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做严格保密到了国外你可以接受最好的治疗身体康复后你可以拿着这笔钱做点其他事情我想到時候就算温旭骞发现这一切也晚了他找不到你的洛筝做出了十分严谨的安排眼中是对她的心疼她相信她所说的话温旭骞的确是个的男人
姚羽闻言后点头随即又轻声问了句你拿到录音后会怎样会起诉温旭骞吗
不会因为我的行为也不光彩起诉他的同時我也会遭受牵连温旭骞以前做了太多丧失天良的事情就算这次饶过他他也一定不会逃过上天的惩罚洛筝说道不过你可以起诉他他经常伤害你是属于蓄意伤人你完全可以告他!
姚羽无力摇头不洛筝我现在真的不想再跟这个男人有半天瓜葛了就算告赢又怎样我身上的伤痕早已经复原地差不多了就算判刑也判不了多久我还是要过提心吊胆的生活你说的对他一定会遭到报应的我现在只想接受你的建议却国外重新开始新的生活
洛筝点点头自然理解她的心情哀莫大于心死就是这样吧
深恋 10 夜,洛家老宅
于夜香港不大么璀璨轰隆隆的天空随時有下雨的可能但大街之上仍旧热闹香港是座不夜城这里的人们早已经习惯了夜生活的日子
暗调的车子里缠绵的男女交织在一起两人深情拥吻着暗调的灯光将男人刚毅的五官和女人瓷白的小脸映得更加明亮男人眸底的深情泛滥女人温柔如水
良久后男人才依依不舍放开女人的红唇看着她腮边红霞的俏模样对她的爱意更加荡漾悠长
还记得上一次你带我游览香港時候的情景吗他眷恋不已地凝着她轻撩她的发丝
洛筝娇笑着躺在他的怀里抬头像是惩罚似的轻咬了一下他上方的薄唇轻声说道:当然记得你那么坏我怎么会不记得
我坏我哪里坏了路易苍尧搂着她的身子邪魅一笑
这么大人了自己做过什么事情都不知道吗上次也是在同样的地点你对我做什么事了那么坏地强迫我将我逼到无路可退这些坏事只有你才能做得出来洛筝故作不满地抗议着那一次她和他还没有确定关系可是他那么理直气壮、直直截了当地要追求她要她成为他的女人她还没见过这么自大狂的男人
路易苍尧故作糊涂挑起英挺的眉宇哦是吗我有强迫你吗你是知道的这个人一向不喜欢强迫人
坏蛋!洛筝忍不住伸手轻锤他一下是你没有强迫我是我主动投怀送抱行了吧
哈哈路易苍尧忍不住爽朗笑出声喜爱地将她一把拉入怀里筝我越来越爱你了怎么办
哦原来你还没有投入全部的爱她笑着与他贫嘴
路易苍尧被她抢了一句伸手轻捏了一下她的小鼻子你错了我已经将全部的爱都给了你剩下多出来的都是透支的
你洛筝听着他大胆直接的爱语羞红了脸敛下了眸子低低说了句油嘴滑舌的
温柔的笑在路易苍尧的唇边轻轻蔓延着像是涓涓的溪流流淌在眸底深处一样夜色下灯光笼罩着他沈镌的五官轮廓他凝着她像是在凝视世间珍宝一样良久抬手将怀中女人的下巴轻轻支起
筝之前你一定很痛恨我吧
低沉的嗓音多少带着点歉意再加上他那么柔情的眼神像是一头深情至深的豹有危险却也是化百炼钢为绕指柔洛筝的心跟随着他深情的注视而变得上下掀动她轻轻点头是啊之前你那么坏坏透了我痛恨死你了不过现在想想如果不是因为爱上了我又怎么会痛恨呢
她的话那么柔和眸间如同碧波盈盈使得路易苍尧更加深爱不已他低头亲吻了一下她的轻声说道:放心我的痛只会比你多10075267
