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太阳穴。
平安提过的郑容贞似乎是一个人才,虽然听平安说他是个疯子,但每次提出的建议都在点上,让人不得不在意。
隆庆帝觉得他得找个人——或者亲自去看一看。
回到寝宫前,听到秦宜说平安还在睡,知道他还在寝宫里,原本焦躁的心顿时变得轻松。推门快步走进去,果然看见趴在床上熟睡的人。
睡在床上的人比起皇宫的妃子和男宠来,实在算是平凡无趣,个性又愚笨木讷,可是竟让他从八岁起一直在意至今。自从被秦宜发现以后,他一直强烈地克制自己不去看他,却怎么也按捺不住思念他的心。
他十三岁在太后的安排下,和一个受过训练的美丽女人有了关系。当时的他任由这个女人挑逗都没有欲望,可是这个女人背过身去褪下衣物露出光洁的背时,顿时让他想起当日月夜下那具矫健的身躯,下身立刻硬了。
情欲迸发的同时,他明白了一件事,他对那个人,从来都不是单纯的思念。
尝试了欲望却从来都不能获得满足,更多的时候,只有脑海里想起那一幕才能提起兴致,也更是强烈地想要得到那个人。
在终于品尝到他的味道时,他才真正知道,身心获得满足是多么畅快淋漓的一件事。不再是单纯的发泄,更不再是为了留下子嗣而随便应付,那是真正的满足。
然后从此食髓知味,更加迷恋。
在想着这些事的同时,手已经慢慢扯下盖在平安身上的棉被,呈现在眼前的是留下点点痕迹的麦色背部,昨夜已经狠狠疼爱过这人,导致他直至现在都仍未醒来,可是现在,他又想感受他了。
想起这人今天轮休,皇帝最终还是决定满足自己,扒下身上的龙袍和帝冕,爬上床整个身体覆在他的背上,抬高他的一条腿,轻轻揉捏他肉多的臀部,再慢慢分开露出里面红肿的穴口,摸了一下,从中还会流出昨夜纵欲过后的证明。
隆庆帝没有多少犹豫,掏出自己早已勃发的欲望直接插入他柔软湿润的内部,感受片刻,却缓慢而温柔的抽动起来。
宋平安是被摇醒的,醒来后眼前一边摇晃,身后微微刺痛和无比酸痛,挣扎后才发现,皇帝还深埋在他身体里,比以往都还要温柔地掠夺着。
「皇上……」
宋平安不由得叫出来,只是声音早已叫哑,变得沙嗄难听。
「平安醒了。」早就知道他醒来的皇帝此刻才停下来,抬起上身,亲亲他的脸,握紧他的腰,继续攻占他的身体。
「够了……」
全身难受得厉害,从昨晚起就不停求饶的人还学不乖地继续求饶。
「不够、不够。」
是的,不会够,永远不够,一放手,身体立刻变得空虚,是你让我产生这样强烈的欲望,你需要用一生甚至永生永世来补偿。
皇帝空出一只手紧紧握住平安抓住床单的右手,然后陷进指缝中,与之相互纠缠,在情欲越衍越烈的时候,握得更是紧密。
身体被持续坚定有力的侵犯,还没完全清醒的意识眼看又要陷入黑暗,这时右手传来疼痛,意识便因此而恢复了一些,视线移至与皇帝相握的手上,自己偏黑的皮肤和皇帝洁白如玉的双手纠缠,形成一幅奇异的画面。
宋平安莫名地就想起昨天的事情,皇帝把他丢往床上,赧羞交加的他欲从床上爬下,可看似纤弱的皇帝仍然轻易便拦截住他所有的退路。
无路可逃的他只能焦急地跪在床上,不停地求饶:「皇上,请您放过小人吧,小人长得丑,又不懂得伺候,实在是……实在是没有办法……」
皇帝没有正眼瞧他,慢条斯理地一件件脱去身上的衣物:「你长得怎么样,朕有眼睛看得见。至于能不能伺候,是朕说了算。」
「可是……可是……」
「怎么,难道是你不想伺候朕?」皇帝一把扯开绑在腰际的带子,同时斜过去一眼。
「小人、小人……」见皇帝身上的衣服越来越少,宋平安急得满头大汗。
「看你这么不愿——怎么,是嫌弃朕所以才不愿意?」
「不!」宋平安吓得脸色大变,连连冲他磕头,「皇上,小人绝对不是这个意思,实在是、实在是小人是、是男人——」
