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1 / 1)

最近你妈妈的精神状态有点不好,所以我带她来这里度假。”

☆、事情的真相

蔺长国的口气平静无波,仿佛他来这里的目的真的是度假一样。

度假?

这里是度假的地方吗?!

一旁好不容易冷静下来的程远铭情绪一下子又激愤起来,挣扎想要往前冲,被夏东野拉住,退到一旁。

“蔺长国先生。”司空经秋直接称呼蔺长国的名字,因为他觉得眼前这个人,根本不值得自己用伯父这种称呼来称呼他,“我不想再跟你迂回,打开天窗说亮话吧!”

“我只是一个穷教书匠,跟堂堂邶风集团的总裁有什么好说的?”说这话话的时候,蔺长国的口气和眼色都是鄙夷的,好像十分看不起司空经秋的身份一样。

不,他的眼神里还有一层更深的含义,那种目光并不像是在鄙视满身铜臭的商人,反而像是在看让人无法接受的肮脏物一样。

司空经秋不明白他这种眼神从何而来,今天之前,他从来没有见过蔺长国,更没有与蔺长国发生过磨擦。

若不是因为海月的事情,他们可能一辈子都不会有交集。

司空经秋并不在意蔺长国的目光,他的注意力,都放在海月这件事上,“蔺长国先生,你真的要让我拿也证据才肯说实话吗?”

蔺长国挑眉,露出好笑的表情,“我只不过是一个穷教书匠,有什么好让人诟病的地方?司空先生你真是太抬举我了。”

蔺长国翻来覆去都一直用穷教书匠这句话来武装自己,这让司空经秋更觉得他心虚。

司空经秋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拿出之前准备好的药,放在桌子上,“蔺长国先生,我想,请你解释一下,这些药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你要给海月吃这种药?”

看到桌上熟悉的药瓶,蔺长的脸色变了下,随即又恢复正常。表面看上去很平静,但他的语调却不由自主地扬高了几度,“那只是一般的维生素罢了!”

“维生素?”司空经秋咬牙眯眼,凌厉的目光仿佛要将蔺长国凌迟了一般,“程教授早就已经证实了这并不是维生素,而是能够导致人失明的有害药品!”

☆、事情的真相

“失、失明?”蔺长国听到这句话后也愣了几秒,但是他却十分的嘴硬,怎么都不肯承认那些药的危害性。

他甚至厉声地质问司空经秋,“你在胡说些什么?!紫株吃的维生素,都是我专门请远铭研究室里的医师配制的,怎么可能会引起失明!”

程远铭听到这句话,用力地推开夏东野,冲到蔺长国面前,揪着他的衣领怒道,“谁?是谁给你配的这种药?”

蔺长国脸色难看,他这才意识到自己竟在无意之中,透露出了些蛛丝蚂迹。

“……”蔺长国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只能撇开眼,避开程远铭犀利的目光。

“老师,你冷静点。”夏东野冲上来把程远铭拉回去。

海月听着他们的对话,看着眼前的一切,脸色早已发白。

她不懂,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更不明白,蔺长国在明知这种药物会对人的身体造成那种后遗症后,还让她服用……

她已经无法思考,脑中一片乱轰轰的,无法发出任何的声音,做出任何的动作反应,只能僵硬地坐在那里,看着眼前所生的一幕又一幕……

“你一定要见到证据才肯承认吗?”司空经秋冷然地看着蔺长国的反应,他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

“证据?”蔺长国打量了眼前的几个人一眼,忽然咭咭地笑了,那笑看得让人有些毛骨悚然。

如果司空经秋真的有证据,就不会一直在口头复述,而是直接将所谓的“证据”甩出来了!他们恐怕只是化验出那些药物有问题,然后推断出事情的来龙去脉吧。

这样一想,蔺长国安心了,他的神色再次恢复了自然,“既然有证据,就拿出来让我看看啊,何必在这里与我口舌之争?这并不像你的作风吧,司空董事长——”

蔺长国故意拉长了声音,吊得司空经秋脸色变得十分阴沉后,才继续说,“我倒是想问问,你这么卖力地离间我跟女儿之间的感情,到底是有什么目的呢!”

☆、事情的真相

“离间你们父女之间的感情?”蔺长国的话让司空经秋的眸光瞬间变得冷酷,声音也冻过一样,没有一丝温度,“你确定你们是真的父女吗?”

对于司空经秋提出的这个问题,蔺长国一点也不以为意,他淡淡地看了海月一眼,嗤笑道,“我从来就没有对紫株隐瞒过她的身世。”

蔺长国说到这里顿住,脸色变得诡异起来,“倒是你,司空董事长,你何不明说,这么劳心劳力地调查我们父女的目的?”

