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1 / 1)

林妈一面回答,一边拉着海月的手往楼下走去,“来来来,快跟林妈下来吃晚餐。林妈听李管家说,少爷大概还有一个小时就能将公事处理完回房,你们夫妻有一个月没见了吧,赶紧下来吃饭,然后回房间好好跟少爷说说话,然后,呵呵……”

林妈没有继续说下去,可是海月却完全听懂她话里“呵呵”两个字所代表的意思,脸刹时如煮熟的虾子般红成一片,垂着头再也不敢开口说任何一句话了。

☆、尴尬无比

林妈拉着海月下了楼梯,穿过大厅,走进餐厅里。

餐厅里的厨师和佣人们已经等候多时了,见到她的到来,不用任何人吩咐,立刻非常有默契地开始上菜。

眨眼的功夫,洁白的长方型餐桌上便摆满了一道又一道色香味儿俱全的美味佳肴,令人垂涎不已的卖相,诱人的香味引得人饥肠辘辘,十指大动。

看着桌上的菜肴,海月发现自己真的有些饿了,在林妈的引导下坐到椅子上。

不过大概是受了林妈方才并没有破尺度,却让人觉得脸红心跳的话影响,面对着刚才从门口一直跟着自己下来的林妈和女佣,海月不由有些坐如针毡,觉得眼前的情形实是是尴尬无比,想迅速地离开这里,躲回房间里去,这样就不必面对大家红着脸,眼角抽搐的表情了。

虽然美食看上去都无比美味,海月却无心慢慢品尝,用最快的速度填饱肚子,和林妈打了个招呼后,迅速遁回房间。

海月本来想睡觉,可是爬到床上后,发现自己根本一点睡意也没有,只好爬起来看电视。

不过现在的电视节目都太过无聊了,想好好看一两集连续剧,看了几分钟后发现,现在不仅播正剧的时间简直就像在广告中间插播一样那么短,各台还老是播动不动就播那种电视购物的广告,一播就是一二十分钟……

海月一阵无言地关掉电视机,随手从司空经秋平常睡的那边的床头柜捞来一本商业杂志,翻了几页后发现自己对上头的内容一点兴趣也没有,于是她将杂志合上,放回去……

吃饭、看电视、看报纸、看杂志、上医院检查身体、睡觉……司空经秋不在家的一个月,她天天过的,也是这种日子啊!

为什么今天会觉得特别无聊?

海月趴在床上,百思不得其解。

☆、朝三暮四的女人

就在海月一脸苦思的时候,房门“啪答”一声被打开,司空经秋揉着眉心进来,径直走到床边坐下。

海月全身一僵,动作迅速的从床铺上爬坐起来,红着脸低头,结巴道:“你、你回来啦!”

“嗯。”司空经秋点头,掀开被子坐上来,仰靠在床头,闭目养神,脸上的神情看上去十分疲惫。

怎么了?

是遇到不顺心的事了吗?

还是……他决定问自己关于杜允言的事了?

想到这个可能性,海月的眼皮重重一跳,心吊到了嗓子眼,战战兢兢地看着司空经秋,连呼吸都变得有些小心翼翼起来。

她理了理衣服,深吸一口气,正襟危坐,等候司空经秋的问话。

然而……

一秒。

两秒。

三秒。

……n秒过去。

司空经秋却没有任何动静,也没有睁开眼,更没有打算开口问话的样子。

他为什么不问?

海月抬眸,看了始终没有动静的司空经秋一眼,完全猜不到他到底在想些什么了。

两人就这样在床上,静静地一靠一坐,谁也没有说话。

房间内一片寂静,静得听到到司空经秋和海月两个人浅浅的呼吸声。

不行!

再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今天的事,司空经秋既然已经知道了,那她必须把今天的事向司空经秋说明白,否则心里就像埋了一颗不定时炸弹一样,令人寝食难安……

在脑中反反复复、天人交战的思索再三,海月终于还是决定,向司空经秋坦白!

她深深地吐纳几下,怯怯地开口,本来她是道,“司空少爷,那个……今天……”

“呃?”司空经秋掀开眸子,挑眉看向海月,明澈的眼眸闪着令人自惭形秽的光芒。

海月看着他俨如清澈湖水般的双眸,准备了许久的话,到嘴边绕了一圈,就吞了回去。

在司空经秋面前,海月发现,她根本没有办法将今天的事说出口!

