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1 / 1)

警卫说着,发动了车子。

他上了一个晚上的班,现在很累了,而且晚上还得接着上班,可没多少空余的时间陪他在这里耗啊。

骆希珩没有说话。

隔了半晌之后,他轻轻地点了下头,说,“麻烦你送我回去吧。”

☆、浓郁的欢爱气息13

“你不找他了?”

“不了,以后有的是机会。”骆希珩低垂着头说,感觉自己的胸口阵阵地缩紧。

“可是……”听骆希珩这么说,警卫却没有马上发动车子。

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前方的房子。

“怎么了?”骆希珩抬起头来,顺着警卫的眼光看去。

下一秒,他像被雷劈中般愣住了——

郑克耘穿着一身家居服,站在别墅的一大片的落地窗前,往这边看。

骆希珩全身一震,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整个人僵在了副座位上。

他苍白着脸,沉着眼,看着站在雨帘后的郑克耘,久久无法收回眼,就连身边的警卫一直问什么事,要不要紧,都没有回过神来。

骆希珩就这样,直勾勾地看着郑克耘,直勾勾地看着。

他的眼底,迸发着充满恨意的火焰,那熊熊的炽意,仿佛要将郑克耘整个人都燃尽一样……

警卫张口,本来还想说些什么,见到这情形,不敢再吱声了,就默默地坐在车子里,看着他们较劲儿似地大眼瞪小眼。

就在警卫以为,这场眼神的较量,要一直持续下去的时候,别墅里的郑克耘突然招手,叫来了一个穿着佣人服装的、四十多岁上下的中年女人。

郑克耘靠在中年女人的耳边说了几句话,中年女人撑着伞,从别墅里走了出来,来到他们的车子前面。

骆希珩恨恨地瞪了别墅里头的郑克耘一眼,摇下了车窗。

“什么事?”因为对方是郑克耘家里的佣人,连带的,骆希珩对眼前的中年女人也充满了敌意,口气十分的不好。

“骆先生,我们先生请你到客厅里去坐下,不知道您有没有时间?”中年女人面无表情地重复着郑克耘交待的话。

“到客厅里坐?他就不怕我跟若琪见到面吗?”骆希珩冷笑,口气里全是嘲讽。

☆、浓郁的欢爱气息14

“骆先生,你今天是见不到我们太太的,虽然她也在家里,但是她今天不能见客。”中年女人依然面无表情。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听到这句话,骆希珩整个人激动得跳了起来。

是什么样的办法,让一个人在家,却不能出来见客?

一定是郑克耘把若琪给关起来了!

难怪若琪没有去赴约!

一想到夏若琪此刻有可能被关在暗无天日的房间里,骆希珩整个人就无法冷静。

他迅速地解开身上的安全带,打开车门,提着行李袋跳下了车,迈开步子就要往里冲。

中年女人却眼疾手快的、在他冲进雨帘的前一秒,拉住了他。

骆希珩狠狠地转头,愤怒地瞪着中年女人拽住自己的手,冷冷道,“放开!”

“对不起,我们先生不喜欢家里被弄湿,所以骆先生,请您撑伞。”中年女人说着,将手中的移到骆希珩地头顶上。

因为伞不够大的缘故,中年女人的左肩,瞬间就被淋湿了。

坐在车子里的警卫看到这个情况,连忙拿起车后座里的伞,递了出去,“这位同学,我的伞先借你,用完了直接还到我工作的地方就可以了。”

骆希珩接过伞,对着警卫弯腰道谢,“谢谢,今天真是麻烦你了,你先回去吧。”

“一会儿你怎么办?这里不好叫车哦。”警卫打量了一下四周。

这附近住的都是有钱人,每个人家里都有不下五辆的车子,所以一般没有什么紧急的情况,计程车是不会过来的。

“没关系,我一会儿坐公车回去。”骆希珩说。

刚刚来的时候,他在前面有看到站牌,也有看到站牌上的那路车在运行。

“那——你自己小心点。”警卫看了他一眼,发动引擎,缓缓地驱车,离开了那里。

☆、浓郁的欢爱气息15

骆希珩目送警卫离去,直到车子完全没入雨帘,完全看不到之后,才转过身来,面对中年女人。

“走吧。”骆希珩说着,率先迈开了脚步。

中年女人没有说话,迈开脚步,三步并作两步地追上前去,走在骆希珩的前头,为他引路。

两人穿过宽敞的院子,来到大片落地窗右边的门口。

“请骆先生在这里稍等一下。”中年女人说着,收了伞放到一旁。

然后脱鞋,踏上木制的地板,走了进去。

十几秒后,中年女人提着了双拖鞋出来,放到骆希珩面前的地板上,“请骆先生换上干净的鞋子。”

干净的鞋子?

