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趟必须得回去!
不回去,他的那些宝贝古董可就要被郑克耘砸得稀巴烂了!
francis真是被这一通电话,吓得魂都快要没了!
然而,电话那端的郑克耘,却还觉得他不够受惊吓似的,沉着声一句一字地冷冷道,“另外,到中国之后,希望你不要动不动就摞英文,我讨厌洋鬼子!”
“啥?”francis彻底傻眼,好半晌后回过神来,哇哇大叫,“洋鬼子?郑克耘,你说谁是洋鬼子?你说谁是洋鬼子?我妈妈是中国人!我是中国人!”
☆、慑人的怒意7
“你爸爸不是法国人么?”郑克耘凉凉地开口,一句话就秒杀了francis。
“我爸爸是入赘的!入赘的!”francis在电话那头鬼吼鬼叫。
“我没空跟你啰嗦,总之三天内没见到你人,我就派人去砸你的城堡。”郑克耘说完,完全不给francis回嘴的机会,直接把电话给挂断了。
打完电话之后,郑克耘在那里坐了一会儿,然后,打开了桌上的电脑,把文件夹里,骆希珩和夏若琪的照片一一删除。
做完这些事后,郑克耘深深地吸了口气,稳住情绪之后,才从椅子上站起来,离开书房,朝卧室走去。
郑克耘轻手轻脚地打开卧室的门,走进去。
夏若琪早在郑克耘进门前,就已经醒了。
不仅醒了,她还喝了一碗钱婶端上来的汤。
这会儿,正坐在大床中央,抚着小腹发呆。
夏若琪还有些不能接受,自己已经怀孕的事实——
很难以想象,自己的肚子里,此刻居然装着一个小人……咳,不,现在还是受精卵。
她才二十出头,居然就已经怀孕,马上要当妈妈了……
这真的很让夏若琪吃惊,也很不知所措!
她自己都还是个半大不小的孩子。
有时候,在郑克耘的面前,夏若琪觉得自己不是个半大不小的孩子,而是一个彻底的孩子——
他充满成熟的男性魅力,每次都让她有种心慌的感觉。
这种感觉,跟骆希珩带给自己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对了!
想到郑克耘的成熟魅力,夏若琪突然想起,自己还不知道,他到底几岁了。
呃……从他的长相和天天缠着自己、惊人的体力来看,应该不会超过三十岁吧。
郑克耘到底几岁?
二十五?二十八?还是二十九?
还是,郑克耘其实已经很老了啊?
☆、慑人的怒意8
很有这个可能啊!
因为现在有钱人,都长得比较年轻……
不过,不管他是二十五还是二十八,还是更大,对自己来说,好像真的都大好多,再加上他的事业有成,夏若琪真的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小孩子。
只不过,一想到郑克耘可能已经很老了,自己又跟了一个“老头子”,还天天晚上被这个“老头子”折腾得死去活来,白天困得不得了,夏若琪就不由有些汗颜……
她的体力,居然会输给一个“老头子”……
“在想什么?”郑克耘站在床边,看了夏若琪好一会儿,也不见她发现自己,不再等候,脱了鞋,坐到夏若琪的身后,张开双臂,环住夏若琪,靠在她耳边问。
熟悉的男性气息包围过来,夏若琪怔愣住,只花了一秒钟的时间,便认出抱住自己的人是郑克耘。
她转过头去,看着趴伏在肩头上的人,有些意外地问,“你不是去公司了,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郑克耘的黑眸微闪了下,“只是送一份文件过去而已,用不了多少时间。”
“哦。”夏若琪点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她跟郑克耘之间,本来就没什么话聊。
印象里,两人不是在床上翻滚做-爱,就是在浴室、要么就在书桌、要么就在后院的花房……总之能做过的地方,郑克耘都带着她做过了。
想起那些火辣辣的记忆,夏若琪的脸“刷”地一下,瞬间全红了。
“怎么这么烫?又不舒服了吗?”郑克耘感觉到她体温的变化,立刻紧张地跳了起来,下床,一边穿鞋一边抓来床头柜上的电话,“我打电话叫沈曜马上过——”
他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被夏若琪扯住手臂的手给打断了。
“不用!我没事!只是刚醒,体温有点高而已,你不用打电话叫沈曜啦!”夏若琪红着脸说。
☆、慑人的怒意9
她根本就没什么大事,却让沈曜一直往郑家跑,夏若琪真的觉得很不好意思。
而且,沈曜调侃郑克耘的模样,也深深地印在夏若琪的脑海里。
夏若琪现在,面对沈曜的时候无比尴尬,所以她觉得,能不见沈曜还是不要见好了,免得又被他调侃得无地自容,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没事?”郑克耘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问。
“真的没事!只是刚醒,体温有点偏高,我真的没有发烧!”夏若琪忙不迭地说着。深怕郑克耘不相信自己的话,还拉了他的手,按到自己的额头上,“我真的没事!”
