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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ot;他没有下船。这三天,他都在我的房里。”

不止是阿强,连一向稳重的阿森都惊呆了。

而丁易在回答完阿森的话后,便直接着上了房门,任震惊中的两个人愣在屋外当门神。

好不容易回过神,阿强仍然觉得不可思议。

”张岷跟易哥三天都呆在同一个房间里......那不就是......可是......可是......易哥不是那种人啊......”

尽管丁易偶而会去同性恋酒吧,但那也只是去玩玩而已,并未跟同性发生过性关系。而且丁易曾这么说过:”男人有什么好玩的,上面没胸下面带把,身体又硬又粗,想想就觉得没劲,怎么能玩啊。”

阿森沉默了几秒,才淡淡地道:”可能在易哥眼里,张岷不仅是一个男人而已--”

”不仅是一个男人,那还是什么?”

望向远处的海面,阿森回答:”一个让他产生征服欲的同类。”

走进房间的丁易把手上的餐盘放在客厅的茶几上,随手拈了块法式蛋煎鱼,一边吃一边走进卧室。

卧室的中央,是加大尺寸的欧式宫廷床,炫目艳丽的色泽,繁复重叠的花边是其的特色。无论是床垫还是被铺,无一不是用最柔软的羽绒填制而成。仅是看,就让人觉得舒适无比,更不用说亲身躺到上面时的感受了。

而此刻,在这张奢华的大床上睡着一个人,或许是过于疲惫,又或许是已经沉睡,绣着美丽花纹的被子已然垂至腰间他却根本没有拉上来盖住赤裸上身的意思。

丁易朝这个人走近,嘴角扬着若有似无的笑,正打算把剩下的鱼肉一口吞进嘴里时,他踢到了一样东西。

低头一看,原来是一部藏在一堆被扔在地上的衣服里的手机。

他的手机已经被放至于床头,那么这部手机,就是房间里的另一个人的了。

丁易看了一眼在床上昏睡的人,弯腰捡起,熟稔的开锁,查找通讯记录,然而,他只在手机里看到一个电话号码,而这个号码的主人丁易也认识,就是海莉。

丁易哼笑了一下,把这部不属于自己的手机放在床头柜上,与自己的手机并排。

把鱼肉一口吞进嘴里,并舔了舔手指上的油渍后,丁易一屁股坐到了床上,顿时,柔软的床铺向他这边凹进去了些。

丁易侧身看着在床上趴睡的人,然后伸出手把散乱在熟睡的人脸颊上的发轻轻撩至耳后,当一张纵然疲惫憔悴却不失俊秀的面容出现在眼前时,丁易满意地微微眯起双眸。

他的手继续往下,滑过骨骼微凸的后颈,在男人坦裸的背上轻轻抚摸。现在这张背上,有很多青紫交错的痕迹,这些全都是丁易留下的,三天来,几乎不间断的xing爱,完全沉迷近乎狂暴的他,基本没有留情,狠狠地索求着这个男人。

--虽然,三天来已经做了无数次,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不知疲惫,一次过后更为期待下一次。

从来没有人让他如此,尽管已经做了这么多次,但此刻,看到他身上留下的他们欢爱过后的痕迹,他又没来由的兴奋了。

真像一只发情期的野兽。

丁易都不由得自嘲,视线往上,看到男人肩膀处的一个伤疤时,抚摸的动作停住。

半个多月前的枪伤已经结疤,虽然没有完好如初,但现在这样已经不会影响行动了。丁易的手向上移,手指放在这个黑色的伤疤上,用力按了一下。

这时,以为还在熟睡的人的身体因他的此举抖了一下,见到的丁易扬了扬眉,露出一个幽深的笑容。

”做我的人吧。”

丁易对没有睁开眼睛的人说道。

”事到如今,你仍要继续逞强的话,不过是自找死路罢了。”

丁易站了起来,准备离开前,他最后留下一句话:

