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光临柏图生育中心番外(1)(1 / 1)

[二目:看名字就明白了吧,男男生子的文,理想是恶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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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姬丝汀.柏图。我在一间私人生育中心工作,是社长的首席秘书,

主要职责是处理中心内一切个案的审核和提交定期报告给社长过目,说白一点,我就是个打杂的。靠!生命真是有够枯燥,啊,

对不起,请让我们回到正题吧。

我今年二十五岁,未婚,没有男朋友。要这样的一个人终日坐在这个中心内,

见证著一个个充满「爱与希望的生命奥迹」(这是本中心的广告语),难免会使人有点心理不平衡……什麽?不,不用担心,

我有定期约见我的心理医生,罗伯特医生是个帅哥,可惜…….不,还是谈回正题吧。

我们中心的工作,主要是栛助不育夫妇透过科学而现代化的技术孕育下一代,传统一点来说,

我们就是靠试管婴儿吃饭的。可最近本中心终於把一项硏究经年的技术商用化——天啊,我真怀疑他们脑壳是坏掉了!——好吧,

我还是说出来好了,我们最近推广的服务是:男男生子。

对,你没有听错,是男男生子(其实说女女生子也行,可宝贝爹地就是坚持要用这个,谁管他呢!)。你看,

他们不是脑壳坏掉是什麽?先天的生理优秀让他们免掉了经痛、

腹涨、情绪不稳、更年期、子宫颈癌种种威胁。可你听他们说什麽?他们竟然要怀孕!?天啊,大过份了一—

哪要女人如何自处?我已经没有男朋友的了!

咳咳,因为有些个案著实是很有趣,所以我决定抽取一些来和大家分享一下(私隐权这些问题?

麻烦亲爱的你待我的律师歌鲁先生到来後再提出疑问吧。),怎样?我够伟大了,是吗?嗯嗯,以下下来的一个个案,

我决定把它命名为——《两只相爱的蕉》——怎样?够酷了吧?什麽,为什麽主角不是我?嘿嘿,老天爷喜欢,我那里管得著。

好,开始了……

要说一个生命的开始,

往往很繁琐的牵涉到他的父母(或者说是父父?)、家族、血统、国藉、细胞分裂、受精卵著床、医疗保险等等看来没什麽用却又影响一生细节。那麽要说一段爱情的开始,

少不免地,我们亦要很深入地考究到他们相遇的时候,也就是本中心的顾客,展逸.方先生和道衡.梁先生的邂逅一刻了。

展逸.方先生与道衡.梁先生相遇全基於一些无聊的规定,不合理的剥削,一点反叛心,以及一块小小的三文治。

某一天展逸在「严禁在本餐厅进食自携食物」的牌子下面,咬著他那一块充满爱心和热情,

并在附近的便利店以三块八毫特价发售的火腿蛋三文治。坐在他旁边的是他未来的终生伴侣(当然他那时候并不知道),

头发颜色带点浅啡、坐起来有点寒背,此时包著一条颈巾猛嚼著他手上的公司三文治的道衡。

他们并不相识,在生命中亦毫无交集,除了同是黄种人以外,应该再会让他们的人生胶结在一起的地方——当然,

那是在餐厅管理员,那位蓄著小胡子的先生拍上他们的肩膀以前的状况。

「对不起,打扰你们了。先生们,很抱歉……本餐厅——」小胡子一手收在白巾内,

一手指向展逸头上的牌子。「不允许顾客自携食物。」

展逸和道衡可怜巴巴地张开嘴巴看著小胡子,麦包的纤维素点点黏在粉色的唇上,配合闪动著水汪汪的眼睛……唉,老实说,

有点白痴和呕心。

所以我们的小胡子大叔也没有被打动,他说∶「不,不,这样不合乎规定。」

然後我们的男主人公们狠狠地怒视他一下,无奈的两两相看,突然灵机一动,交换了手上的三文治——继续吃。

聪明是吧?人类智慧的又一体现,世界进步的一大关键!!

虽然说展逸.方先生会有点吃亏,因为道衡.梁先生的三文治是手打的,而且是他在家里偷出来,

可是人生就是在不断吃亏中互相扶持,而且那和他日後的遭遇相比,老天啊!实在算不上什麽。

01

这对寒酸情侣(请原谅我使用这个字)再一次相遇是在三潘市的母公司。那时道衡不过一个大学实习生,而展逸却经已贵为部门经理,

幸或不幸,道衡被分配到展逸的部门之下。

当然那时候他们已记不得对方了。

「欢迎你加入我们公司,虽然只有短短四个月,可我想你也会全心全意为我们公司効力的,

是吗?」展逸戴了一副不适合他的粗框黑边眼镜,梳了一个油头,把所有的青春在发油下转化为严厉、呆板、了无生趣。

於是尚未被道破真面目的道衡用著积极、上进的好青年态度回答∶「当然,当然。」

展逸有点满意的推推眼镜。「嗯,那麽请你记住了。每天工作时数是六小时不连吃饭时间,一周工作六天无公休,

早退迟到当无故缺席一天,病假事假一月只可请一天,红白二事以外事假当缺席;工时内只可以上三次厕所每次不可超过五分钟,

超过扣薪;公司提供的文具耗损了请向杂务部提出补充申请,介时请付上用过的样品以一对一方式更换,无故损坏请自行赔款;

员工褔利包括医疗保险,但除了工伤外感冒这等小事还是建议你回去看你的家庭医生;嗯,我们不接受有人无故投诉,

明白了没有?」

刻薄是吧?

「完•全•明•白。」可怜的道衡,除了一字一眼小心说话以外,还能有些什麽反抗呢?

只好乖乖的在同样可怜的同事引领下到达自己的位置,不知是出於关怀还是陷害,那天蓝色的塑胶板外对准的,

正是闪著恐怖光芒的经理室的[监视]玻璃幕墙。

道衡的眼中闪出精光。

在一轮生死战以前我们不妨交代一下展逸•方先生的背景,展逸生於一个传统中国家庭,

不幸地他们沾染了些许现代化的恶习——离婚协议书在方先生三岁的时候签定,他们甚至为了展逸的抚养权问题闹上法庭:

争夺舍弃他的权利。噢,不幸的、可怜的、孤苦无依的展逸从此顿成人球在一群善长踢足球的亲戚间滚来滚去,三餐不继,

有一顿没一顿的在寒冷而缺乏亲情的被窝内卷缩,甚至没有一把个人的牙刷让他保持口腔健康——他都是靠拾捡亲戚不要的来用。

尽管如此他还是依靠奖学金继续学习,并且在99年自费出国留学,好不容易混上经理的位置,

个中辛苦实不足为外人道。人生是如此艰苦,难免在过程中养成了些许苛刻、吝啬以及灰暗的性格,

那也许值得体谅。可惜的是我们的另一位顾客道衡•梁先生并不知道,而且知道了也不会体谅,无他的,毕竟人不单靠同情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