郑克耘轻触着她的额头,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坐到床边,说,“如果有任何不舒服,记得一定要告诉我。”
郑克耘的话,让夏若琪知道,他已经打消了打电话叫沈曜过来的念头。
她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点头,“我知道。”
即使郑克耘不说,她有什么事,也会第一时间找他的。
夏若琪已经渐渐地开始接受,自己怀孕的事实。
心情经过缓冲和调适之后,夏若琪发现,自己并不是那么反抗这个孩子的来临,甚至可以说,是有一点期待的。
生一个长得像郑克耘、有跟他相似的眉、相似的眼、相似的唇……的孩子,其实,也挺不错的吧……
郑克耘长得很帅,所以孩子也不至于难看到哪里去,应该会很可爱的。
想到这里,夏若琪不由勾唇,无声地微笑了一下。
“想到什么开心的事了?”郑克耘重新上床,把人抱进怀里。
“没什么,只是突然觉得,小孩子其实蛮可爱的。”夏若琪说。
“你以前不喜欢小孩子吗?”郑克耘问。
“呃……以前觉得,小孩子和老人一样,都是一种很难以捉摸的生物。”夏若琪回答、。
☆、慑人的怒意10
下一秒,她仿佛想到什么似地顿了下,“那个、郑克耘,我可不可以、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郑克耘伸手,掌心贴在她的小腹上,轻轻地来回摩挲着,一边问。
“你、多大了啊?”夏若琪深吸了口气,问。
郑克耘怔住。
他没有料到,夏若琪会突然问起自己的年纪。
郑克耘低眸,看了夏若琪好一会儿,才口问,“你今天怎么突然对我的年龄感兴趣了?”
他们都已经结婚这么久,现在连孩子都有了,可夏若琪却不知道,自己的年纪……
说实在的,郑克耘现在有些不爽,但是,他并没有表现出来,脸上反而挂着十分和蔼的微笑。
他并没有忘记,夏若琪现在怀孕,经不起任何的刺激。
郑克耘微笑地看着表情有些尴尬的夏若琪。
“没、没什么,就突然想起来,问问而已。”夏若琪干干地笑了两声,回答。
她可不敢告诉郑克耘,自己怀疑他是老头子的事,免得他一气之下,又开始发疯。
“突然问问?”郑克耘看着她心虚的表情,眸光微闪,“让我来猜猜,你突然问我年纪是为什么?难道说……你觉得我老?”
“你、你怎么知道?”夏若琪没想到郑克耘这么厉害,一猜就猜中她心中的想法。
她愣在那里,好半晌才回过神来,尴尬无比地解释,“不是……我不是……我没有那个意思……你一点也不老……如果你老的话……怎么可能……”
夏若琪断断续续地说着,越说越小声,越说脸越红……
“我怎么可能怎样?”郑克耘饶有兴味地看着夏若琪,对她的反应十分感兴趣。
刚刚那几句话有牵扯到什么吗?
她居然说着说着脸就红了?
“就是……那个……”夏若琪结结巴巴的,脸烫得像火烧一样,连话都快说不清楚了。
“嗯?”郑克耘却不肯就这样放过夏若琪。
☆、慑人的怒意11
他伸手握着夏若琪的腰,动作轻柔地将她转了个身,让她跨坐在自己的腿上,“说啊,就是什么?”
在郑克耘灼人的目光下,夏若琪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吐出一个字来。
最后,夏若琪实在是词穷了,只好干脆用耍赖的。
“哎呀,你问这么多做什么嘛!又不重要。”
“不,怎么会不重要呢?”郑克耘捏住夏若琪的下巴,不让她转开脸,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眸,灼灼地望着她,“对我来说,你的每一件事,都是重要的。”
他、他、他这么做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她的每一件事,对他都是重要的?
夏若琪心头重重一颤,整个人都慌了!
即使下巴被扣住,无法动弹,她的目光,也始终左右飘移着,没敢落在郑克耘的身上。
“你、你、你在说什么啊!”慌乱了四下探看了好一会儿,夏若琪才无措地开口问。
“我是说——”
郑克耘勾唇低笑了一声,欲把刚才的话重复一遍,夏若琪却突然伸手拉掉他搁在下颚上的手,丢下一句“我困了,不跟你说了”后,急急地从他的腿上下来,钻进被窝里,用被子把自己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