着洛筝轻轻摇头——
你这么聪明的女人也会被蒙在鼓里真是可惜
你这话什么意思洛筝警觉
你以为当年温旭骞只是随便捡了个案子来做吗路易苍尧冷笑道
洛筝蹙眉没明白他话中的意思
路易苍尧眼底尽是对她蒙在鼓里的可怜之意啧啧笑过后一字一句将当年的事情说给了洛筝听——
原来在四年前齐黎就结实了羽羽和烈一样由于长相格外出众总会遭来一些女人地垂涎他们是双胞胎兄弟自然更有着蛊惑人心的味道有時候经常会出双入对地出现在公共场合下可想而知当两个长相一摸一样的翩翩美少年同時出现在公共场合下是一件多么震撼人心的事情
跟烈一样羽也是对女人来者不拒他们同样是早熟的孩子年纪轻轻身体却蕴藏着令人震惊的力量他们有着高大的身躯结实的骨骼以及温柔邪魅的外表就算他们不是出身王室也会令女人趋之若鹜
在一次宴会之中作为商业大亨陪伴的齐黎无意间结识了羽虽说羽只有十八岁但他英俊精致的长相足以令齐黎着迷她不知道这个看上去很贵气的少年究竟是什么人却痴迷地主动上前搭讪
结果如齐黎所愿羽当晚就将她带到了酒店两人缠绵悱恻了一晚上
可是——
羽和烈都有一个毛病那就是碰过一次的女人绝对不想再去碰第二次!那晚后羽就再也没找过齐黎一来齐黎的年龄偏大这并不符合羽的审美观;二来齐黎太过世故这种女人只是玩玩可以自然不用太过接近
但齐黎不甘心她完全被羽的外表以及的温柔迷住要知道她所伺候的当事人也就是那位商业大亨不过是到了花甲的年龄怎么可能满足她的身体
她开始疯狂地寻找羽的下落可惜羽就像是在人间在蒸发了一样没有任何的消息她开始寻找私家侦探就为了调查羽的情况可羽是王室之后对于他的身份一向对外界是保密的这是路易家族定下来的规矩不允许任何人打着路易的头衔四处招摇
私家侦探自然查不出羽的背景为了完成任务他只能采用守株待兔的方式在羽一切可能出现的地点进行蹲点终于让他看到了激动人心的一幕——他看到羽和四个少年一同出现在普通地民居之前坐在车子里的他似乎看上去很无聊
他欢天喜地地告诉了齐黎当然他并不知道那个人是烈而不是羽齐黎呢她只见过羽也从来不知道羽还有个双胞胎的哥哥于是便主动找上了烈
烈并不认识齐黎也从来没从羽嘴里听说过这个女人这也是正常的事情除非真会令对方心动否则又怎会那么关注一夜之情的女人叫什么名字
烈的冷漠引来了齐黎的愤怒在那个缠绵悱恻的夜晚她以为她会是这个男人身边最特殊的女人没想到他却将她忘得一干二净在之后的日子里她夜夜陪着那个都可以做她夜夜的老头子想象着压在她身上就是羽每每到这个時候她就能热血沸腾可是老头子始终是老头子的持久力又怎能与年轻力壮的少年相比
看着身边粗鄙的身体齐黎心中的怨恨就更深了女人心狠起来往往会比男人更甚她开始密切注意烈的行踪当然她以为那个就是羽
那四个少年也是她密切关注的对象她还不笨她知道知道那四个少年的行踪也就知道了羽的行踪
果不其然在她的努力下终于有一天她看到四个少年拖着一个昏迷不醒的少女走进了一间空屋她大吃一惊原本以为会看到羽没想到她看到了令她震惊的一幕!
在留有空隙的窗外她看到了四个少年肆意地笑着疯狂地在少女稚嫩的身体上着旺盛的一遍又一遍甚至空屋里还有摄像头将这一切都拍摄了下来
其实那个時候她完全可以选择报警可她竟然鬼使神差地一直站在窗外听着里面的少年们粗喘声和肆意的笑声还有那个少女绝望的尖叫声10075267
足陷 24 罪有应得(4)
齐黎以为至少在这个过程中羽会出现结果她一直等到那四个少年心满意足地从空屋子里走出来后羽也没有出现
也就是说她为了等羽出现是一直听着四个少年一遍遍完少女后整个过程她都听得一清二楚
齐黎并没有觉得内疚也自然没有理会空屋子里的少女是死是活她离开后因为心情烦躁去主动找上了温旭骞又无意间向他说起了这场事件
温旭骞是一个一直想要往上爬的男人听到这件事情后眼睛陡然一亮他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那四个少年的背景那么显赫却犯了如此的大错如果能将他们四个送上法庭帮着那个少女打赢这场官司那么他将会在律政界来个鲤鱼跳龙门前途将会大放光芒
因为一个律师的成名形象很重要如果他能打赢这场罪那么他将会以正义形象博得头彩成为一个受人敬仰的律师
于是他百般说服齐黎当時他和齐黎还是一家事务所他请求齐黎的帮忙一同将这场官司打赢齐黎很犹豫她毕竟是个女人太危险的事情也不想做的
奈何温旭骞有着一副绝佳的口才再加上深情脉脉的样子齐黎自然无法拒绝更重要的是温旭骞还将羽搬了出来当然他并不知道羽的真实身份他以男人的直觉告诉齐黎羽早就不记得她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