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若琪脸色苍白,像游魂一样,在酒店的走廊上飘荡着。
她从来不知道,酒店的走廊,原来可以这么安静,安静得让她的心,几乎无法呼吸。
接到电话,上来接人的老吴,看到夏若琪一个人在走廊上,茫然地来回走,赶紧迎上来。
“夏小姐?你没事吧?”她的脸色实在是太苍白了,老吴看得有些惊心。
“啊?”夏若琪猛地回过神来,看到来人是老吴,缓缓地摇了下头,“没事。”
“夏小姐,你的脸色不太好看,我送你回去休息吧。”老吴说着,按下了眼前的电梯按钮。
☆、错位19
“夏小姐,你的脸色不太好看,我送你回去休息吧。”老吴说着,按下了眼前的电梯按钮。
电梯“叮”的一声打开。
老吴率先走了进去。
夏若琪看了老吴一眼,跟了进去。
确定她站好后,老吴才按下了关门的按键。
电梯开始缓缓地下降,下了两三层后,夏若琪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猛地从失神中回过神来——
她忘记了,自己刚才是陪骆希珩来参加初试的!
刚才跟郑克耘在酒店的房间里……至少呆了有两个小时,骆希珩的比赛一定早就完了的!
如果他找不到自己,肯定会着急的。
而且,她今天找骆希珩的目的,是为了让他跟自己去向郑克耘解释那天的事,如果就这样回去,这一趟就白跑了。
想到这里,夏若琪迅速地伸手,按下另一个楼层的按钮。
电梯门“叮”地一声,迅速地打开了。
“夏小姐?”老吴疑惑地看着夏若琪,不懂她为什么会突然按下另一层的按钮。
“老吴,我还有点事,你先到楼下等我,我马上就来。”夏若琪说着,疾步地走了出去。
老吴想要跟出去,却被这一层涌进来的乘客,挤到了最角落,根本无法迈开半步。
应该没事的吧。
老吴叹了一口气,只好照夏若琪的话去做,到楼下去等了。
骆希珩正在为夏若琪的突然失踪,而焦头烂额地在走廊四处寻找,看到她从电梯里出来,连忙飞奔过来,张臂用力地抱住——
“若琪!你跑到哪里去了?我到处都找不到——你刚才跟谁在一起?”骆希珩的声音剧烈地颤抖着,然而话说到一半,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淡淡的薄荷香味儿,他的话倏地收住,语调倏地严厉了起来。
“希珩。”夏若琪用力地掰开骆希珩的手,从他的怀里退出来,暗吸了一口气,才缓缓到,“你以后,别再动不动就……碰我了。”
骆希珩全身一震,脸色瞬间刷白。
他看着夏若琪,好半晌后,才回过神来,看着夏若琪,喃喃地、一字一句道,“为什么?”
☆、错位20
他看着夏若琪,好半晌后,才回过神来,看着夏若琪,喃喃地、一字一句道,“为什么?”
“我已经结婚了,我们这样……不好。而且,我那天也说过了,我们到此为止吧。”夏若琪淡淡地解释。
“若琪,为什么?”骆希珩看着夏若琪,年轻的俊脸上,没有一丝的血色。
尽管已经是第二次,听到夏若琪跟自己说要分手的事,但骆希珩,还是不能相信,她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改变态度。
“我怀孕了。”夏若琪低头道。.
她不敢直视骆希珩受伤的眼神,怕被他看出,自己已经喜欢上郑克耘的事。
“我早就说过,这不是问题,只要你跟我一起走,我可以把你的孩子,当成自己的孩子一样!”骆希珩捏紧双拳,微微提高音量,低吼着。、
“希珩,你冷静点。”夏若琪一边说,一边担忧地环顾了一下四周,没有发现任何人后,才缓缓地松了口气——
郑克耘刚才没有到柜台登记,就直接进了房间,夏若琪猜想,这个酒店肯定跟郑克耘有着很密切的关系,她怕自己如果跟其他的男人有太深的牵,会有什么不好的传言,流进郑克耘的耳朵里。、
她和郑克耘之间的关系,已经够紧张了,夏若琪不想再因为其他的事情,而加剧他们之间的紧张。
“并不只是这个原因。”夏若琪决定不再拖拉,趁着今天,把话说清楚。
她深吸了口气,抬起头来,直视着骆希珩,一字一句道,“希珩,你别再执着在我身上了,好好地去找一个女朋友吧,因为——”
夏若琪说到这里,微顿了下,舔了舔干涸的唇,才继续道,“我已经……喜欢上郑克耘了。”
“你说……什么?”骆希珩仿佛被雷劈中了一般,脸色瞬间刷白,没有一丝的血色。
他如雕像般,僵硬在那里好几秒,才回过神来,看着夏若琪,艰涩地、缓缓道,“若琪,你刚刚说什么?”
