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月收起笑脸,“难道你不想知道夏医生的真正想法吗?”
“我……”沈乐菱垂下眼,不知道要怎么说。
她心里,其实蛮想知道夏东野对自己到底抱着什么样的想法,但是又不敢太深究。
如果夏东野单纯只是因为考虑到她肚子里孩子的安全,才那样说……
想到这里,沈乐菱的胸口突然泛起一股难言的涩然。
“乐菱??”海月看着沈乐菱深锁的眉头,不由道,“如果你真的不想的话,那就……”
沈乐菱突然出声打断海月要出口的话,“就照你说的办吧。”
因为,她突然很想知道,夏东野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海月沉默了一下,突然问,“乐菱,你对夏医生是什么样的感觉?”
沈乐菱瞪着面前的餐盘,好半晌才答,“我……不知道。”
今天之前,沈乐菱从来没有认真地想过,自己对夏东野的感觉。
她一直认为,他们之间,唯一的联系就是孩子。
☆、私会?
沈乐菱垂下眼睑。
“不知道?”海月没料到会听到这样的答案,愣住了,不过随即她又马上回过神来,“算了,反正总比你直接回答我对他没感觉好。”
沈乐菱笑了笑,没有说话。
海月还想说些什么,司空经秋和夏东野已经端着菜从厨房里出来了,于是她闭上嘴,不再说话。
司空经秋和夏东野看她们不语,埋头吃饭的模样,也默契地不说话,坐下来默默开吃。
气氛突然变得有些沉闷。
虽然景略时不时冒出的童言童语缓和了紧张的气氛,但由于之前的种种事情,这一顿依然让大家的心情很难轻松起来。
饭后,大家什么都没有说,很有默契地各自返回房间了。
***********
隔天早上,沈乐菱就接到了海月打来的电话。
昨天晚上她们约好,早上六点半通电话。
为了不打扰到夏东时以,沈乐菱特地把手机调成了震动。
所以,接电话的时候,夏东野并没有醒过来。
只是两人现在的姿势有点尴尬——
夏东野此刻正紧紧地贴着她的背,一手搁在她的小腹上,一手则放在……
沈乐菱低头,瞄了一眼罩在胸部上的手,脸微微红了下。
她完全不知道,两个人睡觉前明明是井水不犯河水,为什么醒来后会变成这个样子……
不过,这并不妨碍她接电话,只要小声一点,应该就不会吵醒夏东野。
“乐菱,你现在方不方便听电话?”海月压低声音问。
“等一下。”沈乐菱小心地移动了下身体,试图把夏东野的手移开。
不料她一动,夏东野的手臂立刻收紧,罩在她胸上的手甚至轻轻地揉弄了两下!
沈乐菱吓得完全不敢再动,差点连呼吸都停止了。
“海、海月……我现在不方便走开,要不然你发信息约我吧。”沈乐菱红着脸,压低声音对电话那头的人说。
☆、私会?
“好。”海月什么也没有说,直接把电话挂了。
沈乐菱松了一口气,正准备把短信的声音也调掉。
猛不期然,一股灼热的气息靠过来。
夏东野醒了吗?
沈乐菱心下一惊,头皮一麻,慢慢地转身,想说看看身后的人是不是醒过来了。
不料才一转身,右边耳垂立刻被暖热地含住。
“夏……东野……”沈乐菱缩了下肩膀,脸颊瞬间发烫。
身后的男人没有出声,却更加抱紧了她。
两人身上只有薄薄的睡衣,所以,沈乐菱能够清清楚楚地感觉到,夏东野清晨勃发的欲望,硬硬地抵在她的臀上。
沈乐菱的脸红得不成样子。
可是她又不敢伸手去拉夏东野,因为不知道他到底是醒了还是没有,怕动作太激动,会伤到肚子里的孩子。
于是,沈乐菱只好红着脸问,“夏东野……你醒了吗?”
身后的男人没有吱声,温热的唇在她的颈项处游移,大手更是不规矩地勾开她的蕾丝内裤,探了进去……
“夏东野……”沈乐菱重重地颤了下,差点呻吟出声。
怀孕之后,她的身体就变得非常敏感,只要轻轻地碰,就会有反应,好像一个欲求不满的色女一样……
可是不行!
医生交待过了。
怀孕前三个月,不可以发生关系,否则会影响到肚子里的孩子。
沈乐菱深吸了口气,在不断落下来的吻中艰难地转身。
不料才刚一转身,柔软樱唇就被凑上来的薄唇捕捉住。
下一秒,夏东野灵巧的舌钻进她的口中,品尝着她的清甜,霸道地勾引含住她的舌尖,怎样也不肯放。
沈乐菱瞪着大眼,看着翻身压上来、神智却完全没有清醒的人。
她愣在那里,完全忘了怎么反应,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夏东野剥掉自己的睡衣。
☆、私会?
