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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我也一定要问过妈妈才可以如果她不同意我绝对不会为任何人生孩子就算深爱的男人也不可以!此時此刻洛筝就连语气都转冷了浑身散发着难以接近的冰冷气息

她就像是变了个人似的刚刚还柔情似水现在却像是一块冰石一样这样的转变令路易苍尧怔愣了好久许久后他的眼神之中却逸出更加深刻的担忧和关切

好好好我们不谈论这个话题了他将她拉过来然后搂入怀中大手温柔地拍抚着她的肩膀低低说道:是我不好不应该强迫你一定要怎样别生气了

窝在他怀中的洛筝只是觉得有点昏昏沉沉的眸波渐渐转为柔和男人低遂的嗓音落在她的耳畔却让她感到更加似梦似真无法辨认

苍尧我没有生气哪里有生气了她抬头朝他温柔一笑跟刚刚的她简直是判若两人

路易苍尧再度一愣如果不是因为将这一幕看在眼里他一定会误以为刚刚那个人不是洛筝眸底深处窜起一阵思考渐渐地思考又转化成一种可能的担忧慢慢的像是毒药一样在他的身体骨骸深处扩散开来

苍尧你怎么了洛筝柔和地看着他唇畔的笑靥也是风情万种的

路易苍尧没有说话只是盯着她看像是在看着一个陌生人似的不知怎的他竟然后脊梁在冒冷汗

苍尧洛筝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好奇看着他

没事路易苍尧缓过神来伸手拉住了她的小手又轻轻将她拥入怀中语气漫不经心却意有所指地问了句我在想我们什么時候去趟见见伯母了

好啊洛筝显得很雀跃上次在电话里妈妈还说希望见到你呢10075267

路易苍尧的眉峰下意识蹙紧但只是轻轻一笑不让她发觉有任何的异样

我会安排時间不过筝伯母去多长時间了

洛筝想都没想直截了当回答在我十八岁那年她就去了

路易苍尧细细思考着心中的担忧似乎也开始一点点得到了证实低头看着她问了句你的意思是说这么多年来伯母一直是在从来没有回香港

嗯洛筝点头敛下眸子遮住眼中的悲哀香港是妈妈伤心的地方她怎么可能再回来而且她的身体不好让母亲能够在接受疗养是我最大的心愿

我知道你有孝心路易苍尧倍感窝心轻柔说道:这些年你有没有去看过伯母

当然有了母亲在疗养院很开心的不过她会很想念我因为我工作的缘故也不能总是两地跑洛筝语气之中透着遗憾

路易苍尧低头一直看着她眼神之中透着捉摸不透的光芒他试探地说了句法国也不乏有先进的疗养机构倒不如将伯母接回来这样你就可以天天见到她了

真的可以吗洛筝闻言后大喜却还没等路易苍尧表态就轻轻一摇头算了我想妈妈不会同意的她最喜欢的就是而且那是她的出生地啊

路易苍尧一愣你说伯母是在出生的

是啊不过妈妈虽然出生却没有在那里待上很长時间很小就跟着外祖母来到香港后来外祖母去世了妈妈遇上了爸爸结了婚扎了根洛筝深吸了一口气胸口处总是疼痛不已提及以前的事情她总像是被人捅了一刀似的

路易苍尧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之中良久后问道:伯母还有其他的亲戚吗我是说在

没了就算有也是不再走动的亲戚吧洛筝苦笑一声正所谓‘远亲不如近邻’最起码这么多年来我没有见到母亲家的其他亲戚

路易苍尧点头哦对了有伯母的照片吗

你想干嘛洛筝歪着头笑看着他

我起码要先知道伯母是什么样子才行哪有女婿不知道岳母的长相呢路易苍尧眼中的浅笑掩住一闪而过的担忧

臭美洛筝羞红了脸明天拿给你看

好路易苍尧将她再度搂紧这一次他眸底的笑容不见只剩下明显的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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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万籁寂静

洛筝却睡得很不踏实额头上全都是汗珠

为什么这世上要有你为什么要生下你低吼的男人声音划破夜阑的迷雾

女儿啊你要记住千万不要让后代遭罪是女人哭泣的声音

杀了你!杀了你!

遇上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不幸!

孩子就是累赘她是个累赘!

杀了你!我杀死你去死吧——

啊——洛筝猛地睁眼从坐起来眼前却依旧布满了噩梦中的腥红一片是血!大片大片的血弥散开来充塞着她的大脑似乎连呼吸之间都是血腥气息

身边的路易苍尧也被她惊醒了见她披头散发地坐在那里也立刻起身伸手想要将她搂过来——

啊!洛筝被身后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耳畔立刻传来男人安慰的声音筝你又做噩梦了没事了是我

洛筝缓慢转过头看着一脸关切的男人怔愣地看了好久都没有说话她的大脑有一瞬的空白竟然不知道此時此刻究竟是醒着的还是睡着的只觉得壁灯下男人的脸庞是那么熟悉的刚毅那么能够带给她安全感可是——

她是一直跟他在一起吗有那么一瞬她竟然会想不起他是谁来

路易苍尧见她一脸茫然的样子不由得又想起睡觉之前在谈论孩子的時候她眼神之中也透着这种茫然这种感觉令他有些毛骨悚然她的样子看上去很陌生

筝没事了你已经醒了他轻轻在她耳畔低喃试图用温柔来安慰着她的茫然无助

深恋 8 多事之秋(1)

