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七点多而已啊。
平常都是不到晚上十点不到家的……
如果让郑克耘知道,自己打算和骆希珩一起私奔,那……
夏若琪脸色瞬间刷白,像一只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提着行李袋在房间里团团转,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门外的敲门声的频率越来越急促……
夏若琪六神无主,急得满头大汗。
踱步间,眼角余光扫到衣柜和墙壁是的缝隙。
她想也不想地冲上前去,七手八脚地把行李袋塞了进去。
然后,才跌跌撞撞地跑向到门前。
敲门声依然在响在,而且越来越急促。
夏若琪深吸了口气,摒息问,“谁?是谁在外面?”
“夏小姐,原来你真的在家里。”门外传来佣人的声音。
夏若琪松了一口气,打开门,朝站在门口的人挤出一抹微笑,“我刚刚在洗手间,你有什么事吗?”
“郑先生刚刚打电话回来,问你在不在。”佣人说。
“他打电话回来?”夏若琪握着门把的手紧了下,“除了问我在不在之外,他还说了些什么吗?”
“说倒是没说什么。”佣人摇头,“不过我听得出来,郑先生的口气很着急,好像在担心什么似的。而且还交待我们,一定要看着你,直到他回来为止。”
看着她?
夏若琪的心抖了一下。
难道说……
郑克耘已经知道自己跟骆希珩约定的事了?
想到这里,夏若琪整个人忍不住微微颤抖起来。
怎么办?
如果郑克耘真的知道了这件事,他一定不会放过自己,更不会放过骆希珩的……
她是没关系。
反正再差也就是被郑克耘强占,反正他也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了。
可是希珩不同。
☆、我们私奔吧!2
他马上就要毕业了。
而且,正准备参加邶风集团举办的设计大赛……
她知道,郑克耘和邶风集团的董事长司空经秋是朋友。
只要他一个电话,骆希珩的前程就会被毁掉……
如果自己真的跟骆希珩一起走的话,那就等于害了骆希珩——
不仅会害他丢掉只差一年就能到手的毕业证,还会害他失去一个很好的、完全成梦想的机会……
她刚才,居然连这个也没有想到,就收拾行李,要跟骆希珩一起走……
想到这里,她整个人如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蔫了下去。
就好像全身上下,所有的力气都被抽掉一样,完全没有了生气。
佣人看她脸色突然变得如此的难看,不禁担忧起来,“夏小姐,你的脸色很难看,没事吧?要不要我通知家庭医生,过来帮你看看?”
佣人在郑府呆了起码十五年以上,对郑克耘的脾气是有了解的。
平日里郑先生虽然总是对夏小姐大吼大叫,没个好脸色,而且还时不时地在佣人面前羞辱夏小姐一下,但佣人看得出来,郑先生还是很在意夏小姐的。
否则,也不可能听说夏小姐没有到酒店去报道,就立刻打电话回来询问,甚至还丢下工作,马上回来。
“我没事。”夏若琪摇头。
“夏小姐……”佣人皱眉看着她,满脸的不放心。
“我真的没事。”夏若琪扬唇,尽量让自己的微笑看起来有说服力一些,“我有点口渴,可以麻烦你帮我泡一杯茶吗?”
见她这样说,佣人也不再多加追问,默默地爱了下去。
佣人走后,夏若琪脸上的笑容立刻消失。
她退了一小步,关上门。
然后,靠在门上,缓缓地滑了下来,满脸疲惫地盯着衣柜和墙壁之间的行李袋发呆。
下一秒,停掉的电话铃声,再次响了起来。
☆、我们私奔吧!3
夏若琪全身一颤,跳了起来。
她呆呆地站在那里,看着电话发呆。
好一会儿后,才缓缓的走过去,接起来。
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电话那端的人的质问,劈头就盖了下来。
“为什么没有到酒店报道?”
