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祝颜依旧没有进一步行动,就在安宁要绝望的时候,祝颜终于忍不住夺回主动权,狠狠地把安宁按在冰冷的墙壁上,恣意地凌虐着她花瓣一样的红唇。
祝颜一边吻着安宁,一边扳起她一条腿缠在他腰上,就着两人靠在墙上的姿势进入了她,开始了粗暴而狂乱的掠夺。做到中途,全身瘫软的安宁忍不住从墙上脱落到地板上。祝颜抱起像水一样柔软的安宁,让她攀在他脖子上,他则靠在墙上,开始更狂烈的攻击。
当安宁哭着到达让人灭顶的□的时候,祝颜依旧炙热硬挺,丝毫没有结束的迹象。做到最后,安宁像一叶扁舟一样任凭祝颜的狂风暴雨带着她在欲望的世界里随波逐流。终于等到祝颜结束的时候,安宁已经不知道她究竟攀上了几个高峰。当祝颜给她洗完澡擦干身体放在床上的时候,安宁窝在祝颜的怀里,身体还没有从□的余韵里恢复过来,一直忍不住微微颤抖。
这样动情而无助的安宁,让祝颜忍不住再次把她压在了身下。当一切都结束的时候,房间里已经看到了一束束清晨的曙光。
祝颜侧身躺在床上,把安宁完完全全地抱在怀里,累极的两人终于陷入了无声的沉睡。
安宁醒来的时候,室内一片桔黄,竟然已经黄昏了。而祝颜竟然还处于熟睡中。安宁看着近在咫尺的祝颜的睡颜,心中五味杂陈。
祝颜似乎察觉到有人在看自己,睫毛颤了颤,睁开了眼睛。
“安宁。”祝颜面无表情看着安宁。
“嗯。”安宁不知道祝颜这究竟是什么意思。
“安宁。”祝颜重复。
“嗯。怎么了?”安宁一头雾水。
“跟我一起下地狱吧!”祝颜看着安宁的眼睛,不动声色地说出这么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祝颜说完,留下迷茫的安宁,起身到浴室洗澡。
吃完饭,安宁主动向祝颜坦白了她和罗凌秋的关系。
“我们以前是好朋友的关系,而且我以后再也不会和他联系了。”安宁信誓旦旦地保证。
“从今天起,你就跟在我身边。我在家,你在家;我出门,你也出门。”祝颜下最后通牒。
安宁其实想知道祝颜之前承诺的让她考虑在这里上大学的事情还算不算数。可是,她不敢在这个风头上问。这都已经是九月下旬了,基本上所有的大学都开学了。可是,祝颜还没有任何行动。而且,如果以后祝颜出门也要带着她的话,是不是说明,她的自由又少了一些?这,是惩罚吧?
当安宁发现一直放在卧室里的笔记本不见了的时候,她彻底明白过来,自己再次被祝颜变相禁闭了。
祝颜的生活其实很简单,去公司处理事情,偶尔会见以两个客户,不过这种情况很少,因为大多数客户都是由下面的经理接待的。能让祝颜接待的客户并不多,不过每一个都是大有来头的。也就是每一次祝颜接待客户,都会给公司带来一次相当大规模的项目。
祝颜倒是经常去“方式”俱乐部转一转。那里的装修基本上告一段落,正在准备营业。
安宁第一次和祝颜出门,就是为了“方式”俱乐部营业剪彩仪式。剪彩仪式很隆重,来了不少经常在新闻上出现的重量级政坛人物,还有不少红极一时的明星。剪彩要在11点进行,作为老板,祝颜自然要在活动开始的时候就来这里压场子。祝颜带着安宁坐在贵宾席看着台上的表演,时不时有一两个人过来打招呼。每个人看到和祝颜手拉手坐在一起的安宁,都会不动声色地打量一番。于是,安宁觉得很别扭。
好不容易等到剪彩时间,祝颜走上红地毯之后安宁才松了一口气。不过,自从祝颜离开之后,大家看像安宁的目光就更加大胆更加肆无忌惮。
颜少带了女人出来,任谁都想搞清楚这个女人的来头,好在日后方便行事。其实,外界早就有传言说一直不近女色的颜少终于养了一个情人在身边。可是这种传言在上层社会流传了一阵子之后不攻自破。因为,祝颜依旧是冷着一张脸带着几个高大威猛的保镖出席各种场合,哪里见到过女人的影子?
