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1 / 1)

“林小姐说您在浴室里晕倒了……”李管家声音非常焦急,“少爷,您怎么样,没事吧?要不要我打电话叫夏医生过来一趟?”

夏医生!

这三个字如一盆冰水浇到头上,海月挣扎了下,试图从司空经秋的大掌下逃开。

司空经秋转头瞪了海月一眼,收紧手臂,更加扣住身边欲逃离的女人,确定她无法从怀中逃脱后,才转过头去冷笑道,“我没事。”

他在浴室里晕倒?林佑怡那个女人还能能掰!

“没事?没事就好。”李管家松了口气,停顿了一下,才继续说,“对了少爷,您回来的时候看见太太了吗?我刚刚上来的时候看到客厅打翻的保温瓶,那是太太之前叫我准备的,呃……太太是不是也在里面?”

☆、你在……里面吗?

李管家竟在无意中点中了事实,让海月倒抽了一口冷气,全身僵直,一动也不敢动。

司空经秋勾唇,低头对爆红着双颊,生怕被人发现自己也在盥洗室里而瑟瑟发抖的人,心情莫名的开朗起来。

他低笑一声,仿佛没看到海月惊慌的害羞,把人从洗手台上抱下来,揽在怀里,不顾自己此刻正全身赤裸,一步一步地走向紧闭的房门。

难道他打算就这样走出去?

自己包得密不透风,除了脚踝和手臂,没有任何走光,就算被这样抱着走出去也没有任何问题。

可是——

有问题的是司空经秋啊!

他甚至、甚至还亢奋着……

如果这样走出去,就算他们什么也没有做,李管家也不可能会相信吧!

海月被他的动作吓坏了,猛地伸手,抱住司空经秋的颈项,低声惊叫,“司空少爷?!你、你你——”

“我怎么样?”司空经秋低低的声音在他胸腔内回响,微微震动着紧贴着他的海月。司空经秋在门口停下脚步,腾出一只手来,搭到门把上。

“等、等一下!”海月被吓得魂飞魄散,迅速地伸手,抓住司空经秋的手,声音微微发颤,又惊又惧道,“你不能这样子开门!”

司空经秋收回原来就只是打算做做样子的手,挑眉看着脸红得似熟透的苹果般的海月,故作无知地玩味儿道,“不能?为什么?”

海月不敢直视司空经秋,赧然地别开眼,生怕隔着一层门容易被外头的人听到,刻意压低了声音,支吾道,“你……你没穿衣服……而且……”

司空经秋咧嘴,露出一口白牙,“呃?”

“李管家他们在外面……”海月的头快低到胸口去了,声音也越来越小,“你要不要先冷静一下,把衣服穿好再出去……”

“冷静?”司空经秋低笑了两声,挑眉把人放下来,把海月压在门板上,灼热的欲望亲密碰触她,“所以,你要帮我解决吗?”

☆、他……失控了

海月惊骇地倒抽一口冷气,想惊呼阻止,又怕声音太大会叫门外的李管家他们听到,想闪开,又被司空经秋的身躯挡住,于是她只能伸手紧紧地抱住他的脖子,踮着脚将发烫得颊埋进他的肩窝,压低声音用最快的速度道,“你忘了吗?夏医生说我现在不适合,呃……发生亲密关系。”

听到海月的话,司空经秋脸色一变,全身的神经绷住!

该死!

他真的把夏东野的嘱咐忘得一干二净!

如果不是林佑怡那个女人和李管家的打扰,他现在恐怕被欲望冲昏了头,进入她,不顾一切的在宋海月的体内冲刺了!

怔愣间,门外又传来轻而有规律的敲门声。

李管家的声音再次传进来,“少爷?少爷?”

“她在,你叫司机帮我送林小姐回去。”司空经秋漫不经心地应着,心思全在埋在怀中的女人身上,仿佛遇到什么困扰似的,眉微微地蹙起。

门外隐隐约约传来李管家与林佑怡的对话,大致是林佑怡不愿就这样离去,想见司空经秋一面,而与李管家争论着。

司空经秋没空理会外头的人说了什么,更没空管李管家最后又是怎么说服林佑怡,带着她离开……

他所有的心绪,都在胸口涌上来的、那股莫名的、他从未有过的情绪当中。

司空经秋低头,看着明明很害羞、羞涩到完全不敢看自己,却又因为怕被人发现,而颤抖着身体、紧紧抱着自己、吓得全身直挺挺的海月,满脸困惑。

他几乎没有失控过。

特别是在女人这件事上。

但是——

司空经秋抬头看了紧闭的房门一眼,再极为缓慢地低下头,看着怀中微微发抖的海月,双手无意识地环住她的腰身,一寸一寸地收紧双臂,直到她娇小的身躯,完全与自己密密相贴,没有一丝空隙。

