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34(1 / 1)

爱比死更难 。。 4537 字 4个月前

归是你的心意。”

徐妈妈算计得精明,这样的粥,马峻一喝肯定知道是自己女儿亲手做的,这次她无论如何得把这两人撮合成了。

徐依可懒得争,道:“妈,上次拿回来的医院的医药费单子在哪里,我看看哪些可以拿去报销。”

徐妈妈边炒着菜边道:“在我房间的抽屉里,你自己去找。”

一会儿,徐依可慌慌张张的拿着一打清单跑向厨房,大叫:“妈……”

徐妈妈拍拍胸口:“你干什么,吓死我了!”

徐依可抖着手里的单子:“妈。这是怎么回事?”

徐妈妈瞟了一眼,道:“银行的贷款月交清单啊。”

“我知道,我是问怎么会有这么多,我们家到底贷了多少钱啊?”

徐妈妈道:“你别管了,我菜做好了,你赶快洗脸换衣服,等下给马峻送去。”

“我们家用什么抵押给银行?”外地人在江乐可不是那么好贷款的。

“还能是什么,房子,店铺。店里的货物。”

“妈,你跟爸想好没有啊,我们家现在这样就可以了,我又该做了,根本不需要这么冒险,你能保证马老板那个工程是稳赚不赔的吗,再说就算前期款需要我们垫付也不需要一次性拿这么多钱出去啊?”

至于把整个身家都搭进去吗,要是店里生意不好,到时贷款交不上要怎么办?现在整个经济大萧条,人家都小心翼翼的,她爸妈倒好,整副身家的扔出去都不带皱眉头的。

“其实是马老板的亲戚要建一个炼钢厂,需要建的供水工程材料给我们家做,因为地是马老板的,马老板才有三成股份,其实马老板也投不出那么多钱,都是集资的,我们家也投了一部分。”

徐依可要疯了,道:“妈,你的意思是不仅有那个什么供水工程还有投资炼钢厂,妈,你跟爸是不是太疯狂了。你不是一直说有多少钱做多少事,一步一步慢慢来,总不能一口撑成个胖子。”

徐妈妈将最后一盘菜从锅里铲出来,装好,道:“依可,我跟你爸都老了,没有时间一步一步了,再说,这个炼钢厂还有高官投资,很靠谱。你不用操心。”

“妈,你们还有我跟依泽,我们都不是小孩子了,负担得起家里的经济,你跟爸不用这么拼命。”

徐妈妈却道:“就因为你跟依泽,我跟你爸才更要努力,依可,你不是不知道江乐人有多势力,娶媳妇,嫁女儿都要看嫁妆,聘礼,家室!更何况我们是外地人,他们一向看不起。要是家里再没有点钱,你跟依泽以后的日子怎么过,在江乐没钱就是活受罪,嫁了人被婆家看不起,娶了媳妇被丈母娘看不起,爸妈不能让你们过这样的生活。”

徐妈妈拍拍她的肩,道:“好了,别想了,去换衣服去。钱你爸已经拿去发货了,炼钢厂那边也投了,想再多也没用,这次说起来还多亏了马老板,不然,就算有东西抵押,银行那边也没这么快贷钱下来。”

徐依可张了张嘴,最后还是合上,钱都已经投了,她还能说什么。只希望真的像妈妈说的那样,是个靠谱的生意。

大概是因为她生性保守,所以对于父母这次这么冒进的事情总感到不安。

出门徐妈妈还一个劲的交代:“要说是你自己做的菜知不知道。”

女儿傻傻的,什么人情世故一概不懂,要说家里再没点家底,就算马峻喜欢再喜欢她,她将来的婆婆也不一定待见。这一点徐妈妈已经想得很长远了。

就算一家人在这里住了十几个年头却依然是漂浮在这座城市的浮萍,没有根,没用分量,随时可能被风吹走。

所以她希望自己的儿女扎根在这座城市,对这座城市有归属感,能被这座城市真正的接纳,而不用担心因为外乡人的身份被排斥着。

这一辈子,她已经没用什么盼头了,只希望一对儿女将来的生活不用像父母一样奔波。

到了医院,马峻欣喜的道:“这么早就过来了,有没有睡好。”

