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1 / 1)

不过当车子驶入郑克耘专用的车道时,她才放下心来。

想想也是,再怎么说,她现在也是郑克耘法律上的妻子,他不可能会让自己太过丢脸。

那样,他脸上也没有光彩。

郑克耘将车子停在专用的车位。

熄火之后,他并没有马上要夏若琪下车,而是先行下去,在电梯门口按了几个键后,才转身过来,打开车门,想要把夏若琪抱出来。

夏若琪死死地抱住座位,不肯就范。

郑克耘半眯着眼,瞪着她,眸色复杂。

“五点半的时候,会有清洁人员过来清洁电梯。”半晌后,他开口,这样对她说,“现在是五点二十八分。”

下一秒,夏若琪如被烫到一般,松开双手,跳下车,紧紧地抓住郑克耘衬衫的袖子,受惊的兔子般,四下的张望着。

郑克耘转头,淡淡扫了她一眼,拦腰将人抱起,朝电梯走去。

到电梯口的时候,夏若琪好像突然想起什么重要的事一样,死死地抓着电梯门不放,说什么也不肯进去。

“你在发什么疯?”郑克耘看着她的动作,整张脸都冷了下来。

“电梯里有监控……”

“监控?”郑克耘哼笑,“你以为,我会让别人有机会看到不该看的画面?还有,你觉得我刚才在做什么?”

夏若琪放开手。

郑克耘没有再说话,抱着她走了进去。

电梯直达顶楼的总统套房,中间没有任何的停留。

在电梯里的时候,郑克耘已经拨了电话,通知酒店的人员,把顶楼的监控器暂时关闭。

☆、残酷的激情

所以,现在就算夏若琪把衣服拉掉,光着身体在走廊上走,也不会有人看到。

郑克耘没有任何停留,抱着夏若琪走进房间。

把人放到床上后,郑克耘便转身,拿了手机走到阳台去打电话了。

夏若琪看着他的背影……

撇开郑克耘恶劣的行径不谈,他其实是一个很帅很有魅力的男人。

特别是,倚在栏杆边上打电话的时候——

全身上下都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气息,如旋涡一般,要将人吸进去……

夏若琪失神地看着郑克耘,突然有一种坐立难安的感觉。

总觉得……

要发生什么事一样。

不由自主地,夏若琪打了一个寒颤。

就在她深陷在自己的思绪当中的时候,身边的床垫突然一陷。

夏若琪怔了下,还没来得及回过神来,耳边响起一道冰冷的声音。

“跟我同处一室,是这么可怕的事?”

夏若琪猛地回头,发现原本在阳台上打电话的郑克耘,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身边。

她条件反射地缩了下身体,往后倒退一步。

郑克耘伸手,抓住她的手臂。

以为他又要对自己做什么,夏若琪倒抽了一口冷气,下意识地挣扎。

她的反应让郑克耘十分不悦。

他捏紧了夏若琪的手臂,眯眼道,“在她们来之前,到浴室去,把自己洗干净。”

“他们?”夏若琪半张着嘴,愕然地看着他。

还有其他人,要到这里来吗?

想到待会儿还会有人出现,夏若琪顿时惊慌起来。

她的身上,除了郑克耘的外套,可是什么也没穿啊!

这房间里,又没有可以让她暂时穿着遮下身体的衣服……

郑克耘所说的“他们”来的话,她该怎么办?

就这样光着身体见人吗?

还是,郑克耘带她来这里,就是打的这个主意?

让她光着身体,被众人围观?好达到羞辱她的效果?

☆、残酷的激情

夏若琪越想越心惊,脸色也慢慢地苍白起来。

“你……你带我来这里,到底想要做什么?”她颤抖着声音问。

郑克耘没有回答,径直摆弄着手里的手机。

夏若琪注意到,郑克耘手里的手机,是自己的。

她伸手,想要拿回来。

郑克耘却快一步,把手机收了起来。

“那是我的。”夏若琪捏了下双拳,说。

“你想带着它进浴室?”

