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若琪撇开脸,完全不敢看郑克耘。
她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一样。
☆、我不能满足你吗?
“装什么纯情!”郑克耘嘲弄地嗤笑一声,挺动腰部,开始尽情在她身躯冲刺……
浓重的情人气息在房间里弥漫,男人粗重的喘息,女人拼命咬牙隐忍,却还是因为身上男人带着蛮力的冲撞,而忍不住偶尔叫出来的声音交织在一起,传到门外的骆希珩耳朵里。
*****
从来没有过经验的骆希珩根本没有听出来房间里的人正在做爱,他以为是男人对若琪做了什么事,毕竟刚才男人的口气并不好。
但,就算是那个男人对若琪做什么事,他好像也没有权力指责。
因为,若琪是自己跟着那个男人来这间酒店的,而且,他们之间的关系不能曝光……
骆希珩在门外焦急地踱步,他不知道自己是该报警,还是要直接冲进去。
“啊——”
就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房间内突然传来一声若琪的尖叫。
骆希珩再也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推开房门,冲了进去。
然而看到房间内的情形后,他整个人都傻住了。
骆希珩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会看到这样的情形!
一个身材健硕的男人双手撑在床上,盖着被子的腰,不断地向上挺动,做着冲刺的动作。
骆希珩就算再没经验,也知道男人在做什么!
因为是背对着他的关系,骆希珩看不清男人身下的女人长什么样子,只看到一双纤细白皙的手搭在他的背上,抓出一道又一道的指痕……
尽管因为男人身体的遮挡,看不到他身下的人,但骆希珩一下子就猜到男人身下的人就是夏若琪。
这个房间里,除了夏若琪了男人,没有别人了……
骆希珩的脑子瞬间空白,身体像被钉住了似的无法动弹,手中的东西“啪——”的一声,掉在地上。
他们……他们……正在做……
骆希珩没有办法思考,更忘记了这个时候应该马上离开,就这样定在那里,看着床上的人。
☆、我不能满足你吗?
听到声音的郑克耘猛地拉起被子,将两个人的身体遮得严严实实,然后抱着夏若琪转了个身,让她跨坐在自己的腿上,背对着来人。
正在兴头上被打断的郑克耘眯眼,非常不爽地瞪着突然出现在房间里的男人,眉紧紧地蹙起,“你来这里做什么?”
郑克耘认得眼前这个满脸受惊吓的男人,他叫骆希珩,刚刚在咖啡馆跟夏若琪见面的人,目前大四,读的是服装设计。
趴在郑克耘怀里的夏若琪身体绷得如一张拉紧的弓!
她作梦也想不到,竟然会有人在自己跟郑克耘做爱的时候闯起来!
是酒店里的工作人员吗?
还是走错房间的客人?
听郑克耘的口气,应该是他认识的人,那就代表,是酒店里的工作人员?
夏若琪蜗在郑克耘的怀里,身体剧烈地颤抖,脑子乱轰轰的……
竟然被人看到……
她以后,没有脸见人了!
骆希珩看着全身散发着炽烈的怒火的郑克耘,和埋在他胸口,被被子包裹住,完全看不到长相的一团隆起,唇张张合合了好几次,就是无法吐出声音来。
半晌之后,骆希珩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找回自己的声音。
他舔了舔干涸的唇,机械般地弯腰,捡起地上的东西,举高,“我……我是来送包包的,若、若琪她把包包落在咖啡馆里了……”
这个声音……这个声音不是……
趴在郑克耘胸口上的夏若琪重重一震,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瞬间被冰冻住,刺骨地冷!
竟然……
她竟然在骆希珩面前,跟郑克耘……
下一瞬间,一股难堪的情绪涌上来,泪水,立刻夺眶而出,模糊了夏若琪的双眼。
胸口传来一阵湿意,令郑克耘的脸色一阵铁青。
他瞪着满脸不知所措的骆希珩,声音平板,没有一丝温度,“把东西放下,滚出去!”
☆、我不能满足你吗?
骆希珩一时太震惊于眼前所看到的一切,一时忘记自己是为了什么冲进来,一个命令一个动作地把夏若琪的包包放在床尾,神情呆滞地离开了那里。
退出去的时候,甚至还帮忙带上了门。
“你哭什么!?”骆希珩离开后,郑克耘立刻扯下身上的被子,让夏若琪整个人暴露在空气当中。
夏若琪被他吼的全身颤抖了下,咬着唇没有回答,眼泪依然没有止住,住断了线的珍珠般,不停地落下。
“你哭什么?”郑克耘冷着脸再问一遍。
如果是因为被骆希珩撞见这个场景尴尬而哭,那大可不必,他们是合法的夫妻,又不是偷情,有什么好尴尬的?
