掠夺特典(29)(1 / 1)

掠夺特典 风弄 3137 字 4个月前

司徒鹰当着两人的面,把手里的布包摊开,里面都是叶骁郎被抓回来那晚身上的东西,衣物早被当时色欲熏心的古博英撕得像布条一样,第二天属下去古博英的舱房打扫房间时。把地上乱七八糟的东西收拾起来。「这衣服明显是恶煞帮帮众身上的,袖口上缝着恶煞帮的标记。估计是老大的男人在恶煞岛上不知道打晕了哪个倒楣蛋,把衣服穿到自己身上逃避追捕。说真的,这男人在船上晕得七荤八素,到了陆地倒真是一条有勇有谋的好汉。」

司徒鹰把其他东西一件一件的摆弄给他们看。

「些金刨药,纱布,还有人参,估计都是他从恶煞岛上偷的,嘿,宣问如过知道,一定会气死。」司徒鹰别的只是匆匆一语带过,最后拿起一块石头似的东西,「老大,我找阿倾,是想问问这是什么东西?药不像药,石头不像石头,说是玉,成色又不好。形状又古怪,不方不圆,竟然是菱形的。这些东西阿倾见的比我多,你看看是干什么用的?」

张少倾凑过来看了一眼,也皱起层,「成色一看就普通,看来不是什么好东西。估计是那个倒楣的被老大男人剥了衣服的人身上不值钱的挂饰吧。老大,你说呢。」

古博英本来并不在意,就着门外射来的白亮阳光,低头瞅了两眼,忽然神色一动,想起宣问说的话。

怎么可能?

他从张少倾手里取过这不起眼的紫色菱形玉石,放在桌上,抽出腰间匕首,一言不发在食指划下一刀。

「老大!」两个下属惊骇地叫起来。

古博英摆摆手,要他们别做声。

挤着伤口,让血一滴一滴,滴在那块玉石上。

凝视片刻,沉声说,「你们都过来看。」

张少倾和司徒鹰立即围到桌边,定睛一看,失声叫起来,「玉里有图!」

「这就是宣问说的那块紫玉。」古博英收回手,淡淡地说,看着那玉里的图案因为血液凝固而慢慢消失,问司徒鹰,「这是叶骁郎衣服里找到的?」

「是。」

「奇怪,怎么会在他那?」

「属下不知道。」司徒鹰摇头。

叶骁郎是老大的男人,老大都不知道,他一个属下怎么会知道。

古博英沉思。

宣问的会面,和眼前的紫玉,都不约而同验证了飞天宝藏确实存在。难道真如宣问所说,他买回来的这批中原奴隶中,真的有人知道如何看懂紫玉中的地图?

如果有人,会是谁?

幽深如黑曜石的眼眸,流转过一缕清明淡定。

「阿倾,司徒。」

「在。」

「紫玉的事情,不许对外泄露。」

「是。」

「另派一条船把李文彬送回逍遥岛上关押。」把叶骁郎和他最关心的好兄弟两地分押,一个在船上,一个在岛上,看叶骁郎还敢不敢轻举妄动。「阿倾,押送李文彬的事交给你,一路上找机会探探他的口风,看他是否知道紫玉或者飞天宝藏的什么消息。」

「是,老大。」

「司徒,在我舱房外加派人手,绝不能让叶骁郎再逃走。还有,他身上的伤一直不能痊愈,船上的药不够好,给我立即搜寻好药,我要最好的。」

「是,老大,属下这就去办。」

话说完,三人各自去做自己的事。

叶骁郎不知道自己这样丢脸的浑浑噩噩过了多少天。

他从小到大身强体壮,除了那次被人奴帮偷袭,身受重伤昏迷了几天外,还真没试过这么虚弱的时候。

可是这一次,比在人奴帮地牢里昏迷不醒的状况更糟。

他是半昏迷,也就是还有一点隐隐约约的感觉。

旧伤未愈,又添新伤,还不算什么大不了,剑伤对于他这种当武将的人来说是家常便饭,让他受不了的是——古博英那-yín-贼一直趁着他身体虚弱,无法反抗,不断占他便宜!

用他大得像禽兽一样,热烫的下流的东西,碾得自己身体里的每一处都快碎掉了!

腰也彷佛要断了!

