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1 / 1)

“会把……会把病菌再传给你……”夏若琪不明白他为什么又生气了。

不过头脑昏沉的她,只觉得全身都没劲儿,好难受,已经没有多余的心力,去管郑克耘的情绪了。

她现在,只好躺下来,好好地睡一觉。

其他的事,随便郑克耘要怎么样,都不会有任何的反对和意见了……

☆、不择手段13

郑克耘满意地微笑,毫无意外地看到,门外的骆希珩的身体猛的一抽,再次僵硬。

“你忘了吗?”郑克耘抵在她的唇边,一字一句、缓慢地说,“我早就已经病了,你的病还是我传染给你的。所以,没关系。怎么样?要不要我陪你做爱?”

对正在发高烧的夏若琪来说,体温已趋于正常郑克耘身上冰冰凉凉的,好舒服,夏若琪靠在他的肩膀上,不断地用脸颊去磨蹭他的颈子,发出舒服的咕哝声,已经没有在注意他刚才说了什么了。

“若琪?先别睡,先回答我的。”郑克耘靠在她的耳边说。

“什么问题?”夏若琪整个人都迷迷糊糊的,根本不记得郑克耘刚才说了什么。

“说你想跟我做爱。”郑克耘大声地说完,缓缓地低下头,在夏若琪耳边磨蹭,一边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诱惑她,“你不是很热很难受吗?只要你说想跟我做爱,我就可以让你舒服,不像现在这么难受……”

“真的?”夏夏若咕哝着问,含糊的声音只有郑克耘才听得到。

她虽然脑子糊成一片,但依稀还记得,郑克耘就是因为昨天晚上那几场淋漓尽致的激情,今天精神才变得这么好的。

也许做做爱,出下汗,真的有效?

反正她只要躺着不要动,应该花不了多少力气吧。

夏若琪迷蒙地想着,下意识地点了下头,“好。”

门外的骆希珩,听到这句话,整个人都崩溃了。

他捏紧了双拳,眼看就要推门冲进来——

郑克耘迅速地把夏若琪放回床上,说了声“先等一会儿,我马上就回来陪你做”后,飞快地闪身,冲到门口,把推门的人挡出门外,顺手还把门带了起来。

“你想做什么?”郑克耘沉着脸,盯着一脸暴怒的骆希珩。

☆、不择手段14

“你这个卑鄙小人!”夏若琪答应郑克耘,陪郑克耘做爱的话,让骆希珩再也忍不住了,挥拳朝郑克耘砸去。

“我卑鄙?”郑克耘冷笑着,单手接住他的拳头,黑瞳里全是阴狠的目光,“陪自己的老婆做爱,叫卑鄙,骆希珩,你是在质疑法律呢,还是在骂全天下所有的男人?”

郑克耘说着,狠狠地甩开骆希珩的手,一字一句地警告了,“我说过,我不喜欢用暴力解决问题。如果你真的有能力带她走的话,尽管来试地看。若是只会用暴力,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

骆希珩僵在那里,说不出话来,脸色极为难看。

“你现在,还觉得夏若琪跟你做过的那些事微不足道的事,可以拿来当筹码?”郑克耘似笑非笑地问,笑意却未达眼底。

骆希珩被击得溃不成军,喉咙被人掐住了似的,完全发不出声音来。

他只能,捏紧拳头,用恶狠狠的目光,盯着郑克耘,努力地将自己的怒意传达给郑克耘。

郑克耘直接忽略掉骆希珩的目光,对他的怒瞪视而不见,径直说着自己的话,“如果你想要一直站在这里,等着听我跟若琪做爱的声音,那么我随便你。如果你想离开的话,就请自己下去一楼,楼下会有仆人,专门带你去换鞋,送你离开……”

郑克耘说着,看了骆希珩一眼后,转身返回卧室。

骆希珩站在那里没有动。

不是他不想动。

而是,她根本就动不了!

他的双腿,仿佛被灌了铅似的,钉在那里。

骆希珩觉得,自己连抬一下脚,都觉得吃力,何况是走路?