「男人?」年轻的皇帝勾起唇,嘲弄一笑,「难道宋护卫不知道这世间还有娈童男色一说?朕的后宫里,那些专侍于朕的男宠可不少呢。」
赤着上身的皇帝慢慢爬上铺着明黄色苏绣祥龙锦被的檀木大床,「平安,告诉朕,你到底是怕什么?」
被皇帝一点点逼近,平安退无可退,整个背紧紧贴着飞龙遨云的精美床壁。在皇帝威严且冷冽的逼视之下,不知所措的他咬咬牙,道:「小人怕死!」
「死?」皇帝一脸莫名。
「是。」平安垂下眼,一脸哀伤,「小人只是一介草民,亵渎龙体是死罪,小人家中只有小人一子,小人若死,家中老父老母定然悲恸欲绝……小人不想死,皇上,求您饶了小人吧。」
尽管一直都是守宫门的小小护卫,但该知道的事情平安还是知道,不管亵渎龙体是否是他自愿,皇帝是绝对没有错的,即使有错也都是别人的错。皇帝兴致来了玩一玩宫女侍卫没人敢言,但若皇帝厌了,这些身分低贱的宫女侍卫只有死路一条,因为他们罔顾宫规以色邀宠亵渎龙体。
这些罪责每一条压下来都是极刑,届时若能草绳一根勒毙还是祖上积德。
皇帝凝视平安半晌,突然一把扯过他拥入怀中。
「平安,朕是该说你想得太多,还是该说你太过胡涂?你已经是朕的人了,这不是做几次或是做一次以后不做就能够改变的,从朕第一次要你侍寝的那一天起,就成为无法逃避的事实。别想太多了,乖乖做朕的人,朕不会让你死。」
皇帝把神情怔忡的平安慢慢放躺在床上,伸手为他褪去身上的衣物。衣物快被褪尽时,平安又开始乱动挣扎。
「又怎么了?」向来没什么耐性的皇帝微微蹙起眉。
平安窘迫地咬咬唇,讷讷道:「小人还没洗浴……」记得皇帝和他说过,宫里有这条规矩,曾经有无数个人告诫过他,在行差就错的皇宫,不守规矩会死得很快,所以平安向来是个遵守规矩的人。
皇帝意外地挑挑眉:「怎么,你希望往肚子里灌水?」
一听这话,宋平安立刻慌得连连摇头,皇帝被他的老实模样逗乐,忍不住捏了一下他结实柔韧的腰侧。
「既然你不喜欢,以后就不洗了。」
「可是……」尽管因皇帝的豪爽而深感意外,但宋平安心底仍然觉得哪里不对。对了,不洗干净的话,那里不会很脏吗?
「没有可是。朕都不介意你怕什么?」说罢,把早就胀得发痛的下身抵上他的腰侧,用行动告诉他现在自己的情况,让他不要再胡思乱想。果然,这一动顿时让平安吓得用力抽了一口气。
看到他发白的脸色,皇帝转念一想,善心大发地告诉他:「这么久没做,你后面不准备一下会受伤的,可是朕箭在弦上忍得难受,不如,平安你先帮一帮朕。」
「怎么帮?」宋护卫傻乎乎地问。
皇帝邪气地一笑,用手指了指他的嘴,道:「用嘴帮朕,像你之前做过的那样。」
被皇帝这么一提醒,宋平安脸色又白几分。皇帝没放过他,恶意地用肿胀的下身去蹭他身体最敏感的地方。
「朕其实是很想现在就进去的,不过朕的这么大,你那里又这么小,直接进去的话一定会裂开,会流很多血,宋护卫要想在十天半个月内下床活动恐怕是妄想了。」皇帝把唇凑到他耳边特意压低声音坏心地说话,「一下子就要休这么多天假,你们队长会扣你不少月俸吧?」
若说前面的话就把宋平安打击得措手不及,那最后一句真是直接插入他的死穴了。上一次一口气捐出自己半个月的月俸,就让老父老母跟着自己吃了一个多月的咸菜和稀得像米汤似的白粥便已经愧疚得要死,这次若不得不休息导致被扣这么多天的薪津,届时又要父母同他吃苦不说,家人也肯定会担心他是不是在宫里做错事了。
「皇上……」」平安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人,欲哭无泪。
「嗯?」皇帝好整以暇地看他。
老实憨厚的宋平安怎么会说得过从小就被训练成人精一个的皇帝,最后他不得不妥协,并在皇帝的示意协助之下,两人摆成一个让宋平安羞耻得恨不能立刻去撞墙的姿势。
他跪趴着面对皇帝的下身,而皇帝躺在床上摸摸他软垂的分身或捏捏他屁股上的肉……
「皇上……」宋平安觉得更想哭了。
