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1 / 1)

骆希珩肯定地说。

夏若琪沉默了一下,低叹一声,“我……不习惯那里头的气氛,所以想早点回去。”

夏若琪说了自己的想要回家的想法,但却没有把让自己产生这种想法的原因说出来。

她觉得,既然要跟骆希珩彻底地分手了,就不该再让他知道,自己太多的私事。

这样不仅对骆希珩不好,郑克耘知道她跟骆希珩走得近,还告诉他这些事的话,肯定会生气,态度也会更冷淡的。

☆、宴会9

这样不仅对骆希珩不好,郑克耘知道她跟骆希珩走得近,还告诉他这些事的话,肯定会生气,态度也会更冷淡的。

“只是因为这样吗?”骆希珩紧迫盯人地问。

“嗯。”夏若琪点头,“我不想打扰到他,所以就自己跑出来了。”

骆希珩沉默了一会儿,没有再追问下去,脱下外套递给夏若琪,“走吧,我叫车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不想再跟骆希珩有过多的牵扯,夏若琪并没有接过骆希珩递来的外套,更下意识地拒绝他的提议。

话才刚说了一半,就被骆希珩打断了。

“你连包都没带,有钱叫车吗?”骆希珩沉着脸问。

从她跟郑克耘一起出现在酒店门口的时候,他就已经看到她了,并一直跟着她,在门口观察着会场内的情形,目睹了刚才她在宴会厅里所遇到的一切,但是他不会告诉夏若琪这些,也不打算告诉她。

夏若琪无话可说。

正如骆希珩所说的那样,她身上,根本就没有钱搭车……

“走吧,穿成这样,一会会感冒的。”骆希珩替夏若琪把外套披上,想要拉她的手。

夏若琪侧身避开,没有让骆希珩碰到自己。

骆希珩的脸色僵了一下,随即又回过神来,冲着夏若琪微笑,“你在这里等一下,我先到路边叫车。”

语毕,骆希珩立刻转身,离开了那里。

他必须离开。

否则,在夏若琪拒绝自己的亲近之后,骆希珩怀疑,自己又会像上次那样,控制不住,用言语刺激她。

虽然骆希珩想要让夏若琪失去肚子里那个孩子……

但骆希珩也明白,如果自己做得太明显,绝对没有好处,郑克耘不会放过自己——

他并不怕郑克耘,但今天自己是陪着父母来参加父母朋友的生日宴会,骆希珩不想在这种场合引出任何的意外。

反正以后机会有的是,不急在一时。

明天,他打算到郑克耘的公司找郑克耘好好“谈谈”……

想到明天的情形,骆希珩的情绪,不由激荡起来,脚步也快了许多。

☆、宴会10

想到明天的情形,骆希珩的情绪,不由激荡起来,脚步也快了许多。

“希珩……”夏若琪想告诉骆希珩,不用到路边去叫,酒店门口就有专门的车子,才刚一张口,话还没来得及吐出来,却发现骆希珩已经跑到路边去了。

没有办法,夏若琪只能站在原地等他。

很快,骆希珩就叫了一辆车子过来。

“上车吧。”骆希珩打开门,从副座下来,绕到夏若琪的面前,替她打开后座的门。

夏若琪本来还在犹豫着要不要回宴会现场去,可一想到之前碰到的那个女人,那宴会现场那种气氛……在你若琪迅速地打消了这个念头。

而且……

她出来的时间也不算短了,郑克耘却没有发现,更没有出来找自己——

也许,郑克耘早就已经发现她不在,只是不屑出来找她而已,又或许,郑克耘正和那个欢场的女人,聊得很开心,根本就没有发现她已经不在宴会现场这件事吧。

不管是什么原因,她跟那里格格不入,是铁一般的事实。

既然如此,又何必为难自己,勉强培着笑脸,硬要融入他们?

反正,她在不在,对郑克耘来说,也不会有任何的差别吧。

迟疑了片刻,夏若琪终于松口,“那就麻烦你了。”

夏若琪一边说着,一边缓步上前。

就在她提起裙摆,准备要坐过车子里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如刀锋一样锋利的森冷的、熟悉的声音——

“穿成这样,你想去哪儿?”