”如果你愿意跟着我做事,等会儿就出来吃早餐吧。当然,你想自讨苦吃也行,我不拦你。”

头也不回离开的丁离不知道,在他走后,一直闭着眼的人慢慢张了眼,黑漆漆的瞳孔灰暗的没有一丁点光彩。

丁易走出卧室后,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打开了嵌于墙中的40寸液晶电视观看起来。不知道过了多久,在他正觉得百无聊赖的时候,卧室的方向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

转头去看,看到已经洗过澡的人正踏着不稳的脚步向他走来时,丁易嘴边的笑意变深。

三天之后,航行了一个星期的船即将在一小时后到达港口。

阿森于这个时候,打电话给已经在客房里待了整整一星期的丁易,通知他船即将靠岸这件事。

”我知道了。”电话里传来丁易低沉磁性的声音,”你叫人把车准备好,一下船我们就直接回去。”

虽然船在海上漂了一星期,其实也不过是绕了一圈后驶回了出航城市的邻市港口,距离不远,坐车回到原来的城市只需要三个钟头左右。

”易哥,来接我们的车子一个小时前就已经到了。”

”嗯。”丁易一直平静的声音到这里时,稍稍停顿了一下,”阿森,张岷这次也会跟我们一起回去。”

丁易只是在告诉阿森一件事情而已,根本不需要他的回答。因此在说完这句话后,他便直接挂上了电话,处于震惊中的阿森则维持着原来的姿势足足有半分钟。

阿强人不在,否则看到一向冷静的阿森难得呆掉的模样,一定会大惊小怪,咤咤呼呼的。

但等到阿强来与阿森会合时,阿森比平日更为阴静的样子仍然引起了他的注意,但他没时间问,因为紧接着,丁易打电话叫他们去他的房间找他。

等到阿强他们赶到丁易的房间前时,来开门丁易此时已经衣冠整齐,只差没穿上外套。他让他们进房,自己则去角落的衣架上取下外套,一边往身上穿一边朝卧室走去,并示意后面的两个人跟上来。

”他的毒瘾刚刚发作过所以一直昏迷不醒,等船到港后,你们就把他扛到车里去吧。”站在床边的丁易侧眼看向昏睡在床上的早就穿戴完毕的人。

阿强一听,忍不住皱眉:”易哥,我们的车是要直接回去的啊,难不成还要绕远路送他回别苑?”

丁易看向他们,瞄了一眼阿森:”阿森你没跟阿强说?”

”没。”阿森摇摇头,”还没来得及说。”

”说什么啊?”阿强一头雾水。

”张岷要跟我们一起回去。”阿森很快便说道。

”啊?”阿强愣了,随后转向丁易,”真的吗,易哥?”

丁易没有说话,在别人看来,就像是在默认。

”可是张岷......”阿强又皱起了眉,”张岷进来才一个多月,况且他没接受过帮里的考验,也没做过什么事啊?”

阿强所说的考验是青龙帮在接受新人前都会进行的考试,以验证此人是否的确忠心于帮会并愿意为其效力。题目不是固定的,由青龙帮元老级的大哥提出,帮主审核是否通过。当初阿强与阿森进入时,无一例外的也都得经过这一关。

因此,能进入青龙帮总部的人,都是精英中的精英。

阿强说这话时,阿森不由得多看了他几眼。他也想问丁易,但他没想好要怎么开口便一直压在心里,阿强率直的个性却让他没多想就说了出来,阿森在这时候还真有点感激他的这种性格。

丁易静伫了几秒,才答道:”先让他进去住,等他身体好些了再谈这些事情。”