可是,就在大家都认为那只是一个谎言的时候,祝颜带着安宁出现了。
安宁不是女明星也不是大家名媛,自然引起了大家一阵猜测。安宁不知道的是,就在她坐在贵宾席的那段时间,已经不少于十个人通过各种渠道去打听她的出身和性格爱好了。
不过,他们自然是什么都查不到,祝颜早在打算带安宁跟在他身边的时候,就已经把安宁乃至王英和陈俊的所有消息都封锁住了。他不想有人打安宁的注意,即便是通过安宁这个台阶接近自己,也不可以。
剪彩结束之后,拿到邀请函的客人都可以去免费享受俱乐部的服务。祝颜交待了这里的管事几句话之后,来到贵宾席带着安宁在众目睽睽之下离开了。
下午祝颜没有事情,干脆带着安宁到女士专卖买了不少衣服,安宁跟在他身边,自然少不了要买一些正式的着装。
安宁一直在等,等祝颜开口说上学的事情。可是一直等到十月中旬,祝颜再也没有提过这件事情。而且,安宁还得到一个让她崩溃的消息。
这天,祝颜带着安宁去“方式”消遣。祝颜在这里有一个专用的桑拿包间,从新建成的那一天就只有他一个人有资格进去。不过,祝颜一直没有去过。这两天下了两个秋雨,天气不太好,安宁有感冒的倾向,祝颜就决定带她过来蒸桑拿,解解乏。
可两个人在一个封闭的包间里坦诚相对的时候,祝颜又开始蠢蠢欲动。在陌生的环境里,安宁因为紧张,身体异常的敏感,被祝颜挑逗地惊喘连连。祝颜看到安宁这个样子,兴致更加高昂。不过,这两天安宁身体不太舒服,祝颜也没有做得太过火,一次结束之后就抱着安宁亲亲摸摸,不再有进一步的动作。
中途,安宁实在适应不了室内闷湿的空气,觉得有些呼吸不畅,就先出来了。祝颜每次蒸桑拿都要蒸透彻,他吩咐安宁在外面大厅里等他。
刚刚经历过一场情事的安宁觉得异常的疲惫,在小李的安排下,坐在大厅的躺椅上喝了一杯热奶,昏昏欲睡。就在她快要睡着的时候,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叫她的名字。安宁迷茫地睁开眼,循着声音看过去,竟然看到白莎莎。有那么一瞬间,安宁觉得自己在做梦,可是就在她迷茫的时候,白莎莎已经毫不客气地坐在她身边了。
“白莎莎?”安宁有些不确定的问。她现在不是应该在学校画毕业创作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作者有话要说:晚上上课回来还要更新一章。那啥,我现在很迷茫呀,看文的亲能不能冒个泡泡?总感觉像是在自娱自乐自言自语一样……
救赎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晚上竟然忘记更新了……对不起呀~
文章……很白么?
“白莎莎?”安宁有些不确定的问。她现在不是应该在学校画毕业创作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说起这个白莎莎,和安宁还颇有一些渊源。a市要远比x市发达,高校也比那里多。所以,从a市到x市读书的人并不多。而到了这一届,整个油画系只有安宁和白莎莎两个人来自a市。两个人都是明艳动人的美女,自然大家都喜欢拿他们两个做比较。明明是无聊之极的事情,可是人就是这样一种奇怪的动物。慢慢的,安宁就察觉到白莎莎对她似乎真的有一丝敌意。两个人敌对关系明朗化的直接原因就是罗凌秋。白莎莎是一个很强势,很以自我为中心的女孩儿。这和她的家庭教育有很大的关系。据同学们谣传,白莎莎的父亲很厉害,是一个在a市跺跺脚,就能让地层颤三颤的人物。不过,她的父亲具体是谁,大家都不知道。就是这种神秘感更增加了传说的可信度。
白莎莎从大一开始就对罗凌秋表现出很大的兴趣,一直缠在他左右做这做那,偏偏罗凌秋压根不把她大小姐放在眼里,一门心思和安宁打太极。这让白莎莎很没面子,所以她就把矛头指向了罪魁祸首安宁。白莎莎处处和安宁比较,安宁拿学院一等奖学金,她奋发图强拿国家一等奖学金;安宁被评为三好学生,她就被评为优秀团员;安宁的画被留校,她就花钱自己办一个画展。其实,一直以来,都是白莎莎一直把安宁当作自己最大的敌人,可安宁只顾着画画和打工赚钱,并没有把白莎莎放在眼里。
“嗯,就是我,白莎莎!听说你退学了,为什么啊?”白莎莎觉得自己还没彻底打败安宁呢,她怎么能提前退出战场!
