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1 / 1)

夏若琪的视线,不再盯着郑克耘手里的,而是缓缓地抬起头来,看向眼前这个高大彪悍的男人。

郑克耘注意到夏若琪的目光,全身的神经,都绷了起来。

该死!

怎么会这么巧,在这里遇到那天送骆希珩到家里去的司机!

如果早知道,会在这里遇到这个人,他刚才就不在诊疗室里,问东问西,问那么该怎么照顾孕妇的事,早点带着若琪离开了——

那些事,他可以打电话问沈曜的!

郑克耘看着夏若琪直直地盯着那高大彪悍的男人的目光,微蹙的眉拧得更深了。

“先生,你那天真的送过一位骆先生到我家去?”夏若琪轻轻地问着,报了一个日期给眼前这位高大彪悍的男人。

☆、错过的约定4

“先生,你那天真的送过一位骆先生到我家去?”夏若琪轻轻地问着,报了一个日期给眼前这位高大彪悍的男人。

听到有人愿意听自己说话,高大彪悍的男人立刻转移了目标,把自己那天如何遇见骆希珩,又是如何看着骆希珩在雨中淋雨,如何失魂落魄……的事,全部都告诉给了夏若琪。

高大彪悍的男人,甚至还把那天,郑克耘把骆希珩请到家里去坐的事,也一并告诉给了夏若琪。

男人把这些话都吐完之后,又说了一些无关紧要的话,就离开做自己的事去了。

留下郑克耘和夏若琪两个人,站在电梯门口,大眼瞪小眼。

郑克耘沉默着。

夏若琪也沉默着。

他们谁都没有说话,就这样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对方。

四周一片寂静,偶尔路过的人,看到他们的模样,也都自觉地放轻了脚步,加速地离开。

虽然,也有人停下来,朝他们投来诧异的目光,猜测着这对男女,为什么杵在电梯门口。

夏若琪和郑克耘,完全没有注意到身边那些人的目光。

他们一动不动地伫立在那里,静静地看着对方。

空气中,奔流着一股奇怪的气息。

“骆希珩那天,到家里找过我?”半晌后,夏若琪终于开口说话,打破了这可怕的沉静。

郑克耘看着夏若琪,薄唇紧紧地抿着,没有说话。

他不知道要说什么。

更不知道该怎么说。

因为,他不想告诉夏若琪,骆希珩去过他们家的事。

但是,刚才那高大彪悍的男人,却把那天的细节形容得那么仔细,仔细到连郑克耘想否认,骆希珩去过他们家的事,都觉得牵强。

“希珩那天去找我……”夏若琪吸了口气,捏紧双拳,“说了什么吗?”

郑克耘还是抿着唇,没有回答。

他在想,要找什么样的借口,才能够搪塞过去。

“郑克耘,你告诉我啊,希珩那天到底说了什么?后来他又到哪里去了?为什么刚才那个人说,希珩这两天都没有去学校?”

☆、错过的约定5

“郑克耘,你告诉我啊,希珩那天到底说了什么?后来他又到哪里去了?为什么刚才那个人说,希珩这两天都没有去学校?”

夏若琪接连地问了好几个问题,声音近乎嘶吼。

郑克耘僵愣在那里,还是没有回答。

他的脸色极为难看。

“郑克耘,你为什么不说话?你回答我啊!希珩那天到底说了什么?你是不是对他说了什么?你把他怎么样了?为什么他这两天,会没有去学校?”

夏若琪低吼着,身体剧烈地颤抖,整个人几乎要站不住。

她想冷静下来,因为刚才医生交待过,她的情绪不能太激动,那样,会影响到肚子里的孩子。

夏若琪不断地深呼吸,希望自己冷静下来。

然而没有办法,她的手不断地颤抖着,身体也在颤抖,根本就停不下来——

心里,全是骆希珩会不会遇到什么不测的事!

夏若琪根本没有办法冷静下来。

“若琪!你冷静点!”郑克耘看到她脸色越来越难看,呼吸也越来越急促,吓得脸都白了。

他伸出手,想要抱夏若琪,却被她用力地甩开。

“希珩根本就没有对你做过什么,我们也什么都没有做过,你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他?郑克耘,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夏若琪冲着郑克耘怒吼。

她已经因为骆希珩几天都没有去学校的事,而失去了理智。

“若琪!”郑克耘伸出手,再次试图安抚,又被夏若琪避开。

“你快点告诉我,你对希珩做了什么?希珩到底在哪里?你这个卑鄙的人,已经把我跟他拆散了,为什么还要、还要对希珩……”夏若琪口不择言地说着,没有注意到,郑克耘的脸色,已经因为她不断地质问,而慢慢地沉了下来。

“拆散?什么也没做?”夏若琪的指责,让郑克耘再也忍不住冷哼出声,“夏若琪,你当真以为,我完全不知道你跟骆希珩约好了一起私奔的事吗?你甚至连行李都已经收拾好了!”