”可是这么做有违帮规吧,这么做的话帮会的其它组长会有异议的。”一直都是先通过测试了才能进去的啊。阿强很不理解的继续说,同时注意到丁易的脸色刷的冷了下来。

”阿强,你想用那些啰嗦的老头来压我?”丁易斜眼冷睇他。

”阿强不敢。”平日不轻易发飙,一但生气就十分可怕,丁易就是这样的人。见到他这副模样,阿强马上垂首道歉,而且他的确只是心直口快,根本没有多想。

气氛有些冷凝,深知阿强率直个性的丁易无语了片刻后,脸色稍微缓了些,他说道:”我要让张岷尽快戒毒,总部可以提供再好不过的环境,因此才会做这种决定。当然,我只是让他住进去而已,至于你们担心的他有可能记下到达总部的路线然后泄漏这件事,我会用自己的办法解决。”

丁易算得上是一位合格的掌管者,脾气不会很坏,平日里还可以跟较亲近的属下打打闹闹什么的。属下的话多半也能听得进去,不会牵怒,对人对事都是是非分明,尽管有时候很冷硬,但也是一个黑道帮派帮主所必须具备的手腕罢了。

当然,这都是丁易没有生气时的状态,等到他完全动怒,就是另一副模样了。

生气时的丁易一个词就可以形容,残酷。

好在丁易生气的时候很少,最严重的一次就是他在刚当上帮主后不久,他的二哥和四哥合伙起来想把他弄下帮主之位,并且派出十几个杀手前来暗杀他。当年才十八岁的丁易凭借超凡的身手逃过了这次追杀并击毙了其中的五个,但仍身上仍中一枪,随行人员全部身亡。

这件的事情让丁易大动肝火,只稍稍处理一下伤口,他便持着枪一个人冲进他二哥的家,仅仅一个多小时,他便毫发未伤的杀光了那个家里的近百人,然后一把火烧光了一切。

闻风的四哥慌乱的连夜举家逃跑,只是没过三天,全都被暗杀了。是被丁易派去的暗杀组暗杀的,连同当日试图暗杀他的剩余的其他杀手都于一个月内先后被除掉。

之后,他的其它兄弟再也不敢跟他做对,且都乖乖的在丁易的安排下移到国外,发誓不再回来才算了事。

青龙帮史上手段残忍的老大出现过几位,但像丁易这种发怒前后完全判若两人的,仅他一个。

”是。”怕惹他生气,阿强再不敢多言的只管点头。

然而听完丁易的话完,一向比较谨慎的阿森却不由得向他问道:”易哥,您是为了完全掌控张岷才让他注射毒品的,怎么现在又让他戒了呢?”

丁易沉静了一阵,似在思考应该怎么回答,又像是之前完全不曾想过这种问题。

”一开始我只想利用张岷的能力,等到利用完了就把他踢掉。但现在,我不这么想了,我觉得,被毒品缠身后的他已经不是我所需要的那个人了。”

阿森无语了一阵,似在犹豫般地开口问道:”那,易哥,你一星期前说要送给张岷的那份神秘大礼是......”

丁易笑了笑,黑色的眼睛透露微弱的寒光:”本来想让他们在一起,不过现在--需要有些改变了。”

”呜--”

丁易较平常低沉的话音方落,屋外传来了轮船到岸的汽笛长鸣声。

”下船吧。”

丁易淡淡的一声似吩咐又似是催促的话后,便直接走了出去。

还没明白丁易所说的”他们”中的另一个人到底是谁的阿强与阿森相视一望,又不约而同的望向倒在床上的人。

”我背他出去,你帮我扶他到我背上。”阿强很快说道。

”好。”阿森没有任何异议。

不消片刻,阿强便背好了昏睡中的张岷,阿森则在前头带路,他们都没注意到,趴在阿强背上的张岷一直闭上的眼睛不知何时,微微拉开了一条缝......

昏睡的张岷在丁易的示意下被放到后车座后,早已经坐在车里的丁易解下了自己脖子上的领带,严严实实地捆在他的眼睛前,然后直接脱下昂贵的外套当做绳子把张岷的双手反绑在身后。

他这么做的时候张岷微弱的挣扎了下,知道他已经醒过来,丁易于他耳边低语:”不用担心,我只是要把你带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