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没听到吗?明明吠得这么大声,还老子、老子的叫,看样子是从小就缺爹娘疼,才会一直叫爹,又来百花阁找娘。」
「什么找娘?」小七儿不该问的,可她就是忍不住好奇。
「笨!」杜小月用扇柄轻敲小七儿的头。「来百花阁找女人,动不动就抱着鸨儿们吸奶﹒不就是从小奶水吸不够,才来找娘吗?」
此话一出,立即招来鸨儿们的笑声。
「小月!」小七儿快飙泪了!尤其看到粗壮大汉气得面红耳赤的模样,她吓得腿都软了。
「格老子的,你这臭小子!」粗壮大汉气得脸都发黑了,怒吼一声,就朝杜小月扑过来。
杜小月冷冷一哼,轻轻推开小七儿,摇着骨扇,一点也不把莽汉放在眼里。
「小月!」看大汉的拳头快打到杜小月了,小七儿吓得大喊。
「够了!还不住手!」一抹娇柔的声音传出,百花阁的护卫立即制住壮汉。
「唷!正主儿肯出来啦!」杜小月毫发无伤地笑着。
「妳呀!是打算把百花阁给拆了吗?」一名脸覆着粉色纱巾的女子从楼上走下来,没好气地睨了杜小月一眼。
「哪有?我只是带个朋友来跟妳认识认识!」杜小月一脸无辜,搀起腿软的小七儿。「唔!这是我一直跟妳提起的小七儿。小七儿,她就是凌巧巧,是百花阁的花魁。」
「妳好。」小七儿怯怯一笑,虽然隔着一层薄纱,但她这是看出眼前这名女子有多美,那婀娜美艳的姿态,足以迷惑所有人。
扬起媚眸,凌巧巧看了小七儿一眼,嘴角扬起一抹笑,「花嬷嬷,传下去,我今天有贵客,就不见客了。」
「是!」花嬷嬷恭敬地点头。
「还有杜少爷,妳该知道见我的价码是多少吧?」凌巧巧娇笑地看向杜小月。「就算是朋友,见客还是得付帐呀!」
「是是!我当然知道。」杜小月翻了翻白眼,这个钱奴!「唔,这是银票一千两,拿去吧!」
她将银票拿给花嬷嬷。「这总行了吧?」哼了哼,她看向凌巧巧。
凌巧巧笑得更甜了。「走吧!到巧灵阁吧!我也想好好认识一下妳介绍的新朋友呢!」说着,她娇媚地睨了小七儿一眼。
小七儿被这么一睨,只能干笑,正要举步跟着上楼,一抹阴冷的声音却从身后传来。
「很抱歉,恐怕苏少爷没那个时间和凌姑娘认识了。」
一听到这个声音,小七儿立即僵住身子,心开始发凉。
「表哥?!」杜小月瞪大眼,没想到严君棠会出现。
「小月,妳好样的呀!把小七儿带到这里来呀!」严君棠笑得很冷。
这下换杜小月干笑了,她很识相地把小七儿送进严君棠怀里。「喏!你的东西,还你!」
「小月!」小七儿瞪大眼,没想到杜小月竟会把她送入虎口。
「呵呵呵!」摇着骨扇,杜小月笑得很心虚。「走!巧巧,咱们好好叙叙旧。」拉着凌巧巧,她赶紧闪人。
「杜小月!」小七儿气得大叫!这没良心的女人,竟然就这样丢下她?
「可爱的小七儿,现在该换我们来算帐了。」
很冷很冷的声音在小七儿耳畔响起,她打着寒颤,清楚明白──
她完了!