身后那个羞人的地方受到蹂躏的感觉,比身上任何一个伤口都鲜明强烈,更令叶骁郎羞愤难堪。

自己一定是病昏头了,才会觉得古博英俊美迷人,才会觉得被他亲吻很舒服,才会觉得他的抚摸粗鲁归粗鲁,但是很温柔,才会觉得自己被弄到哭着射出来的时候感觉非常爽。

见鬼的非常爽!

有根粗棒棒在屁股里面捅,疯子才会觉得爽!

叶骁郎躺在床上,大大叹一口气。

再不找到逃走的机会,他真的要疯掉了。

现在的他是不清醒的,说不定古博英这混蛋给他的饭菜里掺了昏药,否则怎么自己一对上古博英那张该死的脸,一瞄到古博英那副该死的高大身板,就不能像现在这样清醒地分清敌我立场了呢?

怪不得古博英要给自己安个一晶面具,实在太应该了。

那张脸根本就是祸国殃民的种子!忠臣勇将的克星!

「吃饭了。」咿呀,房门外的铜锁被打开,有人推门进来。

认真总结了上次叶骁郎逃走的经验教训,现在逍遥堂再不敢轻视这看似虚弱的男人,送饭的人从普通堂众升级到船上身手高明之辈。

司徒鹰奉行小心驶得万年船的原则,只要有时间,总会自己亲自捧着饭菜过来。

「吃吧,多吃点。」菜端到桌上,司徒鹰把装得满满的一碗饭推到叶骁郎面前,忍不住告诉他,「这可是南国的冬米。」

叶骁郎眉眼微微一挑。

冬米?好像连皇上都难得吃到吧?

内陆只有秋天能收割稻谷,不产冬米。

天下只有隔海遥远的南国,因为够热,冬天竟能种出稻米,这种冬米香味奇特诱人,皇上曾经偶然吃过一次,赞不绝口,还曾派人过海,想重金购买一批。

没想到冬米产量极少,每年只够供应南国的达官贵人享用,是被南国权贵独享的东西,真正的有市无价,买都无处买,皇上派出的使者只能垂头丧气的空手回来。

区区一个逍遥堂,居然把这种贵比黄金的东西,给一个囚犯……

叶骁郎疑惑地端起碗,凑到鼻下嗅嗅。

果然,饭香扑鼻。

拿起筷子刚要扒饭,一阵海风刮来,大船左右摇晃,顿时胃里翻搅。叶骁嘲放下饭碗,手按在嘴上,紧紧皱眉。

这荡来荡去,荡个没完没了的海浪,永远都是他叶骁郎的克星!

这样晕,再香的东西也吃不下去。

像这几天一样,叶骁郎对着香喷喷的饭菜,只勉强动了几下筷子。

「喂,这可是冬米,你知道我们老大花了多少功夫给你抢……呃,给你买回来的吗?」司徒鹰看着剩下的大半碗饭,看不惯地拧起浓眉,「再吃点。」

「吃不下。」

「你这小子是不是欠揍啊?」

叶骁郎缓慢沉着地抬起眼睛,「要是在岸上,我会让你知道谁才欠揍。」

黑漆一般的眸子,唇角傲然地微微一挑。

司徒鹰不禁愣了愣。

原本听他那天在舱房里咿咿呀呀的又哭又叫,有点看不起他,现在这分气势,竟有再说,叶骁郎倒也没有说大话。

他逃走那天杀得逍遥堂众人人仰马翻,司徒鹰是知道的。

「你真的不吃?」

叶骁郎瞥一眼桌上几乎没怎么动过的饭菜,根本没有一点食欲,「饱了。」

在船上,唯一能吃饱的方法,只有那唯一的诀窍——秀色可餐。

可恶!

没毅力!

不许又去想古博英那张害人的脸。

司徒鹰拿他没办法,摇摇头,转身走出舱房,转过拐角,果然,古博英的身影拦在路上。

「老大。」

「怎么样?」

「就吃了这么一点。」司徒鹰拿手比划着。

古博英眼中覆上阴霾。

「你就不会想办法让他多吃点?」

司徒鹰苦笑,「冬米都用上了,他还是吃不下,还有什么办法?」

古博英也知道他说的是实情,沉默下来。

「老大。」

「有话就说。」

「属下记得,他过去和老大你一起吃饭时,吃得比较多?」

古博英被他提醒,心中一热,那家伙……

叶骁郎端着饭碗,一边扒饭一边偷瞄他的样子,活灵活现在脑海里浮现,真是可爱到叫人难以忍受。

不妙!

心中一热,好像……下面也跟着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