“嗯,给你带点早餐过来。”

徐依可把粥盛好递给他,道:“有点糊了,不能吃的话我去给你买。”

他笑道:“是你熬的。”

“粥是我熬的,菜是妈妈做的。”

“谢谢,早知道就不让我爸妈出去买早餐,这么多你也一起吃吧。”

她说:“不用了,我吃过了。”

他吃,她就静静的坐在一旁,她今天把头发绑起来,脖子上围着一条丝巾,丝巾下方露出项链的坠子,在她的胸前轻轻的晃动着。

一如他起伏荡漾的心,她昨晚一夜无眠,今早又起得早,精神不济,坐在那里也是恍恍惚惚的想着事情。所以一点都没有觉察马峻的靠近,等到他伸手抱住她,她才惊醒过来,挣扎着道:“马峻,你干什么,别这样……”

她挣扎的动作让他吃痛的闷吭一声,她想起他身上有伤,怕弄痛他,也不敢再动了,只是低低的道:“马峻,你先放开……”

他依然没有放手,反而紧了紧,将下巴搁在她的肩窝处,道:“依可,我真的想慢慢的等着你,可是经过这次的车祸,让我觉得世事无常,这世上这么多意外,谁知道早上出去晚上还能不能活着回来,所以趁自己还活着就应该还好把握,依可把一切交给我好吗,不要害怕,我们将来一定会幸福的,你相信我……”

“马峻,你放开再说好不好。”

“我不放,你先答应我。”在医院的这段时间她每天都会过来,细心的照料他。他知道她是因为愧疚和感激,可不管是什么,总归是可以让她心软的,如果他不懂得把握这次机会,那他就是傻子。

她急得眉头皱成一团,道:“你别这样好不好,马峻……”

她一动,他就发出吃痛的声音,可就是不松手。

两个人正纠缠着,马峻的爸爸妈妈已经买了早餐回来了,推开门看到眼前的一幕,两个长辈都愣了愣。

徐依可尴尬得想死,哀求道:“放开,放开!”

马峻见是自己的父母过来,也就松开了手,他脸上完全没有徐依可的尴尬和不好意思,大方的笑道:“依可给我送早餐过来。”

徐依可一刻也呆不下去,道:“叔叔,阿姨……那,那我先走了……”

马爸爸道:“再坐一会儿?”

“不用了,不用了,家里还有事……”

她急急的跑出去,眼睛都没看路,头一下撞到门框,她羞得捂着头一溜烟跑出去,后面传来马峻愉悦的笑声。

徐依可一路疾走出去,到医院的草坪上不防撞到一个男人身上,她抬眼说了声对不起就往前走,走两步就反应过来那张面孔很熟悉,转过头来见是江文韬。江文韬也认出她来,以为她是来看陈墨阳的,就问道:“阳子怎么样了?”

徐依可支支吾吾的道:“他……他……你自己去看看,我先走了。”

江文韬看着她跟有鬼追似的逃开,莫名其妙。

徐依可走到远处的一个秋千架旁边才能停下来。

冬天的风卷着周围的落叶翻滚,隐隐的能听到她们的对话。

一个护士很年轻,可能受了点委屈,说话带着细微的抽泣声。

另一个在安慰她,道:“忍一忍,也不是每个病人都像他那样难缠,再说在高级病房福利好,更何况伺候的都是有钱人,哪像我这里牛神马面,蛇龙混杂的整天像菜市场似的吆喝。”

“你以为有钱人就好伺候,你说他伤那么重躺在床上还有力气折腾,打针不让脱裤子让我怎么打,你不知道他一个眼神过来就能吓死我。他房里的那几个看护平常连气都不敢出,就怕一不小心犯了他。”

“人家也可怜,平常横行霸道,现在一下躺在床上让你们折腾,肯定来气,不过我还真没见过陈墨阳,只在电视台采访的时候见过一次,长得真帅。”

“帅什么!刚送来的时候脸肿得跟猪一样,头上裹着纱布,跟鬼差不多,现在倒好一点……不过……”她压低声音道:“我听医生讲他腿伤到神经,可能会出问题,现在都不敢告诉他。”

另一个大惊:“真的?不会成瘸子了吧?”