“……家里出了点事情。你怎么在这里?现在不是要开始毕业创作了?”安宁转移话题。
“我趁十一黄金周回来的,现在学校管得不太严,我再在家呆两天,赶在十一月份之前回去就可以了。你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白莎莎上下打量了安宁一番,这里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进来的,会员制俱乐部,她也是跟着她爸爸才有机会过来一探究竟的。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安宁家里条件应该很一般碍…上学的时候就天天打工挣钱。
“我等人,你一个人过来的?”安宁被白莎莎的眼神看得冷汗都快流出来了。她不希望以前的同学知道她现在的状况,非常不希望。
“怎么可能……我又没有会员卡,我和我爸爸一起来找一个人。你别转移话题了,快告诉我你是怎么过来的?为什么突然退学了?你知不知道,你退学没多久凌秋也退学了。大家都以为你们一起私奔了呢!”白莎莎的话像是晴天霹雳一样把安宁霹地体无完肤。凌秋也退学了,为什么他会突然退学?一个以大画家为理想和目标的人,怎么可能莫名其妙的退学?除非……这件事情和祝颜有关。就在这个时候,一个高大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
“莎莎,你不好好跟着我,在这边干什么呢?”白礼文有些不满地看着自家女儿。
“我看到同学,过来打个招呼。爸,这是我同学,安宁。安宁,这是我爸,你应该在电视上见过。”白莎莎的神色微微有些得意,毕竟自家爸爸很长脸。
“白叔叔好!”安宁有些踉跄地站起来,礼貌的打了一个招呼。看来同学们说的很对,白莎莎的爸爸果然是一个不得了的人物。而且,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在方式的剪彩仪式上,他就站在祝颜身边。
白礼文听到女儿介绍,才有些不耐烦地看了站在白莎莎旁边的女孩一眼。这一看不要紧,竟然让他看到了祝颜身边的红人安宁。白礼文一时竟然有些不知所措,悄悄在心底暗喜,这件事总算是有点眉目了。
“爸!我同学问你好呢!”白莎莎不满地看着自家爸爸。
“安小姐,你好,我是白礼文,莎莎的父亲。您这是和颜少一起来的?”白礼文下意识地寻找祝颜的身影。
听到白礼文的话,安宁本来就不太好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心情一下子跌到谷底,她的事情……被白莎莎知道了……知道了,知道了,大家都要知道了……
“颜少,真巧啊,没想到能在这里看到您!”白礼文看着安宁瞬间变得苍白的脸色,一时间也不知道自己哪里说错话了。倒是祝颜的出现,缓和了一下气氛。
“怎么脸色这么差?”祝颜冲白礼文点点头带过,直接过去把安宁抱在怀里,抬起她的脸,伸手摸了摸。早在白莎莎过去和安宁打招呼的时候,一直跟在安宁身边的蒋生就悄悄退开,去通知祝颜。所以,祝颜才会出现的这么及时。
“我没事,可能是有点感冒吧!”明明知道白莎莎就在旁边看着自己,安宁的动作僵硬无比。
“白先生有什么事情么?”祝颜拍拍安宁的背,抬头看向因为被忽略而显得有些尴尬的白礼文。
“小女说见到了同学,过来打招呼,却迟迟没有回去找我。我过来看看情况,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颜少。”白礼文故意把白莎莎和安宁的关系说出来套近乎。他今天就是得到祝颜过来消遣的消息,才带着女儿过来的。也可以说,他其实是专门过来找祝颜的。祝颜并不是谁预约,都会同意见面的。他只好守株待兔,在这里制造巧遇的假象。现在,无疑,白莎莎和安宁的关系成了他手里的王牌。
“今天她身体不太好,我先带她回去休息。以后有机会再聊。”祝颜看了一直处于石化状态的白莎莎一眼,带着安宁离开了。
回到家,安宁就开始发高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