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1 / 1)

夏东野的口气很冲,好像谁欠他几百万一样。

“……”司空经秋定了下神,指指不远处的吧台,“要不要喝一杯?”

夏东野没有说话,径直走过去,拿起一杯酒,倒了一大杯灌下去。

然后,再次倒满,再灌下去,如此反复……

不到一会儿的功夫,一瓶酒已经差不多见底了。

“你这样喝很容易醉。”司空经秋瞄了夏东野手中又空掉的酒杯一眼,“你跟乐菱谈得不顺利吗?”

☆、摸胸小色狼

“她说她不认识官宇扬!”喝了酒的夏东野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他用力地捶了下吧台,口气像被抢了心爱东西的小孩,完全失去了平时的冷静,“不认识的话怎么可能冲上来抱?!”

夏东野用力地捶了好几下面前的桌子,越说越气。

司空经秋没有说话,任他发泄。

“经秋,你帮我查看看他们到底什么关系!”夏东野说。

因为刚刚喝得太急的关系,让他有些微醺,眼神开始有些飘乎。

“嗯,我会安排人查清楚。”司空经秋一面顺着夏东野的话说,一面悄悄地把夏东野面前未开封的酒藏起来,以免他喝了一瓶又一瓶。

“你不是在沈乐菱家里住过半年吗?都没有见过官宇扬?”夏东野又替自己倒了一杯酒,一口一口啜饮。

“没有。”司空经秋摇头。

他也觉得奇怪。

沈乐菱和官宇扬之间,怎么看也不像是会有联系的两个人。

官宇扬在x市是算小有名气的商人,而沈乐菱……却住在离x市蛮远的小镇海边……

司空经秋收回思绪,看着已经把酒灌光,准备开下一瓶的夏东野。

“乐菱也许真的不认识官宇扬。”司空经秋说着,拿掉了夏东野手中的酒。

“不认识人家会冲过来抱她吗?”夏东野气愤道。

他根本不相信官宇扬跟沈乐菱之间一点关系也没有!

官宇扬看上去明明就像认识沈乐菱很久的样子!

否则他也不可能一冲上来就乱抱。

当时官宇扬虽然发着高烧,但眼神却是清明的。

“东野。”司空经秋挑眉,若有所思地看着东野。

半晌后,他终于开口,问道,“东野,你是不是爱上乐菱了?”

夏东野僵了下,随即皱起眉头,神色怪异地看着司空经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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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胸小色狼

好几秒后,他才怪声怪调地吐出一句话来,“爱上沈乐菱?”

司空经秋点头。

“你脑子出问题了吗?”夏东野嗤笑一声,“我跟沈乐菱认识的时间连半年都不到。”

这么短的时间内爱上沈乐菱?

别开玩笑了!

“东野。”司空经秋叹了口气,“知道吗,你跟我是同一种人。”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夏东野皱眉。

虽然两人的交情不浅,但不认为自己跟司空经秋同一种人。

他们有太多不同的地方。

司空经秋含着金汤匙出生,而他,不过是一个再平凡不过的人。

就算撇开两人的家庭背景不谈,他们也不是完全相同的一种人。

在遇见海月之前,虽然不明显,但司空经秋身上依然有着明显的纨绔子弟的气息。

司空经秋爱玩、女人一大堆,花钱如流水——

尽管赚得也多。

而自己则完全不同。

他的每点成就,都是自己一步一步、慢慢地积累起来的。

最重要的一点是,他从来没有像司空经秋那样,把女人当成必须的消费品。

这些年来,除了法夏,他身边的女人只有沈乐菱……

他根本不觉得自己跟司空经秋有任何相似的地方。

所以,夏东野完全不能认同司空经秋这样的说话。

夏东野定了定神,道,“我不觉得我们之间有任何相似之处,更不认为我们是同一种人。”

他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眉眼间有一种想要跟司空经秋划清界限的意思。

一直以来,夏东野对司空经秋换女人如换衣服般的做法都十分地不认同。

“你不用这样鄙视地看着我吧。”司空经秋眼角抽搐个不停。

他知道夏东野对自己对女人的态度很不赞同,但像今天这样,用鄙视的目光看自己,还是第一次。

大概是喝了酒的关系?

☆、摸胸小色狼

所以他没有掩藏情绪?

