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比较省嘛。」展逸抢著去答,唉,我就知道他们为了省那丁点的钱,连花费点去检查孩子的性别也不愿干,嗯,算了吧宝宝,
你就自救多褔吧。
就在这时小宝宝把手往展逸嘴里一淘,害得展逸笑著喊到:「哎呀,小蕉蕉,别这样顽皮嘛。」
我的嘴巴随著下巴掉下。
小蕉蕉,他们竟然还坚持把一个女生叫作小蕉蕉?啊啊啊,不禁相信,他们的脑子到底在想些什麽呀!我笑的更为僵硬:「小蕉蕉?」
「是呀,她叫在小召嘛,对不对?是哦,小召,是在叫你哦。」道衡玩著孩子的手,贴贴鼻子又把手张开来,孩子高兴的直笑,
却不知命运已经残忍地给她决定了未来二十年的耻辱——一个永世难忘磨灭终生的名字。「啊,我们还决定洋名叫banana呢~
多可爱~」
一点都不可爱。我看著这对白痴父亲,心里头真诚的想,表面上职业的笑,到底还是专业精神战胜了私心,我说:「很可爱的名字,
宝宝也会很高兴吧?」
「其实本来我们把算叫她无召的,可是听来好像不太好嘛。就只改了个单名了。」展逸温和又没办法的看著孩子笑。
难道你以为现在就很好吗?
「对了,柏图小姐要不要抱抱看?她可是个小胖妞来的呢!」展逸方才说完,就把孩子给递过来。宝宝明亮的眼睛正盯著我,
似乎认定自己魅力无限你非抱不可,所以尽管我心里不愿意,明知对方将会成为战场上的敌人!我还是客气非常的伸出手来。
「那就应该抱抱看了,过来,小召。」我笑著伸手去接,奈何却是抱不过来,展逸的手硬著,一绷一拉再一推,
似乎都不愿去放,我客气的微笑,他客气的回笑,最後还是在道衡的一哼声下才终於肯松开自己的宝贝。
我把孩子放在腿上,抱著,觉得原来还是颇可爱的,短短的头发微微卷曲,深褐色的颜色盘旋在头上,
把那一张白粉粉的脸衬的更为可爱。宝宝的眼睛向著我笑,这一刻我忘掉了她是一个乳名小蕉蕉,出生时几乎踢瞎了医生,
有一对寒酸爸爸,出身极奇古怪的女生。在我手里暖暖的温度,只是一个极其平凡,又极奇难得,
是经历千辛万苦才出生的健康宝宝。她把手指咬在嘴里,鬼灵精的打量著我,突然又往我胸前一靠,更显得可爱而可亲。
这就是我一直守望长大的生命。
见状,展逸微微的向我笑道:「呀,柏图小姐,她喜欢你。」
我摸摸她的脸,正想善意的笑,突然嗅到什麽臭臭的,湿湿的,又暖又酸的东西流到脚上……
道衡见了大声的叫:「呀!柏图小姐,她真的很喜欢你,她只在喜欢的人身上大便的!你真幸运。」(注:为了省钱,
只是随便包了一块用内衣做的有点小尿布。By展逸)
我把她抬起来,更正前言:她只是个和一般小鬼一样又臭又脏又丑的东西,我不要再见到她了!啊啊啊啊啊啊啊!给我滚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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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样,关於展逸,道衡以及小蕉蕉的故事,到这里就要完满结束了。请不要问我他们以後又怎样怎样了,作为一个幸褔的结局,
就应该让它在看来最幸褔的时候离我们而去,这样才显得有道义,有梦想,有希望和在继续下去的目标。所以,
在小蕉蕉担心父父离婚吵架、居住单位的实用面积、人际关系,联考就职相睇等人生大事,
以及生活上大大小小琐碎无聊的麻烦事以前,我们就把故事完结了是吧~~~~~~呵呵~~~~
谢谢你看了一堆无聊的话,我是姬丝汀.柏图,多谢你陪我进行过这一连串犯法活动。
《两只相爱的蕉》篇——【CLOSEFILE】
【番外1】 过蕉吧!
[本故事特地呈献给对展逸和道衡这两位攻受分配奇妙并没有被描写过性生活却莫名奇妙生下了孩子的主角们感到不满又愤恨的诸位色狼们。]
这是一间普通的便利店,晚上,平凡而和往常没什麽不同…不,还是有些特别的夜晚。
收银小姐盯著这两个双手颓唐地插进口袋,一脸迷茫的男人们看;男人们盯著五花八门,
香味各异的保险套看。收银小姐正考虑要把紧急警报按响,
却听见其中一个说:「超薄感受——7块五仙、奇趣系列十二生肖牛年装——六块六仙、激纹凸点……」
「喂,那个不行吧!听来好可怕哦。」另一个又插嘴到。
「嗯,说来也是,那特强保护那个你看怎样?」他用手指指著那意想中的商品,抬头问一问同伴。
可那个同伴却下子就蹲下去,抽了个天然植物润滑五片装的盒子上来。「又不是要防怀孕,要那麽保护干吗?不如要一个两用的更好啦,
那样比较省。」
「说来也是。可是,这个只有普通装特价哦。」那一个用手指夹著纸盒,神色看来有些发愁。「可普通装,
它是这麽小的一个……」
沉默。
对视。
沉默。
两个男人站在柜台前,也顾不得中间阁著一个淑女,为了守护身为男人的丁点尊严,以及列祖列宗的一点面子,这个时候,
谁先认糗了就是乌龟!
两个男人在漆黑的夜中深深对视著,忽略了光管,忽略了霓虹灯,忽略了户外的暴风和闪电,
在一片风雨声中咬合旋转磨擦并发出火花来。
他们就是本故事的主角展逸和道衡。
为什麽向来纯洁的他们会出现在这里呢?哼哼,所谓情到浓时欲(肉?]交缠,情到淡时钱分离。平日亲的是唇,
用的是手自然是不在话下,再加以嬉皮年代过後性开放性自由的解放活动,以及点滴男性的侵略本能,
双双转化又混合以良辰美景花前月下,自自然然展逸和道衡也想发展到和「其他人一样」的程度了。
可那个和「其他人一样」的程度,著实遇上些技术性的困难,就如寻到了枪找不到钯,
又或是拍著篮球入不了篮一样教人心灰又沮丧。可这种事情却又乱来不得,一如中国古哲贤人长幼有序,上下有别,混乱了就是践逾,
分不清就是白痴。现在谁上谁下,也确实是个背负著沉重的历史、宗教、文化、人类演变、地壳变动影响民生的大问题,
也难怪他们费刹思量仍是求不得。
良久,展逸终於开口道:「还是买下来吧,反正,总有人会用的著。」同时心想,我就不相信你有哪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