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1 / 1)

郑克耘定在那里,没有回答。

司空经秋握紧身边人的手,继续说下去,“如果你没有发现不对劲儿,为什么这三年来,没有碰过海月?反而带另外的女人回来?你早就知道她和蔺紫株不是同一个人,只是不愿意承认罢了。”

郑克耘垂在身侧的双手紧紧地握成拳,手臂上青筋贲起,“这是我和紫株之间的事,与你无关!”

尽管被司空经秋说中了内心的想法,郑克耘还是不愿意承认。

“如果是你和蔺紫株之间的事,当然与我无关。”司空经秋说,“但是,她不是蔺紫株,她是宋海月,我的妻子,我的孩子、景略的母亲。”

“孩子?”郑克耘猛地抬头,看向司空经秋身边的人,“你说紫株她生过孩子?”

“不是紫株。”司空经秋纠正郑克耘,“她是宋海月,我们有一个三岁的儿子。”

“不可能!紫株根本没有怀孕过!”郑克耘铁青着脸道。

“正因为蔺紫株没有怀孕过,所以……”司空经秋牵着海月的手站起来,对郑克耘说,“这个女人,她是我的宋海月,而不是你的蔺紫株。”

☆、她是我的

司空经秋停顿了下,将海月拉进怀里,手掌轻抚着她的腹部,一字一句地告诉郑克耘,“海月的腹部,有一道因为生产景略而留下来的刀疤,这个,你不知道吧。”

“刀疤?”郑克耘缓缓地低头,目光落在海月的腹部。

他的表情充满了疑惑与不置信。

“抱歉,没有办法让你亲眼验证,但眼前这个女人,的确是宋海月,而现在,我要把她带走。”司空经秋说着,牵着海月朝门口走去。

郑克耘讷讷地看着他们一步一步离开的背影,好半晌没回过神来。

直到——

司空经秋和蔺……不,宋海月的脚跨出书房,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道,“我不会跟紫株离婚的。”

司空经秋停下脚步,转过头去,看着郑克耘,沉声道,“郑先生,你跟不跟蔺紫株离婚,我并不在乎。因为……”

司空经秋环住海月腰的手箍紧了一些,才道,“她不是蔺紫株,所以你的决定不会影响到我们。”

“她现在的身份是蔺紫株。”郑克耘终于承认了海月的身份。

他无法不承认。

正如司空经秋所说的,虽然眼前这个女人和紫株长得一模一样、记得过去所有发生的事,但这三年来,他却下意识地无法将她和过去的紫株当成一个人看,无法碰触她……

他尝试着碰触过,可是眼前这个女人给他的感觉完全不同,他在她面前根本就没有办法兴奋起来……

有一段时间,郑克耘甚至怀疑自己的身体是不是出了问题,直到遇见何田田,遇到何田田这个被他用强占的方式得到的女人。

他才知道自己的身体并没有问题,而是在除了何田田外的女人面前,他的身体根本就没有办法兴奋起来……

所以,他才会在跟紫株已经结婚了的情况下,千方百计地想要得到何田田,因为只有在何田田面前,郑克耘才会感觉到,自己是一个正常的男人。

☆、她是我的

但是何田田却千方百计地想要逃开!

从他的身边逃开!

想到这里,郑克耘的胸口立刻被一股怒火充满,他瞪着门口那对亲密依偎在一起的爱侣,双眼迸发着妒忌。

他妒忌他们之间不用言语的亲密!

所以……

郑克耘吸了口气,冷然道,“只要她现在是蔺紫株,我就不会离婚。”

司空经秋笑了下,十分善意地提醒他,“郑先生,如果太执着于过去的人和事,就会失去眼前更重要的人和事,我希望你能冷静下来,好好地想一下。”

语毕,搂着海月,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那里。

司空经秋相信,郑克耘是聪明人,会明白自己的话是什么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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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经秋的心情很好。

回司空庄园的路上,不仅脸上的表情笑眯眯的,甚至偶尔还会吹一两声口哨抒发一下胸口满满的关不住的情绪。

对司空经秋的反常,海月实在有些不能理解。

他之前不就已经确定了自己的身份吗?为什么到现在才这样高兴?

海月却没有多兴奋,她推了推身边笑得十分灿烂的人,低声道,“你一点也不介意我想不起来过去的事吗?”