这种游魂般的状态,大概没走几步,就会从楼梯口直接从楼梯口滚下去了吧。

“如果你想留下,就留下吧。”郑克耘看了骆希珩一眼,当着他的面,关上了门。

☆、不择手段15

骆希珩僵如石块地,钉在那里,无法动弹。

楼下时刻观察着形势的钱婶,一听上楼上传来的甩门声,立刻明白过来,雇主下了逐客令,“咚咚咚”地跑上楼来。

“骆先生,我们先生已经备好车了送你回去了,请跟我来。”钱婶彬彬有礼地对僵化在门口的人说。

骆希珩没有动。

他一瞬不瞬地盯着郑克耘的房门看,仿佛被人点了穴般,一动也不动,就连钱婶轻推他,都没有任何的反应。

他的脑中一片空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是该离开,还是该冲进去……

感性告诉骆希珩,他应该冲进去。

因为他知道,郑克耘那个人一向卑鄙无耻,如果自己不冲进去阻止,他说不定真的会对若琪……

可是理智又告诉骆希珩,他不应该冲进去。

因为,夏若琪现在是郑克耘的老婆,就算他对夏若琪做任何事,甚至是在夏若琪的病中,要求跟她做爱,若琪没有反对,一切都是符合常理的。

他这个外人,根本没有资格说什么。

骆希珩站在那里,无法前进,也不想后退。

他已经不知道,访怎么办才好了。

“骆先生?”钱婶见他半天也没动静,伸出手在他眼前连晃了好几下。

“什么?”骆希珩回过神来,一脸迷茫地看着钱婶,好半晌后才问,“什么事?”

“骆先生,我们先生已经备好车了送你回去了,请跟我下去吧。”钱婶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跟着转身,往楼梯口走去。

“啊?哦,好。”骆希珩点点头,反射性地挪动脚步,缓缓地跟着钱婶走。

就在两人走了没两步的时候,身后的卧室里,突然传来一阵“嘎吱、嘎吱、嘎吱、嘎吱、嘎吱——”的声音。

两人同时一愣,顿住脚步,回头,往卧房的方向看去。

☆、不择手段16

伴随着“嘎吱”声传来的,还有郑克耘和夏若琪暧昧的对话声。

“我要开始了……这样难受吗?”郑克耘带着低喘的声音,从门内传来。

“嗯……还好……”接着传出来的,是女性娇弱的低吟。

“这样的力道会不会太重?要不要我轻点?”房间内再次传出几声男性的低喘。

“啊……不用……这样刚好,很舒服……”女性娇软的声音里带着含糊的呻吟。

“你忍着点,我下次再……”话语的语末,又是几声男低的低吼。

“啊……郑克耘……轻一点……哪里不行……啊……痛……你轻一点……嗯……”

嘎吱、嘎吱、嘎吱……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骆希珩和钱婶同时瞪着声音的发源睡处,表情各异。

骆希珩脸色死白,双手紧紧地捏成拳头,全身止不住地颤抖着,脑子一片空白。

这一刻,他仿佛感觉到,有千万个人,拿着千万把利刃,不停地往心脏扎去一样,疼痛,从胸口一直往外蔓延,延伸至全身。

骆希珩不知道,这个时候,自己为什么还可以站在这里,一动不动,而不冲进去,把郑克耘抓来,狠狠地揍一顿?

也许是怕看到郑克耘和夏若琪赤裸着身体,在床上纠缠的面面……

也许是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有什么立场,能够冲进去,破坏别人夫妻之间的床事……

他茫然地站在那里,全身的血液仿佛都被冻结了一样,从头到脚,刺骨的冷。

一旁的钱婶,却不似骆希珩那样表情愤恨扭曲,她现在,只觉得尴尬,还有不好意思。

郑先生也真的是,夏小姐都已经烧得神志不清了,他还有心情那个,而且还当着家里有客人的面……

钱婶红着老脸,再也不敢在这里多呆一秒,连忙拉了骆希珩,急冲冲地奔下楼去。

☆、不择手段17

趁着骆希珩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把他塞进车子里,“砰——”的一声关上车门,并且吩咐司机马上开车送骆希珩回家。

车子缓缓地驶出别墅,开入雨帘,很快地消失在众人的视线里。

引擎声远去,完全被雨声盖住后,坐在床边帮夏若琪按摩酸痛的全身的郑克耘才坐了起来。

他替已经进入半睡着状态的人盖上被子,缓缓地走出房间,站在二楼的走廊上,往大门口看。

钱婶送完人回来,看到郑克耘衣衫整齐地站在二楼,惊了一下。

不是吧?

这都还没五分钟的时间,郑先生就完事穿好衣服了——

男人快成这样,那夏小姐也怪可怜的,完全不性福啊。

钱婶哀声叹气地同情起夏若琪来。

郑克耘对楼下的钱婶招了招手。

钱婶不敢有任何迟疑,立刻奔上楼,来到郑克耘面前。

“郑先生……”她一边打招呼,一边还惋惜地朝郑克耘地腿间瞄去。

唉……真是人不可貌相哪。

看郑先生身体这么健康,平常也没病没痛的,体格又好,还以他在床上很勇猛呢。

没想到啊没想到,他居然坚持不到五分钟……

夏小姐真是——

太可怜了!

钱婶哀声叹气。

“钱婶,你帮我倒杯温开水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