他失控了。

接二连三的。

在同一个女人身上。

☆、他……失控了

而且——

这个女人还是自己花钱买回来的。

司空经秋转动眸子,幽幽地注视着海月垂在手臂上的柔软长发,无声的沉默着。

久久、久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三围符合自己要求的女人比比皆是,要从中挑一个家世清白、没有任何负债的女人一点也不难……

他是商人,当然不可能做亏本生意,舍那些没有负债的女人而就宋海月。

他花那么多的钱,把她娶回来,不可能只是为了她的肚子而已——

更为了那一个,除了他、死去的父母和远在美国的奶奶之外,谁也不知道的理由……

part3

那天之后,司空经秋忽然变得忙碌了起来,今天飞香港,明天飞欧洲,后天是……

他们,已经有将近一个月没有见到面了吧。

海月慢慢地转头,看了偌大的床一眼,再慢慢地转回来,看着镜子里的人,失神。

司空经秋不在,没有了必须面对他的压力,她应该感到很轻松才对,毕竟她一直,希望自己不要与司空经秋有太过深的交往。可是当他真的一下子不在了,她的心时在,竟然产生了一种,无所适从的空虚感。

难道说……她已经在不知不觉中,习惯了生活里有司空经秋的存在了吗?

海月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脸上的血色缓缓褪去,露出惶惶不可终日的表情。

这……怎么会这样?

海月被自己的念头吓坏了!面如土色地别开眼,不敢去看镜子里头自己的表情,惊骇间打翻了桌上的瓶瓶罐罐……

她胆寒不已,颤抖着身体,跌跌撞撞的站起来,仿佛看到恶鬼一般,一步一步地往后倒退,直到退到门边,无路可退,这才停下来。

海月的情绪一点也没有平复下来!她恐惧地看着房间内的摆设,如跌入冰窖深处般,所有的血液瞬间凝固了一样,全身都失去了知觉,只凭着本能颤抖着。

☆、你们已经可以那啥了

唯一还在运作的,是她胸膛里那颗七上八下,因明白过来这个事情,而惊恐的心。

她怎么可以习惯司空经秋的存在!?

这是……

这是……

这是不对的!

“叩叩叩——”

身后传来轻而有规律的敲门声。

海月惊跳起来,猛地转过身,唇色发青地看着微微振动的门,声音抖动得厉害:“谁?是谁……”

“太太?”李管家疑惑的声音透过门板传了进来,“是我,您怎么了吗?”

原来是李管家!

海月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缓缓地放松下来,然而声音却还是无法抑制的颤抖着,“没、没事!你、你怎么会过来,有……什么事吗?”

“有事。您准备好了吗?时间到了,我们该出发去医院了。”李管家的声音平板无波地陈述着,海月仿佛能看到他站在门口,十分有礼节地点头的样子。

听完李管家的话,海月这才想起来,今天是她最后一次回医院复诊的日子,自己之所以起得这么早,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医生说,她的恢复情况很好,没有任何意外的话,今天之后,她就可以不必到医院去了。

海月看了墙上的壁钟一眼,闭眼,深吸口气,“请、请等一下!我、我拿了病历卡马上就出来。”

“好。”李管家点头,不再说话了。

海月走到床边,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病历,塞进包包里,走到门边,几个深深地吐纳之后,待自己的情绪稍微平静下来,这才伸手拧开房门,朝着笔直站在门口的李管家挤出一抹微笑,道,“我好了,走吧。”

“嗯。”李管家点头,退到一旁,示意海月先走。

这阵子以来,她已经领教过李管家对礼节上偏执的坚持了,一开始,她还会试图让李管家不要这么客气,但次次都被义正严辞的拒绝与说教之后,也就放弃了。

所以这次,海月没有任何推辞,拎着包包走下楼梯。

☆、你们已经可以那啥了

他们一前一后来到门口。

司机一身黑色的西装,笔直地站在打开的车门旁边,毕恭毕敬地等候着。

海月微笑着朝守在门口的两个女仆点了下头,正要迈下楼梯,坐到车上。

李管家却突然伸手拦住了海月,“太太!请等一下!”

海月不解地转头看李管家。

“太阳有点大,请太太务必撑伞!”李管家一边说,一边朝司机使了个眼色,后者则立刻明白过来,弯腰钻进车里,拿了一把折叠伞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