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1 / 1)

……

凌晨一点四十分。

海月趴在沙发上睡得十分香甜。

明亮的屋内寂静无声。

一辆豪华轿车缓缓地驶进司空府,在建筑物的门口停下,打破这一片的宁静。

司机将车子停妥后,下车开门,“少爷,到家了。”

“嗯。你回去休息吧,明天早上不用过来,换小赵来接我。”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的司空经秋睁开眼下车,如此交待笔直站在车门边的小吴后,才疲惫地揉捏后颈,走进屋子。

一到的明亮让司空经秋不禁有些疑惑。

平常这个时候,屋子里的人早就睡了,今天怎么……

环顾了四周一眼,看到倒在沙发上睛得香甜的人儿后,司空经秋微怔了一下,俊眉深深地敛起。

☆、放到大床上

宋海月?

这么晚了她不回卧室,睡在这里做什么?

是在……等他?

司空经秋僵了下,走过去,脱下西装外套,盖到海月的身上,确定把她整个人都包裹住后,才缓缓地蹲下,脱掉鞋子,盘腿在她面前坐下来,失神地凝视着从西装外套中露出白净脸蛋儿的海月。

论长相,她只能算长得清秀而已,和自己过去身边的那些娇艳妩媚的女人根本没得比。

论身材嘛,三围勉勉强强过得去,至于身高……

司空经来低眸,扫了她蜷缩在西装外套下的娇小身躯一眼,她应该只有一六零,跟自己一八五的身高比起来,简直就是一个小豆丁。

娇小的有时候他甚至会担心,在亲密的时候,一不小心就会被自己掐断腰。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小不隆咚的女人,却仿佛像一个发电体一样,永远都是那么乐观向上——在嫁在他之前,她简直就跟一颗散发无穷热量的小太阳一样,有着永远用之不尽的能量。

可惜……

嫁给他之后,她仿佛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所有的能量都用尽了……

司空经秋伸出手,将她垂落在颊边的发丝拨至耳后,凝望着她的目光,柔情似水。

宋海月一定不记得,几年前曾经救过自己的事吧。

不过也是,他当时蓬头垢面、满身是血的,狼狈得连自己都快认不出自己来,怎么能指望宋海月记得住他的长相?

司空经秋悠悠地叹了口气。

如果当年伤好之后,就马上回来找她,会不会今天,就不会被杜允言捷足先登,先占了她的心,而自己,也不要用这么卑鄙的手段——利用宋家的债务强行让她嫁给自己?

☆、不要睡在沙发上

司空经秋无声喟叹,站起来,弯下身子,拦腰将沙发上睡得完全感知不到发生了什么事的人抱起来,踩着轻巧的步子回到三楼的卧室,轻手轻脚地把海月放到大床上。

大概是他的动作有点大了,原本睡着十分香甜的人在被放到床上后,迷迷糊糊地睁开了双眼。

司空经秋立刻收起所有的情绪,扫了她的小腹一眼,面无表情道,“下次不要睡在沙发上,那样会损害我的利益。”

司空经秋的话让海月完全清醒过来,瞪着大眼望着他,好半晌才发出声音来,“你……回来了?”

“嗯。”司空经秋扯掉领带,当着她的面脱光所有的衣服,走进浴室冲了个澡出来,扯掉腰际的浴巾,直接坐到床上,把双颊嫣红愣在那里的人拉进怀里,双双躺下。

“你——你怎么不穿衣服?”海月咽了下口水,被他光溜溜的身体吓到了。

“又不是没见过,你害什么羞?”司空经秋伸手,从海月的衣摆钻进去,掬握住她胸前的丰盈,边轻揉慢捻,“反正马上就要脱了。”

“可是——”海月的身体僵得直直的,嗓音颤抖起来,“今天不是我的危险期……”

司空经秋扯掉她碍事的衣服,翻身压上去,灼热的呼吸喷在海月的脸上,“不是危险期就不能做了吗?”

“不是——”海月的脸色爆红成一片,“我的意思是,现在已经很晚了,你明天还要上班……”

“那又怎样?”司空经秋撇嘴冷哧,拉住她的双腿,架到自己腰上,然后迫不及待地冲入,毫不犹豫地充满她。

海月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却没有反抗。

司空经秋抱着她缓缓地律动了两下,忽然想到什么似的翻身下来,打开床头柜的抽屉,拿出一个保险套撕开,戴上,才回到床上,欺压到她身上,重新进入,完全不给海月反应的机会,立刻展开一波急风骤雨的攻势。

直到一切都平静下来后,海月才回过神来,微喘地问出心中的疑惑,“为什么……”

☆、全都是骗人

“哼!”司空经秋翻下身来,仰躺在床上,胸膛因为刚才的运动而剧烈地起伏着,口气并不好。

“我——”难道……他知道林医生说的要她半年之前最好不要怀孕的事了?海月心一凛,想起之前夏东野去过他办公室的事,沉默了。

海月的默认,让司空经秋拧眉,倏然坐起,冷冰冰厉视着脸上依旧泛着淡淡粉色的人,“宋海月,你就这么想早早把这个协议完成,然后去跟杜允言复合?”