蔺长国的笑容很深,隐隐地透露着算计的味道。

司空经伙皱眉,他完全想不到,这个人竟然如此嘴硬,甚至还想反咬自己一口,其思想扭曲的程度和当年的杜允言简直不相上下!

“我有什么目的?”司空经秋眸中的温度降到冰点,一点也没有心情、更不想跟他玩文字游戏,于是他说,“不用遮遮掩掩,直接把你的话说出来!”

蔺长国咧嘴嘲弄一笑,口气凉凉道,“司空董事长,你不是路婉玉的亲孙子吧!”

此话一出,在场所人的都愣住了。

海月和程远铭一脸的惊吓。

这是他们第一次听到这件事!

夏东野和司空经秋,则是一脸的错愕。

路婉玉是司空老太太的名字,这些年来,媒体或大众已经习惯用邶风集团董事长、或司空老夫人来称呼路婉玉,这个名字,除了跟在司空老太太身边极为信任的几个人,几乎已经没什么人知道了。

当年媒体虽然爆出了他不是司空老太太亲孙子的事,但所有可以证明那修的事的证据,早在三年前,就已经被路婉玉用庞大的关系扫得干干净净,除了当年亲眼看到亲子鉴定书的少数记者,再没有任何人知道。

而外界置疑声,也在他接管邶风集团后,都停止了,议论也纷纷的转向了媒体,指责他们不实的报道——

没有谁会把那么大的家产,留给一个外人。

☆、事情的真相

今天,蔺长国不仅一脸胸有成竹地提起这件事来,甚至还把奶奶的名字直接说了出来……

司空经秋凝神,眸光冷冽,“我们现在谈的,好像不是我的身世吧,蔺长国先生,你这是在试图转移话题吗?”

“当然不是,我一开始就并没有想要转移话题。”蔺长国说,他一点也没有被司空经秋的目光吓到,直视视司空经秋,低笑了两声,才道,“至于我为什么要提起司空董事长的身世,待会儿你就会知道了……”

蔺长国停下来,招呼夏东野和程远铭一起过来坐下后,才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看似遥控器的东西,对着客厅里的一面超大屏幕按了下。

屏蔽滋地一声亮起,画面里显示的,是司空庄园——

画面上,司空老太太正坐在客厅里看电视……

司空经秋面无表情地看着那个画面,深沉的双眼,骤然被一层重重的阴影笼罩,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监视我们?”

“当然不是。”蔺长国扫了他一眼,“我对你一点兴趣也没有,这个,只是用来联络司空老夫人罢了。”

蔺长国起身,走到客厅一角的电脑面前,敲了几个键。

司空经秋他们立刻看到,画面里,原本在播放的电视节目瞬间被切换成了这里的情形——

司空老太太的表情有些错愕,又有些惊喜。

然后,他们这边,听到了司空老太太的声音,“经秋?海月?你们怎么去哪么久?什么时候回来?”

司空经秋张口,正要说话,却被蔺长国打断,“司空老夫人,你好啊。”

“你是谁?”司空老太太的表情凝下来。

即使是透过电视画面,她也不喜欢这个人眼睛里的扭曲。

“你当年不是派人调查过我?”蔺长国微笑着走回沙发上坐下,“怎么才不到五年的功夫,就忘记了?”

“你是——”司空老太太瞠大双眼。

☆、事情的真相

她想起这个人是谁了!

他是蔺紫株的养父,蔺长国!

“你怎么会——”

“看来司空老夫人还没有完全糊涂呢。”蔺长国微笑,那虚假的表情让人看了十分的不舒服。

司空老太太冲到电视前,对着屏幕问,“你为什么会跟经秋海月他们在一起?”

“这些事并不重要。”蔺长国看了沙发上几个神色各异的人一眼,“司空老夫人,接下来你只要好好地找个位置坐下,听我把话说完就可以了。”

虽然蔺长国脸上的狡狯表情让司空老太太感到不安,心头涌上一股不祥的预感,但她还是依言坐回到位置上坐下,双眼直直地盯着屏幕。

蔺长国见司空老太太坐回到椅子上,终于转过身来。

他看着一脸阴沉的司空经秋,说,“你一定很想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吧?”

司空经秋沉默着,没有说话。

他的确猜不透蔺长国到底想要做什么,但是很可惜,现在除了确定海月的身份,其他事他一也不感觉兴趣。

司空经秋撇嘴,“你打算承认那些药物的事了吗?”

“不着急,我会把这件事告诉你的。”蔺长国怪笑,“不过在此之前,我想请你和司空老夫人先看一份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