“我已经喜欢上郑克耘了。”夏若琪说。
这一次,她完全没有停顿。
☆、彻底的断干净1
这一次,她完全没有停顿。
“喜、喜欢上郑克耘?”骆希珩看着夏若琪,表情还有些不敢置信,“那你父母的仇呢?就这样算了吗?若琪,你忘记了,郑克耘是害死你父母的帮凶了吗?”
亲耳听到,夏若琪承认,已经喜欢上郑克耘,骆希珩的脑子已经乱了,他只是凭本能地,说出这些话来。
“郑克耘只是在事后,作为何田田的男朋友,站在何田田那一边而已,整个事情,他根本就没有参与。”夏若琪看着骆希珩,声音异常地冷静,“以前,我也一直纠结在这个问题上,无法挣开。这段日子来,我想了很多。如果当时,换成是我、而不是何田田,做了那样的事,他的性格,也一定会站在我身边。所以,这件事,不能怪郑克耘。他只是在保护他想保护的人而已。”
“保护他想保护的人?既然你曾经被当成那个被牺牲掉的路人,为什么今天,还会喜欢上他?”骆希珩嗤笑。
他想在夏若琪面前,说点郑克耘的坏话,张口,却发现脑子一片空白,什么也没有。
努力了几次之后,还是无法找出任何可以反驳夏若琪的话,于是骆希珩不再尝试着开口了。
夏若琪因为骆希珩的话,而怔怔地发着呆。
她知道,自己在郑克耘心里,只是何田田留给他的责任,郑克耘对她,一点感情也没有。
但是,喜欢如果能够控制,那还叫什么喜欢呢?
夏若琪抿着唇,站在那里,没有说话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站在走廊上,看着彼此,谁也没有说话。
空气中,奔流着一股沉重而压抑的气息。
“你之前打电话给我,就是为了,想要告诉我这件事?要跟我彻底的断干净?”半晌之后,骆希珩打破了沉寂。
他的脸色极为难看,仿佛被抽光了全身所有的血液一样,苍白如雪。
看着骆希珩几乎要站不稳的模样,夏若琪差点就在摇头否认了。
但是,她不想再继续在两个男人之间疲惫地来回,更不想让郑克耘继续误会下去了,所以——
☆、彻底的断干净2
但是,她不想再继续在两个男人之间疲惫地来回,更不想让郑克耘继续误会下去了,所以——
“对。”夏若琪深吸了口气,回答。
骆希珩重重地晃了晃,踉跄着往后倒退了好几步,才站稳。
“若琪,我从来不知道,人要变心起来,可以这么快……”骆希珩虚弱颤抖地说着,微扬嘴角,扯出一抹淡笑。
那抹笑,比哭还难看。
夏若琪捏紧了双拳。
她不能去扶骆希珩,否则,只会让他们之间的关系,愈发地无法理清。
既然已经决定了要跟骆希珩断干净,那么,就不应该再有任何的心软,这样不管对谁,都不是件好事——
她不想再有太大的情绪波动了。
沈曜已经严重地警告过她,如果想要肚子里这个孩子,心情最好放松一些,别再一直纠结,否则,就算肚子里的孩子已经过了三个月的不稳定期,还是会很危险。
“希珩……”夏若琪深吸了口气,对骆希珩道,“我希望,你能帮我一个忙。”
“什么?”骆希珩虚弱地开口,声音如游魂一般,轻得几乎快要听不见。
“你最近有空吗?我想让你跟我一起去见郑克耘,帮我向郑克耘解释一下,那天的情形。”夏若琪咽了咽口水说。
“那天的情形?”骆希珩抬起头来,看向夏若琪,眼里有错愕、有不敢置信,有自嘲……
若琪竟然要求他去向郑克耘解释——
她就这么在意郑克耘的想法吗?
骆希珩浅浅地勾唇,低头,极为讽刺地低笑了一会儿,才抬起头来,望向夏若琪,微笑着,一字一句道,“好,我会去找郑克耘解释的。”
他咧嘴而笑,笑容再真挚不过。
不知怎么的,骆希珩的笑明明那么自然,和平常没什么两样,夏若琪的心里,却因为他的笑,而产生了一股不安。
她不知道自己在不安什么。
骆希珩答应自己,会去跟郑克耘解释,她应该高兴才对啊!
为什么^……
难道是因为怀孕,心里想法比较多的原因吗?
夏若琪敛了下眉,回过神来,对骆希珩道,“那……就这么说定了,我准备好了,就给你打电话,通知你来。”
☆、彻底的断干净3
夏若琪敛了下眉,回过神来,对骆希珩道,“那……就这么说定了,我准备好了,就给你打电话,通知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