“不知道,我听得也不是很清楚,你不要出去乱讲……”

徐依可握着秋千绳子的手不自觉的收紧,指甲掐进掌心里。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里的。

徐妈妈道:“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她跟抹幽灵似的躺到床上,道:“妈,你让我好好睡一觉。”

第十二章“患难见真情”

看到陈墨那副模样,江文韬很没有道德的在病房里笑得不可抑制。

陈墨阳任他作,不拿正眼瞧。

江文韬道:“不行,看你这副样子我又想笑……你说你平常开车也没见你规矩,跟只螃蟹似的横着来,怎么这次就出事了,我刚没在两天,你就整出这副鬼样子来!”

陈墨阳道:“行了,你回去吧,来这里给我添堵。”

“我这不是给你解解闷吗,对了,我刚才在楼下碰见你小心肝了,那跑得叫一个快,你是不是又抽风把人家给吓着了……还是,你这副尊荣打碎了她的幻想,哈哈哈……”

陈墨阳一时没反应过来,道:“碰见谁了?”

“谁?徐依可啊,难不成你又换一心肝。”江文韬一脸纳闷的表情:“我也没看出那女的有多特别,你说你跟正翰怎么就闹成这样,看不出来你们还都好这口。”江文韬起先还弄不明白闵正翰好好的怎么跑出国去,而且还久去不归,后来几次看见徐依可和陈墨阳进进出出的,一琢磨才算想通了,不禁感叹这还真是一红颜祸水!

陈墨阳脸色变了变,不悦的道:“扯正翰干什么,有他什么事!”

江文韬也只是说笑,适时的就打住,他也知道以陈墨阳的性格会因为一个女人而跟自己的兄弟大动干戈,那必然是有几分认真的。

江文韬道拍拍大腿走人,道:“行了,不搁你这儿缠绵,我还有事情要办,我说你这还没留下一儿半女的,可千万别把身体搞残了,好好的养着。”

“急什么?你不是过来给我解闷。”

“得了,我一大男人还能给你唱小曲啊,正经的把你那小女人哄过来,吓吓她,让她哭几声给你听不也能让你乐,行了,我走了。”

江文韬拉开门出去,正翰一小护士进来催陈墨阳吃药。陈墨阳眼角一沉,不耐烦的道:“出去!”

这小护士这几天已经吃过不少他的苦头,也知道什么怀柔政策对那个男人都不管用,手一抖,药都差点掉下去。

她下意识的转身就退出去,毕恭毕敬的道:“陈先生,需要什么?”

陈墨阳看着站在床头犹如惊弓之鸟的护士,他奇怪,怕他的女人如此多,有几个被他吓着的时候比她还楚楚可怜,比如眼前这一个,可为什么他就独独怀念那个女人瑟瑟发抖的样子。

他问道:“你们医院有没有一个姓马的病人。”

“住在普通病房,二十几岁的男子,也是那晚车祸送进来的。”

“对不起,陈先生,我不太清楚。”

“你不是护士,连病人情况都不清楚?”

“我没有负责普通病房的,所以那边的病人情况我不是很清楚。”

“行了,你出去。”

小护士走了几步,突然想起了,回头道:“陈先生,你问的是不是马峻?他那晚就是和他女朋友一起被送进来的。”

“马峻?对!他出院了没有?”

“还没有,腿伤得还挺重的,她女朋友倒出院了。”

“你怎么知道是他女朋友。”

“我听同事说的,要不是女朋友,马先生车祸的时候怎么会那么保护那个女孩,听说救护车去现场的时候,他昏迷了都还紧紧的抱着那女孩,而且他在医院里,那女孩天天来看他,每天都送饭菜过来,形影不离,不眠不休的照顾他。怎么会不是恋人?”

陈墨阳颇不是滋味的道:“这你倒是知道得清楚。”

小女孩的浪漫情愫发作,向往的道:“当然了,患难见真情,现在像这样生死与共的感情已经很少了,我们都很羡慕,所以会多关注几眼,今天一大早我都还看见他女朋友过来……”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