夏东野的吻越来越往下,在她的胸口品尝厮磨着。
沈乐菱忘记了要反抗,无助地弓起身子,迎向他,双手更是攀住了夏东野宽阔的肩。
直到——
胸前柔嫩的蓓蕾被含吮住,夏东野低在她腿间的火热硕硬,缓缓往她的柔润深处推送时,沈乐菱才猛地想起自己怀孕的事,瞬间清醒过来。
“夏东野!”沈乐菱,大叫一声,用力地推了身上的人一把。
一时没有防备的夏东野被推到一旁,差点撞到床头柜。
他猛地清醒过来,神情有一瞬间的迷茫。
在看到沈乐菱此刻的状况,和自己身体的异常后,瞬间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
“抱歉……”夏东野轻咳了一声,红着脸拉来被角遮住自己勃发的欲望。
刚才他以为自己在作春梦,没想到竟然……
夏东野一阵尴尬,抓起床上的衣服,递给沈乐菱,哑着声音道,“你先把衣服穿上。”
沈乐菱没有说话,默默地接过衣服,抖着手缓缓地套上。
沈乐菱相信,如果她没有怀孕,刚才一定会跟他……跟他……
想到这里,沈乐菱的脸简直比烧开的沸水还要烫。
空气中笼罩着一股奇怪的气息。
两人尴尬地沉默着。
好半晌后,沈乐菱回过神来,抓起床头柜上的手机,脚步不稳地冲进了更衣室。
关上门后,沈乐菱紧绷的神经一下子松弛下来。
她红着双颊,一脸惊慌地靠着门板上喘息。
好一会儿后,紊乱的气息才慢慢地平稳。
沈乐菱长长地吐了口气,走到角落的沙发上坐下。
刚一沾到沙发,手中的手机便震动了起来。
沈乐菱惊得整个人跳起来,手机差点没拿稳,直接掉在地上。
她手忙脚乱地捞住,按了接听键,放到耳边。
“喂?”沈乐菱的声音还有些张皇失措。
☆、私会?
“乐菱?你怎么不回我信息?”海月疑惑的声音从电话那端传来。
“我……”沈乐菱用力地咽了咽口水,“我这边,发生了一点意外……”
“意外??”听到她这么说,海月的声音瞬间提高八度,“什么意外,要不要紧?”
“没、没事……”沈乐菱吸了口气,保持住镇定,“海月,你刚才短信里说了什么?”
“没事就好。”海月松了一口气,“我刚才从工作人员的口中得知,官宇扬的烧已经完全退了,听牧场的医生说,他除了身体还有些虚弱外,已经没有事了。”
“呃……嗯。”沈乐菱机械般地点了下头。
海月一大清早打电话来说这个,让沈乐菱她的脑子,一时有点转不过来。
海月不用猜都知道,沈乐菱把昨天两人的约定给忘记了。
这个家伙!
亏她半夜三更就爬起来,跑去问工作人员官宇扬的消息。
结果她居然完全忘记了!
海月深吸了口气,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你忘了,我们昨天约好的事啊!”
“啊……嗯。”沈乐菱愣了几秒,才想起海月所说的,约好的事是什么。
她干笑了两声,才出声说话,“我……我记得……”
事实上,她已经完全把这件事给忘记了……
“你记得才有鬼。”海月没好气地对着手机翻白眼,不过她并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多计较,“算了,不说这个了,我们谈正事。”
“嗯。”沈乐菱自知理亏,应了一声后,便没有说话,静静地听着。
“我已经帮你约了官宇扬了,他说七点半过来接你。”海月说。
“约、约了官宇扬?”沈乐菱没料到海月的速度这么快,一时愣住了。
“对啊!”海月的声音很兴奋,“你赶紧准备一下,等一下经秋会和官宇扬一起过去接你。”
☆、私会?
“经、经秋?”沈乐菱的表情更加错愕了。
她完全没有料到,司空经秋竟然也参与了!
“对啊!”海月笑出声,她似乎很开心。
“你们……怎么会……”沈乐菱语塞。
海月竟然将这件事告诉了司空经秋,而司空经秋居然同意海月的建议?
她不知道,该用什么词语来表达自己现在的心情。
“经秋说,你一个人去不方便,所以我们跟你一起去。”听出沈乐菱的疑惑,海月解释道,“我们会就近看着,一来防止发生什么意外,二来,我也想看看夏医生的反应……”
沈乐菱愣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