司空经秋失失笑,却不介意夏东野的态度。

毕竟,他以前的生活,的确是很精彩。

身边的女人,一个接一个,有的甚至完全记不住对方的长相和名字,纯粹只是为了身体的欲望在一起。

以前,他很享受被女人包围的感觉。

“我想不出来该用什么样的眼光面对你。”夏东野白他一眼,终于把压在心底多年的话说出来,“你以前简直就像个会行走的性用具。”

会行走的性用具……

司空经秋的眼角再次抽搐。

他从来不知道,在好友的眼中,自己的评价这么低……

“喂!你不用这样吧!”司空经秋一脸尴尬地笑了下,“好歹我们也是换帖的兄弟,你这样形容,我的自尊心真的很受伤!”

夏东野看了他一眼,凉凉道,“我只是说出我内心真实的想法。”

“算了,不说这个了。”他以前的确是很荒唐,司空经秋不在意地挥挥手,把话题转回来,“东野,你爱法夏吗?”

夏东野身体一僵。

他没有料到司空经秋会突然提起法夏。

“她已经走了很多年了。”夏东野面无表情地说。

他不明白司空经秋今天为什么会突然提起法夏。

因为怕他想起当年差点无法再拿手术刀的事,这么多年来,司空经秋几首不曾在自己的面前说过法夏的事。

“东野。”司空经秋扬眉,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口气却有所未有的严肃,“你到底是爱法夏呢,还是对法夏有愧疚?”

“为什么这么问?”夏东野的眸光微闪。

司空经秋看了夏东野片,说,“大家只看到,法夏离开后,你无法再上手术台,却从来没有人注意到,你从未因为她的死,而真正地疯狂过。”

☆、摸胸小色狼

而沈乐菱……这个夏东野认识不到三个月的女孩子,却让他失控——

原因仅仅是因为官宇扬抱了沈乐菱而已。

这是一种非常明显的反差。

司空经秋作为一个旁观者,是看着夏东野和法夏一路走来,然后再是遇上沈乐菱……

所以,将这其中的差别看得最清楚的人,莫过于他。

他现在不仅怀孕,夏东野根本不曾爱过法夏,甚至已经完全释然,当年夏东野对海月的关心——

当时看不清,是因为被太多事蒙蔽。

现在……

当所有的事情都尘埃落定之后,他反而能够冷静地去思考过去所发生的事了。

“你知道法夏为什么会死吗?”夏东野凝视司空经秋片刻,然后才开口说话。

“不是因为苏兰么?”司空经秋微讶地挑眉。

夏东野摇头,眸色突然转深,如一潭深不见底的黑水,“法夏当时怀孕了。”

夏东野说,声音十分沙哑。

“怀孕!?”司空经秋错愕地抬头,震惊地看着夏东野。

他完全不知道,从法夏当年已经怀孕!

难怪夏东野在法夏死后,会就此无法碰手术刀!

因为那场手术,不仅让他失去法夏,更让他失去了孩子!

司空经秋完全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才能表达出自己内心的震惊。

“嗯。”夏东野点头,思绪渐渐地飘远,“法夏的身体一直不好,根本不能怀孕。”

司空经秋沉默着,眉头深锁,没有说话。

他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他的父母并不同意我们在一起。”夏东野的眼神黯下来,“当时,我们准备分手的。”

“因为你的家世?”司空经秋问。

“对。”夏东野拿起酒杯,将里头的酒一饮而尽,“我当年,也没想过要跟法夏在一起。只是她父母的态度太过于嚣张跋扈,令年轻的我吞不下那口气……”

☆、摸胸小色狼

“……”

“为了气法夏的父母,我故意让她怀孕。”夏东野的脸上,露出后悔的表情,“当时,我明知道她的身体根本不适合怀孕的……”

“法夏会死。”夏东野闭了闭眼,“是因为我的不顾后果害的。”

所以,他才会在法夏死后,整个人崩溃,完全不敢再拿手术刀,更不敢再接近任何女人。

他害怕给她们带来伤害。

夏东野从来没有忘记过,自己曾经因为轻率,害死过一个很好的女孩子,还有他自己的孩子。

他这辈子,总是一直不断地在伤害别人。

法夏、他们的孩子、还有司空经秋和海月的第一个孩子……

长久以来,那么多条人命,压在他的身上,几乎让他完全喘不过气来。

“你爱过法夏吗?”司空经秋没有多谈从法夏死的事,反而这样问夏东野。

“我不知道。”夏东野摇头,表情充满了茫然,“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为了报复法夏父母才跟法夏在一起,还是因为喜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