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若琪一阵手忙脚乱,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压在身上的人推开。
她跳下床,捡起地上的衣服,一一套上,然后迅速地拨了个电话给家庭医生,让他马上赶过来一趟。
跟着,她冲下楼,拿了冰袋上来,敷到郑克耘的头上,希望能够帮他先把温度降下来。
“郑克耘,你别吓我啊!”夏若琪坐在床边,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心急中焚地看着。
她十分勤快地帮郑克耘换头上的冰袋,并且,每隔十秒钟,就要冲出房间,看看家庭医生到了没……
然而,左盼右盼的,医生就是不来。
夏若琪都快急死了。
以前听人家说,发烧太厉害的话,不仅会把脑子烧坏,还会引起各种各样的症状……
郑克耘他……
夏若琪真是越想越害怕,越想越心慌……
不行!
她得先帮郑克耘测试一下现在的温度是多少。
夏若琪急冲冲地站起来,在房间里翻箱倒柜。
五分钟后,她总算是在抽屉的角落里,找到一根温度计。
夏若琪用最快的速度,将温度计消毒一遍,然后冲到床前。
“郑克耘……郑克耘我现在帮你测量一下体温,你别乱动啊……”她一边说着,一边掀开被子,拉开他的手,尝试着将温度计放到他的腋下。
☆、浴室里的激情9
然而,处于半昏迷状态的人却一点也不合作,总是把温度计给甩掉。
夏若琪被他弄得没办法,只好脱了鞋上床,放好温度计后,用身体压住他的手臂,禁止他再乱动。
但是,郑克耘却故意要跟她作对一样,不停地动来动去,不是把温度计甩开,就是不肯让她把温度计放好,怎么也不肯合作——
最后,为了避开她手中的温度计,翻身把她压在了身体下面!
如果不是他全身上下的温度高得吓人,夏若琪真的要怀疑,郑克耘根本是在装睡了……
夏若琪叹了口气,伸手,想要把人推开。
可是昏迷中的郑克耘好像知道夏若琪下一步要做什么似的,竟然伸臂紧紧地抱住了她!
夏若琪努力地扳了好几次,全身的力气都用尽了,却还是没能把压在身上的人移开。
她叹了口气,不再试推他,改用叫的,“郑克耘?郑克耘?郑克耘你醒醒……”
然而,任凭她怎么叫,趴在身上的人说不醒就不醒。
不仅不醒,他还直接把脸埋进了她的肩窝!
那高炽的热度让夏若琪忍不住头皮发麻!
天哪!
他简直像个正在燃烧的火炉一样,烫得吓人!
再这样下去,真的会出问题的!
夏若琪再也不顾得什么了,努力地把手抽出来,用力地掐郑克耘的脸。
“郑克耘!郑克耘!你醒醒!醒醒!”她猛地加大音量,声音几乎是在尖叫了。
不知道是被她掐得疼醒,还是被她超高音贝的音量叫醒,一直处于昏迷状态的郑克耘,终于迷迷蒙蒙地把眼睛睁开了。
“你终于醒了!”夏若琪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准备起身,帮他量体温,不料郑克耘却还是紧紧地压着她,一动也不动。
“郑克耘?”夏若琪不解,他既然醒了,为什么还不从她身上下去,难道是脑子已经烧糊涂了吗?
☆、浴室里的激情10
郑克耘没有反应。
他双臂撑在夏若琪的脸颊两侧,半支撑着自己的身体,一动不动,黝黑的双瞳,深深地看着身下的女人。
“郑克耘?”夏若琪小心翼翼地问着,缓缓地伸手,按住他的双臂,想要把他扶到一旁躺下。
不料,才刚从他滚烫的身体下抽出手,还没来得及抬起来,就被郑克耘抓住,反剪着压到头顶上。
“郑克耘?你醒着吗?”夏若琪担忧地看着他,担心他眼睛虽然睁开了,但脑子还处在混沌状态。
郑克耘看着她,还是没有说话。
夏若琪摒息,忧心忡忡地等待着。
半晌之后,郑克耘总算开口了。
“你还想要吗?”他说,声音因为高烧而沙哑着。
“什、什么?”夏若琪瞪大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这男人!
他脑袋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啊!
都已经烧成神志不清了,居然还在想那件事!
入睡之前,他们就已经做了好几次了!
就算他有体力,她还怕自己被折腾死!
再说,现在的郑克耘,还有体力吗?
一想到他已经病成这样,却还不忘记折腾自己,夏若琪的胸口就涌上一股怒火。
她气得用脚踹他,“你满脑子都是这种黄色的东西吗?”