是郑克耘打来的。
夏若琪愣住,好几秒后才回过神来,支支吾吾地回答,“我……忘记了……”
“忘记?你不是对实习这件事,很在意吗?怎么会忘记?”郑克耘冷哼。他根本不相信夏若琪的话。
“今天的课内容太多了……”夏若琪讷讷地解释着,“要不然,我现在过去好了。”
“不用!你留在家里等着!”郑克耘说完,不给夏若琪回应的机会,马上掐断了电话。
“嘟嘟嘟——”
断线的声音充斥着整个耳朵,夏若琪至少呆了五秒,才回过神来,缓缓地放下电话。
然后,她缓缓地在床边坐了下来,等候郑克耘。
他刚刚在电话里的口气很不好,等回来的时候,免不了又是对自己一阵大吼大叫吧。
又或者,会直接把她压倒,不顾她的意愿,直接对她……
因为每次,郑克耘只要有一点不顺心,都会这样做。
她已经习惯他的方式了。
不知道为什么,夏若琪突然觉得好累。
好像瞬间被什么扯住一样,全身都软绵绵地。
她缓缓地躺下来,整个人蜷缩成一团。
枕间传来郑克耘独有的味道,充斥着她的整个鼻腔。
有在于郑克耘的记忆,瞬间如潮水般涌进脑海——
每天晚上,郑克耘都会在这张床上,对她……
想起那些火热的记忆,夏若琪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发热,就像郑克耘此刻就在眼前,对自己做那些事一样……
她的身体,对郑克耘已经习惯了。
她习惯了他的巨大,习惯了他的挑逗,习惯了他冲刺的节奏,习惯了……
☆、我们私奔吧!
郑克耘的身体,她已经完全习惯了。
就好像,这副身体,是专门为郑克耘生的一样……
为什么会这样……
她喜欢的人明明是骆希珩,不是吗?
为什么她的身体,却对郑克耘习惯得这么快?
他们相处的时间,还这么短,短得几乎还像是陌生人……
为什么……
夏若琪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她躺在那里,茫然地看着床头柜发呆。
直到敲门声再次响起来。
夏若琪一惊,整个人从床上弹坐了起来。
郑克耘这么快就回来了吗?
“谁!?”她问着,全身的神经都在那一刹那绷紧了。
“夏小姐,你的茶已经泡好了……”佣人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
不是郑克耘……
夏若琪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走过去开门。
她以为,门外站的人只有佣人而已。
怎么也没想到,郑克耘也在。
他站在佣人的身后,沉着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竟然回来了!
夏若琪吓得脸色发白,反射性地甩上了门!
“夏小姐?”佣人被她的行为弄得莫名其妙,一脸愕然地看着还在微微震动的房门。
“把东西给我。”郑克耘睨了一眼房门,对佣人说。
“郑、郑先生?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身后突然有声音,佣人吓得全身一颤,手里的托盘滑了一下。
郑克耘眼明手快地接住。
“你下去吧,这里交给我就行了。”他对佣人点了个头,绕过她,走到前头。
佣人惊疑未定地看了郑克耘几秒,什么也没说,退了下去。
确定佣人已经下楼,郑克耘才把注意力转回来。
“开门。”他开口,声音充满了威严。
夏若琪缩在门口,不敢动弹,更不敢开门,整个脑子里,只有一个疑问,那就是——
郑克耘为什么今天这么早回来?
☆、把衣服脱光
“不要让我说第三次,开门!”门外再一次传来郑克耘的声音,夏若琪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相处的时间虽然不长。
但对郑克耘的脾气,夏若琪已经有些了解。
她并不知道,郑克耘在公司里,是不是也这样。
但在自己的面前,他是不容许任何反驳意见存在的、无比霸道的人。
如果她够聪明的话,就不应该忤逆他。
因为,自己每一次的抗争,到最后,都只会以火辣辣的会是一场让人脸红心跳的欢爱收场……
想到那些火辣的记忆,夏若琪不由自主地红了双颊。
她深吸了一口气,战战兢兢伸出手。
就在手即将触到门把的那一刻,夏若琪忽然想到什么,倏地停了下来。
她猛地转过头去,看向被塞在衣柜和墙壁中间的行李袋。
不行!
如果就这样把门打开的话,郑克耘一定会看到那袋东西的!
夏若琪心里毛了一下,想也不想地冲过去,把行李袋拉出来,塞到床底下去。
然后,才战战兢兢地走过去,把门打开。
“为什么这么久才开让?”门一开,郑克耘立刻劈头质问。
“我……我刚才睡着了。”夏若琪咬了下唇,没有说实话。
“睡着了?”郑克耘走进房间,来到床边,看见枕头上微微的凹痕,脸色的凝肃总算散去了一些。
他放下盘子,转身对夏若琪说,“把门关上,我要洗澡,你去替我拿衣服。”
“哦……”夏若琪暗暗地松了一口气,听话地把门关上,然后走到衣柜前,打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