“我没有这个意思……”海月抓来被子紧紧地盖住自己光裸的身体。不明白司空经秋为什么总是把她与允言扯到一起,屈解她的意思?

“没有?”司空经秋抑郁撇嘴,瞪着海月,声音从齿缝中蹦出来,“你不用再隐瞒了!夏东野已经全都告诉我了!林医生说,你最好半年之内不要怀孕!”

“……”海月无话可说,因为林医生的确是这么交待自己的。

司空经秋烦躁地抓了抓额前的头发,整张脸都沉了下来,“你为什么不把这件事告诉我?”

海月看着司空经秋,发现自己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也无法说。

她不能告诉司空经秋,自己这么做,是想要一个长得跟他一样的孩子而已!

就算她说了,司空以秋也一定不会相信的吧。

海月忧伤地垂下双眸。

在他眼里,自己只是一个用钱买回来的、急欲完成这个交易离开的女人而已。

尽管她也不愿意这样想自己,然而事实摆在眼前,司空经秋就是这样认为的不是吗?

什么司空老太太唯一的外孙女,什么司空家的大小姐,什么司空总经理夫人……全都是骗人的!

司空经秋只不过是看上她身体里流的血液、不想失去自己的事业王国罢了,他在意的,从头到尾,就只有司空家的财产,邶风集团而已……

海月眼眶发酸地转过身,背对着司空经秋,一颗热烫的泪珠从眼角滚落,掉进枕头间,迅速地消失不见。

☆、被这个人算计

虽然万分不愿意,第二天早晨,海月还是在司空经秋几乎要冰死人的寒瞳的逼迫下,跟着他一起去公司上班。

本来,海月只是打着先来晃几个小时,然后以“无法适应”的理由离开的。

然而到了公司一看,才知道,司空经秋早就把一切都安排好了,他让她当他的特别助理。

办公地点就在司空经秋办公室里。

而林秘书,更是在海月没有来之前,准备了一份履历,送到人事部建档……

所有的一切都已经准备好,就只是缺她这个东风而已。

这下海月想不留下来好好上班都不行了。

因为她目前已经是邶风集团的正式员工,要走的话,就必须按照公司的章程,提前一个月递交辞职信,否则就必须付给公司巨额的违约金……

海月不明白,她根本连合同都没签,为什么会产生违约金这个东西?

林秘书告诉她,她的工作合同是司空经秋帮忙弄的,上头盖有她的印章……

听到这个消息,海月彻底愕住了,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司空经秋居然乱用她的印章……

当然,她也可以直接走人不干。

但是,问题就在于她不是普通员工,她是总经理夫人!

一到公司的时候,司空经秋就召集了所有的员工,当着他们的面宣布了这个事!

这种情况下,海月如果连辞职信都不交就走人,一定会有损司空经秋在公司里的形象……

可恶!

他根本就是算计好的!

海月看了满满一桌子要翻译的文件一眼,抓起手边的笔,气忿地扔进笔筒,瞪了坐在办公桌后处理公事的的一眼!

接收到她不善的目光,司空经秋从文件中抬起头来,挑眉,凉凉地扫来一眼,问,“怎么,不认识那些英文字母?需要帮忙的话,说一声就——”

☆、终极梦想

“不、需、要!”居然被这个人算计到这种地步,海月实在是太生气了,气到完全忘记了司空经秋是自己“债主”的事实,一直苦苦压抑在心底的脾气不自觉就爆发了出来。

对于她的火气,司空经秋一点也不为在意,径直放下手中的文件,走到海月的办公区,随手拿起她桌上的一个文件夹。

司空经秋愈看眉头皱得愈紧,半晌后沉声肃穆道,“宋海月,你到底是怎么考上大学的?阅卷的老师眼瞎了吗?”

连最简单的成本价的英文都弄错?

对于司空经秋的挑刺,海月也有话说,不过声音却是没什么底气的,“我今年才大一,不懂很正常……”

正常?

她居然还有脸说?这张纸上,随便一扫都能发现一排……哦不,应该是说,随便一扫,根本没几个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