总觉得说了,自己在司空经秋的眼里会变成一个朝三暮四的女人……

☆、轻柔抚触

还是……不要说好了。

海月不自然地笑了下,红着脸表情困窘地躺下,摇头,“没什么……”

从嫁进司空开始,每天都看他到八九点才能上床,有时候甚至是凌晨两三点……第二天早上又早早就出门……

海月知道,司空家很有钱,让许多人都很羡慕,但大家都光顾着羡慕,没有人看到,司空经秋为此付出的也比一般人要多得多……

想起他曾经眨眼不眨地替自己解决掉那么多的债务,又支付了允言那么大的一大笔医药费,不知怎么的,海月的心忽然不受控制地抽了一下。

她看着身边脸上倦容未褪的人,鼓起勇气伸出手去,拉住他的,深吸了口气,轻道,“时间不早了,你早点休息吧。”

第一次听海月跟自己说话不结巴,司空经秋有些诧异,挑眉低眸深深地看着已经躺平的人,深如潭水的黑眸闪着一丝灼热的火焰,熠熠的发亮。

知道司空经秋想歪了,海月窘迫地羞红了脸,往被子里装的同时微微提高了音量,“我、我只是希望你好好休息而已……你、你不要多想!”

“多想?”司空经秋扬眉轻笑,目光微移,落在随着下滑的动作丝薄的睡袍整个跑开、而露出印着点点红痕的滑嫩肩头,凤眸微眯了下,嘴角轻扬,拿掉鼻梁上新的眼镜,缓缓地俯下身,俊脸在距离海月的十分处停下,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

海月瑟缩了下,想逃开,却被他撑在身体两侧的双手挡住。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心跳如擂鼓般越来越大声,越来越疾速,海月的脸瞬间充血,直接红到了耳根,她慌乱地闭上双眼,抖着声音道,“我、我很累,先睡了!”

“嗯。”司空经秋点头,没有反驳她的话,单肘屈在海月颊边撑着身体,另一只手抬起,在海月光裸的肩头轻柔抚触。

☆、按住他的手!

慢慢地,他不再满足于这些,修长的掌往下移动,在看到海月穿的竟然是套头没有钮扣的睡衣时,心中一恼,收紧指掌,就要直接扯破……

感觉到司空经秋喷洒在脸上的气息忽然变得急促,海月一惊,猛地开眼,正好看到他准备把自己的衣服撕裂的动作,赶紧伸手按住他的手!

司空经秋扬眉,看着满脸通红抓住自己手的女人,沙哑的嗓音中藏匿着一丝不悦,“呃?”

“你、你不要每次都乱撕衣服——”海月扬高了音调,两秒之后突然意识到自己的逾越般,猛地收回了声,不自在地撇开脸,声音倏然变小,“这些衣服、这些衣服都很贵的,赚钱很辛苦——”

所以,她刚才扭扭捏捏的说那些话,是在担心他?

司空经秋一愣,自己都没有察觉到,他此刻看着海月的眼神是多么的柔情似水,“所以?你自己脱?”

“我——”海月害羞得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低下头去,不敢看司空经秋,双颊红得似熟透的苹果。

“怎么?害羞?”司空经秋闷笑,“还是不敢?”

“我——”海月的脸愈来愈红,身体也不停地往下钻。

司空经秋单手托住海月的腰,不让她再有任何遁逃的机会,另一只手则放在她胸口的衣服上,一面微微使力,一面轻淡描写道,“反正只是一件衣服而已,再买就有了——”

说着,做出撕衣服的动作。

海月立刻伸手按住胸前的手,脱口道:“不、不要!你不要再乱撕衣服,我自己脱。”

“嗯呃?”司空经秋放开她,翻身坐起的同时,顺手把海月也拉了起来,摸着下巴,饶有兴味地看着她。

虽然刚才在情急之下摞了话,两人也早就坦诚相对过无数次,可是真要当着司空经秋的面脱衣服,海月还是觉得很困难、很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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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缓缓地进入

“我——”她手双死死地抓着衣摆,全身发烫地扭捏着,就是没有勇气将衣服脱掉,“我们、我们不久之前才做过,而且……”

海月说不下去了,头害羞得几乎粘到胸口去,她记得,下午的时候,他们做了好多次,他这样,身体没问题吗,会不会吃不消?

海月惶惶不安地嗫嚅了半晌,启口道,“你忙了一天,一定很累了,还是赶紧休息,这样对身体比较好……”

司空经秋对海月的话置若罔闻,深邃的瞳眸直勾勾地看着她,语调轻佻地抛出选择题:“我撕了它,还是你自己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