掠夺特典(20)(1 / 1)

掠夺特典 风弄 3177 字 4个月前

「我知道。」

「你知道才怪。」李文彬轻轻拨开他帮自己揉搓眼角的手,指指叶骁郎的脸,「看看你自己脸上的伤吧,以你这倔强的脾气,这两天肯定没少吃苦头。」

叶骁郎举手摸自己的脸,触及肌肤,一阵发疼。

左脸几乎全肿了,凭手感就能摸到明显凸起的指痕,嘴里有淡淡腥味,可能嘴角也裂了。

古博英,你这爽过就翻脸的混蛋……

「迟早一天,有恩报恩,有仇报仇。」叶骁郎磨牙,想找人发泄似的环视一周。

汶里应该是底层用来关押囚犯的舱房,小窗上加固铁杆,布置简陋,除了一张破床和一张半旧不旧的木椅,根本没什么家俱。

「骁郎,你和古博英谈的怎样?」李文彬问起他们原来商量好的计划。

「别提了,说起来就一肚子气。我叫古博英把我们放了,另加黄金酬谢,被他一口拒绝,还大放厥词,说什么我们是他买的奴隶,一百多锭黄金在他眼里根本不算什么。反正这一次,是我连累了你。哎呀!」叶骁郎忽然想起另一件要紧事,关切的目光立即转向李文彬,「古博英那混蛋曾经……那三十下鞭子,伤得厉害吗?」去掀李文彬的衣裳,要看他的后背。

「没什么。」

叶骁郎根本不信。

李文彬那种内敛的性情,就算伤得严重也不会吭声。

「给我看看。」他要亲眼看了才放心。

「骁郎,别闹了。」

「你才别闹。」叶骁郎不让好友躲开,执意把他背上的衣物往上拉,「海盗的鞭子可不是用来玩的,让我看看伤得多严重。他们有没有给你敷药?要是……」

「叶骁郎,你在于什么?」蓦然,一把阴恻恻的男声,如寒冬腊月的寒风一样,冷飕飕钻进耳膜。

房内气温顿时降到冰点。

正纠缠在一起的两人,同时看向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房门的古博英。

高大的身形占据大半个房门,危险到极点的眼神从狰狞面具下直直地射在两人身上,逼得人呼吸一滞。

浑身充满胁迫力,古博英大步向他们走来。

叶骁郎心里一紧,站起来用身子挡住李文彬,露出刚毅眼神,「他已经受伤了,你还想怎样?一人做事一人当,想报当年的仇,尽管冲着我来,连累无辜算什么好汉,你……」

双脚忽然离地,天旋地转,接着腹部被什么东西狠狠压住的感觉,已经不是第一次尝到了。

叶骁郎明白自己又被古博英毫无尊严的,像破麻袋一样扛在肩上。

这一次,是在自己最好的兄弟李文彬面前。

「古博英你这混蛋!你……」叫骂中途,叶骁郎猛然倒抽一口气。

腰侧伤处被男人掐了一把,痛得他直皱眉。

古博英把叶骁郎扛回自己的舱房,用力丢在床上,换来叶骁郎一声从齿缝中逸出的痛苦呻吟。

并不是不知道他身上伤病未愈,实在是——太生气了!

古博英这辈子没尝过这种噬心滋味。

一耳光把叶骁郎打到晕死过去,自己出手确实过重。为了遏制自己的火气,不再给叶骁郎多来两下,同时,也算是为了补偿一下叶骁郎,他叫人把晕迷的叶骁郎送到关押囚犯的舱房,让叶骁郎见他的好兄弟一面。

估算着时间差不多了,记挂着叶骁郎的伤势,他甚至亲自下去舱房,想把叶骁郎带回来换药。

却看见了如此不可原谅的一幕!

看来,在他因为叶骁郎而不得不像和尚一样过日子的这些年,叶骁郎倒是过得逍遥快活,不但流连青楼,被女人爱慕,连男人也被他那英气的脸庞和丝绸般

的肌肤吸引……

侵入血液的嫉妒,在强抑的不动声色下涌向心脏,几乎撑破古博英的胸膛。

「古博英,落到你手上我叶骁郎算栽了!」缓过气来的叶骁郎,从床上翻身坐起,强硬地仰着脖子,「你要杀就杀,要剐要剐,给一个痛快!这么来来回回兜圈子,你到底想怎样?你说!」

我想一耳光扇死你!