这个声音不是……

夏若琪全身一震,一寸一寸,缓缓地转过头去,果然看到郑克耘就站在离自己不到五步的地方。

“克耘!”她惊喜地低叫一声,抓着裙摆,准备回到郑克耘的身边,眼角余光瞥见站在他身后的女人后,整个人都僵住,双脚仿佛灌了铅似的,再也抬不起来。

还以为,郑克耘是专程出来找自己的……

结果,根本不是——

郑克耘只是刚好陪这个女人出来透气,发现自己的吧。

想到这里,夏若琪脸色一白,踉跄着后退了一步。

☆、宴会11

想到这里,夏若琪脸色一白,踉跄着后退了一步。

骆希珩看到夏若琪身体在摇晃,连忙伸手,把她扶住。

郑克耘的眸光瞬间趋冷,散发着刀刃一样的寒光。

“夏若琪,你最好把我的警告牢牢地记在心上!别勾三搭四的!”他一字一句,每一个字,都不带一丝的温度,声音仿佛从冰窖里传来一样,冻得人忍不住全身战栗。

夏若琪站在那里,看着跟其他女人勾三搭四,却还理直气壮指责自己的男人,内心突然升起一股好笑,也升起了一股逆反的心理。

她什么也没有做,却要不停地被指责,不停地放低身份解释。

而郑克耘,却明目张胆地,把欢场的女人带到只有公司和朋友参加的宴会上来,还光明正大地把那女人,介绍给朋友……

现在,甚至还带着另一个女人,跑来质问自己,警告自己——

她原来,不是这样的。

夏若琪记得,自己最初的时候,根本不是这样的,就算被强行带回来,她也反抗地剪掉了郑克耘办公室里所有的电话线……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在郑克耘面前,开始变得唯唯喏喏了起来?发现自己喜欢上郑克耘那一刻开始吗?

还是更早的时候?

喜欢上一个人、爱上一个人,会让人变得这么卑微、毫无自我?

她根本就不是一个会委曲求全的人。

既然如此,她又何必委屈自己,不停地解释、不停地诉说?

反正不管她怎么说,郑克耘都不会相信的——

他已经认定了,自己跟骆希珩之间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

夏若琪不想一直在这种压抑的环境下自我垂怜了,沈曜也说过,她必须保持心情愉快,否则肚子里的孩子会受到影响……

对,现在最重要的,是肚子里的孩子,至于郑克耘不相信,就随便他怎么想吧!

夏若琪深吸了口气,抬起头来,直视着郑克耘,一字一句,清晰到,“放心吧,我不会忘记的!不会忘记,我们之间,是什么样的开始,又是什么样的关系!你大可放心,在我们的契约之内,我绝对不会做出让你蒙羞的事情!”

☆、宴会12

夏若琪深吸了口气,抬起头来,直视着郑克耘,一字一句,清晰到,“放心吧,我不会忘记的!不会忘记,我们之间,是什么样的开始,又是什么样的关系!你大可放心,在我们的契约之内,我绝对不会做出让你蒙羞的事情!”

“你——”没有料到夏若琪会有这么激烈的反应,郑克耘怔了一秒,回过神来,张口想要说点什么,却发现夏若琪已经转身离开了。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夏若琪直挺着腰杆,走到计程车前坐进去,然后,重重地甩上了车门。

“砰——”

巨大的关门车,让计程车为之一震,也让在场的每个人,神经为之一跳,愣在那里,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骆希珩率先回过神来,朝副座的方向走去。

“郑克耘,你等着吧,我会把她抢回来。”在经过郑克耘身边的时候,骆希珩压低了声音,这样对郑克耘说。

语毕,他完全没有给郑克耘反应的机会,径直走到副驾驶旁边,拉开门坐了进去。

计程车司机什么也没有说,面无表情地踩下了油门。

载着夏若琪和骆希珩的车子,就这样扬长而去,消失在郑克耘的面前。

郑克耘黑沉着脸,站在那里,看着计程车迅速消失……

“克耘,你……不去追吗?”站在他身边的女人,从惊愕中回过神来,断断续续地问。

一开始,她还以为刚才那个女孩子是郑克耘的妹妹——

如果是女朋友或者更亲密的关系的话,郑克耘是不可能把人丢在一边的。

但是,这个想法,很快地就被打破了。

郑克耘在发现那个女孩子不见后,整个人就显得烦躁起来,到处在宴会现场找人,焦急的程度,简直可以用热锅上的蚂蚁来形容。

那一刻,女人才明白,刚才那个女孩子,对郑克耘来说,绝对不可能只是妹妹那么简单。

那个女孩子,对郑克耘,一定有着非凡的意义。

否则,郑克耘不会整个人急成这样。

认识郑克耘的时间虽然不久,但这段时间,他们几乎天天在俱乐部里碰面,女人知道,郑克耘的脾气其实十分冷淡,对俱乐部里的女孩子们都爱理不理的。

☆、宴会13

认识郑克耘的时间虽然不久,但这段时间,他们几乎天天在俱乐部里碰面,女人知道,郑克耘的脾气其实十分冷淡,对俱乐部里的女孩子们都爱理不理的。