「快些,要不然朕就硬来了!」
虽然现在的姿势诡异尴尬,但皇帝丝毫不以为然,话里的威胁根本没有一分随口说说的成分。
皇帝硬直炙热的欲望几乎顶到他的脸颊,宋平安无奈,闭紧双眼抓住火热的肉木奉,张嘴就含上。
若是含得不够深,皇帝就会出声警告,若是有片刻分神,涂满软膏深入他体内的手指就会惩罚性地用指甲刮刮——宋平安觉得这简直比受刑还痛苦,不但要专心侍候定力十足的皇帝,还得应付下身被不断撩拨的刺激。
「吞下去!」
在口齿都已经麻痹的时候,终于伺弄得皇帝把元阳宣泄出来,被喷在嘴里的浊液呛住正想吐出来,一句冰冷的命令让宋平安捣住嘴困难地把苦腥之物吞之人腹。皇帝把他拉起来一看时,他泛红的眼睛里已然染上一层薄薄的雾气,也不知是被呛得还是觉得委屈。
皇帝嘴角含笑,扯过一张帕子拭去一些沾染在他脸上的浊液,随后亲了亲他的嘴角。
「平安,你比上次进步些了。你看,你下面也被朕弄得很柔软了。」说着,手指从前面滑过半勃起的分身探入底部,直接插进他柔软火热的身体里,猛地菗揷了几下,引得平安难耐地挣扎起来。
「皇上……」
「平安是不是快受不了了呢?」
皇帝拥住他的身体,在他耳边低语,同时分开他的双腿让他跨坐在自己身上,一只手探入他身后继续扩展已经柔软湿润的甬道,另一只不轻不重地握住他稍稍挺起的男根,以极其刁蛮高竿的手法揉搓,很快就让宋平安险些交代出来。
床上之术也是媚术的一种,以媚术惑人心让其对自己忠诚也算是烨华的手段之一。只要他觉得那人有利用价值,在床上他都会多留几分心思,若是单纯的发泄,让太监和宫女把人伺弄好了抬上床直接进入,宣泄完走人便是。
当初四仕之中的文臣赵霖之把女儿嫁给皇帝,就是意图以此牵制皇帝,让他做自己一个人的傀儡,在与其它三个大臣的夺权之争中更胜一筹,结果他女儿反被皇帝烨华蛊惑,愿意为他背叛自己的家族,把赵霖之的罪证一一交给烨华。
至于单纯的泄欲,目前主要还是针对后宫的那两个女人选出的,认为足够条件能够为皇家留后的妃子。
皇帝被专门训练出来的技术非一般人能比,面对平安的时候,他能不能保持冷静都是一个问题,之所以极尽温柔安抚或挑逗,完全没有任何利用之心,有的只是想看他欲火袭身时双眼蒙眬呻吟声声的样子的念头。
想起平安之前说过的死,皇帝也是一阵迷惑。他理不清自己对平安到底是何心情,但是他从来都没想过让他死,当初秦宜知道平安的存在,他以为事情败露后平安会死时,甚至还对秦宜起了杀意。
到底是为何,烨华目前还不知道,眼下也不是想这个的好时机——更何况,他们还有的是时间去想。
既然他已经说过不会让他死,或有一天他对他腻了时,会就这么让他离开吧。
手中一热,低头一看,那人已经按捺不住射了出来,此刻正软软地靠在他肩上剧烈的喘息,后来又发觉不对,稍微擦干手后抬起他的脸一看,原来他一直努力忍在眼眶中的泪水最终还是在欲望发泄后的强烈刺激之下流了出来。
被发现自己哭了,觉得丢脸的平安脸颊微微酡红,用力垂下头去伸手赶紧拭去脸颊上的泪。
莫名就觉得他这副样子无比可爱,皇帝只觉得下身一紧,挺直的欲望直接抵上他的大腿,发现的人错愕地抬头看他,皇帝只是微微瞇起满含欲火的双眸,嘴角勾起一个邪魅的弧度之后,略微抬起他的身体,对准柔软的穴口用力一顶,就直接撞进颤抖着开启的地方,在里面横冲直闯。
面对面坐着的姿势,在体重的压制下,皇帝的欲望进入他的身体到达一个让平安头皮发麻的深度,还没等他适应过来,皇帝片刻不停地撞击很快就让他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如果没有对比,第一次献给为了银两随便应付的青楼娼妓的宋平安会以为交欢纵乐也不过如此,而所谓销魂蚀骨看来只是人们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