古博英垂在大腿侧的五指蓦然一抓,攥成硬拳。

片刻,又硬生生松开。

不,他不想叶骁郎死,虽然这人该死,但……

他亲吻叶骁郎的香甜,还有叶骁郎抚摸他的美妙,还残留在他身上。

这些年来,他总算尝到色欲难以形容的美好滋味,没人能明白他的感受。因为这个世上,再没有人像他一样,有着男人强壮正常的身体,却被心障折磨着禁欲多年。

不想……失去他。

「给我躺好。」古博英压下翻滚的思绪,淡淡吐出一句话,把叶骁郎按回床上。

叶骁郎难受地扭转头,脸颊蹭过床单,「你又发什么疯?」

「给你换药。」

迫不得已,叶骁郎再一次接受了古博英不敢恭维的换药包扎,像昨晚一样,腰部的剑伤是最大难题,头顶和额头则好多了。不过,那一耳光又把左脸打肿了。

给左脸粗鲁的涂上药膏,古博英注意到叶骁郎嘴角上已经干涸的些微血迹。

「嘴角也裂了?」

「哼。」叶骁郎冷笑,把脸转向面对木墙的一方,负气不肯作答。

唇角传来的湿暖,让他骤然一惊,立即转回头。

刚好,蹭上充满吉博英气息的唇。

「你……」什么时候把面具给取下了?

「老大要我办什么事?」

「我要你在最短的时间内,不惜重金,」古博英顿了顿,语气凝重地说,「收集一批最上等的龙阳春宫图。」

噗!

张少倾满满一口饭,全数喷在饭桌上。

这顿迟来的晚餐,算是彻底报销了。

那一夜后,叶骁郎从逍遥堂老大华丽宽敞的上层舱房被丢出来,关押到囚犯专用的又小又简陋的底层舱房。

这绝对是一件好事,叶骁郎暗自庆幸。

他总算可以逃开古博英的喜怒无常还有暴戾,再说,也实在不想再被那张俊美的脸迷得晕头转向。

整天对着古博英那张勾引人的脸,叶骁郎很怀疑自己有没有足够的毅力,继续寻找逃跑机会。

一连数日,古博英好像把他遗忘了似的不闻不问。

而逍遥堂展现了海上大帮派的气魄,在饮食被褥上都没有刻薄俘虏,还向他提供所需药物。

总体说起来,除了不能用古博英的脸来下饭,食量不大之外,其他方面还算不错。

最令叶骁朗高兴的是,关押李文彬的舱房就在旁边。

隔着墙,他们虽然不能见面,但却可以暗中通话。

「唉,不知道其他人现在怎样?」

听出叶骁郎对一干手下的担忧,李文彬贴着木墙安慰,「他们关在逍遥岛上,」不管怎么说,一定要把他们救出来。可恨,朝廷到现在都毫无动静。「

「依我看,不用再指望朝廷派人来救我们了。朝里有-jiān-臣,事情显而易见。

你不是也说,古博英透露过我们这次行踪有人泄密吗?「

叶骁郎默然。

他们这次出征奉的是朝廷密旨,知道的人屈指可数,泄密的人是哪一个,答案呼之欲出。

说来说去,还是那次仗义出头惹的祸。

片刻安静后,李文彬的声音从墙壁传来。

「骁郎,有一件事,我很早就想问你。」他低声说。

「什么事?」

「把兄弟们救出来后,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叶骁郎叹了一口气,「文彬,我们是生死兄弟,你有话就说。」

「我们出海,是奉命寻找飞天宝藏,要是找不到宝藏,空手回去,恐怕也逃不了军法惩治。」

「那……我们就只有把飞天宝藏找出来,再回去复命。」

「骁郎,你还想找出宝藏?」李文彬露出诧异的口气。

叶骁郎轻轻笑了一声,「文彬,你也和大家一起,怀疑飞天宝藏只是子虚乌有?」

「不错,你也知道,我向来不信这种传说,只是朝廷有命,不得不按令行事。」

李文彬坦白地说,「你看,我们在海上辛苦多时,毫无收获,本来带路的老范还在被海盗偷袭时死了,这片无边无际的咸水,谁见过一点宝藏的痕迹?这段日子,我找机会和送饭的人攀谈,他们也说飞天宝藏是由来已久的传说,海上子虚乌有的宝藏太多了,为了这些传说,不少人枉送了性命。我不希望我们成为其中之一。」

「文彬,你听好了。」叶骁郎眼睛亮如星辰,压低声音,「飞天宝藏并非子虚乌有。」

「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