「呜啊……不要这样……」
小七儿全身赤裸地被绑在床上,眼睛被白巾蒙住,两手也被绑住,双腿被架得大开,粉嫩花穴早已湿泞不堪,嫩肉不停收缩着,卷动着丝丝甜腻花液。
眼睛看不见,让她的感觉更加敏锐,湿热的唇舌不停舔吮着坚挺的乳蕾,间或用牙齿扯咬着。
「啊!」在严君棠的玩弄下,小七儿的小嘴不停发出媚人酥骨的嘤咛声,瑰红的肌肤泛着一层薄薄的香汗。
严君棠用力揉捏着手上的乳肉,大口吸着雪白的嫩乳,直到玩弄够了,他才离开,瞇眼瞧着两团绵乳被他玩弄得红肿,乳尖闪着湿亮的光泽。
而最诱人的花穴更是一片湿淋,花液将柔嫩的腿窝都弄湿了。
「真快,只玩一下下就湿了呀!」严君棠用手指拨开湿透的花瓣,没一下子手指就被花液给染湿了。
「呜……」敏感的嫩肉被碰触,小七儿立即微颤,花瓣快速缩紧,将他的手指紧紧吸住。
「真紧……」粗砺的指腹用力摩着柔嫩的肉壁,可就是不探入,仅在最外处逗弄着,搔痒的感觉弄得她难耐不已。
「不要……求你……」小七儿扭着身子,酸麻的感觉刺激着肌肤,花瓣不住收缩,渴求着他的进入。
「要我进去吗?」严君棠用手指撑开嫩穴,看到诱人的花核轻微颤动,彷佛正在恳求他玩弄。
「要!我要……」她用力点头,受不住情欲的折磨,她将腿张得更开,不懂这姿态有多放荡,她只想要他的手指搅弄她的花穴。
可他就是不动,径自在花穴最外处摩弄,任她怎么哀求,就是不进入。
「呜……不要这样……我好难受……棠……」她受不了地摆动着身子,让花瓣吸住手指,身子一沉,让手指整个进入紧窒的甬道。
「啊!」被进入的感觉稍微缓解了疼痛,可是不够,她要更多……「动!求求你动呀!」
摆动着腰肢,她轻甩着头,哭泣着要求。
「真浪,这么想要我吗?」瞇眼看着自己的手指被嫩肉紧紧吸住,随着她的激动,肉壁搅动得更厉害,沁出更多蜜液。
小七儿用力点头,情欲的折磨让她哭泣,将蒙着眼睛的手巾都沁湿了。「棠……求你啊……」
「那以后还敢到窑子去吗?」严君棠微微动着手指,缓慢地在嫩穴里来回进出。
「啊!不、不敢了……啊……」极慢的抽动让她不满足地呻吟,搔痒的感觉摩挲着肉壁,她受不住了!
「快一点……求你……」扭着腰,她哭着哀求,「不要再逗我了……棠……」
「呵!妳这个淫娃儿!」严君棠狎声低笑,正要加快手指的抽动时,门外却传来仆人的声音。
「少爷!用晚膳的时候到了,夫人问您是要在房里用膳还是大厅?」
严君棠看着床上的浪娃儿一眼,俊庞扬起一抹邪佞。「跟夫人说,我和少夫人待会会一起到大厅用膳。」
听到严君棠的话,小七儿立即抗议。「不要……」她还不满足,她那里好湿好热,一团火烧得她好难受,她要他呀!
不顾她的抗议,严君棠抽出手指,看着指缝间的黏腻花液,他伸舌轻舔着。「乖!先到大厅吃饭。」
「不要……」缩着身子,小七儿忍不住哭了。「呜……你故意的……故意欺负我……」
「对!我故意的!」严君棠轻笑着,走到桌旁,看着桌上的葡萄,一抹邪气闪过眼底。
他拿了两颗葡萄,又走回床榻。「而且,我的处罚还没结束呢!」
他伸手扳开湿透的嫩穴,顺着花液将一颗葡萄推入。
「啊!你做什么!」感觉花穴被塞入东西,小七儿惊慌了,花瓣禁不住缩紧。
「别用力,要把葡萄弄破了,我的惩罚会更严重!」
他的警告让她僵住身子,不敢再使力,也不敢再反抗。
「这才乖。」严君棠满意地舔着她丰嫩的下唇,又塞入另一颗葡萄。「乖!只要用完晚膳,葡萄没破,我就会满足妳,知道吗?」
小七儿轻咬着唇瓣,被塞满的感觉让她微抖着身子,更不敢违逆他的话,只觉得他好邪恶、好坏……
呜……她好讨厌他喔!
