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玉(金玉王朝第一部)特典(36)(1 / 1)

白雪岚口气还是很硬,「我不想怎样,我只是要打个电话。我也是人,也有打电话的自由。」

宣怀风被他欺压得牙痒痒,胸膛激烈起伏着说,「你不要再装了,你根本就是不安好心……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告诉你,你打了电话给奇骏,也捞不到什么好处。」

白雪岚腌小鱼似的把他腌了半日,见味道已经进去,心里兴奋得像拿了大奖。

他缓缓回过颜色,笑着瞧了瞧宣怀风,低声问,「要是不打电话给奇骏呢?有好处没有?」

宣怀风早猜到他有这么一手,却还是无可奈何,只能恨恨地咬牙,一言不发,算是默认。

男人的手伸过来,在他腰上试探地一摸。

宣怀风整个身子僵了一僵,难堪地甩过脸。

这屈辱尴尬的俊脸,又僵硬又微微发抖的修长身子,看在白雪岚眼里,却是什么也比不上的。忍耐了这些日子,他早就想宣怀风想到不行,见宣怀风认命地不反抗,更加放肆大胆起来,把宣怀风拉到怀里,手绕到前面,往下探到衬衣底下,亲亲昵昵地动着五指。

宣怀风被他揉搓得浑身发颤,腿脚完全使不上劲,往后歪了歪,惊觉自己倚在白雪岚怀里,又不觉气愤难当,咬着牙要站直起来。

大腿一用力,下面的感觉却蓦地更清晰了。

男人指尖碰着哪里,握着哪里,掌心如何收拢着,挤牙膏似的一点点往顶端捏压,竟一丝一毫,清清楚楚传到大脑。

宣怀风从咬紧的齿缝逸出一丝抽泣似的声音,绷紧了后颈。

身子颤得更厉害,仿佛打摆子一样。

白雪岚见他硬撑着不肯服输,心里又好笑又好气,故意慢慢蹂躏他,用力玩着娇嫩的地方,每每见他快禁不住了,偏偏坏心眼地停下片刻,放开激动欲发的那一根,反而若有若无地去抚摸已经变得沉甸甸的圆球。

宣怀风被他弄得鼻子连连抽气,眼眶都湿了,要自己伸手去解决,又被白雪岚毫不留情地止住了。

宣怀风只能默默忍着。

所有神经都系在白雪岚指尖,全凭他操纵玩弄,一点顽抗的余地都没有。

如此欲发不发,轮番几个来回,宣怀风简直生不如死,双膝支持不住,往后软软倒下,脊背全靠在他胸膛里,嘶哑着低声说,「白雪岚,你别这么折腾我……」

白雪岚在他后颈吹了一口热气,揶揄道,「原来你也是个贪吃的,昨晚不是才做过好事吗?这么快就忍不住了?」

一边发出低低的笑声,一边扣着他的微微发抖的腰,把他扯到沙发旁。

西裤的拉链往下拉开来。

宣怀风无意中往后一转头,看见白雪岚露出来的恐怖粗物,猛地屏住呼吸,摇着头不肯靠近。

到了这关头,白雪岚无论如何不会让他逃了。

牢牢抓了他,调侃着说,「怕什么?又不是没尝过,我知道,只是刚开始有些不适,慢慢的你就喜欢了。」

褪了宣怀风的下装,自己坐在沙发上,直竖着昂挺,扣着宣怀风的腰往自己大腿根上带。

「不要!不行的,真的不行!啊!」

宣怀风挣扎了好一会,还是敌不过白雪岚的力气,到底还是被迫坐到他身上,把那巨大的东西缓缓吞了小半到身体里。

火热的异物顶端把娇嫩的肉膜撑到极限。

「呜……」宣怀风紧咬的牙齿里透出一丝呻吟。

白雪岚在后面吻吻他冒汗的脖子,柔声问,「疼吗?你太紧张了,放松一点就没那么难受了。」

宣怀风无力地摇了摇头,不肯说话。

身子越绷越紧,好像再紧一点就要碎了似的。

看他这样自讨苦吃,白雪岚也是无可奈何,要告诉他这样做只能让自己被含住的东西更快活,一定气死他了。

不禁又有一丝恼火。

这家伙真的太偏心,凭什么对着林奇骏就温顺主动得不堪,对着自己就好像对上天底下最不可饶恕的恶人?