夏若琪咬唇沉默着。

她知道,把手机带进浴室,不是件明智的事情。

但是,如果不带的话,她又担心,郑克耘会不会趁自己在洗澡的时候,打电话给希珩,对他说些什么不该说的话……

接连两次,在希珩面前丢脸,已经让她很无地自容了。

如果郑克耘再做些什么的话……

夏若琪想,就不仅仅是自地自容这么简单的事了。

她恐怕,从今往后,都没有脸再见希珩——

他是那么的宽容。

不介意自己跟郑克耘之间的事情,甚至还愿意等她……

而她却……

夏若琪眼眶忽然一阵刺痛,心口也像被什么压住了似的,沉重得难受,好像要喘不过气来一样。

她觉得,自己很对不起骆希珩……

她不停地深呼吸,想要把那种感觉压下去。

然而她越是极力想要压制,那种感觉就越是强烈。

最后,她的视线,甚至因为渐渐在眼眶里弥漫的雾气,而慢慢地变得模糊起来。

“还不进去,你想磨蹭到什么时候?难道还等我替你洗吗?”郑克耘瞪着她,黑亮的眸子闪过一丝晦暗。

“不用!”夏若琪回过神来,抹了抹眼眶,起身走进了浴室。

郑克耘盯着她纤细的背影,带刀的深瞳闪过出一道寒芒。

他双手紧紧地捏着手机,浓眉深拧,脸上的表情是阴沉骇人的。

直到手中的粉红色手机再次响起,也没有恢复。

☆、残酷的激情

郑克耘低头,看着不断闪烁的手机,并没有打算接。

不用想都知道,电话是谁打来的。

骆希珩……

原本,他根本就没把这个人放在眼里。

只是……

郑克耘抬头,看了传来“哗哗哗”水声的浴室一眼,再看看响了又停、停了再响的手机。

如果骆希珩一直这么纠缠不休的话,他倒是不介意,让那个毛头小子,尝尝什么叫坠入深渊的滋味。

郑克耘撇嘴,冷笑一声,翻开手机,按下通话键。

“若琪!”骆希珩极度受伤的声音,从听筒里飙出来。

郑克耘沉默着,没有说话。

他想先听听,骆希珩要说什么。

“郑克耘那个变态,他又强迫你了?”骆希珩激动地咆哮。

他并不知道电话这端的人是郑克耘。

他以为,电话这端的人是夏若琪,而夏若琪不说话,是因为刚才那通电话,让她觉得无话可说。

“若琪,你在哪里?我过去找你!”骆希珩的情绪非常的激动,噼哩啪啦地吼着,“我要把那个变态揍得下不了床……”

郑克耘握着电话,静静地听着,脸上也始终保持着冷淡的表情,没有任何的改变。

大约三分钟后,电话那端的人终于吼够了,郑克耘才慢条斯理地出声。

“我是郑克耘。”他说着,口气淡得不能再淡。

骆希珩傻住!

他怎么也没有料到,电话这头的人,竟然会是郑克耘!

而他刚刚,当着人家的面,把人家骂得狗血淋头!

骆希珩不由地心虚了一下。

然而,马上的,他又理直气壮起来,“郑克耘,你凭什么接若琪的?你知不知道,这样做是侵犯别人隐私的行为?!”

“侵犯隐私?”郑克耘嗤笑,“如果我是侵犯隐私,那么,骆先生,你这种行为又是什么?妨碍别人家庭?”

☆、残酷的激情

“你在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妨碍别人家庭了?”骆希珩整个人都跳了起来。

“夏若琪不管在法律上,还是事实上,都是我的老婆。”郑克耘一字一句地说,语调是那么的冰冷,“你缠着一个已婚女人,不叫妨碍别人家庭,那叫什么?”

此话一出,电话那端沉默了。

郑克耘弯唇,无声地笑。

他能感觉到,骆希珩听到这个消息后的震撼,也知道骆希珩会深受打击。

但这就是事实,不容置喙的事实。

也是他的目的。

他要让骆希珩清楚地明白,继续跟夏若琪来往,骆希珩将要面对的,会是什么样的后果。

郑克耘眯眼,抬头看了一眼浴室的压花玻璃门——

虽然看不清楚里头的具体情况,但从玻璃上隐约透出的影子、和已经停掉的水声可以判断出,夏若琪已经清洗完毕。

他眯了下眼,对电话那端的人说,“骆希珩,如果你不想自己的学业受到任何的阻碍,就不要再缠着夏若琪,否则……”

郑克耘没有继续说下去。

他相信,骆希珩不是笨蛋,会明白自己的意思。

一片静默。

“你的谎言是骗不到我的。”好几秒之后,电话那端的骆希珩才再次开口说话。

“骗?你有被骗的价值吗?”郑克耘嗤笑。

他说话的时候,深如黑潭的双眸始终盯着浴室的门,没有移开。

“不相信我的话,明天到学校的时候,大可以找夏若琪,当面问清楚。”郑克耘说完,不待骆希珩反应,就挂了电话。

几乎是同一时刻,浴室的门被拉开,穿着他的大浴袍的夏若琪走了出来。

他看着怯生生站在浴室门口的女人,喉间一紧,体内突然升起一股热气,朝下腹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