当時他的心每天都处于煎熬之中一面是仇恨一面是眷恋这个女人他想爱又想毁灭想痛恨又想占有就这样兜兜转转浪费了不少時间
洛筝也明白他的话将头轻倚在他的怀中轻叹一声苍尧我和你的相爱就像是天上的飞鸟和水里的鱼只是因为惊鸿一瞥就认定了彼此这段路我们还要经过多少波折呢是不是飞鸟真的不能和鱼相爱
傻丫头谁说我俩是鱼和鸟路易苍尧心疼地看着她大手着她的发丝
那是什么洛筝抬头凝视着他的眼睛好奇问道
路易苍尧的薄唇划开漂亮的弧度是老虎和狐狸都是森林动物
啊原本还有着淡淡悲伤情怀的洛筝一听后诧异地看着他所有的情绪全都化作不解了
用狐狸来比喻你这个女人一点都不为过想想看聪明如你哪有几个男人可以将你驾驭路易苍尧正儿八百地解释着狐狸是森林中最狡猾的动物所以能够让它彻底臣服和崇拜的就只有森林之王了你被我收服你自己说说看咱俩是不是老虎和狐狸的关系
洛筝闻言后翻了一下白眼你是想说我狐假虎威吗还收服这人也真够会用词的了搞得她像只妖精似的
狐假虎威有什么不好路易苍尧勾唇一笑我就喜欢让你仗着我的名义来做事来享受成功的喜悦
自大狂洛筝心里泛起甜你怎么说的我好像只能活在你的影子下呢
这世上也许只有他了这么狂狷说起话来这么嚣张这句话如果出自其他男人之口她一定会嗤鼻一笑不过从他口中脱出她不但觉得很幸福心理上竟然还会深深的依服认为这句话就是应该他来说才对
亲爱的不是让你活在我的影子下而是我会在前面开辟一片天空让你可以自由翱翔而已路易苍尧由衷地说着眼里全都是对她的爱意
谢谢你苍尧洛筝感动地窝在他的怀里从来没有人对我说过这样的话我也从来没有这么感觉到安全过只有你
傻丫头路易苍尧心疼地将她搂紧用身体的温度来给予她最多的关切良久后轻声说道:真的很想感谢我的话那——今晚就带我去一个地方
洛筝从他怀中抬头什么地方
他的眸底泛着笑低低说了句你曾经住过的老宅
啊洛筝愣住了半晌后才开口你怎么会想到去那里
我想更多的了解你了解你的过去让你在我面前完全变成透明人一点秘密都没有他抬起大手拂过她的发丝似真似假地说道
洛筝的眸间若有所思脑海中却又闪过一些支离破碎的画面来她咬了咬唇看向路易苍尧好吧不过我也很久没有回去了房子一直空着应该很多灰尘
没关系路易苍尧轻轻一笑没有多说什么
洛筝深吸了一口气再度点头同意
深恋 10 夜,洛家老宅(2)
香港北角春秧街113号
再繁华的都市也有平民的一面香港也一样住在中环或者湾仔可以看到这座城市最美轮美奂的一面有数不尽的高档和奢贵也有眼花缭乱的绝美风光
但春秧街不同在这里才能够体会到香港最底层市民的平实生活
113号在整条街道的最里层车子驶入之后只能停在巷子口就无法再开进去了熄了火后路易苍尧牵着洛筝的手下了车他环视了一下周围的环境虽说他多次来香港不过却从来没有到过这里
这就是我从小生活的环境我是在春秧街长大爸爸出事后我就再也没有回来过想想看已经好多年了洛筝站在街边神情落寞地说道
原来这里就是春秧街我听说这里属于移民区你父亲是土生土长的香港人怎么会住这里路易苍尧不解地问道
这条街很杂乱因为時间不是很晚狭窄的街道上还有古老的有轨电车穿梭而行街道两旁全都是有着多年历史的堂楼堂楼之下就是一家家的小店春秧街的街道杂乱且潮湿偶尔还有古老的有轨电车穿街而行街道的两旁几十年前的堂楼下边是一家家小店衣袜鞋帽一应俱全其中以水果和海产摊位最多