按道理来说,既然证实了自己不是蔺紫株,而是宋海月,她应该很高兴才对,可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海月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因为此刻,她的脑子里充斥的,都是关于蔺紫株的记忆,而没有任何关于宋海月的。

这让海月十分地不安。

她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患了失忆症。

可是,失忆会出现这样的症状吗——

记忆非但没有断层,反正完全地充满了另一个人的记忆……

海月看着身边笑个不停的人,眉深深地蹙了起来。

☆、车内激情

她开始怀疑,自己是否真的是宋海月……

“介意什么?”司空经秋收起笑容,转过头,深深地凝视着海月。

“我完全不知道自己是宋海月这件事。”海月的情绪有些失落。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脑海里所有的记忆都是关于蔺紫株的,完全没有任何宋海月的蛛丝蚂迹……

“你很介意?”司空经秋问这句话的时候,眼角余光扫了脚边的行李袋一眼。

“我不该介意吗?”海月反问他。

“你不用介意。”司空经秋捧住海月的脸,绵密的吻落在她略为冰凉的肌肤上。他一边轻吻着她的唇,一边低声道,“关于记忆的事情,你不要想太多,只要把它交给我就好了,我会查清楚一切,然后再帮你把它们找回来。现在,你只要好好地呆在我和景略的身边,平平安安地陪着我们。这样,就可以了。”

对他来说,海月活着这件事,比其他任何事都来得重要。

“嗯。”海月伸手环住司空经秋的颈项,热烈地回应他的吻。

司空经秋怎么可能放过这个享受她热情的机会,立刻把她压平在长长的座位上,激烈地狂吻。

多亏了李管家替他们准备的这辆车,才让他们有足够的空间亲密。

司空经秋加深这个吻的同时,双手更是从海月的衣服下摆溜进去,爬到她的胸前,推高她的胸衣,恣意地揉抚着她的丰盈……

两个人难分难舍地纠缠在一起,连车子已经开进司空庄园,停在门口都没有发觉。

司机小赵虽然根本看不到后头的情形,但耳朵还是能听到后头偶尔传来的声音,他的脸红得不像话,不仅一路猛踩油门,还在车子停下的那一刹那,像被开水烫到一样,迅速地跳下车,兔子一样,溜得远远的——

顺便还支走了附近所有的人。

少爷也真的是,就不能忍忍,居然肆无忌惮地在车上就跟太太做了起来……

☆、车内激情

睡饱的司空景略揉着眼睛从床上坐起来,下意识地环顾四周,寻找爸爸妈妈的身影,发现房间里只有一名女佣人,爸爸妈妈根本不在。

景略立刻朝床沿爬去。

他要去找爸爸妈妈!

“小少爷!”原本站得笔直的女佣发现景略的动作,连忙冲过来扶住在床沿摇摇欲坠的小人。

刚才她还以为小少爷只是像平常一样,醒过来揉揉眼睛,然后就会躺下去继续睡觉,所以没有过来,没想到小少爷竟敢没有像平常那样躺下去,反而试图从一米多高的床上跳下地!

景略那样的动作,差点没把年轻女佣的心脏给吓出来。

如果让小少爷从床上摔下来,那她就可以马上打包行李,直接走人了!

年轻的女佣吓得脸都白了,一边拿衣服替景略穿上,一边问,“小少爷,你想去哪里?我抱你过去!”

景略乖乖地站着让女佣帮忙穿衣服,直至穿戴完毕后,才开口说话,“我要找爸爸妈妈!姐姐,你快带我去找爸爸妈妈!”

“原来是要找少爷和太太,小少爷你先坐着等一下,我打电话问问少爷和太太回来没有。”女佣安排景略坐下,拿起床头柜的电话,拨通门口警卫室的号码,开始询问警卫。

景略乖乖地坐在那里等候。

女佣从警卫那里得知少爷和太太已经回来后,转身抱起了景略,一面带着他来到一楼,一面告诉他少爷和太太此刻的人在哪里。

“门口的警卫叔叔说,少爷和太太的车子刚刚进门,应该还没有下车。”

景略根本没有在听年轻女佣说话,因为他已经看到早上载着自己出门的车子了!

他兴奋地从女佣身上跳下来,迈开脚步朝不远处的车子奔去。

尴尬地杵在几米外的众人根本连拦都拦不住他,就见景略灵活地从小赵因为闪得太快,而没有关上的驾驶座溜了进去,小小的身影瞬间消失在众人眼前!

☆、车内激情

所有人都因为害怕看到不该看到的场面不敢上前,只能这样远远的看着,心里默默地祈祷着,少爷和太太还没有进行到儿童不宜的阶段。

否则少爷和太太可就尴尬了……

景略可没那一大堆佣人想得那么多,他满脑子都是要赶紧见到爸爸妈妈,小小的身体爬啊爬啊,总算是爬上了车子,然后驾驶座和副座中间的缝隙中走去,试图从那里进入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