“你不想要?”郑克耘长腿一跨,轻而易举地压制住夏若琪的双腿,空着的另一只手,掀开她的睡裙,伸进去,抓握住她胸前的柔软,脸色陶醉的揉捏着。
“这么软……让人无法一手掌握……”
夏若琪气得整张脸都涨红了,想打他,可是双手双脚又被掣制住,根本动弹不得。
“郑克耘!你快放开我!下去!你知不知道自己正在发高烧?!”她只能在嘴上逞功夫!
“发烧?”郑克耘看着喃喃地重复着夏若琪的话,眸中透着迷茫。
☆、浴室里的激情11
“对!你快下去,我帮你量下体温,看下到底几度了。”夏若琪微松了口气,以为他终于听进去了。
“不要!”郑克耘想也不想地拒绝,脸上还露出了三岁小孩子拒绝吃药的那种表情。
这……这……这……他……他……他……那个天天板着臭脸的郑克耘,他居然像个小孩子一样闹脾气?
夏若琪看傻了眼,好几秒后才回过神来,结结巴巴地问,“那……那你要怎么样才肯下来?”
郑克耘这样,夏若琪也只好用哄小孩的口气跟他说话。
“我要做爱!你陪我做爱!做完我才要下去!”郑克耘任性地叫,手一边往下滑,钻到夏若琪的腰间,动作迅速地把她的内裤拨到一旁,速度快得根本不像一个正在发高烧的人。
这、这个人,真的是郑克耘吗?
为什么行为举止突然变得这么……这么……幼稚?
简直像要耍赖要糖吃的小孩一样!
夏若琪二次傻眼,半晌之后,才回过神来,“不行!做……做爱需要消耗很多的体力……你……你现在的身体根本吃不消……”
“我不管!”郑克耘继续耍赖,带着火一样烫感的手,伸进她的双腿间,拨弄着她的柔嫩,一边还霸道地喊着,“你是我老婆,有义务陪我做爱!”
她知道自己不该在这个时候被迷惑。
但是,他不停的挑逗,让她忍不住全身发颤,理智险些崩溃。
“住……住手……郑……郑克耘……”夏若琪咬唇,用力地抽回手,抓住他在腿间嬉戏的手,“不可以!你现在……”
“可以!”郑克耘说着,单手握住她纤细的腰,另一手撩开睡裙,释放出烙铁般的男性,狂猛的冲入她。
硕硬的欲望,像滚烫的烙铁,劈开夏若琪的身体……
然后,便是一阵翻天覆地地搅动!
大概是因为正在发烧的缘故,郑克耘深入她体内的欲望,比平时更加炽烫,硕大。
☆、浴室里的激情12
夏若琪有些害怕,他会不会把她撑坏……
她颤抖着,理智全无,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能闭上眼,默默地承受他轻或重、快或慢、深或浅的攻击……
忽然间,敲门声响起。
安静的夜里,急促的敲门声显得更加的大声。
正在床上纠缠的两人同时一僵。
郑克耘停下动作,看着夏若琪。
夏若琪也瞬间清醒过来,看着郑克耘。
两人身上,都因为方才激烈的运动,而渗着汗珠……
几秒之后,夏若琪像被按了开关一样,低叫起来:“郑克耘,你快点出来,下去!一定是家庭医生来了!”
天哪!
她竟然在郑克耘发高烧的时候,跟他那个……
简直……简直……
她简直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了!
“不要!我还没做完!”郑克耘斩钉截铁地说,重新又动了起来。
这一次,他的速度甚至比之前还要猛烈,每一下都几乎要把夏若琪整个人顶飞出去一样,又深又重。
“不行……郑克耘……你快出去!”夏若琪用力咬牙,忍下一回呻吟。
敲门的肯定是家庭医生。
如果让家庭医生知道,她居然在郑克耘发高烧的时候,跟他做后,她以后,就真的没脸见人了!
夏若琪拼命地推着压在身上的人,试图让他停下越来越猛烈的攻击,直到释放……
激情过后。
两人靠在彼此身上喘息。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出了汗的原因,夏若琪感觉,郑克耘身上,好像没有之前那么烫了。
她微微松了一口气。
下一秒,敲门声又响了起来。
夏若琪一惊,立刻伸手,把瘫软在身上的男人推开,然后迅速地拉好衣服,上床去开门。
站在门外的,是家里的佣人和家庭医生。
夏若琪看着他们,突然一阵心虚,连说话的声音也变小了些,“你……你们来了?”
☆、浴室里的激情13
“这么久才来开门,是郑先生烧得很严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