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1 / 1)

这一次,他毫不留情,用了十成的力道。

夏若琪被甩得头昏眼花,好半天没有回过神来。

等她终于看清一些眼前的景物时,发现身上的衣服已经被郑克耘撕裂。

郑克耘坚实健壮的身体覆盖了上来。

夏若琪倒抽了一口冷气,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往后缩。

“不准逃!”郑克耘掐住她纤细的腰,沉声命令着,“不想你的阿姨和郑美优有事的话,乖乖地张开双腿,让我进去。”

这个混蛋!

总有一天,她会让他付出代价的!

夏若琪在心底发狠地诅咒着他,却无可奈何地打开了双腿。

就在她张开双腿的瞬间,郑克耘用力地一挺身,灼热的欲望毫无预兆的狠狠顶进她身体的最深处。

一阵剧烈的痛楚袭来——

那一种完全不亚于初夜的疼痛。

夏若琪尖叫一声,忍耐不住的张口咬上郑克耘的肩膀,贝齿深深地陷入他偾起的肌肉里……

☆、借我睡一下

“怎么样?还想吐吗?”他握住她的纤腰,丝毫不给她任何反应的机会,用力地、毫不怜香惜玉地,一次又一次的进入她,边残酷地在她耳畔道,“你以为我愿意上你吗?如果不是田田的遗言,我根本连碰你一下都不会!”

他每说一个字,冲刺的力道都更加深重,仿佛要把她顶出去一样,强力地撞击着她。

夏若琪疼得说不出话来,只能用力地抓着床单,等待着这可怕的折磨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郑克耘嘶哑地低吼一声,颓然倒在她的身上。

这场仿佛没有尽头的折磨才终于停止……

夏若琪像个破碎的娃娃一样,躺在床上,木然地瞪着白色的天花板,脑中一片空白。

就连郑克耘是什么时候翻身离开她的身体,走出房间的,都不知道……

*****

“我想回学校念书。”夏若琪连门都没有敲,直接推开郑克耘书房的门,这样对他说。

这是她昨天思考了一整夜后的决定。

她没有办法忍受自己天天呆在这座冷冰冰、仿佛牢笼一样的屋子里等着郑克耘宠幸——

那会让她觉得自己很下贱、很恶心!

“没人教你敲门是一种礼貌吗?”被打断的郑克耘蹙眉,从一堆文件中抬起头来,不悦地瞪着站在眼前、与昨天傍晚那个几乎快死去一般、完全不同的女人。

“真是抱歉!我的父母被你那有家教的未婚妻给害死了!”夏若琪恶狠狠地开口,眸中闪着熊熊的怒火,那炙烈的怒意,仿佛要将一切都燃尽才能解恨似的,“所以并没有人教我进来时必须要敲门!”

“你的嘴巴最好给我放干净点!”郑克耘捏紧拳头,额头青筋暴跳。

他不允许任何人,抵毁田田!

“哈!哈哈!哈哈哈……”夏若琪一点儿也没有被他的模样吓到,撇嘴哼笑。

惹恼郑克耘的下场,最糟也不过是昨天晚上那种情况了——

那种如地狱般的体验,她已经走过两回,还有什么好怕的?

☆、借我睡一下

“你笑什么?”

郑克耘强忍着掐死眼前这不停地挑衅自己底线的女人的冲动,藏在肌肉下的手臂,肌肉愤怒地偾起。

夏若琪止住笑声,瞪着郑克耘,一字一句道,“郑克耘,你难道不觉得自己欲盖弥彰的行为很可笑吗?”

说到这里,她顿住,看着郑克耘的黑眸倏在瞪大,才继续往下说,“把别人的父母害死明明就是铁一样的事实,却不让人说,郑克耘,你真的以为管住我的嘴,当时所发生的事情,就没有别人知道了?”

他不让她说,她偏要说。

“如果不是何田田,我的父母根本不会死!而她,竟然在死后摆出一副慈悲者的面孔,继续控制着我的人生……何田田根本就是一个蛇蝎心肠的可怕女人!”

夏若琪又停住,对着怒得满脸通红的郑克耘笑了两声。

“不过报应来得还真挺快的,那女人死了。一定是老天爷觉得这种女人活着根本就是在浪费……”

“啪——”

郑克耘用力地拍了下桌子,忿怒地打断她。

“夏若琪!我最后警告你一次,如果你想家人和朋友都没事的话,永远不要再说出任何污辱田田的话!否则——”

郑克耘停住,半眯起眼,危险地瞪着夏若琪,一字一句凶狠道,“否则,我会让你因为这些话而后悔一辈子!”

