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吧?”沈乐菱咽了咽口水,惴惴不安地问,“还是很难受吗?”
☆、跟我一起睡
“不要停……”夏东野低哑地喃道,宽厚的手掌按在沈乐菱的头部,轻轻地把她重新按回去,不让她分神。
沈乐菱低头,红着脸看着他的欲望,继续刚才的动作。
夏东野伸手,修长的指在她浓黑的头发间摩挲着,动作十分的温柔。
不知过了多久,夏东野突然低吼一声,把跪伏在身上的人拉开。
就在这时候,膨胀的欲望在她眼前爆发了。
毫无经验的沈乐菱,只能呆呆地坐在那里,看着乳白色的液体从他的欲望中心喷射出来,溅到两人的身上。
夏东野重重地躺到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像一瘫水一样,全身发软。
好一会儿后,他终于缓过来,起身下床,拦腰把坐在床中央发愣的人抱起来,走近浴室清理。
然后,再重新把沈乐菱抱回床上,拥着她躺下。
“你……还会不会难受?”黑暗中,沈乐菱小小声地问。
“闭嘴,睡觉!”夏东野红着脸把她按进自己的怀里。
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竟然会有一天需要靠沈乐菱的双手……
来帮他解决欲望。
那种感觉,真的很丢脸。
让他有种,完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沈乐菱的尴尬。
“可是……”沈乐菱坐立难安地蠕动了两下,不自在地开口,“你哪里顶着我……”
她顿了下,忍着发烫的脸颊,小声地往下说,“如果你还是很不舒服的话,我可以……”
“不用了!”夏东野大声喝斥,下一秒,意识到自己的反应过大,立刻将声音放软,“我没事,你快点睡觉。”
“但是……”沈乐菱还在犹豫。
不是她要追根问底,只是,两人这样的姿势,夏东野的身体又是那种状态,她根本就没有办法入睡。
所以沈乐菱想,干脆一次性帮他解决好了,反正她并不排斥帮忙。
☆、跟我一起睡
好吧,她承认,她其实是想看夏东野在自己的手里再次失控——
那个画面,会让她的内心产生一种奇怪的征服感。
沈乐菱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的想法,她只觉得,这种经验还蛮奇妙的……
就好像……夏东野被自己控制了一样。
天哪!
她到底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啊!
居然把刚才的行为……
沈乐菱红着脸往下蠕动,避开夏东野沉重而灼热的呼吸,将发烫的颊埋进他的胸口,再也不想抬起头来了。
真是完蛋了!
她简直就跟个色女一样,居然对刚才的行为产生了成就感。
夏东野还以为她又要做什么,连忙伸手,托住沈乐菱的臀,把她重新捞上来,与自己面对面躺着,并压制住她的手臂,以免她再乱动。
夏东野想,此时此刻,可能是他活这么多年最尴尬的时候了。
他低眸,看向怀里的人,触到她骨碌碌圆瞪的大眼,立刻微红了脸,迅速地别开。
“咳!”夏东野用力地清了清喉咙,极不自地地开口,“那个……时间不早了,你早点睡……这样对胎儿……比较好……”
说到最后,夏东野连自己的声音都快要听不见了。
真是太可耻了!
他竟然用这个理由来躲避尴尬……
夏东野不自在地动了动身体,假装很累地闭上眼睛,“我已经打电话给秦明了,他明天一早就会过来。”
沈乐菱愣住,“秦明?他谁?”
“秦明是医院里的精神科医生。”夏东野睁开眼看她。
“精神科医生?”沈乐菱更加错愕了。
从她进来到现在,夏东野并没有打过电话……
所以,他一早就怀疑苏兰的精神状态了吗?
夏东野一眼就看穿沈乐菱的疑惑,伸手轻抚着她柔顺的长发,解释道,“本来只是请秦医生帮忙送一份资料过来,现在看来,要拜托他替苏兰看看了。”
☆、跟我一起睡
原来如此。
沈乐菱闭上嘴,不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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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
客厅内。
“苏兰,这位是我的同事,秦先生。”夏东野对坐在沙发上,一脸忿恨的苏兰介绍,“接下来几天,他会负责照顾你。”
昨天,他想了一个晚上。
觉得直接买机票的话,苏兰肯定是不会乖乖听话回去的。
所以他一早又打了个电话给秦明,把苏兰的情况详细地说明了下,希望通过他,弄清楚苏兰精神状态是不是有问题。
如果有的话,他会打电话通知叔叔阿姨,让他们亲自来一趟,把苏兰接回去治疗。
只有这样,才能够彻底地把这件事解决。
“我才不要这个丑八怪照顾!”苏兰瞪着戴着超大黑框眼镜的秦明,气呼呼地摔抱枕,“夏大哥,你快点叫他滚啦!恶心死了这个人!”
