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像海月这种完全拥有另一个人记忆的症状,以前从来没有人出现过。
☆、限制级运动
他担心……
就算把事实真相追查出来,海月也恢复不了……
“那有什么关系海月回来了不是吗??”司空老太太拍着孙子的手,说,“如果她真的再也想不起来原来的事情,那你们就再制造属于你们自己的记忆啊,你才二十八岁、海月也才二十三岁,未来还有几十年,还怕丢失过去那么一点记忆吗?”
说到这里,司空老太太顿住,眼神有些飘远,“再说,过去的记忆也未必都是好的,海月像现在这样,没有被过去的任何人束缚住,更不会因为那些曾经的伤害而担惊受怕,不是更好。虽然说,海月完全想不起来让我们多多少少有些遗憾,但总比化成一缕轻烟消散来得好太多了,不是吗?”
司空经秋微不可见地点头。
“经秋。”司空老太太拍着司空经秋的手,语重心长,“奶奶希望你现在追查海月当年为什么会和蔺紫株交换了身份,只是为了弄清楚,她为什么长期用药,而不是再把自己重新绕到过去的事情里面。如果那样的话,倒不如直接放弃,不要继续追查下去,反正海月已经回来了……”
“奶奶?”司空经秋惊愕地看着面前的老人。
司空经秋以为,这件事只有自己和东野知道,就连李管家,他也什么都没有透露,奶奶是怎么知道的?
“你真以为奶奶老了,什么事都不知道吗?”
“这——对不起,奶奶。我只是不想让您担心,并没有要瞒着你的意思。”司空经秋垂眸。
“没关系。只要到时候记得把结果告诉奶奶,这样就可以了。”司空老太太笑了笑,站起来,“早点回房休息,你也不要忙太晚了。”
“嗯。”司空经秋点头,跟着站起来,把司空老太太扶出书房,交给在门口候着的佣人,目送他们离去后,才转身回到书房,浏览司空老太太拿来的资料。
☆、限制级运动
“嗯。”司空经秋点头,跟着站起来,把司空老太太扶出书房,交给在门口候着的佣人,目送他们离去后,才转身回到书房,浏览司空老太太拿来的资料。
司空老太太给的文件里,多是关于蔺紫侏的成长经历,还有收养蔺紫株的那对夫妻的家世调查,大部分是一些他们的交友状况、生活琐事,并没有太多有用的资料。
司空经秋走马观花地翻看阅读着。
就在一叠资料快阅读完的时候,司空经秋的目光被资料里的某一张照片所吸引。
那是蔺紫株的父亲蔺长国年轻时候的照片。
蔺长国年轻的时候很斯文俊秀,全身上下都透着浓浓的书卷气,但这并不是这张照片吸引住司空经秋目光的原因。
令他目光驻留的,是照片里站在蔺长国身边的那一个人——
尽管照片里站在蔺长国身边的人十分年轻,轮廓比现在刚毅,五官也比现在更加立体,脸上也没有皱纹,看上去十分的英俊,全身上下透出来的气息充满了蓬勃性,与现在经过岁月沉淀之后透出来的睿智模样天差地别,
司空经秋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
他是程远铭,夏东野的导师。
司空经秋的双眸倏地眯起,盯着照片中的人看了几秒钟,拿起电话按夏东野的号码。
然而才按了两个号码就停住,把电话重新盖了回去。
只是看到一张照片而已,不能确定程远铭就和这件事有关,还是先不要惊动夏东野好了。
先联络上私家侦探,让他调查一下蔺长国和程远铭的关系再说。
司空经秋转头,看向屏幕,发现对方已经回应了自己的消息。
他移动鼠标,打开邮件,快速地浏览之后,把蔺长国和程远铭的简单的资料传给了对方,并要求对方在一个月内必须查到自己所要的资料,然后才下线,关掉电脑。
☆、限制级运动
司空经秋转头,看向屏幕,发现对方已经回应了自己的消息。
他移动鼠标,打开邮件,快速地浏览之后,把蔺长国和程远铭的简单的资料传给了对方,并要求对方在一个月内必须查到自己所要的资料,然后才下线,关掉电脑。
司空经秋拿起桌子上的照片,若有所思地打量着。
他怎么也没想到,夏东野的导师程远铭竟然和蔺长国有联系,而且看起来关系还不错……
这样的话,是不是可以推断程远铭和当年造成海月“死亡”的事有关?甚至于现在海月在服用的药物,也和程远铭有关?
