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月用力地推打他。
但是,司空经秋却像一座山一样,压在她身上,纹丝不动!
海月慌极了,生怕再这样下去,会伤害到肚子里的孩子。
她转动眼球,四处地寻找着,希望可以找到一个硬物把司空经秋砸昏。
海月在头顶上方小平台上,发现了一个花瓶。
她费力地伸出手,想抓住它,来不及够到,就被司空经秋握住手拉了回来。
司空经秋瞪着她,眼里是浓浓的酒意,声音带着询问,“宋海月?”
海月紧缩着身体,心吊在喉咙口,完全不敢出声,深怕一不小心,会引来司空经秋的怒火,因为,他的眼神涣散,已经完全失去了原来的清明。
对一个喝醉酒的人,她必须非常小心翼翼才行。
没有得到回复,司空经秋突然捧住她的脸,一脸蛮横地问,“你是宋海月对不对?”
司空经秋这是在确认自己的身份吗?
如果她说不是,他就会放了她?
海月心慌意乱地想着,张口,正要说不是,司空经秋却蓦得俯身,吻住了她。
一股浓重的酒气随着他入侵的舌窜入口中……
海月吓了一跳,完全没想到他会突然行动……
司空经秋的吻强势且带着十足的侵略性,仿佛要吸光海月肺里所有的空气一样,在她口中肆虐。
海月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不仅因为司空经秋身上的酒气让她有种反胃的感觉,还有他像疯子一样撕扯自己衣服的动作。
司空经秋扯掉海月的外衣,把她压倒在柔软的沙发上,饥渴的唇不停地蹂躏海月的唇、颈项、胸口……
海月被他压得几乎要喘不过气来,然而她却完全没有力量推开司空经秋。
司空经秋大力的挤压,让她的小腹隐隐约约传来不太对劲儿的感觉,海月整个人都慌了,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
肚子里的宝宝绝对不能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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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一波的和谐大军来了,和谐万岁、天朝万岁!!!
☆、你真的不要?
否则,她会后悔一辈子的。
“司空经秋!”
海月用尽全身的力气狂吼,然而却丝毫也不能制止他,司空经秋就像疯了一样,跨坐到她的大腿上,动作急切地开始解自己长裤上的皮带。
海月惊呆了,她瞪大眼睛,看着司空经秋的动作,喉咙被掐住了似的,发不出任何声音……
司空经秋黑色的瞳眸中充满了情欲,表情像疯子一样狂烈!
海月僵在那里,不能动弹。
她的僵愣,让司空经秋更加方便行事,他已经抽掉了皮带,开始扯她的裙子!
海月惊骇地倒抽一口冷气,倏地从呆愣中清醒过来,颤抖着声音惊嚷,“司空经秋!你清醒一点!不要这样!”
“清醒?”司空经停下动作,一瞬不瞬地瞪着她,片刻后,好像听到什么大笑话一般,咧嘴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我之前就是太冷静了,才会让你肆无忌惮地出轨——”
话音落下的同时,司空经秋指间一使力,粗暴地扯碎了海月的小内裤。
海月的心脏都快要停止跳动了!
她知道自己再不想办法阻止司空经秋,他一定会在这里……她肚子里的孩子还未满三个月,绝对经不起任何剧烈的运动!
“司空经秋,你放开我!”海月一边尖叫,一边奋力地推打他!
司空经秋对她的话充耳不闻,微挪了下位置,将她的双腿架到自己的腰上,让两人的下身紧密地贴缠,双唇更是近乎狂乱地在她的脸蛋上缠吻。
海月拼命地避着她如影随行的吻,但是完全没有办法,不管她怎么逃,司空经秋的吻总是能够准备地找到她的唇,吮住她的湿润小舌,吸光她胸腔内所有的空气!
司空经秋现在的样子,真的很吓人!
海月奋力地往后退,艰难地从他的禁锢中抽出一只手,在头顶上摸索寻找着。
☆、你真的不要?
察觉到海月的举动,司空经秋眸光一冷,动作迅速地将她的手抓了回来,狠狠地压到身下,灼热的欲望亲密地在她的柔嫩处亲密地碰触着……
无计施的海月哭了,眼泪像断线的珍珠一样,顺着脸颊滑下来,落进身后的沙发里。
海月没有办法控制住自己内心绝望的情绪,因为肚子里的孩子随时都有流掉的危险!