骆希珩盯着那双干爽的鞋子上、知名品牌的标识,再看看自己被雨水浸湿的鞋面,勾唇冷笑。

那双鞋的确是够干净!

但是,鞋子干净又怎么样?

就算鞋子干净得没有一丝一毫的细菌,也掩盖不了郑克耘用肮脏手段抢走别人女朋友的事实——

一个卑鄙小人,以为披上文明的外衣,就是谦谦君子了?

不!

卑鄙小人永远是卑鄙小人!不管外表穿得多么光鲜亮丽,行为装得多么谦和有礼,也不可能真正在褪去本质,变成君子的!

骆希珩觉得郑克耘可笑!

明明是一个卑鄙小人,却要伪装成一个坦荡的君子。

而他自己更可笑,为了要跟卑鄙小人平等地对话,要穿上卑鄙小人为自己准备的鞋子!

骆希珩在心底鄙视了自己一下,脱掉被雨水打湿的鞋子,踏上木制地板,穿上了那双看起来非常名贵的家居鞋。

然后,朝近在咫尺的门口走去。

然而,才刚迈出去一步,中年女人又伸手,拦住了他。

“骆先生,您的行李袋湿了,不能提进去。”中年女人说着,伸出手,示意骆希珩把行李袋交给她。

☆、浓郁的欢爱气息16

里面只是几件衣服而已,并没有什么重要的证件。

所以,骆希珩想也没想,把行李袋丢了过去。

中年女人小心翼翼地把行李袋放到一边,然后,才领着骆希珩进屋。

他们穿过客厅,转了个弯,来到落地窗前。

郑克耘已经坐下了。

他翘着脚,坐在米色的沙发里,似笑非笑地看着缓缓朝自己走来的骆希珩。

直到骆希珩走到面前,才扬了扬眉,对他说。

“坐。”

骆希珩看着他,没有动,一双愤怒的双眼,恶狠狠地瞪着郑克耘。

郑克耘一点儿也不在意他的态度,转头,对骆希珩身边的中年女人说,“钱婶,麻烦你给骆先生倒杯姜茶。”

“是,郑先生。”中年女人点了下头,退了下去。

郑克耘收回目光,转头看向依然直挺挺地杵在那里的骆希珩,弯唇浅笑,开口道,“坐啊,一直站着干什么?”

“若琪在哪里?”骆希珩没有理会郑克耘的话,径直问。

“我一向不太喜欢抬头跟人说话。”郑克耘同样没有正面回答骆希珩的话,慢悠悠地开口,说着自己的习惯。

骆希珩咬牙彻齿,恨不得冲上前去,一拳揍飞郑克耘脸上的悠然自得。

然而,却因为此刻自己正站在别人的家里,夏若琪的下落还没有问出来,骆希珩只能咬牙忍下冲动,铁青着脸在郑克耘对面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若琪在哪里?你把她怎么样了?快叫她出来见我!”一坐下,骆希珩一刻也没有迟疑,再次开口问,口气有些咄咄逼人的味道。

“若琪?”郑克耘撇嘴,笑了下,“骆先生跟我的太太,很熟吗?”

“郑克耘,你少在那里顾左右而言他!我跟若琪是什么关系,你不是最清楚的吗?何必假惺惺地装不知道?”骆希珩捏紧了拳头说。

☆、浓郁的欢爱气息17

相较于骆希珩的激动,郑克耘就显得淡定多了。

他的表情没有任何的改变,口气也是一派淡然,“骆先生,祸从口出,我劝你还是考虑清楚了再说。”

“事情本来就是这个样子!”骆希珩激动地挥手,“如果不是你从中插一脚,我和若琪才是一对,根本就轮不到你这个卑鄙小人!”

“我从中插一脚?”郑克耘勾唇笑了下,“如果你们之间没有任何问题的话,我又如何能插得进去?”

“郑克耘!”骆希珩气得额头青筋暴起,“砰砰砰”地直拍桌子,“你不要以为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如果不是你强……强……迫若琪,你以为她会跟你在一起吗?”

“强迫?她连这种事都告诉你?”郑克耘脸色一沉。

“这种小事,若琪当然会告诉我!”见自己的话总算撼动到郑克耘,骆希珩的怒火才微微地平复下来,咧嘴得意了笑了,“她还对我做过更亲密的事呢!”

“亲密?”郑克耘冷笑,笑骆希珩不自量力,竟然想用言语刺激自己,“你们之间,能亲密到什么程度?像我一样,跟她在床上做爱?”

本来,他并不想跟骆希珩比什么,炫耀什么。

因为,那样显得很幼稚。

他是个成熟男人,不屑跟骆希珩这个毛头小子攀比。

但是,这小子的态度让人太不爽了。

敢在他面前炫耀跟夏若琪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