洛筝窝在他的怀里呼吸着属于他的广藿香她才感觉到自己是活着的噩梦的印记在脑海中像是退潮一样缓缓消失只剩下现实中的温存和甜

苍尧她轻轻呼唤着他的名字像是溺水的人儿似的无助地勾着他的颈部身体也在微微颤抖着

没事了我在你身边呢路易苍尧轻轻着她的后背低低说道

洛筝窝在他的怀里紧紧搂着他从噩梦惊醒过来的人都会多多少少有这个毛病会在几分钟之内都缓不过神来她也一样所以自然会产生一种真假难分的感觉

苍尧她抬头轻轻凝望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为什么

傻丫头我是你丈夫当然要对你好守着你爱着你了路易苍尧低低笑着眸底中越来越多的担忧之情

大脑一片空白的洛筝已经顾不上他说什么了只是紧紧依偎着他希望借助他身上的熟悉气息来平复心中的疼痛感

如果她能够平心静气分析路易苍尧的这句话就会发现一个不一样的秘密来可惜她没有心思挖掘他的话正如她无法正视自己的心一样

正当彼此紊乱的心都在稍稍得到平复時放置床头的手机一下子响了这一声又足足吓了洛筝一跳!

路易苍尧蹙了蹙眉头他自然不喜欢深更半夜有人打扰循声看去是洛筝的手机在响

洛筝没等他伸手就直接拿起了手机小脸因为噩梦而变得有些苍白却在接通手机后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话筒另一端的声音听上去很愤恨又带着令人不寒而栗的冰冷

放下手机后洛筝怔愣了半晌久久没有开口

都说多事之秋看样子一点都没有夸张!

见洛筝接完一通电话后一直不出声路易苍尧忍不住拿过手机一看上面显示的名字令他不悦地蹙眉筝他找你做什么

洛筝缓慢抬眸凝着他良久后淡淡说了句看样子香港不得不回去一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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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等到路易苍尧的批准洛筝早已经迫不及待地在飞机上了她没有跟苍尧透露太多内容只是缘于她认为这是温旭骞的一场闹剧!

她完全可以故作不理睬任由他在电话另一端叫嚣着但是当她听温旭骞言辞之中透着威胁之意時自然不能袖手旁观因为她知道温旭骞的威胁一定是针对苍尧的

当飞机抵挡香港国际机场后洛筝一路搭着车直达温旭骞的住所

房门被一只沾染着酒气的大手给打开曾经那双俊逸的黑眸也变得混沌不堪却在见到洛筝依旧美丽的身影時他笑了

洛筝蹙着眉头走了进来一屋子全都是酒气

老婆你终于回来了温旭骞大着舌头笑嘻嘻地说道

你叫错人了!洛筝不悦地纠正道

温旭骞仔细打量着她拍了拍额头哦对你已经不是我老婆了你是苍尧的老婆是他的老婆

洛筝懒得理睬他语无伦次的言语不耐烦地问了句你究竟想怎样

哈哈你还真是关心那个苍尧啊一说是他的事情你马上就飞回香港温旭骞冷笑着打了个酒嗝指着洛筝在我被人冤枉的時候你在哪里

在电话中你说有证据要指控苍尧洛筝强忍着厌恶看着他道直到现在再见到这个男人她的心里竟然有些可悲当年怎么会爱上这样一个男人呢

害怕了是你怕还是苍尧怕啊温旭骞笑得有些诡异却又马上扑到洛筝身边大手像是双钳一样死死箍住她——

我告诉你苍尧真的不是好人他的背景很复杂很神秘你跟他在一起一定会上当受骗的这次就是他冤枉我的!

洛筝没有甩开他因为她清楚知道喝醉了酒的男人体内的因子就会越大温旭骞就是这样一个男人

你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是苍尧冤枉了你

来之前她就抱好了心理准备她不能眼看着平静的生活被一个可恶的男人给毁了所以必要時她会

我不能证明我没有证据不过苍尧真的不是好人他都能用卑鄙的手段来得到你他什么事情做不出来温旭骞一挥手整个人倒在沙发上

洛筝冷眼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人吗你和齐黎曾经做过什么事情你自己心里最清楚!

温旭骞醉眼迷离地看着洛筝想了半晌后像是想到了什么又好像是没听懂她在说什么无所谓地笑了笑洛筝我知道你现在一心就为了那个苍尧好啊我告诉你这次我虽然没有证据控告苍尧不过我有他安排我做地下交易的证据光是这点我就能弄死他让他再无翻身之地!

洛筝一愣地下交易

水眸转了转这也不难联想到之前他与苍尧的合作如果苍尧当初只是利用事务所来净化黑道生意的话那么必然要通过温旭骞的手来执事

洛筝你一向很聪明应该想到当初苍尧参股事务所時生意有多火了吧其实他做得一切只不过是为了满足自己私欲我就怕他有一天翻脸不认人所以录下了有关交易进行的录音哈哈温旭骞笑得很是得意看着洛筝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

录音洛筝冷笑着温旭骞你是大律师应该很清楚录音是不能成为呈堂证供的

没错我知道不过这段录音要是爆料给媒体你说将会是怎样一个局面温旭骞斜眼看着洛筝

洛筝唇边依旧泛着冷笑眸底的寒意越来越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