司空经秋盯着那张照片,看了许久,终于还是拿起了电话,拨通了夏东野的手机。
夏东野很快就接起了电话,“以秋?”
“李管家的东西送到了吗?”司空经秋没有马上问关于程远铭的事。
他还在想,要怎么样开口,会显得比较自然。
程远铭毕竟是东野的导师,在没有确切的证据前,他还是先不要做过多的揣测……
司空经秋凛了下神。
“他刚走。”夏东野正在对李管家送来的药做进一步的化验,这个时候接到司空经秋的电话,他直觉得以为司空经秋是想询问药物化验的结果,于是先开口道,“我正在化验,结果还没出来。”
“我打电话给你不是要问这个。”司空经秋说。
他知道想要知道一种药的成分需要经过很严密的程序,况且是这种奇怪的药。
“不然你这么晚打电话来是为了?”夏东野不解,如果司空经秋不是想知道药物化验的结果,这么晚打电话来是有其他什么事。
“东野。”司空经秋暗吸了口气,终于还是决定旁敲侧击地问一下,“你还记不记得三年前手术的那天?”
“呃?”没料到司空经秋会突然提起三年前的事,夏东野愣了好几秒才回过神来。
☆、限制级运动
他放下手中的工具,摘掉口罩,与同事打了声招呼后,拿着电话走到空无一人的走廊上,才继续道,“你今天怎么会突然想起问这件事?”
“不是突然想起,我在查那时候发生的事。”司空经秋说,“当年,我晕过去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情?”
“呃……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事……”夏东野一面回忆一面说,“当年我是按医院的程序来走的,每一个环节都没有出错——”
夏东野猛地停住,眼睛倏地瞠大。
他想起三年前在手术室外发生的那个意外的小碰撞!
但是——
不会这么巧吧?那一个小小的碰撞,就让蔺紫株和海月对调了?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海月会活下来,的确不奇怪。
他的导师、程远铭是响誉国际的医生,医术自然不在话下,海月会被程远铭救活并不奇怪。
让夏东野讶异的是,蔺紫株竟然在同一时间入院——
这世间,真的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吗?
夏东野迅速地离开那里,走进电梯。
他要回办公室调资料,查看一下蔺紫株在三年前是不是真的入住过这间医院。
“怎么了?”发现夏东野的沉默与这边异常的举动,司空经秋立即追问,“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事了?”
“嗯,三年前在手术室外曾经发生过一点小意外,但还不能肯定。”夏东野点头,按下关门键,“电梯里信号不好,我先回办公室查下是否有蔺紫株的入院纪录,再打给你。”
语毕,不给司空经秋说话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
夏东野用最快的速度冲回办公室,坐到电脑前,飞快地拖动鼠标,输入密码后调出资料。
他的眸子紧紧地盯着屏幕,双手飞快地在键盘上敲打着……
大约过了十分钟之后,夏东野终于找到了自己想要的资料——
蔺紫株在海月进医院的同一天,因为哮喘发作,被急救送到这间医院!
☆、限制级运动
夏东野一瞬不瞬地盯着电脑屏幕上的资料,数秒后,拿起了方才被自己丢在办公桌上的手机,拨打司空经秋的电话。
司空经秋在手机铃声响第一下的时候,就接了起来。
“怎么样?你查到什么了?”他的语气和他接电话的速度一样快。
“我刚才突然想起当年海月被推出来的时候,曾在手术室门口和另一个病患的病床撞在一起,回办公室查了一下,果然如我所料的那样,蔺紫株在当天因为哮喘发作,被送进了医院。虽然不知道她入院时的状况,但我肯定当时在手术室外跟海月的病床相撞的人,就是蔺紫株。”夏东野顿了下,“因为当时现场有些混乱,护士们的情绪都显得很低落,所以应该是在那个时候弄错了……”
“我清楚地记得,海月当时已经没有呼吸了。”司空经秋对夏东野的这个说话产生怀疑。
司空经秋不相信海月在停止呼吸后还可以被救活,他觉得,海月的身份应该在更早前被调换了才对。
可是想想又不对,如果海月在更早前就被调换,那在手术台上跟自己说的那些话又怎么解释?
司空经秋的脑子一片混乱,他无法理清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只能选择问夏东野。
“你应该知道,海月当时是真的没有了呼吸。”
“我知道。”夏东野转动椅子,看向窗外一片漆黑的夜空,几秒后才说,“你知道当年替蔺紫株动手术的人是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