“苏兰!”夏东野扬声喝斥,“你的教养都到哪里去了?秦医生是客人。”
“他是你的客人,又不是我的客人,再说,我也是客人啊。”苏兰嘟着嘴抱怨。
夏东野凝了凝神,慎重地对苏兰说,“接下来一个星期,秦医生每天都会过来两个小时,你要好好跟他相处。”
为了把苏兰弄走,他今天早上甚至打电话给李嫂,叫她马上赶回来。
算算时间,李嫂应该差不多快到了。
只要李嫂一到,他立刻就带着乐菱到司空经秋的牧场去住——
他知道,司空经秋接下来有一个星期的假,也知道他们一家人准备到牧场去度假。
为了让耳根清静,远离苏兰这个隐性炸药,早上起床的时候,他甚至给司空经秋打了电话,硬是要求跟他们一家人一起去牧场。
想起司空经秋在电话里嘲笑他连一个女人都搞不定的情形,夏东野忍不住头疼起来。
司空经秋那小子,肯定不会放过这次嘲笑他的机会.
☆、跟我一起睡
他甚至可以想象,自己带着沈乐菱去跟他们汇合时会遭遇到的场面了。
不过为了沈乐菱和她肚子里孩子的平安,他只能咬牙,忍了!
“你有两个选择,留在这里,让被秦医生照顾,或者,马上回加拿大。”夏东野收回思绪,朝楼梯的方向看了一眼,寻思着上楼把还在睡的沈乐菱叫起来,准备一下出发。
夏东野的话,成功地把苏兰的气焰浇熄。
“我要留下来。”苏兰马上做出了选择。
“很好。”夏东野点头,“我已经打电话叫李嫂回来了,接下来的一个星期,她会负责照顾你。”
“李嫂?”苏兰总算是听出点端倪,她整个人从沙发上跳起来,紧张地抓着夏东野的手臂,“夏大哥,你要去哪里?”
“我有事,必须离开一阵子。”夏东野说。
他没有透露自己的详细行踪,是因为怕苏兰到时候又找上门去,大吵大闹。
那样的话,他的刻意避开就没有任何意义了。
“离开一阵子?”苏兰怔了下,随即问,“你要去参加学术研讨会吗?”
她知道,夏东野因为工作的原因,经常四处飞。
“我会带乐菱一起去。”夏东野这样回答,他不想说得太详细。
因为,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苏兰缠人的功夫有多么可怕。
只要一点蛛丝蚂迹,她都可以粘皮糖一样,迅速地出现在你面前。
夏东野已经被几年前的经验吓怕了。
他凛了下神,说,“你陪秦医生聊聊天,我去叫乐菱起床。”
语毕,他与秦明交换了一个彼此才懂的眼神,转身朝楼上走去。
沈乐菱在夏东野推开门走进来前就已经醒了。
“我们要去哪里吗?”沈乐菱问。
因为门是虚掩着的缘故,她多多少少听到了楼下的一些对话,不过他们的音量并不大,所以她听得不是太清楚,只隐约知道夏东野要带她离开,到外头去住一阵子。
☆、跟我一起睡
“嗯,我跟经秋打过电话,先到他的牧场住一阵子。”夏东野点头,把衣柜旁的行李袋提起来,牵起沈乐菱的手,“走吧。”
他还在为昨天晚上的事尴尬着,所以眼神没有直视她。
“苏兰怎么办?”沈乐菱担忧地问,她并没有听到李嫂要回来的那段话,“秦医生毕竟是男人,把他们单独放在一起,好像不太好……”
“李嫂等一下就回来了。”夏东野解释说,“而且秦明只是每天下班的时候,抽空过来两个小时,对苏兰作开放式的观察,所以不会有问题。”
“但是……”沈乐菱还是有些担心。
“没事的。”夏东野紧握了下她的手,“我认识秦明将近十年,他的人我信得过。”“那就好。”听到夏东野这么说,沈乐菱终于放下心来。
真的不能怪她这么疑神疑鬼啊!
她是真的被自己的经历吓到了,害怕有人和自己走一样的路。
虽然她现在不像刚开始时对夏东野那么反感,已经慢慢地接受了他,但不是每个人都和她的经历一样的嘛——
苏兰如果在可以避免的情况下出事,她会一辈子良心不安的。
“走吧。”夏东野当然不可能注意得到她思绪的变化,直接牵着人下楼。
两人来到楼下的时候,发现李嫂已经回来了,她正在客厅里和秦明他们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