夏若琪被他全身上下所散发出来的骇人气息吓得倒退了一步,闭上嘴,不敢再说任何挑衅的言语。

然而,她脸上的愤恨神情却一点也没有示弱,依然倔强地挂着。

眼神也没有任何的退缩,直直地回视着郑克耘。

两人就这样剑拔弩张地对视着。

半晌之后,夏若琪打破了沉寂。

夏若琪深吸了口气,按捺下胸口的恇怯,“我要回学校念书!”

她要把几个月前失去的东西,一一地补回来。

☆、借我睡一下

然后,再让郑克耘,还有何田田的家人,也尝一尝她所受过的痛苦。

“休学的最长期限是两年。”郑克耘沉默了几秒后回答,纯净的黑色眸瞳当中一点推辞的成份也没有。

夏若琪已经超过了最长的期限,学校不可能再保存她的学籍。

“我相信,只要你想,就一定有办法。”夏若琪不是太甘愿地开口。

尽管不愿意承认,但郑克耘就是有这种力量——

当时,就是见识了他可怕的权力之后,她才决定离开w市,逃到x市躲起来。

只是没想到,命运再一次阴差阳错地让他们兜在了一起……

“你倒是挺看得起我的。”郑克耘嘲笑般的勾了勾嘴角,重新坐回椅子上,似笑非笑地看了夏若琪一会儿,重新低头,忙自己的事,一面说,“学校的事,我会让人安排。”

“谢……谢。”有那么一瞬间,夏若琪觉得,郑克耘也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坏。

至少,他没有拒绝自己提出的要求。

“不用。”郑克耘头也没抬一下,“我只是觉得,如果你在家里,闲着没事,像今天这样冲进书房打扰,我会很困扰。”

“你这——”夏若琪本来想破口大骂,一想到昨天晚上自己所受过的耻辱,倏地住了嘴。

在没有力量跟郑克耘对抗前,沈乐菱决定要学着收敛自己的脾气,否则吃亏的一定是她自己。

“直接上大学没问题吧。”郑克耘依然没有抬头,一面忙公事,一面漫不经心地问,“你的年纪已经不适合再上高中了。”

他这是在暗指她老吗?

她才二十一岁而已,哪里老了!?

夏若琪怒瞪着郑克耘,差点又冲动地骂人。

她深深地吸了口气,按捺住怒气,“没有问题。”

这几个月她一直有断断续续在看书,到时候如果实在不行的话,她可以花比别人多一倍、甚至数倍的时间努力,相信一定可以赶得上。

☆、借我睡一下

“你想读什么系?”

“你念的是什么系?”

没料到夏若琪会问这个,郑克耘愣了一下,但还是如实地回答她,“我有两个学位。”

两个学位?

夏若琪怔忡了几秒,“我想读你觉得对现在的工作有帮助的那个。”

“这恐怕不行。”郑克耘抬头,玩味儿地打量着站在眼前的女人。

她这么快就已经做好继承何家遗产的准备了?

“为什么?”夏若琪咬着牙问。

“哈佛商学院离这里太远,而且那里要求学生住校……”郑克耘站起来,走到夏若琪面前,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的胸口,“你知道自己应尽的义务吧。”

换句话说,就是他不想兴起的时候,还要搭飞机飞到大洋彼岸才能做……

夏若琪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郑克耘的目光十分露骨,她不想明白他话里的意思都难。

可是她发现自己没有任何的话反驳他。

因为,继承何家遗产的条件,首要条件就是,她贡献肉体给郑克耘享用。

夏若琪羞辱地别开脸,不想多看郑克耘一眼。

他的脸和他的眼神,令她不由自主想起,昨天晚上所发生的,令她全身细胞都感觉到恶心的那件事——

她的腿间还有着清晰的酸麻,仿佛属于他的那个部分、还在其间强力冲撞一样……

“脸这么红,想起什么了?”郑克耘伸手,捏住夏若琪的下巴,强制地将她的脸转过来,哑声道,“才做了几次而已,就迷恋上我了?”

“我才没有!”夏若琪白着脸反驳,全身无法抑制地微颤起来。

“没有?”郑克耘用指腹轻刮着她的下唇,半晌后,突然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你想继续上学?”

“是、是的。”夏若琪吸了口气,力持镇定道,然而她身体的发颤却没有停止。

“让我看看你有多大的决心吧。”郑克耘松开她的下巴,目光若有似无地朝身旁宽敞的书桌扫去。

☆、借我睡一下

“诚、诚意?”夏若琪不解地顺着郑克耘的目光看去,倏地想到什么似的,猛地瞪大了双眼,受辱地白了脸颊。

他不会是……想要让她在这里服务他……

“你——”

“你可以拒绝。”郑克耘淡淡地说着,仿佛真的把选择权交给她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