她泪流满面的模样让司空经秋的怒火瞬间暴发了,他的表情瞬间变得狂乱不已,动作也变得更加粗暴起来。
他捉着海月的双手,用力地将她往下拉,勃发的欲望不容抗拒地进入,完完全全地充满她!
海月惊吓过度地瑟缩了下,然而她的紧缩却让司空经秋处于高度敏感状态的神经一下子崩溃,他开始了缓缓的律动……
小腹传来越来越不舒服的感觉,海月的心绝望地抽紧疼痛……
司空经秋一下比一下更用力的深入,而海月的心也一寸一寸地往暗无天日的绝望深渊不断坠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伏在身上近乎疯狂的、攻占她的一切的司空经秋几个用力地顶撞之后,终于低吼一声,身体陡然僵直,然后缓缓地瘫软在她身上……
司空经秋的有身体散发着高度的热量,而海月却觉得自己像被一块大冰块压着似的,全身冰冷发寒。
小腹不停地传来怪怪的、不舒服的感觉,海月用力地推着身上的司空经秋,然而他就像一个大伸缩自如的铁钳一样,她越是挣扎,他越紧紧地钳着自己。
海月不管再轻举妄动,她压抑着内心的惊慌,放软了身体,静静地等候司空经秋松懈。
过了一会儿后,司空经秋的呼吸慢慢地平稳下来,钳制不像原来那么紧了,海月的手也终于可以动了。
她悄悄地举起右手,凭着记忆在头顶上方摸索寻找着。
几秒钟后,指尖碰到花瓶冰凉的瓷面……
☆、女人,你真的不要?
海月心下一喜,张手抓握住花瓶,拿起来用力地往司空经秋头上一敲——
司空经秋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抬起头来,瞪着身下的海月,额头青筋暴跳,然而他只来得及说了一个“你——”字,就头重重地一撇,昏了过去!
海月见机不可失,趁着他倒下的那一瞬间,用力一推,把司空经秋推到一旁,迅速地抽身爬到一旁。
小腹的异样依然没有停止,海月喘着气低头,看到双腿间的血迹后,整个人都僵硬了!
孩子!
她的孩子!
她不能让肚子里的孩子出事!
海月惊慌失措地捂着小腹,目光慌乱地四处搜寻着,不知道该怎么办。
栗栗危惧中,她看到了堆满酒瓶的桌子上的手机!
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海月精神一震,颤抖着伸出手去,将手机抓过来,翻开——
看着闪烁的手机屏幕,一时之间,海月竟然不知道自己可以打给谁,向谁求救!
嫁到司空家几个月来,她为了不想让朋友和同学们知道自己为了钱出卖自己,没有跟他们之中的任何一个人联系过……
海月拼命的在空白的脑子里反复搜索着,半晌后终于想起一串号码。
她毫不犹豫地按下,拨出!
电话很快就被接了起来,夏东野带着微微睡意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经秋?这么晚找我有事?”
“夏医生……”小腹传来的疼越来越强烈,海月额际不断地渗出冷汗,要拼命地咬牙,才能保持住清醒。她的声音颤抖而虚弱无力,“夏医生……救我……”
“宋小姐?”夏东野听到她这种声音,一下子清醒了过来,掀被跳下床,一边换衣服一边问,“你怎么了?”
“我……孩子……我们在俱乐部……”来不及说完地址,小腹就传来一股仿佛被人揍了一拳的剧痛,海月痛苦地皱起眉头,甚至连呻吟都来不及,就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女人,你真的不要?
信号瞬间中断!
耳边传来“嘟嘟嘟”的声音,夏东野愣了两秒,迅速地掐断这通电话,抓了钥匙出门,一边往车库奔去,一边调出手机通讯记录。
上次宋海月曾经用李管家的手机打过电话给自己,他的通话记录里还存着李管家号码。
最近几天他的通话量不大,所以很快就找到了李管家的手机,夏东野一面坐进车子,发动引擎,一面按下拨出键,戴上耳机。
电话很快接通,李管家的声音传了过来,“喂?”
夏东野连打招呼都省了,直接问,“李管家?你们太太现在在哪里?”
三更半夜,有男人问自己雇主的太太在哪里,李管家联想到最近少爷和太太之间剑拔弩张的关系,神经一下子高度警惕起来,“夏医生,太太已经嫁给少爷,和少爷结婚了,你——”
“李管家!”夏东野大吼一声,打断李管家的胡乱猜测,咆哮道,“如果不想你们太太出事的话,最好马上告诉她现在人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