白雪岚难受地一笑,握着宣怀风颤抖的腰肢,慢慢地往下顺着力道沉。

他也知道宣怀风对自己还不适应,不敢太乱来,缓缓用力,感觉宣怀风在怀里猛烈摇头,大腿颤栗得快撑不住了,他就略停一停。

给予宣怀风一些喘息时间,等他稍微好受一点,又缓缓用力往下扣。

宣怀风被他一点一点地压,那根东西在身子里越顶越入,好像要把下身撕成几片一样,疼得他直抽气,顾不了面子,颤着紫白的薄唇低声央求,「你饶了我吧……真的不行,别的我都听你的。」

这一句却不知怎么招惹到白雪岚了。

白雪岚身子硬了一硬,声音变沉,「昨晚你倒是如鱼得水,怎么一对上我白雪岚,你就睁眼说瞎话,嚷着说不行了?宣怀风,你真把我当傻子了。」

凶恶起来,逼着宣怀风把自己吞到根部,连两个肉球也恨不得全挤进热软的温柔窝。

也不要宣怀风动弹,仗着腰力过人,一下一下往上猛顶。

宣怀风挣扎得越厉害,白雪岚就入得越深越狠。

一番肆意蹂躏,把宣怀风弄得一团乱,连挣扎都没什么力道了。

白雪岚恶狠狠做了一次,到底不满足,把宣怀风转过来分开大腿坐在膝上,面对面地抱在怀里,从从容容地,又做了一回。

等心满意足地抽出来,看看宣怀风失神的俊脸,不由又生了一点愧疚。

白雪岚这人是坐言起行的,凡事主意都拿得快。

想着要补偿宣怀风,索性用西装把宣怀风赤裸的身子裹了,抱回房里放到床上,说着做小伏低的软话,百般照顾宣怀风的感觉,极为温柔地做了第三回,第四回,第五回……

宣怀风被白雪岚欺负得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可恨白雪岚又极有经验手段!

明明满心不愿意,自己却很不争气地在白雪岚怀里……满足了。

第十八章

一日一夜的云雨,让宣怀风在床上躺了好几天。

这几天白雪岚仿佛有点心虚,常常围在床边照顾,端茶递水,送饭倒汤之类的事,本来是听差做的,白雪岚都抢着做了。

反而让宣怀风越发尴尬。

要想破口大骂,有年宅一晚「见不得人」的把柄在,又心知肚明云雨时自己也向白雪岚投了降,宣怀风心中自怨反而多过对白雪岚的愤怒,无法摔下脸骂人。

到底,他也只能躺在床上把脸转到一边,静静瞅着窗外清瘦疏落的竹子度日。

浆糊似的混了几天,下身不适的感觉渐消。

宣怀风觉得不能再这样颓废丢脸,自己硬撑着下床,重新把孙副官带来的书籍和文件翻看起来。

白雪岚一早去海关总署开会,回来后匆匆往宣怀风房里赶。

一只脚跨进门,不由定住了。

宣怀风正侧坐在窗边,一只手按着书,一只手拿着笔,偏头看一下书,又偏头过来,在铺在书桌上的一张白纸上簌簌写几个字。

他穿着天青色长衫,脚下套着一双雪白的布袜子,大概是怕冷,肩上松松垮垮地披着一件半薄外套,身后是有着通透花式棂格的隔扇窗,阳光从窗格里透进来,印着凝神贯注的柔和脸颊,笔挺高贵的鼻梁,真是俊得不能形容。

白雪岚心热起来,悄悄走进去,绕到他身后,探头去看。

「写什么呢?这么入神。」

宣怀风被他吓了好大一跳,回过头来,瞅着他皱眉,「你存心的吗?」

白雪岚一笑,把桌上宣怀风写了大半页的纸抽起来看。

上面笔迹清秀清楚,不过都不是寻常人可以看得懂的。

居然都是法兰西文。

白雪岚笑起来,「你也太用功了。」

宣怀风不想和他谈笑,又没心思和他发火,脸上表情都收敛起来,「孙副官说,海关总署的人多少要和外国人打交道,多学一门外语最好不过。我觉得他说得也有道理。」

白雪岚问,「法兰西文,整个海关总署没有人比我熟的,不然我教你?」

一边探手把宣怀风的参考书拿过来,合上一看,封皮里写著名字,正是自己用过的旧书。

本是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心里却有几分愉快。

宣怀风冷淡地说,「敬谢不敏,总长您给我留一点私人学习的时间,下属就感激不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