☆、错过的约定6

“拆散?什么也没做?”夏若琪的指责,让郑克耘再也忍不住冷哼出声,“夏若琪,你当真以为,我完全不知道你跟骆希珩约好了一起私奔的事吗?你甚至连行李都已经收拾好了!”

“我还没质问你跟骆希珩藕断丝连的事,你反倒追问起我来了?”郑克耘捏住夏若琪的手腕,居高临下地怒瞪着她,“你背着我跟骆希珩所做的那些事,真以为我一点也不知情吗?”

郑克耘的话,让夏若琪脸色瞬间刷白!

她错愕又震惊地看着郑克耘,好半晌才吐出声音来,“你、你、你派人跟踪我?”

难怪她那天跟希珩去餐厅吃饭的时候,感觉有人在跟着自己,还感觉最近身边老是有一道强烈的眼光在盯着。

一开始,她还以为只是巧合,没想到……

“跟踪?我需要这么劳师动众吗?”郑克耘嗤笑,“夏若琪,你别忘记了自己现在的身份,就算我们只是公证结婚,能够挖出你是我郑克耘老婆消息的、大有人在!你敢那么毫不遮掩地跟骆希珩在餐厅里、学校的角落接吻,还怕别人不拍了送来找我勒索钱财吗?下一次被送到我面前的会是什么?你跟骆希珩被捉奸在床的偷懒照片?还是……”

郑克耘故意把他们之间的关系,说得污秽不堪。

“我和希珩没有……”夏若琪想要否认,可话说到一半,又倏地收住了。

郑克耘说的那些,都是事情。

她的确是跟希珩在餐厅和学校的隐蔽处,接过吻……

但就算如此,他也不必说得这么不堪啊——

她跟希珩,根本就没有偷情!

她不会在跟郑克耘还有婚姻关系的时候,跟另一个男人怎么样的!

“怎么?没话说了?既然心虚了,那就把你的担忧全给我收起来,我不想因为你跟骆希珩之间的那些污秽事的,而影响到我的孩子!如果这个孩子有什么事的话,我一定会让骆希珩为此付出让他自己也想象不到的代价!”

☆、错过的约定7

“怎么?没话说了?既然心虚了,那就把你的担忧全给我收起来,我不想因为你跟骆希珩之间的那些污秽事的,而影响到我的孩子!如果这个孩子有什么事的话,我一定会让骆希珩为此付出让他自己也想象不到的代价!”

郑克耘说到这里,顿住,轻轻一扯,把夏若琪扯进怀里,紧贴着自己,然后盯着她,一定一句道,“你最好记住,自己是什么身份,别在我的眼皮底下,跟骆希珩做出什么勾三搭四的事,否则……不仅连你的家人朋友,就是骆希珩的父母,也会受到牵连。相信我,让一个人在w市,甚至是他最喜欢的业界,找不到任何立足之地,并不是一件难事。”

“你……”夏若琪看着眼前的男人,那一瞬间,她仿佛回到了两人第一次见面时的场景——

那天,郑克耘也是用这样的威胁的冷硬口气,对自己说话。

然后,就对她……

许久已经不再想起的回忆,如潮水般朝夏若琪涌来……

那些可怕的、让人战栗的回忆,让夏若琪全身都颤抖了起来。

她的头在那一瞬间,仿佛被压了千斤重的东西一样,好沉好痛。

眼眶,慢慢地被雾气给弥漫住了。

跟着,郑克耘沉肃的俊脸,开始慢慢地变得模糊起来。

下一秒,夏若琪感觉到自己的下腹,突然传来一种浓重感,然后便是一阵突如其来的抽痛。

那痛来得如此的突然,如此的深刻。

夏若琪感觉自己,好像被人狠狠地揍了一拳一样!

她就只能皱起眉头,还来不及呻吟呼痛,就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随着夏若琪摇摇晃晃倒向自己的动作,郑克耘全身的血液在那一瞬间都冻住了!

他全身发凉,想也不想地拦腰把人抱起,苍白着脸,快速地朝沈曜的科室奔去。

一路上,郑克耘不断地在心底祈祷着,千万不要让夏若琪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出事,更恨自己,刚才为什么要说话刺激她!

☆、错过的约定8

一路上,郑克耘不断地在心底祈祷着,千万不要让夏若琪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出事,更恨自己,刚才为什么要说话刺激她!

他刚刚为什么那么沉不住气,要拿话刺激她?

夏若琪想知道骆希珩的情况,他告诉她不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