更别说,骆希珩不仅没有看到她的脸,甚至连她的半根手指头都没有看到。
除非……夏若琪很在意她在骆希珩心目中的形象……
郑克耘眸光一闪,脸色又黑了几分。
他翻身,把夏若琪压在身下,居高临下地瞪着她,黑色的眸子里布满了阴鸷,“你跟骆希珩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我……”夏若琪泪眼模糊地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说不出话来。
郑克耘的胸口没由来的一阵恼怒,“你最好自己说清楚,否则……”
夏若琪只是不停地落泪,完全没有办法开口说话。
她的喉咙被像人狠狠地掐住了似的,发不出任何的音调来。
“很好!”郑克耘眼光一冷,突然爆发出一股强大的愤怒,掐住夏若琪的腰,重新进入她,并用力地撞击着她的身体,动作十分的粗鲁。
夏若琪疼得拧眉,然而更疼的,却是她的心。
她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
竟然被骆希珩看到,她在郑克耘身下辗转承欢的样子……
越想,内心就越难过,越难过,眼泪就流得越凶。
☆、我不能满足你吗?
她的反应,在郑克耘眼里,仿佛一根刺一样,狠狠地刺进他的心里。
可恶!
可恶!
可恶!
这个女人一定跟骆希珩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郑克耘咬牙,瞪着身下仿佛在受着什么酷刑一样的夏若琪,额际青筋瞬间暴起。
该死的女人!
竟然这样影响自己的情绪!
他一定要让她尝尝和自己一样的感受!
郑克耘突然爆发地用力驰骋,用尽所有的力气,撞击着身下的女体,不断地占有着、占有着、占有着……
好像这样,就能够把内心的愤怒发泄掉一样。
夏若琪如一个失去灵魂的布娃娃般,躺在那里,任由郑克耘不断地进出自己的身体,没有任何的反应。
不知道过去多久……
郑克耘最后用力的一击,全身肌肉硬起、纠结,然后瘫软在夏若琪的身上,靠在她的耳边粗重地喘息。
折磨终于停止。
夏若琪的眼泪并没有随着郑克耘的动作而停下,依然在流。
短暂休息过后的郑克耘单手手肘撑在床上,支起身体,另一只手捏住夏若琪的脸颊,逼她与自己对视。
夏若琪模糊地看着郑克耘,以为他又要威胁自己。
然而并没有,郑克耘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后,松开,翻身坐起来,捞来不知何时掉在床上的手机,翻开,按了几个号码。
夏若琪不知道他要做什么,静静地躺在那里不动。
郑克耘对着手机命令,“去查骆希珩的一切!从他出生,到现在,任何一件事都不准遗漏!”
说到这里的地候,他忽然顿了一下,目光移到夏若琪的脸上,一面露出诡异的微笑,一面道,“查到之后……”
“不要!”夏若琪猛地弹坐起来,扑向郑克耘,抢下他手中的手机。
然而当她看清楚手机屏幕上的号码后,整个人都僵住了。
郑克耘打的是查号台的电话!
他在试探她!
☆、我不能满足你吗?
夏若琪倒抽了一口冷气,只觉得脑袋轰的一声,全身所有的血液都在那一瞬间冻结了。
“你骗我……”夏若琪抬头,不敢置信地看着郑克耘,声音抖得如寒风中的落叶。
“骗你?”郑克耘笑了,那笑却是没有一丝温度,仿佛能将人冻伤一样的冰冷,“说到骗人的功夫,夏若琪,你似乎更胜我一筹吧!”
夏若琪无话反驳。
“你跟骆希珩到底是什么关系?”郑克耘冷睨着她赤裸的身体,扬高音量,激恨忿咆。
他最讨厌别人欺骗自己!
夏若琪恐惧地瑟缩了一下,咬唇垂下了头,双手紧紧地揪住被子。
“你最好解释清楚!”郑克耘瞪着夏若琪的眼睛,“否则,我可不敢保证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
“我跟骆希珩没有什么。”夏若琪用力地思索着,困难地找着不会更加激怒郑克耘的词,“我们真的只是碰巧在学校里遇到而已。”
“碰巧在学校里遇到?”郑克耘立刻发现她话里的蛛丝蚂迹,脸色黑沉,“你们以前是什么关系?”
“我跟……”夏若琪咬了下唇,“我跟骆希珩……曾经在一起过……”
“在一起过?!”听到这里,郑克耘的深黑的眸子倏地瞠大,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怒不可遏道,“在一起过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