第八章
小七儿和严君棠一同来到大厅。
才走了一段路,小七儿就已腿软,根本使不出力,要不是严君棠搂着她,恐怕她早已跌在地上了。
「怎么?很难受吗?」低下头,严君棠在她耳畔邪佞轻笑。
小七儿根本无力回答他,粉额布着细细的汗珠,每走一步,花穴中的葡萄就滚动一下,折磨着嫩肉,弄得花液直泄,把她的亵裤都弄湿了。
「可怜的小家伙。」瞧她气喘吁吁的,脸颊泛着红晕,就连眸子也蒙上一层水光,妩媚的模样让他的眸子充满火热。
舔了舔唇,小七儿难受地扬眸看他,还没开口,早已在大厅的严老爷就发出一声冷哼。
「怎么?只是用个晚膳也拖拖拉拉的,要我们做公公婆婆的等呀!」
「爹!你们可以先用膳,不用先等我们的。」严君棠懒懒扬眸,不喜欢爹亲总是用嘲讽的语气跟小七儿说话。
见儿子护着媳妇,严老爷更气了,才要开口,严夫人就打断他的话。
「好啦!只是晚一下子,有什么好计较的!」严夫人没好气地瞪了严老爷一眼,转头好声好气地对小七儿说:「小七儿,妳快过来坐下,一起用膳。」
「是,谢谢娘。」小七儿扬起笑容,勉强踏出脚步,走向餐桌。
可是,脚一动,花穴里的葡萄就互相磨动轻撞,折磨着细嫩的肉壁,让她差点呻吟出声。
她赶紧咬牙忍住快出口的低吟,乖乖坐到椅上。
严君棠跟着坐在小七儿身旁,扬眸睨了坐在对面的杜小月一眼。「表妹,妳回来啦?」
「是呀!用膳时间,总是得回来嘛!」杜小月呵呵笑着,目光移向小七儿,觉得她怪怪的,脸好红,好象很痛苦的样子。
「小月,姑娘家别总是到处乱跑,会给人说闲话的。」严夫人柔声叮咛,因为没女儿,对这个侄女她可疼极了!
「是!姨娘,我知道啦!」杜小月撒娇地挨着严夫人,讨好地夹了一块糖醋排骨给她。「吶,姨娘,妳最爱吃的。」
「好好,别夹给我,妳也吃呀!」严夫人轻笑着。
「是。」杜小月乖乖扒了一口饭,眼光再度移到小七儿身上,见她只顾吃碗里的饭,也不夹菜,忍不住开口了。「小表嫂,妳怎么了?一直吃白饭,也不夹菜?」
「啊?」突然被叫到,小七儿疑惑地抬起脸,神智早已被体内的火焰烧得涣散,汗水把她的背都沁湿了。
「妳怎么了?脸好红?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见小七儿额头都是汗,杜小月忍不住担心起来。
「是呀!小七儿,妳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严夫人也发现不对劲,担忧地问着。
严君棠也跟着低下头,温柔地问:「小七儿,妳哪里不舒服?跟我说。」说着,他的手不安分地滑进裙襬,来到亵裤外,不意外地摸到一片湿腻。
他故意用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往最湿的花缝一压,推挤着里面的葡萄,让湿淋的花瓣更用力收缩。
「唔!」小七儿紧抓着手上的碗筷,差点隐忍不住发出呻吟,她哀求地看着他,觉得自己快死了。
一抹邪意掠过眼底,觉得自己玩够了,严君棠才弯身一把横抱起她。「爹娘,小七儿似乎真的不舒服,我先抱她回房里休息。」
「要不要请大夫?」严夫人也担忧地站起来。
「哼!用个膳也会生病,真是……」严老爷轻嗤,剩下的话在严夫人的瞪视下吶吶吞回嘴里。
「娘,妳先用膳吧!我会照顾小七儿的。」严君棠微微一笑,旋身抱着小七儿离开大厅。
「呜……棠,我好难受……好热……」
半途,小七儿已受不住地扭动起来,小手探进严君棠衣襟里,隔着单衣抚着他温热的肌肤。
「求你……我要……」美眸覆上一层迷离蒙光,她哭着求他,她的身体好热,下体好湿,感觉自己快要被烧成灰了。
「呵!这么急吗?」严君棠轻笑着,将小七儿放下来,让她抵着墙壁,月光微微照进走廊,让他把她潮红的脸庞看得一清二楚。
「呜……求你呀……」她抓着他的手移到早已沉甸甸的雪乳。「你揉揉这,好沉好难受,还有这……」
她再将他另一只手抓到早已湿透的亵挥外,「好湿好胀……葡萄一直推挤,磨着人家的小穴……」
「是吗?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