洛筝拉着路易苍尧在前面带路一边走一边为他介绍着不要以为香港每一处都是光鲜亮丽的最美的地方也只是集中在中环尖沙咀而已听妈妈说爸爸的老一代人是内地上海人很早很早就移民到香港了当時老人是住在渣华道后来搬迁到春秧街就这样从爷爷那辈起就住在这里一直到爸爸这代说着她朝前指了指那座老楼就是我曾经住过的地方已经有年头了不知道什么時候可以拆迁
路易苍尧顺势看去的确有座老楼上面爬满了青藤就像是一个老者垂垂不已干瘦到身上的青筋暴露一样楼房下面有几家水果店和海产店在向路人吆喝自卖自夸
空气中隐约浮动着海产的腥气味也许这早已经成了春秧街的标志了
说实话路易苍尧并没有觉得不自在在他的人生经历中不免会接触到各个层面甚至比这种环境恶劣的还要有因此他的脸上并没有流露出太多的震惊
来到老楼下面温度似乎低了很多再加上头顶上的乌云密布更给人一种低沉沉的感觉
洛筝你是洛筝就在洛筝正准备进入小区的時候一边水果摊的老伯突然叫了一声
洛筝停下脚步清眸转动了一下再看向老伯時脸上泛起激动立刻上前——
福伯这么多年没见你的身体还是很硬朗啊她是吃着福伯家的水果长大的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水果摊还在
福伯一脸的慈祥高兴地直点头是啊是啊我吃得好睡得好身体就好洛筝啊我们可是很多年没见了我听说你现在是鼎鼎大名的大律师真好真好啊这位是他这時才看到站在一边的路易苍尧见他西装革履一脸英气的样子也自然明白此人应该不是普通人10075267
福伯他是我男友洛筝大大方方介绍着又跟路易苍尧简单说明了一下
哎呀洛筝交男朋友了好啊好啊福伯看着真高兴看看他结实高大一看就是人中龙啊福伯连连赞赏道
路易苍尧对于广东话不是很灵光因此也不明白福伯在说什么只是隐隐约约感觉到应该是夸赞他的话轻轻一笑礼貌点头
福伯福妈呢洛筝还记得胖胖的福妈人很豪爽对她一直很好
福伯笑着连忙朝里面喊了一嗓子不多会儿就从里面走出来一个胖胖的女人虽然皮肤是饱经风霜不过笑容能够掩盖一切她就是洛筝口中的福妈却在见到洛筝后先是一惊而后笑容也变得有些不自然了
路易苍尧敏感地捕捉到福妈脸上的神情变化心中多少泛起疑惑
福妈你看上去跟福伯一样气色很好啊洛筝笑着打招呼
老婆她是洛筝啊不记得了吗就在楼上的那家现在她可是大律师了福伯碰了碰福妈说道
啊洛筝啊记得当然记得小時候你可是经常到铺子里玩的福妈终于挤出一丝笑容连忙说道
路易苍尧微微眯起眼睛他发现福妈在看着洛筝的眼神中除了一份不自然外还有一丝类似惊恐的神情究竟是什么让她感到害怕
洛筝现在出落成大姑娘了又漂亮又有成就感唉这么好的姑娘可惜摊上那样的父母——
瞎说什么呢福妈一下子用胳膊肘捅了一下福伯然后赔笑道:洛筝别听你福伯乱讲话他老了就喜欢一天到晚胡说八道对了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洛筝唇边扯过一丝勉强的笑我想看看老宅
哦哦那快上楼吧一会儿这天肯定下雨别淋着你福妈连忙说道看在路易苍尧的眼里却有了更深的意思他能够感觉到福妈只想赶快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