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1 / 1)

☆、折磨她一整夜

夏若琪用力地握紧手机,指骨微微泛白,“郑姐,是我。”

“若琪,你终于接电话了。”郑美优的长长地松了一口看,看了坐在沙发上、一直用凶神恶煞的目光瞪着花店的客人的男人一眼,压低了声音,“你怎么样?还好吗?如果没事的话,能不能马上到花店来一趟?这里有一个长得很帅,但是脸很臭的男人,一个早上,他已经瞪走了十几位客人了……”

郑美优本来不想打电话给夏若琪的,因为她知道若琪昨天喝了很多酒,今天肯定会起不来,但是,现在的情况真的很紧急,让她得不一直打电话给若琪。

郑美优再次悄悄地瞄了坐在沙发上、一脸沉郁、好像别人欠了他几百万的男人一眼。

因为对方说是来找夏若琪的,郑美优直觉以为他就是若琪的哥哥,所以不好意思把人请出去,只能让他在沙发上坐着。

郑美优实在很担心,这个男人继续在店里呆下去的话,今天就没有客人敢上门了。

“对不起!我马上过去!”夏若琪一边讲电话一边捞来衣服套上。

“那先这样……呃……我先去给你的哥哥续杯咖啡。”郑美优说完,仿佛有什么在追赶她一样,迅速地挂断了电话。

夏若琪对着电话发了几秒钟的呆,然后冲进浴室里梳洗。

因为担心郑克耘会在花店里做出什么事来,夏若琪没有空多耽搁,马马虎虎地洗完脸后,抓着钱包和钥匙就冲出了家门拦计程车。

十五分钟,计程车在走廊花房前停下。

夏若琪从车窗里就看到因愤怒而整张脸都显得僵硬的郑克耘,还有抱成一团,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郑美优和店员。

她连忙打开钱包,随便掏了张钞票递给计程车司机,连零钱都没要,就直接打开车门,冲进花店。

郑克耘看到她,黑眸微眯,“你迟到了!”

他身上所迸发出来的气息十分吓人,令若琪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

☆、折磨她一整夜

不过夏若琪并没有因此而退缩,她瞄了缩在角落里发抖的四个人一眼,大声质问他,“你对郑姐她们做了什么?”

“呃?”郑克耘挑眉,顺着夏若琪的视线看去,才发现自己的存在对这几个女人造成了如此大的压迫。

不过他并不打算为此而道歉。

他只是顺从郑美优的提议,坐在沙发上等候,什么也没做,何必道歉?

郑克耘收回目光,看着夏若琪空荡荡的双手,拧起眉毛,“你的东西呢?”

“东西?什么东西?”夏若琪一时没能反应过来郑克耘指的是什么。

“你不会忘记我们今天要回w市吧?”郑克耘撇嘴。

他脸上的表情没有变,但夏若琪却意外地感觉出,他现在很不高兴,随时都有可能暴发。

“在家里,刚才急着赶过来,所以没有拿。”夏若琪难得顺从地回答郑克耘的问题,因为她不想在花店里跟他起冲突。

夏若琪的顺从,让郑克耘颇为意外,不过看到角落里那几个缩成一团的女人后,他立刻明白了过来。

“我载你回去拿。”郑克耘说完,头也不回地走出花店。

“田田……他、他就是你的哥哥?”郑克耘走后,郑美优才敢靠上来说话。

“嗯。”夏若琪点头,声音有一些微颤,“抱歉,让你们受惊了,他一向是这样的。”

“田田,如果……”郑美优看了一眼站在门口,朝这边投射着不耐烦目光的人,用力地咽了下口水,说,“你、你有什么事一定要告诉我……要是因为被坏人胁迫的话,郑、郑姐可以帮你报、报警……”

“不用了,他不是什么坏人。”夏若琪伸手,抱住照顾了她几个月的郑美优。

想到自己马上就要离开这个生活了几个月的地方,她眼眶忽然被一股雾气弥漫住,声音无法抑制地哽咽,“郑姐,谢谢你这么多年的照顾。”

☆、折磨她一整夜

“欸……”郑美优被她弄得也哭了,眼泪稀里哗啦地流了一脸都是,“你不要这个样子,只是回去念书而已,又不是永远不会再见面了,想我们的时候,可以给我们打电话,或者暑假寒假可以来看我们啊。”

“嗯。”夏若琪点头,抱紧了郑美优。

其他的店员看到她们哭成这个样子,也忍不住冲过来抱住她们,大家哭成了一团。

郑克耘看着花店里抱成一团,哭得好像死了人一样的女人们一眼,耐心告罄。

有什么好哭的?

他烦躁地将手中的烟头丢进垃圾筒,举步走到门口,冷冷地出声,“再给你十秒钟的时间,我下午三点还有一个会议,没空在这里等你。”

郑克耘仿佛从冰窖里传来的声音,立刻让店内几个女人停止了啜泣。

原本还说要帮忙打电话报警的郑美优,仿佛被电击到似地,缩到了夏若琪背后,抓着夏若琪的手臂小小声地问,“田田,这个人真的是你哥哥吗?”

他们两个长得一点也不像,而且性格和气质都差这么多……

“嗯。”夏若琪安抚地拍拍郑美优的手,然后拿开她的手,“我先走了,你们保重。”

语毕,她最后看了一眼自己工作了几个月的花店一眼,举步走向郑克耘。

*****

到机场候机、搭飞机……回到w市,已经是下午两点四十分。

郑克耘回到w市的第一次事,就是开着停在机场的车库里的车子,载夏若琪到民政局去结婚。

倒不是他怕夏若琪反悔,而是接下来他有很多事要做,根本没有空余时间来忙这件事,所以就趁这个空档把事情办妥。

反正只要证件齐全,过去签个名,手续非常简单。

两人只用了五分钟,就办妥了结婚手续。

看着手中的结婚证书,夏若琪的表情充满了茫然。

郑克耘瞄了她一眼,什么也没说,直接载着她回公司。

他三点钟还有一个很重要的会议,没有空理会夏若琪在想什么。

☆、折磨她一整夜

而且,他也不想理会。

娶了夏若琪,给她一个名份,让她不至于在世上没有依靠,然后再帮她拿到何家的遗产——

这是他对田田的承诺,他一定会做到。

郑克耘领着夏若琪直接上二十九层,把她交给自己的秘书,然后转身直接进了会议室。

夏若琪在那名看上去大约三十多岁的女人的带领下,到郑克耘的办公室等他。

秘书什么也没说,倒了一杯茶给夏若琪后,就退了出去。

临走前,还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十分瞧不起人,好像她是郑克耘包养的女人一样。

夏若琪觉得自己被羞辱了。

她怒瞪着秘书离去的背影,想冲上去找她理论,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毕竟对方没有说话,如果她突然冲上去的话,只会显示出她心虚。

夏若琪咬牙,承受下那充满鄙夷的目光。

此时,她心里对何田田和郑克耘的恨意又加深了一层。

如果不是他们的话,她根本就不用在这里,接受这种目光!

她不是郑克耘的情妇,更不屑当他的情妇,那个女人凭什么用那样的眼光看自己?!

夏若琪气得七窍生烟,怒不可遏地开始拿郑克耘办公桌上的东西出气。

她拿出化妆包里的小剪刀,拔下桌上的电话线,一点一点地剪着,嘴里还不停地咒骂着郑克耘。

长长的电话结很快就被剪得跟老鼠啃得一样,体无完肤。

夏若琪看着它们,内心的愤怒总算是褪去了一些。

她心满意足地把电话线重新搭回去,开始拿向传真机下手,然后再是鼠标线,键盘线……

郑克耘开会的这一个多小时,夏若琪像只忙碌的土拨鼠一样,这里钻钻,那里挖挖,把他办公室里所有能剪的线全剪得乱七八糟的。

看着地上断成一小截一小截的线,夏若琪满意地叉腰,小人得志地哼笑。

☆、折磨她一整夜

该死的郑克耘!

他既然敢强迫自己,那她就让他以后的生活永无宁日!

哼!

笑过之后,夏若琪开始打扫起地上的线来——

她可不想被郑克耘看出端倪来,如果被那种变态又冷酷的人知道自己干了这些事,指不定他又会做出什么事来!

夏若琪收拾好地上的“残渣”,重新坐到秘书安排的位置上时,郑克耘正好散会,推门走进来。

尽管已经把办公室内的所有“犯罪证据”都收拾得干干净净,郑克耘的出现,还是让夏若琪吓了一跳,脊背瞬间僵直。

郑克耘立刻察觉她的小动作,拧眉挥退跟在身后的秘书,关上门,“心虚成这样,你做了什么事?”

“我没有!”夏若琪想也不想地否认,眼光四处乱瞟,就是不敢面对郑克耘。

没有?

郑克耘眯起眼睛,打量着原本总是直面和自己针锋相对,现在却不敢看自己的女人,眸中迸出危险的光芒,“夏若琪,我再问一遍,你做了什么事?”

“没有!”夏若琪死不承认,她甚至还摆起了晚娘脸,反唇讥讽道,“这里是你郑大总裁的地盘,我能做出什么事?”

她就不信看上去累极的郑克耘,会真的一件一件检查办公室里的东西。

“最好是没有!”郑克耘冷睨着她一会儿,走过来攫住夏若琪的手臂,把人从沙发上拽起来,“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